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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骗也好,愚弄也罢,利用他的恐惧和孤独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也罢......此时此刻,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用温柔面具将他打入绝望深渊的产屋敷秋,的确就在他手中,在他的掌控之下,用最真实的恐惧和泪水,来取悦他。 他逃不掉了。 无惨尖锐的黑色指甲,从秋湿润的眼角缓缓下滑,划过他冰凉的脸颊,最终,抵在了那微微上下滑动、显得无比脆弱的喉结上。 秋的喉结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吞咽动作,再次滚动了一下。 无惨猩红的眼眸颜色更深了,如同两潭凝涸的鲜血。 眼泪是甜的......那么,别的地方呢?他体内那股贪婪的、探索的欲望愈发汹涌。 “张开嘴。”他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的命令道。 秋浅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盛满了惊惧与抗拒,但身体却在极致的恐惧下选择了最原始的顺从。他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微微张开了失去血色的嘴唇,露出一小截同样在微微发抖的、柔软的舌尖。 无惨垂眸,将自己那根刚刚沾染过鲜血、此刻还带着浓重铁锈味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探入了那片温热的口腔。 “唔......!”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眉头痛苦地拧紧。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冷、带着血腥和死亡气息的异物在自己口中搅动,抵住上颚,触碰敏感的舌根。屈辱和恶心感翻江倒海,唾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顺着无法闭合的唇角狼狈地流淌下来,浸湿了下颌和衣襟。 无惨俯身凑近,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秋唇角溢出的、混合着自己血腥味的唾液。 一瞬间,他的瞳孔再次紧缩! 所有的一切,都散发出一种比眼泪更加浓郁、更加诱人、几乎让他灵魂都为之战栗的甘美。 他猛地抽回手指,取而代之,将自己冰冷的嘴唇,重重地贴了上去。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暴与贪婪。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秋的牙关,长驱直入,在那片温热湿滑的口腔中肆意扫荡、舔弄、吮吸,汲取着每一分甘甜的汁液,感受着内壁的柔软与战栗,舌体的无助与推拒。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扭曲。房间里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湿漉漉的水声,秋压抑的、几近窒息的呜咽,以及烛火不安的噼啪声。 良久,久到秋几乎要因为缺氧和极致的羞辱而晕厥过去时,无惨才终于放开了他。 秋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喘息着,脸颊因缺氧和剧烈的情绪波动而泛起不正常的红潮。他浓密的睫毛被泪水浸得湿透,不住颤抖。 那双浅金色的眼眸抬起,看向无惨,里面残留着水光,却再也找不到往日伪装的温柔,只剩下清晰的、几乎要溢出来的不可置信,以及深植骨髓的......厌恶。 只是这一次,那曾扇在无惨脸上的手掌,却死死地攥紧了身下的衣料,再也没有抬起的勇气。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 无惨抬手,用指尖轻轻抹过自己的嘴唇,猩红的眸子里闪烁着一种新奇而餍足的光芒。 掌控,掠夺,品尝对方的恐惧与无力,感受那份彻底的、无法反抗的软弱...... 确实。 很让人,心生趣味。 口腔里仍在大量分泌着唾液,那甘美的滋味如同上瘾的毒.药,勾起了更深处、更黑暗的欲念。他突然想起了很久以前,秋曾用怎样温柔而恶毒的语气,“请教”他如何“取悦”女子。 羞辱的话语,此刻变成了最好的催化剂。 无惨的嘴角勾起一个愉悦的弧度,他贴近秋的耳边,声音低沉,如同恶魔的低语,带着滚烫的气息: “秋。” “现在,我来教你...如何‘取悦’她们。” 秋的身体猛地一僵,浅金色的瞳孔骤然放大,里面写满了不可置信。他几乎是立刻开始挣扎,手腕用力,试图推开身上这具冰冷而沉重的躯体。 “不...兄长!请、请冷静下来!”他的声音带着哭腔,“这样,这样是不对的!求您......” 然而,几道黏腻、猩红、如同有生命般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无惨的背部蔓延而出,瞬间将秋的双腕牢牢禁锢,高举过头顶,死死按在冰冷血腥的榻榻米上。 “你在拒绝我?”无惨眯起眼睛,猩红的光芒在眸底危险地流转。房间里本就浓烈的血腥味似乎又厚重了几分,带着实质性的压迫感。 他缓缓低下头,冰冷的唇几乎贴着秋的耳廓,声音很轻:“还想让我...自重吗?”他的舌尖舔过秋冰凉的耳垂。 “还是说......”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贪婪: “你也想...和外面那些不知所谓的仆役一样,被我吃掉?” 秋的身体彻底僵住,所有挣扎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漂亮的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一种惨白。他颤抖着,浅金色的眼眸里最后一点微弱的光芒也熄灭了,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恐惧与...认命。 他极其缓慢地,幅度微小地,摇了摇头。 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气音:“不、不是的。” “那就好。”无惨满意地直起身,俯视着身下这具失去了所有反抗意志的躯体。 “那就......”他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抚上秋惨白的脸颊,动作轻柔,却带着绝对的控制与占有。 “好好欢迎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扭曲的、宣告主权般的快意。 “好好接受......” “兄长的管教吧。” 天光一点点试探着挤进这间被血腥与欲望浸透的房间。 光线微弱,浑浊,带着初春清晨特有的、清冷而虚伪的干净气息,却丝毫无法驱散室内那粘稠的黑暗与污浊。 秋仰面躺在冰冷的榻榻米上,浅金色的眼眸空洞地大睁着,失焦地望着头顶那片天花板。 鼻腔里、口腔里,甚至灵魂深处,都萦绕着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大脑一片麻木的空白,伴随着阵阵眩晕。 就在这时,一条冰冷、滑腻、带着某种非人弹性和淡淡铁锈味的舌头,毫无征兆地舔上了他的眼角。 动作缓慢,甚至带着一丝诡异的温柔,将那不知何时渗出、早已冰冷的泪痕,仔细地、一点不剩地卷走。 秋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那不属于人类的触感在自己最脆弱的肌肤上流连。 纸门被从外面,极其轻微、带着十足犹豫和恐惧地敲响了。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仆役的声音,那声音强行压抑着战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少、少主。请问、您有看见秋大人吗?昨晚...他来找您之后,便一直没有回去。”声音里带着濒临崩溃的担忧,还有对门内未知恐怖的、深入骨髓的畏惧。 无惨发出一声低哑的、餍足而愉悦的轻笑。那笑声贴着秋的耳廓响起,带着冰冷的气息。 “真是......忠诚的奴仆。”他评价道,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 他动了动身体,似乎打算起身去应对。覆盖在秋身上的重量和冰冷感稍有移开。 就在这一瞬间—— 一只温热的手,颤抖着,却异常用力地,抓住了无惨正要收回的手腕。 那只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原本总是干燥温暖的掌心,此刻却微微汗湿,带着人类鲜活生命特有的体温。 这温度,与无惨那如同尸体般冰冷的肌肤,形成了对比。 无惨的动作顿住了。他垂眸,猩红的瞳孔转动,看向抓住自己的那只手,然后,顺着那手臂,看向手的主人。 秋嘴唇干裂,微微开合了几次,才开口道:“请、请不要......” “再吃人了...兄长。” 无惨静静地看了他几秒,脸上那抹愉悦的弧度缓缓平复,重新变得面无表情,只有猩红的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无机质般的光芒。 冷声道:“你在......命令我?” 秋的手猛地一抖,猛地松开了。他移开视线,嘴唇抿得死紧,几乎要渗出血来。过了好几秒,才说:“......不是。” 无惨没有再看他。他慢条斯理地起身,有什么流了下来。 心情,倒是难得地维持在一片诡异的、平静的愉悦之中。 他穿着和服,批了件羽织,走到门前。 “吱呀——” 门开了一道不算宽的缝隙。 门外,那名年轻的仆役正跪伏在地,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微微发抖,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根本不敢抬头。 无惨就站在阴影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下瑟瑟发抖的食物。 他开口道:“他在我这里。” 仆役的脑袋垂得更低,他几乎能闻到房间里的血腥味,一股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恐惧瞬间笼罩住他:“好、好的。抱歉,打扰您了...少主。” “没有别的事,不要接近这里。”无惨的声音更冷,猩红的眼中是一片冰冷。 接着,他关上了门。 门廊上,只剩下那个几乎虚脱的仆役,瘫软在地,冷汗早已浸透了他单薄的衣衫。他望着眼前这扇重新紧闭的、仿佛吞噬了一切的纸门,耳边回荡着无惨最后冰冷的话语。 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绝望的认知,如同最寒冷的冰水,淹没了他: 秋大人...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或者说,回来的...也不再会是原来那个温文尔雅、令人如沐春风的秋大人了。 而这座宅邸......这座曾经象征着秩序、荣耀与安宁的产屋敷大宅,正在被门内那个不可名状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离了这片被诅咒的院落,甚至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秋。”无惨走到秋的身边坐下,愉悦的垂眸。 “从你昨晚踏进这扇门开始,”无惨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就已经不是那个高高在上、人人爱戴的‘秋大人’了。” “你现在是我的。” “是我的血食,”他的指尖在秋的心口位置,轻轻画着圈,“是我的玩具,”手指向下,滑过紧绷的腰腹,“是我的......”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语,最终,舌尖缓缓舔过自己尖锐的犬齿,吐出一个带着血腥气的字眼:“......所有物。” “现在的你,和我一样,”他的声音如同诅咒,一字一句,钉入秋的灵魂,“都是这产屋敷华美表象之下,腐烂脓疮的一部分。” 他不会吃掉秋。 那太浪费,也太无趣。吞噬带来的饱足短暂而空虚,无法承载他此刻那膨胀到近乎无限的、对存在与证明的饥渴。 他更不会将秋变成他的同类。 分享这永恒的力量?赐予这个曾高高在上俯视他、怜悯他、最终却被他拖入泥沼的家伙以同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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