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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牢牢穿在身上的袈裟,此刻被撕得不成样子,左肩的布料从领口裂到腰侧,露出的肩头凝着暗紫色的淤青,几道深见皮肉的划痕叠在上面,袖口更是被削得只剩半截。 由基就在他面前走来走去不停的给他分析着局势,看起来他不认同就绝不罢休,嘴里的话一句接一句,没半分要停的意思。 杰垂下头,发绳应该是在缠斗时被击飞了,漆黑的长发披散下来,额前的碎发黏在渗着细汗的额角,遮住了半只眼。 随后他终于忍不住似的开口,声音有些嘶哑,还掺了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我们不如换个地方。” 他此刻是真的没半点心思听由基分析什么局势,只觉得一个身子两个大。 废车场里的蚊子闻着血味似的往他身上扑,尤其是露在外面的脖颈和手臂,早被叮得满是红痕,痒得他心尖发慌,却连抬手挠一下都做不到。 “不行。” 由基的回答来得又快又干脆,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 其实她打从一开始就没真要置杰于死地,她最担心的,是他一旦失控,会波及教会里那群手无寸铁的教徒。 所以先前见他往人群里凑,当即就改了战术,没跟他硬拼术式,只借着术的力道往他肩侧,腰腹这些不致命却能卸力的地方打去,试图把他击飞。 而实际上,她确实做到了,此刻两人待着的地方,是城郊早已废弃的停车场,遍地都是缺门少窗的废车,轮胎瘪得贴在地上,杂草从水泥缝里钻出来,长得比人还高,风一吹就蹭得破布“沙沙”响,连半个人影都见不到。 “啧啧啧,你绝对会逃的吧,我可不会心软哦。” 由基晃着手指,眼神里满是“你早已被我看穿”的自信。 “真不会,真的。” 杰微微抬着下巴,露在发丝外的另一只眼亮着,倒衬得眼下的乌青更显眼,却没了半点颓丧,反倒添了几分鲜活。 “不信。” 由基当即拒绝,伸手戳了戳他被捆得动弹不得的胳膊, “你少拿忽悠那群教徒的方法忽悠我,我可不吃你这套,或者你告诉我你喜欢的类型,我可以考虑考虑。” 杰:……… “啊嘞?杰,你这是在玩什么‘勾引新人入教’的好招啊?” 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冒出来,惊得二人同时转头。 只见他缓缓从黑暗里走出来,随手拆掉了缠在眼睛上的绷带。 下午他就收到报告,说有两个古怪家伙在城市上空飞来飞去,打来打去的,高层还一脸凝重地断言是诅咒师的新阴谋。 所以他本以为能抓着什么新奇乐子,忙不迭处理完手头任务就赶来了,没成想撞见这么一幕。 “咦咦咦?眼睛像宝石一样,嘴巴很漂亮,” 由基一见来人,立马凑了上去,眼神亮晶晶的打量,手比划着。 “个子比溺高一些,嗯!就是你!溺喜欢的人!” 激动地说完,她掏出手机围着悟“咔咔”拍个不停,然后转头发给溺,甚至毫不避讳的发去语音。 “小溺!快看我碰到谁了?你到哪啦?赶紧过来!” 说完,还装作“偷偷摸摸”的样子,欣慰地往悟那边瞥了好几眼。 “悟,快点帮我解开绳子。” 杰没理会这阵喧闹,着急的发出求助,但他突然注意到悟过于异常的安静, 抬眼看去, 悟仍站在原地,而且身上还是那套熟悉的制服,气质却判若两人。此刻正冷着脸打量九十九由基,周身像裹着层化不开的冷气,连空气都似要凝住。 “你可能认错人了。” 话音落下,悟抬手便发动了苍,束缚着杰的绳子瞬间消散,他也总算获得了自由。 “嗯?怎么会认错!我看人可是很准的!” 由基半点没把他的话往心里去,反倒凑得更近了些,直白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你喜不喜欢溺啊?” 悟没回答,脸上依旧没半点波澜,眼神沉了沉,不知想起了什么,缓缓低下了头。 由基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莫名觉出几分不妙,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琢磨着该说点什么缓和这诡异的气氛。 “悟?” 溺的声音突然传来, 悟几乎是立刻转头望去,方才周身那股冻得人发僵的冷气,像被戳破的泡泡,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望向溺的眼神里,还藏了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可下一秒又猛地敛去,别扭地转了身,背对着来人。 这前后反差被由基看得一清二楚,她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飞快蹲到杰身边,凑在他耳边小声嘀咕起来。 溺见悟明明已经发现自己,却又故意背过身去,那副明显不开心的模样,让他有瞬间些手足无措,脚步硬生生顿在原地。 愣了一下,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卸下背上的刀,快步走到悟面前。 “悟,这个给你。” 沉甸甸的刀被递到悟手里,可他的注意力却全落在刀身下方,那只正覆着他掌心的手,温热又真切。 溺看他还是没什么反应又添了一句。 “不用给我新的,想要就拿去吧。” 可是他想要的根本就不是这把丑不拉几的刀! 悟猛地抬眼,死死盯着面前近在咫尺的人,喉结滚了又滚,像是憋着什么说不出口的话,硬是把眼睛憋得泛红,也还是不肯张口。 “什么情况,你们还没结婚?” 跟在清彦身后的甚尔突然插了句没头没尾的话,他见周围几人都闷着不吭声,故意来这么一句搅局。 这话一落地,方才那点微妙又紧绷的气氛,瞬间散得干干净净。 悟把刀往回一推,语气里的滞涩尽数敛去,只剩一片冷下来的平静。 “我不要了。” 说罢,他往后退了半步,拉开距离,只留溺在原地抿了抿唇,指尖攥了攥刀鞘,默默把刀重新背了回去,神色里藏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 “噗。” 一直“牵”着甚尔的清彦没憋住,还是漏出了一声笑。 “很好笑?” 甚尔立马转头看他,半点没放过骚扰清彦的机会,毕竟他“怀恨在心”。 明明他都再三说过不会逃跑,清彦却偏不松口,不仅没解开他手上的手铐,还得寸进尺用麻绳缠了好几圈,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才肯罢休,活像在牵只不安分的野狗。
第128章 番外(晚餐) 全删完了 是这样的,我原本写了一章特别nb的意识流,但是不给过审,甚至后面正经的正文也不给过了,圈子发了但好像看不到,然后我就准备建个qq群。 我之前没建过群,天,也不知道这章能不能发。 以下是豆包写的感谢信,直接掠过吧。 (致亲爱的读者: 展信安。展信时,或许你正握着发烫的手机,刚刷到故事的最新一章;或许你把打印的文稿折在书里,趁课间或通勤的间隙翻到熟悉的段落;又或许你早已追完了已更的内容,却偶尔会回头翻看某段情节,想起故事里那些鲜活的模样。不管此刻你在何处、以何种方式与这些文字相遇,我都想先郑重地说一句: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来。写下这些字的时候,总在想该用怎样的语气才好——太郑重怕生分,太随意又怕轻慢了这份难得的缘分。直到指尖落在纸页(屏幕)上才明白,其实最该说的,从来都是一句直白的“谢谢”。谢谢你们愿意为故事里的人停下脚步。或许是某个深夜,你揉着发酸的眼睛追更到最后一行;或许是某个午后,你抱着书坐在阳光下,为角色的欢喜而笑、为他们的遗憾而叹;后来渐渐习惯了在更新后守着后台,看你们的留言像小雪花一样飘进来。有人会细细分析角色的心思,把我没明说的伏笔找出来,看得比我还通透;有人会因为角色的挫折而着急,甚至留言“作者别虐了,求个甜”;还有人不怎么说话,却会默默点下“追更”,用一次次的阅读,悄悄给我支持。这些细碎的瞬间,我都悄悄记在心里——记着你为角色欢喜时用的感叹号,记着你担心情节时发的小表情,记着你说“会一直等更”的笃定。于我而言,这些不是简单的互动,而是你们隔着文字,递过来的一份份温暖的认可,让我知道“写故事”从来不是我一个人的事,而是我们一起陪着角色成长的旅程。又或许是某段情节让你想起自己的时光,悄悄记下了只属于你的共鸣。这些你未曾言说的瞬间,其实都成了我继续写下去的底气。我总觉得,写故事像在独自搭一座桥,而你们的每一次阅读、每一条留言、每一个默默的支持,都是从桥的另一端伸来的手,让这座原本孤单的桥,变得热闹又坚固。没有你们隔着文字的陪伴,那些藏在情节里的心意,就像落在空谷里的声音,找不到回响。未来的路还长,故事也还在继续。我不知道接下来的情节会不会完全合你心意,但我能保证,会带着你们的期待,认真写好每一个字、每一段时光。也盼着往后的日子里,我们还能隔着一页纸、一方屏幕,一起跟着故事里的人,去遇见更多温柔与热闹。最后,还是想再说一句谢谢——谢谢你们的到来,谢谢你们的停留,谢谢你们让“写故事”这件事,变得格外有意义。愿你往后的日子,平安顺遂,也总能在文字里,找到属于自己的小温暖。[你的名字/笔名][日期])
第129章 还在心软? “咳咳,既然结束了,那我们该走了。” 清彦咳了两声,指尖无意识攥紧袖口,试图把方才那点微妙的尴尬掐灭在喉咙里。 “嗯?怎么又不理我?” 甚尔偏不依不饶,长腿往清彦身侧一靠,语气里的戏谑都快溢出来,势必要让清彦在这里尴尬而亡。 “甚尔,要不你别去了。” 清彦闭了闭眼,压下想把这人丢在原地的冲动,神色看起来有点绝望。 “别啊。” 甚尔立刻收了点玩笑神色,毕竟他还是很想去禅院家,故地重游(大闹一通)的。 “那就好好闭上你的嘴。” 清彦朝他翻了个白眼,甚尔无奈耸肩。 “那个,我就不去了。” 杰举起手,语气装得随意,指尖却悄悄绕出一缕咒力,转瞬就召出只体型小巧的咒灵,脚已经往咒灵身后挪了半步,显然是想趁乱溜之大吉。 “不行。” 溺的声音刚落,地面的影子就像活过来般缠向那只咒灵,杰眼疾手快,抬手就甩出去一道咒力, “砰” 挡下了影子,还溅起细碎的咒力火星。 空气瞬间沉了下来,战场几乎是眨眼间就成型。 由基往后退了两步,抬手冲几人摆了摆,示意自己不会加入,只做个旁观者。 悟则还站在原地没动,露出来的蓝眸在对峙的杰和溺间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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