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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事情时透先生也是头一回听说,“可是我们不姓继国呀?”他们一直都姓时透,也看不出哪个人能跟鬼杀队这种听起来就有些不妙的组织有牵扯。 时川做出解释,“其实继国严胜后来叛逃出鬼杀队,为了追求最极致的完美,那时候已经变成鬼了,或许你们是他的旁支,时间一长就不是那个姓了。” 有一郎跟听故事一样一点不信,“说得真有意思,那又怎样呢,我们这样一家人一起生活,深山老林里又不会有什么鬼出没。” 时川循循善诱,“很有道理,但是这里的生活也不是很方便吧?有一郎难道不想家里能赚更多的钱吗?妈妈生病了,有钱就可以治好病哦。” “不许叫我的名字,没礼貌的家伙,刚刚我就想说了,明明你在那个箱子里那么小,现在怎么突然长大了,你这个怪人!”有一郎气得额角直跳。 他真的受不了这个话里话外都希望他们为鬼杀队效力的家伙,不人不鬼的样子居然什么都看得出来。 但他也不是什么笨小孩!这人想做什么他都能看得出来! 杏寿郎帮忙解释,“其实并没有强制要你们加入鬼杀队的意思,鬼杀队里有很多职责,并不是一定要上一线杀鬼, 只是从利益上讲,鬼杀队员确实赚得最多,能受到最多的福利。” 时透夫人捂着胸口,咳嗽越发得重,两个孩子一个给端水一个给拍背,她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急得说不出口。 时透先生拿出之前郎中开的药准备去厨房煎药,“老婆,你不要着急,我去把药煎上,你喝了病就好了。” 其实药只剩最后一副,下一个疗程的药钱也没有赚齐。 时透夫人的病连绵不绝,不更重也好不清楚,这个事时透家每个人都很清楚,但都没有办法。 杏寿郎想起自己卧床不起的母亲最后的下场,决定还是要劝说他们进鬼杀队,“我的母亲……她也是因为一场重病去世,当时发现的太晚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医术,这也是命,” 他艰难说着,眉眼间的真诚让人动容,“而现在由于主公大人支持和这位时川先生的努力,我们鬼杀队医疗水平比以前更好了,如果趁早治疗一定会好的。” 时透夫人缓过那一阵后,喉咙里的痒意渐渐消退,她正色回应几人邀约,“可是我们这样也无法给鬼杀队做出什么贡献, 孩子很小,我们也不是学剑术的料,或许对于那样伟大的事业帮不上什么忙。” 时川看向无一郎,“无一郎怎么说呢?刚刚妈妈和哥哥都表态了,无一郎也说说看吧?” 无一郎想了想,“现在还有人因为鬼而受伤是吗?” “对呀,这两位就是的呢,或许没有鬼,他们也是幸福自由的人吧。” “那我们就去帮帮他们吧,如果我们有足够实力,那我们就去做吧!”无一郎眸光闪亮,看向自己的哥哥和母亲征求意见。 有一郎直接了当,“我不同意,无一郎的无就是无用的无!你去杀鬼会死掉的!有几分力就做几分事,不要逞强!” 他的话说的有点重,无一郎很是委屈,“为什么要这么说呢?哥哥,我也只是想帮助别人,而且如果我们参加训练才知道我们有几分力呀, 如果这样能请来好医生来治疗妈妈的病,不也是很好吗?” 时透夫人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个儿子就像手心和手背都是肉,只能把求救的目光投向自己的丈夫。 时透先生端来药,看着妻子喝下苦药汁后面对时川, “那现在就听听我的决定,有一郎,无一郎,我觉得可以试试,我们一起搬去鬼杀队吧?全家一起!”
第38章 追杀第一次 “不是为什么会答应啊?!”有一郎无力了,他说白了白说了呗,“你们怎么总是这样,总是为别人着想就不能为自己想想呢?” 时透先生按住有一郎垂落下去的肩膀,一如往常的鼓励他,“有一郎,爸爸说过哟,如果人相互帮助,最后也会反馈到自己身上。” “而且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呀,爸爸可以做一些赚更多钱的工作,给你们买更多好东西不是吗?对吧,无一郎,老婆?” 时透夫人有些为难地点点头,既然丈夫这么说了,那她也不会有异议,都怪她这副总生病的身体,家里的经济条件才会这么差。 有一郎抖动肩膀想把父亲的手抖下去,小脸鼓着不高兴,“才不要什么好东西,咱们这样不也是挺好的……” “好啦好啦,是爸爸想过上好生活了,有一郎也来帮帮爸爸吧?”自家大儿子总是嘴硬心软,只能顺毛捋。 果然这么说了,有一郎无奈叹气,松口了,“行吧,总之不许强行做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这是最最重要的!” 时川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分出神到外面,刚刚他似乎闻到一丝属于鬼的恶臭。 风扫落叶发出的沙沙声挡不住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你们家这么偏,正常很少有人会来吧?” 无一郎点点头,“是哦,就你们最特殊会来这边。” 秋天白天短,山里也会黑得更早一些,这会阳光已经不怎么强烈,甚至愈发往山的那侧坠去。 “那外面的那个是……”时川转过头,原本空无一人的上山小路上有个晃悠晃悠的人影,它抱着个圆瓷壶,看着走得慢,却在眨眼间就来到院子门口。 三人摸上腰间的刀,“是鬼?为什么能在太阳下走?”从窗户可以看到那人衣着凌乱,双眼空洞无神,脸色灰白不像是活人,他腋下夹着瓷壶,另一只手在狂敲关闭的院门。 “破坏力很小,不像是鬼啊。”杏寿郎把推出半寸的刀又按回去,对于人类,鬼杀队有专门的规定不可以随意伤害。 时川跟着走到门口,一眼看到他夹着的壶,整体圆形,瓶口宛如深渊般吞噬一切光亮,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心下一沉,不妙啊,是上弦五·玉壶的章鱼壶。 “时川先生你别上前了,我和义勇去看看。”锖兔拔出长刀护在自己和义勇身前,两人一起往外走去,杏寿郎错身站到时川身前,护着后面时透一家。 外面那人像是不知疼痛,一个劲破坏院门,时透家虽然只是用木头做的,但还是有身为樵夫的骄傲,普通人的力气可打不坏! 义勇上前,用套着刀鞘的刀顶了一下怪人肩膀,怪人踉跄着后退一步,又更加上前,手挥舞着像是要打义勇,嘴里啊啊说着什么。 “他像是有疯病。”义勇言简意赅且毫不客气,听清楚怪人嘴里说什么之后,他瞳孔骤缩,“时川……杀死……时川……” 时川自然也听见了,高声提醒在外的两位,“小心行事,人和壶都要小心!” 话音刚落,巨大粘滑的章鱼触手从小小的壶里激射而出,院门立刻碎成碎片,连院栏都碎了半截。 瞬间缠上靠得比较近的义勇,锖兔先行后退躲开第一波攻击,摆好架势,水之呼吸·三之型·流流舞! 刀光闪烁,身姿如舞,义勇身上的章鱼足被斩成短块,人一落地就后退拉开距离,配合着锖兔的三之型用处水之呼吸·六之型·涡轮扭转。 “好厉害啊……”无一郎和有一郎站在窗前,两人都被这水波荡漾的水之呼吸震撼。 时透家是用细棍支起来的竹窗,两小只趴在支开的空挡处,根本没注意有一根章鱼足已经绕过两人的攻击攻来。 时川注意到了,冲上去把两小只撞到一边,似乎章鱼足就是为了这个目的,立刻缠住时川的腰往外拽。 更多章鱼足甩下锖兔和义勇攻向时川,拽着他的手脚往不同的方向拉拽,像是要把时川五马分尸。 “不是,这个上弦五是不是傻,我是鬼啊……”时川呈大字型仰躺着,虽然身上属实有点痛,但他又不是长不出来。 章鱼足聚在一起似乎有些不太好切,本来还能游刃有余的锖兔和义勇现在有些匆匆忙忙。 那个怪人也没闲着,直冲向房间门口的杏寿郎不让他帮忙,杏寿郎为了用合适的力气打晕他花了点时间。 结束后立刻炎之呼吸·二之型·炎天升腾切断章鱼足,一股腥臭灼烧的气味弥漫整个院子。 义勇上前接住时川,锖兔趁着杏寿郎切出的空档一个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敲碎不停生长章鱼的壶,留在外面的章鱼足像没死透一样弹跳抽搐,被插一刀后化作飞灰。 怪人本来好好放在一旁,随着壶的碎裂,他也抽搐起来,七窍流血的痛苦死去。 时透夫妇捂住两个孩子的眼睛,看到的人都觉得浑身寒毛倒竖,真的太诡异了。 “没有时间了,大家赶紧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就出发吧。”时川下定决心,月之轮被叫来让去蝶屋多带点紫藤花香包过来,用花香抹去大家身上关于他的气息。 第二天早上大家出发时,所有人都浸润在紫藤花的香气里,人类没什么感觉,甚至觉得蛮好闻的,而时川就晕乎乎一整天都没说话。 “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人呢?”无一郎没忍住发问,他还是看到那个恐怖的场景,心里发毛的同时也感到好奇。 时川蹲在背箱里半睡半醒,听到有人问问题还强撑着解答,“如果呢,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万世极乐教的教徒的说,而那个壶是上弦五·玉壶的血鬼术的说。” 鬼杀队三人面色很是凝重,杏寿郎的笑容都浅了一些,上弦五,这还只是一个可以离体的血鬼术就这么强,要是本体又该多强。 “别担心,咱们那么打那个壶,他们都没自己出来就表示他们不在乎这个命令,鬼的生命很长嘛,在这块也会懈怠一些。”时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见。 时透一家加入鬼杀队后也和原本一样住在一个山上,离锖兔和义勇比较近的一个位置,时透先生做了隐的工作,给时透夫人找来蝶屋的医生看病。 无一郎对水之呼吸很感兴趣,“炎之呼吸有些太烫了。”人家孩子是这么觉得的。 有一郎的性格比较容易急躁,一开始跟无一郎去水柱宅练习水之呼吸,本来还老大不乐意,练习倒是比无一郎还能吃苦还认真。 可是练着练着,义勇突然停手,木刀指指院外,“你还是不要学习水之呼吸了,你不太合适。” 另一边锖兔给无一郎做示范,两人都停了手,有一郎垂着手站在义勇面前,小脑袋低着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可以想到应该是难过伤心了。 无一郎跑过来拉拉哥哥的手,“有一郎,咱们可以试试别的呼吸法的……富冈先生不是那个意思对吧?” 锖兔在一旁也看了许久两人的练习,如果从基础来看,有一郎打得会更快更实在,但他的性格确实跟水之呼吸不是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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