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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看到他似是惊讶了一瞬,随即便像是了然般配合的换上了一副痴迷的表情,那双他清楚的知道对方看不清的粉眸肆意的在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绕了一圈,降谷零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肌肉,像是跟着对方点火一般,顺着那道视线的移动发向生理性的寸寸燃烧。 “不愧是奈奈姐,竟然能找到这样的极品啊。” 他像是完全不认识自己一般,扭头朝着身边的老板暧昧而又赞叹的像是在点评一个物件般夸赞着他。 降谷零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赤身裸体一般被放在砧板上供人赏评的羊,只有被最专业的点评人判断为最肥美优秀的躯体,才得以拥有资格被送上餐桌。 一时间,他从耳根到脖颈,都在这片昏暗的灯光下洇出了一片的红。 他顺势低下了头,露出一抹羞涩般的甜蜜微笑,从这个视角看过去,能清晰看见他敞开衣领下那一抹蜜色的饱满,流畅的肌肉线条顺着紧绷着的衬衫鼓起,像是高大健壮的黑背朝着他一个主人低下头颅似的忠诚。 古川奈奈很满意降谷零此刻的态度,不然她还要担心对方要是抵死不从轻慢了贵客该怎么办,她拍了拍雪代鹤也的背,在转身时朝他手里塞了一张房卡,在雪代鹤也怔愣的目光中朝他暧昧的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你知我知的亲昵笑容。 “2203,已经为你开了一间包厢,放心吧,不会有人去打扰你的。” 古川奈奈拉着不耐的伏黑甚尔离开,被留在原地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 正当降谷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时,雪代鹤也却突然拉着他迈步离开。 等待降谷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没有摄像头和监听器后,两个人终于在包厢里坐了下来。 雪代鹤也翘着二郎腿坐在单人沙发上,托着脑袋目光赤裸的降谷零从上到下里里外外的看了一遍,不等降谷零开口,他露出一个轻佻的笑容,率先说道:“Tonny?” 降谷零揉了揉抹了发胶的头发,在无人的包厢内终于放松了一直紧绷的身体,他将头发揉散后一把捋了上去,露出饱满的额头,愈发显得英气俊朗,带着一股他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幽幽说道:“尊贵的客人,需要Tonny为您服务吗?” “听说你是这里新来的头牌啊,今天赚了几个香槟塔了?需不需要我为你再添点业绩?” “头牌不敢当,不过还是要多谢雪代先生的慷慨解囊了。”降谷零单手解开撑在胸肌下的扣子,朝他露出一抹威胁似的笑容。 “放心吧,美人这么辣,我肯定不忍心你受苦受难。” “啧。” 降谷零抱着胳膊,看着面前的人:“咱们最近偶遇的次数似乎有点多,说吧,这次你又是为什么?” “这话应该我来说才对吧。”雪代鹤也不服的撇了撇嘴,像是为了表达自己不满,将自己翘起的两条腿直接搁在了茶几上,差一点直接戳到降谷零的大腿。 “堂堂公安精英竟然在这小地方下海?一晚上几位数起步?要不要我为你介绍两个同事,帮你推销一下业务?”他摇了摇自己的手机,满脸不怀好意。 降谷零知道他只是在威胁自己,说什么介绍同事,就他那点人脉,最多也就认识认识他们五个了,最多也不过就是把那群人都叫过来嘲笑他,就是想看他低三下四的求饶而已。 也不知道从哪学来的恶趣味。 “毕竟是头牌,我还是要贵一点的,”降谷零弯起眼角,故意夹着嗓子操起一口气泡音,朝他wink了一下,“这可是头牌的初夜,客人你想要包我吗?” 雪代鹤也被雷的搓了搓手指,不过还是很满意他的识相,在终止了手机的录音键后,终于大发慈悲的说道:“你来这是为了什么,我就是为了什么。” “胡闹!”降谷零虽然早有预感,此刻却也没忍住沉了脸:“我以为你是个明哲保身的,怎么也横冲乱撞的在这里胡闹?!” “到底是谁在胡闹?”雪代鹤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忘了当初在地下室时到底是谁保护的你了吗?三天后的游轮,Q集团也收到了邀请,你不会以为到时候自己会很安全吧?” “Q集团?为什么会有Q的人?”降谷零被牵住心神,拧着眉问道。 里世界的人惯常各自为营,不过也不是没有目的相同的时候,有时候因为地理因素或者历史因素,往往就需要一个强制和平的中间地带来进行洽谈,马克斯维尔游轮就是这样的存在,仅在公海航行, 所有人都各凭本事登船,在进行七十二小时的航行后又各自从自己的交通工具中离开,所有的一切都在下了船后立即中断结束,邮轮上不存在武器,也允许进行任何形式的攻击,所有组织都会互相监督,一旦有人违背就会丧失所有的信誉,成为里世界背负骂名的公敌,发展到现在,已经成为了一个为各大势力组织提供交易的完美平台。 降谷零一眼就能看出来,瓦伦丁之所以在马克斯维尔游轮进行交易,就是看中了邮轮上不许攻击,防着组织直接掀桌。 所以即便琴酒的任务是直接宰了对方吞掉走私链,那也得等到下船后才能翻脸。 不过即便Q集团再怎么在里世界声名鹊起,都不能否认他本质上是一个诅咒师集团,那些神鬼莫测的咒术防不胜防,像这类马克斯维尔的平台从来不会邀请这样一个明显不稳定的因素。 “当然是因为Q集团并不是其中唯一一位有诅咒师的势力,不过放心吧,影已经拒绝了出席,明面上的马克斯维尔游轮,确实不会有任何一个咒术师。” 降谷零注意到他的说辞,“有诅咒师的势力”而不是“诅咒师势力”,说明这些人明面上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犯罪组织,但是派去的人却有可能是咒术师, 他深深的皱起眉头,眼神明显带了丝焦躁:“你的意思是,那天的蓝头发的诅咒师,也有可能会出现在邮轮上吗?” 雪代鹤也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很显然,三天后的游轮,一场刀光剑影必不可少。 降谷零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到时候你不许去。” 组织对这类违禁品的生意一向并不怎么感兴趣,之所以会答应下来也不过是看中了这行的暴利,只打算竭泽涸渔的吞下这笔一本万利的金钱,对他们身后的毒可没有一点兴趣。 既然那个蓝毛三马尾注定跟对方有所牵扯,那么组织身在暴风圈的中心,肯定逃不过这次的血雨腥风,那他就更不能让雪代鹤也以身犯险。 原本雪代鹤也是打算用“影”身份去的,不过在看见降谷零的第一时间,他就放弃了这个念头,有了上次在地下室时的爆发,他可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从术式上直接看穿两个身份的联系。 他支着脑袋,斜睨着降谷零,精致立体的五官上分明是赤裸裸的不屑与轻狂。 “你在说什么啊?那群杂碎怎么可能真的伤得到我?” 雪代鹤也垂眸看向怔愣在原位的降谷零,对方眉宇间褶出来的痕迹犹未消散,眼底却是一片被摄住般的惊艳。 他轻笑出声:“这个世界上可没什么我去不了的地方,区区一群作乱的弱者而已,放心吧,到时候我来给你当保镖。”
第130章 初夜 在三言两语谈完正事后,包厢内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安静下来。 他们二人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开包厢灯,雪代鹤也是根本用不着,降谷零则是因为他本身就有着良好的夜视能力。 然而华灯初上,整个空间内仅有一扇小窗,将外界不断流转变化色彩的霓虹倾泻在地,隐隐映照在雪代鹤也的脸旁,同样也将这片空间内的陈设显露出来。 这本就是古川奈奈为了讨好雪代鹤也所做的精心布置之一,就像是一个高端酒店的套房一般,入目就能看见墙壁上那些挂着的各种各样的道具,还有角落里的狰狞的皮革与铁器,床头柜上精心摆放的小盒子整齐的摞成一排,吊着四个粗重锁链的水床在房间中心摇摇晃晃,不时还能听到细微风声引发的小巧铃铛,甚至还能隐约从那道透明的布料中看见里面流转的水光。 “……” 不好说古川奈奈到底是不是贴心的过了头。 降谷零冷静的将视线缓缓转到面前的人上。 有一瞬间,他似乎能感觉到面前的人仿佛距离他十分遥远,可能是那消失的七年让降谷零失去了对他形象的准确判断,那些在时间间隙中不断反复咀嚼的记忆碎片开始坍塌,那个即便脸上带笑却也始终苍白单薄的身影慢慢粉碎, 他不是降谷零护在羽翼下的弟弟,也不是他小心翼翼呵护着的病患,那具单薄的躯体横跨七年的时光骤然拉长,变成了面前这个高挑,轻狂,带着毫不遮掩的矜傲,举手投足间俱是风华的男人。 一个,足以与他并肩,甚至站在他面前保护他的男人。 这么一想,他好像始终没有去问过,对方远赴国外的那七年,是否曾有过病痛,经历过孤独,饱尝过劳苦呢?是因为自己已经在潜意识里为他得出了否定的答案吧,因为大脑已经先于理智做出了判断,所以下意识的忽略掉这些从来不会困扰到对方的问题。 降谷零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就像是曾经在路边随手捡到的一颗不起眼的已经开裂的种子,在主人忙于工作的上班时间内悄悄的自己给自己浇水施肥,在他下班回家后却突然看见它发芽抽枝,转瞬间变为了开始琳琅小花的葱葱大树,那股不期而然的欣喜在胸膛里愈发蓬勃。 不然怎么解释,他此刻愈发高涨的心跳呢。 真的是,……长大了啊。 降谷零看着他就像是兢兢业业的园丁在看着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玫瑰,眼神里带着几分老父亲般的怅然,但也不缺少一手发掘蒙尘钻石的愉悦。 “收起你那股恶心的视线,你有点吵到我了。” 降谷零迅速收敛掉自己那有些露骨的眼神,调整了一下呼吸:“我以为我没有出声?难道咒术师还能听见人体内普通人听不见的回响?” 雪代鹤也闭着眼睛昏昏欲睡,他从沙发上爬起来在水床边上试探的戳了戳:“别人可能有,但是我不行,你的视线吵到我了。” 降谷零对他这份身体状况隐隐有个猜测,顺从的闭上了嘴。 不肖费什么力气,雪代鹤也的指节直接陷进了床里,仿佛被水面拖起来的张力反弹回来,就像在戳一个会咣当咣当摇晃的大型布丁,甚至还能感觉到那股被加热了水温的温暖触感。 于是雪代鹤也蹬掉鞋子,欻的扑进了床里,陷进去的水床展现了他高超的弹性,噗呲一下又将雪代鹤也反弹似的上下蹦了几个来回,然而只用四个锁链吊起来的床根本不可能平稳到哪里去,于是雪代鹤也一边轻微的蹦,床一边上下左右的不断摇摆,发出一连片猛烈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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