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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代鹤也拍了拍五条悟的手,示意对方将无下限覆盖在他身上顺带挡挡风,在五条悟暖烘烘的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把你的任务要求给我说一遍。” 五条悟同样被传染的打了个哈欠:“这玩意有什么好说的?我从来都不看啊……” 即便如此,高超的记忆力依旧让他在一瞬间模模糊糊的想到了一些残存的印象:“让老子想想,……山口组组长渡边无一郎无故死亡,现场存在大范围不明咒力残秽,疑似有生得领域出没……” 说着说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也从这点微末的信息中感受到了一丝不对。 大范围咒力残秽,生得领域…… 都这个程度了,竟然还只是特一级的任务等级吗? 明目张胆到这个地步,这分明是生怕别人看不出来啊,可是那帮老橘子们的行事已经嚣张到这个地步了吗? 还是说,这背后另有其人,正在借着咒监部的手特来试探或者是挑衅? 雪代鹤也嗤笑一声:“五条,你不会真的做任务给你做傻了吧?竟然这么明面的消息你都没看出来问题?” 五条悟委屈的再次跟他的侧脸贴着蹭了蹭,绵长的尾音像是嘴里含着融不化的蜜糖:“哎呀呀,人家太累了嘛,再加上那些任务翻来覆去不都是一个样,我平常根本不看任务说明的嘛……” “……” 雪代鹤也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害怕这个任务做到最后其实是针对你的一场阴谋?” “这有什么好阴谋的?两面宿傩死亡了近千年,装着对方灵魂的那二十根手指早在这漫长的岁月里不知道流落到了哪里,除非对方真的像收集龙珠一样收集齐了那二十根手指,说不定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会对我有威胁?不然还能拿老子怎么样呢?” “……不要这么紧张,小鹤也,”五条悟黏黏糊糊的扒在他身上,像是一团大型的冰皮麻薯,那双耀眼的蓝眸璀璨透彻,却足以令每一个旁观的人在感慨的同时第一时间选离,然而这般本应位居高天原的人物,嘴上却依旧叫得嚣狂: “绝对的力量足以碾压一切,而我,可是最强的啊。” 。 东京人来人往的街头上,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的小老头正拄着拐杖走在大街上,身边的少男少女们还会在笑闹中为他让路,得到对方一个眯起眼角乐呵呵的笑容。 重新染过的寥寥黑发被整整齐齐的梳在脑后,将饱满额头上那一段宛如蛆虫般的缝合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带着褐色老年斑的一张脸上干干净净,眼角的笑意浸透眼底,反倒衬得整个人气息温和慈爱。 相由心生,估计是因为掌握着这个躯体的灵魂此刻的心态正好,所以就连他脸上的那些交错纵横的细纹沟壑也在这种宁静的气质下成为了岁月的沉淀,颇有一种花好月圆之感。 如果雪代鹤也此刻站在现场,就会发现这个家伙就是当初在等等力山谷上早已被自己杀死的那个黑袍人。 然而此刻对方竟然完好无损,生龙活虎的自如行动在闹市上。 “明明是三四十来岁的小伙子,却偏偏要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将自己的肉.体搞得这么人不人鬼不鬼,平白糟蹋了这么一具肉.身。” 明明身边无人,他却乐呵呵的自顾自开了口,周边的旁人仿佛眼瞎一般,全然没有看到对方这仿若神经病一样的自言自语。 然而,他的身边却真实的出现了一道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冷淡嗓音。 “他那些提升术式的乱七八糟的手段,不都是你明里暗里提供的吗?得到了所有的好处,转过头来还要再来踩一脚吗?” 明明是看上去年过半百的老头,却偏偏吐出来的语调还洋溢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活力与轻松,“阿拉,我可没有那个手段去逼迫他,所有的选择都是他发自内心的决定,不过放心吧,我是不会这么对待我的合作者的。” “只是一个咒灵操术的备选而已,不过用的好了也能发挥出不一样的效果,不然我还见识不到传说中那位影子的光彩呢。” “影子?” “是啊是啊,你平常久居深山,应该还不知道吧?咒术界中出现了一个崭新的变数,在潜藏和隐匿这方面,可能就连你也不如他呢?” “没有人能够比自然更加善于隐匿。”对方的语气听上去隐隐有些不善。 “这可不一定呢,毕竟这世上总有些地方会无山草花木,但不管有没有阳光照耀,却总会有阴影在暗中遍布随行。” “……” “你现在这幅样子,可真是一如既往的丑陋。” 随着那个身形佝偻的老头不断的朝着前方行走,在一波车辆穿过后,他身边的那个身影渐渐显出身形。 那是一个不属于人类的脚,白色的宽大脚掌上,五根脚趾皆生长着长而尖的黑色指甲,在疾驰掠过的汽车底盘下露出惊鸿一瞥,随着视野向上,那一双穿着肥大粗布扎系的裤腿,身材魁梧,肌肉虬结,洁白的仿佛布袋一般的供花从左肩将那块肌肉饱满的胸脯裹住,在赤裸着的八块腹肌的胸膛臂膀上还遍布着仿佛树皮似的深色纹路,仿佛活物一般随着她的行走在肌肤上跳跃。 两根手腕粗大小的树枝自眼球的部位突起,曲折着扭结向上,像是两把形式迥异的弯刀,在下一秒就能刺穿敌人的胸膛。 她咧开嘴角,吐露出那口森白獠牙,幽幽的说:“哼,人类。” “不要这么形容嘛~,我们可是道路交汇的同路人,花御,”那个小老头在路人的侧目下乐呵呵的开口:“别总是这么以偏概全,就像你说的,人类之中也会有爱护自然的孩子,同理,人类也并不都是如此狡诈贪婪,不是吗?” “那点不能改变现实的微末人类就不要拿来滥竽充数了,我们也不过是互相利用而已,你想要的宿傩手指已经到手了,……接下来你又要做什么?” “接下来嘛,当然是拿到这副残躯的上位替代品了,”那个佝偻着背的小老头拄着拐在地面上一点一点敲出响亮的声音。 “咒灵操术可是好东西,计划中要是少了他可要难办的多,而且还要考虑一下这个突然出现的变数, ……影子可不是个好对付的家伙,哪怕正面应对的强度没五条悟强,可那一身行踪不定的潜行,可比五条悟要难缠的多,再加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禅院家的那点腌臜事要比五条家黑暗,那小子的敏锐程度可比我想象中还要多……” “真棘手啊,你说,狱门疆怎么就只有一个呢?……” “……” 花御不置可否,沉默的在一旁听着。
第60章 honey trap “渡边敏司死于家中?” 波本气极而笑。 “琴酒,你的意思是,我们兢兢业业的跟踪和探查大塚悠勇,甚至不惜暴露自己,在他身上几乎白白耗费了一天,然后你回来就告诉我们渡边敏司死了,任务就这么不明不白的完成了?” “那我们浪费的这段这段时间算什么?算我们有的是手段和力气吗?” 琴酒瞥了他一眼,语气轻飘飘的,颇有些不耐: “你们的任务是帮助大塚悠勇上位,而不是简单的直接杀掉大塚悠勇的竞争对手,适当的暴露行踪有利于排除大塚悠勇的嫌疑,……你们这不是完成的很好吗?” 好什么!你先前有跟他们说原因吗?把所有人隔开自己一个人去找渡边敏司,转头对方却直接死了, 嘴上说着什么在乎山口组和酒厂的关系,结果轮到自己了却直接就杀,这是生怕山口组的人不会怀疑大塚悠勇?哪怕他们确实适当的移开了一些大塚悠勇身上的视线,可渡边敏司死的太快了,在这个节骨眼上,不可能没有人不会怀疑唯一的得利者大塚悠勇,那他们今天干的所有活不就全都白费了吗?! 分明就是刚刚才想好的理由吧,降谷零咬牙切齿的看着他,恨不得眼里冒出来的火光能够直接将面前这个狂妄自大的犯罪分子烧死。 暴露行踪的是他们,忙活了一天了是他们,白白被利用了引开追击的也是他们,说是为了两个组织之间的关系着想结果他们几个人苦苦思索了好几个方案转头却看见琴酒这个负责人直接掀了桌子?那他们那么千辛万苦的到底是为了什么?! 既然琴酒根本不需要他们,那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纯纯凑数吗? “任务完成,剩下的不是你们应该管的,”琴酒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不该问的不要问。” 波本敏锐的发现对方夹枪带棒棒的话语下似乎隐含着淡淡的火气,心中的那点不满淡了一些,颇有些惊疑不定。 琴酒这家伙哪次不是有火当场就发,这回是遇上了什么?竟然让能让琴酒这个魔头强忍着怒气还能憋了一路?! 难道说,渡边敏司的死亡不是琴酒所做?任务的戛然而止事实上也不在琴酒的掌控范围内吗? 他环视了一圈现场,黑麦跟苏格兰站在他身后,每个人的脸上面无表情,飞动的眼神中却静静的流淌着期待,等待着波本为他们三个人的利益冲锋陷阵, 他不由得对莱伊翻了个白眼。 话说回来,那个在任务期间一直跟着琴酒的黑袍人呢?那个传闻中的“影”怎么还没有露面,琴酒不会就是因为他才火气那么大的吧? “琴酒,那位boss的贵客呢?怎么没见他出现?” 似乎是听出来了他话语里的探究,琴酒突然转身看了他一眼,像是被戳破了什么,内心的火气突然有了发泄的途径,他看向波本的眼里满是戏谑与讥讽,仿佛已经看到了对方作死试探后的下场: “影可不是组织的人,如果不想死的话,就不要轻易去招惹他,不然组织可不会护你。” 波本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所以果然是影招惹到他了吗?渡边敏司的死亡突如其来,大塚悠勇的清白可有可无,组织与山口组的关系这么看上去也没那么重要,渡边无一郎死亡的真相更是毫无推进就被告知结束, 而在这个任务中唯一不受控制的人物对他们来说甚至也不是任务中会出现的目标,而是这个原本身位同伴的行踪成迷的‘影’, 既然他们这些组织成员从始至终都毫无作用,那么这个开始的不明不白,最后结束的又稀里糊涂的任务,有没有一种可能,从始至终的目的,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山口组竞选或是渡边无一郎的死亡, 而是这位神秘莫测,不知来处的“影”? 。 “私密马赛,降,降谷先生,抱歉,我们并没有在在国际上找到有对应有‘影’这个代号的成员或者组织。” 咖啡店内,一身日常装扮的降谷零正在搅拌着瓷杯内的咖啡,隐藏在金发下的耳机里传来下属风见裕也的冷静又有一丝小心翼翼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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