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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道:“亲爱的家人们?今后我就是你们的首领……” 话还没说完,底下瞬间就有一道带着恶意的声音扑面而来。 “天与暴君?你这是什么意思?!!”那道声音像是全然看不起雪代鹤也一般,犀利的语锋竟直接忽略他向伏黑甚尔刺去。 “我们今天之所以聚集在这里,不是因为害怕你的威胁,而是因为我们尊重你这么多年来一直以来在诅咒师中打下的名号,可不代表我们就能被你这么戏耍?嘴上说着什么要掀翻咒术界,结果说要找来的首领就是这么一个奶娃娃???” “就是,这家伙成年了吗?不会真的还在喝奶吧?天与暴君是从哪找来这么一个草包的,这几年不在圈里活跃的原因不会是因为去带孩子了吧?平常接完任务回去就喂奶换尿布?什么绝世奶爸,这也太感人了吧?” “说什么呢?好歹也都长这么大了,谁知道会不会是……呢?”有人挤眉弄眼的向着身边人吹嘘,眼神扫过台上的雪代鹤也时止不住眼中觊觎的恶意: “看看小首领这脸,这腰,这身段,咱天与暴君可是诅咒师中的英雄,这样的人物迈不过美人关不是很正常吗?” “也不知道咱们要是真的在这个组织里待下来了,作为开国功臣,能不能尝一尝小首领的滋味?” “哈哈,听说天与暴君曾经跟五条家的那个神子对上过,看看小首领这白毛眼罩的搭配,这不活脱脱一个小号五条么?要我说还是天与暴君会羞辱人,打不过五条就恶心五条,竟然连对方的替身都敢找,把这小情人成天放眼皮子底下羞辱,每天看着那张脸欲仙欲死的这不得爽死?” 身边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逻辑都对上线了,竟然真的信了,皱着眉抱怨:“那也不能这么儿戏吧,嘴上说什么要组建一个跟咒术界抗争的伟大组织,结果其实就是给他小情人办的一个大型过家家?这也太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有人阴阳怪气的的讽刺道:“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大名鼎鼎的天与暴君一定要为对方站台呢?看来我们Q集团的首领就要是天与暴君的情人了,要是你能打得过那家伙,说不定你也能独自占有小首领,想怎么宠怎么疼都可以呢!” “……” 底下的人议论纷纷,伏黑甚尔好像全然没听见底下侮辱的都是谁一样,仅在隐约听见五条的名字后露出一丝恶心,不过他瞟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雪代鹤也,仍然毫不在乎的抱臂站在原地,俨然一副局外人姿态,让那群人嚷嚷的人叫唤的愈发猖狂。 “哦呀哦呀,这可真是伤脑筋呢~” 雪代鹤也站在现场唯一的光源下,扶着嘎嘎作响的脖子转了一圈,手指顺势漫不经心的揉了揉自己的白发,随即“啪”的打了一个响指,在混乱嘈杂的现场竟然依旧清晰可闻。 “唰——” “啊啊啊啊啊——” 只见昏黑的现场中,来自各个方向不同位置的人群中纷纷传来一声声凄厉的嚎叫! 一根根宛若长刺一般的东西从这些人的影子中探出,仿佛审判的十字架一样将人群中最会嚼舌根的那几个人破胸直入,高高挂起。 鲜血顺着长刺与他们胸口交接的地方缓缓流出,在一时寂静的大厅中格外清晰。 雪代鹤也掏了掏耳朵,微仰着头垂眸俯视:“还有谁有异议吗?”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天与暴君根本是一个没有术师的天与咒缚,那么刚刚能干出这种事的人除了台上那个他们一直看不起的“首领”外再无其他。 可是,现场一百来号人,他又是怎么做到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前直接将那么多人一击毙命的呢? “伏黑甚尔!你这个诅咒师的叛徒!你将我们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好让你的咒术界的同党一网打尽的吗?你以为这样我们就能被你打倒吗?!” 怎么世上听不懂人话的蠢货总有这么多? 雪代鹤也叹了一口气,地面上唰唰唰又多出几根刺,在腥味刺鼻的现场中转瞬间又多出了几个没有眼色的尸体。 “……” 他扫视一圈,看着现场寥寥无几噤若寒蝉的二十多个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右手在额前一点,随后放在胸前弯腰,颇为优雅的行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欧式脱帽礼。 “现在应该终于没有人有异议了吧?” 那二十多个仅剩的幸运儿低着头战战兢兢死死的盯着地板,假装没有看见脚边肆意横流的血迹,不知道是哪个仁兄的脖颈过于脆弱,竟然后仰着后仰着在长刺上嘎巴一声断裂,咕噜咕噜的在地面上滚了一圈。 “那么,我就是你们的新首领了,还请多多指教,平日里也要乖乖的听话哦~” …… “我就知道你每次都要搞幺蛾子,你知道我找这一百多诅咒师有多难找吗?你噶吧一下杀了五分之一,你就是真不想让这个组织活,你好歹也重视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啊!!!” 伏黑甚尔跟在雪代鹤也的身后,语气里满是抱怨。 “安啦安啦,有舍才会有得嘛?一帮没什么用的废物留下来也是浪费我的钱而已,都是诅咒师了,难道还有人没有随时死亡的觉悟吗?” “……呵,听说你这两天都被五条那个小子关起来了?那怎么还能一天到晚的往外跑?” “甚尔酱不是知道的嘛,悟怎么可能能真的关住我呢,不过就是放不放分身的事啦~” 放了代表愿意敷衍,而连放都不放,说明是连敷衍都不想敷衍,纯粹的想要跟五条悟作对罢了。 伏黑甚尔发出一道长长的“嘁——”,在雪代鹤也笑眯眯的眼神中毫不客气的将宽大手掌拍向衣食父母的脑袋,在对方抱着后脑勺郁闷撒娇的时候,这才将人搂进怀里不紧不慢的替他揉了揉。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心血来潮想要搞个组织?理由还是推翻咒术界,呵,可千万不要告诉我你是想给所有人一个光明未来,这种理由我听着都要吐了。” “诶嘿~,保密啦~” 作者有话要说: 别看前半张我写的激情昂扬,其实这俩人的结局我一个也没想好ORZ
第48章 过渡一下 “那家伙真的杀了这么多?” 夜蛾正道忧心忡忡:“Q集团重出江湖,东京一夜之间少了近乎所有的诅咒师,你确定这些都是雪代那小子干的?” “不然呢?”五条悟头戴眼罩,抱着脑袋向后靠在沙发上,两只脚颇为肆意的搭在了夜蛾正道面前椅子的靠背上,将那仅有一条腿挨地的木头椅子搭的摇摇晃晃。 “你不是都知道他是谁了吗?不会见了人一面就忘了他以前的丰功伟绩,只记得他是怎么夸你的了吧?” 可知道归知道,他也没亲眼见证过啊? 像是猜到了夜蛾正道心里的想法,五条悟脚尖晃了晃,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别抱有幻想了,我亲自去找他确认过了,这方面他可一向坦诚。……我记得你也不是那种以貌取人的家伙,怎么,看见小鹤也前几天在你面前都弱弱柔柔的,你就真当他狠不起来了?” “……不是,”夜蛾正道揉了揉怀中因为核心不稳还在嗜睡的熊猫,那双戴着墨镜,看不清具体面部神色的眼睛转过来,语气平淡:“我只是在担心你而已……” “哈?老子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五条悟打断他,脚下的那独腿椅子开始以原点为中心不住的划着半圆。 “好友接二连三的与你背道而驰,你真的没问题吗?” 夜蛾正道语气平淡,但细究之下才能品出那一点担忧。 五条悟在空中晃荡的脚尖停顿了一瞬,随即才又继续,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 “Hum~Hum~,这次不一样啦,小鹤也只是想改革咒术界而已啦,叛逃只是手段不是目的,更何况他从没有明面在咒术界现身过,他杀的那帮人可都是诅咒师欸,平常里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哪怕是放我们这边也没人会管,说不定还能带着那些不听话的倒霉鬼去领几个赏金呢,没看咒监部那帮老橘子们甚至都不以为意吗?” “……再说了,咱高专不是还有您和硝子嘛~” 五条悟看着他嘻嘻哈哈:“所以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您老今年的三高呢,小鹤也前几天还邀请我去重建的Q集团做客,而你嘛,还要在这个破高专一待待十几年,也不怕憋出病来……” 。 “东京出现了一个新的诅咒师组织?” “不,是曾经的诅咒师组织‘Q集团’,他们曾在一年前突然没落,然而就在不久前,他们的新首领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东京几乎所有的诅咒师都拉拢到一起,想要从中招揽新的人手,最终在将近百人的群体中直接实力压制,斩杀无数,而能够存活下来的,都在一夜之间成了Q集团的心腹,这种换血式清洗,让东京内所有的诅咒师团体全都元气大伤,能活下来的十不存一,现在虽然还没有探查到那个新首领的情报,但能够在那么短时间内用铁血手腕直接镇压上位,最低也是个特别一级的实力。” 昏暗的室内,一道听不出感情的电子音在房间内回响,而室内唯一的一个人影,则头戴毡帽,仅一只独眼耷拉在侧,此刻毕恭毕敬的朝着电子音传来的方向微微躬着身。 “查清楚了吗?是咒监部那群人做的吗?” “看着不像,虽然我们对咒术界的了解仍旧不多,但仅从以往对方的态度来看,根本就不像是会在意诅咒师的群体,他们根本用不着这么多此一举。” “……密切关注,可以派人接触试探一下,如有其他情报,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位唯一的独眼人恭敬俯身,额前到眼皮的长疤仿佛蠕动的血虫一般在黑暗中狰狞蜷曲,他垂下眼皮,毕恭毕敬道: “……是,boss。” 。 东京警视厅警备部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勾肩搭背,趁着不用加班的美好闲暇时期与班长伊达航一起相约啤酒烤串。 “话说,是不是很久没有见到过小鹤也了啊?那家伙不是天天不上课跑东京来玩?最近怎么见他的频率越来越少?” 萩原研二搅和搅和碗里的拌面。 “听说是有教育部的在县里严查,虽说那家伙有正当理由,但老师还是建议他最近都回立海大正常上课,所以没时间再坐车来东京找我们了。” 伊达航闻言抬头,将手里的啤酒罐在桌上一磕,疑惑道: “嗯?是吗?我怎么记得前不久办案的时候我好像在涩谷那边见到过他啊?当时他走得急匆匆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排场不小,气势汹汹,乍一看我都没敢认,等我反应过来后那群人都已经走远了,本来还想着等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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