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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skey和Margarita姐姐都是金发,但Margarita是女生。” “所以我们决定,煌模仿教授,把头发染成巧克力色,我模仿Whiskey,把头发染成金色!” 至于眼睛,戴彩色隐形眼镜就解决了。 他们瞪大眼睛等待着巽夜一发表对他们新装扮的看法,但在接触到他无语的表情时,又变得畏怯起来。 “BOSS……您不喜欢吗?”藤崎煌怯生生地问。 “您不喜欢教授和Whiskey,还是不喜欢……我们?”藤崎燎已经眼泪汪汪了。 巽夜一不为所动,丢下一句:“把头发染回去。”便转身走向餐厅。 餐厅里,清水是一已经将早餐兼午餐摆了满桌,陆奥奎二正在分发餐具。 清水是一为他拉开餐桌一端的椅子。 巽夜一看了看满桌的食物,不认为自己消灭得掉,对他们道:“你们也坐吧。” 琴酒来到他的右手边坐下,清水是一和陆奥奎二则坐到了他的左手边。 过了一会儿,眼眶发红的藤崎煌和藤崎燎,垂头丧气地走了过来,挨着墙壁,没敢直接上前。 他们佩戴的彩色隐形眼镜已经取下了,露出原本的瞳色。看起来像是湖泊的蓝绿色,在不同的光线下,有时是绿色,有时又成了蓝色。 巽夜一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今天的第一餐,直到吃了个半饱,才将注意力转向他们: “Brandy是Brandy,Whiskey是Whiskey,没人能成为他们,模仿得再像,也只是赝品。” 双胞胎的头垂得更低了,仿佛要把脑袋埋进胸口的鸵鸟。 “同样,也没人能成为你们,哪怕是你们彼此,也没法取代对方。” 鸵鸟们停止了埋头的行为,犹豫着,小心翼翼抬起头。 “煌就是煌,燎就是燎,就像没有一颗天然宝石是完全一样的,哪怕你们长得一样,也是独一无二的。”巽夜一笑了一下,室内的光线在他的眼瞳里折射出一抹黄金般的色彩,“我只喜欢独一无二的宝石。” “呜哇——BOSS!”双胞胎顿时心花怒放,感动得涕泪齐飞,张开双臂就要飞扑过来。 然而,伯/莱/塔的枪口及时提醒了他们现实和理想的真实距离,他们愣是硬生生地半路刹车,以奇怪的姿势定格了动作,没敢扑到巽夜一跟前。 巽夜一好笑地示意琴酒放下枪,“坐下吧,燎不是饿了吗?” “哎,BOSS怎么知道?” “你跟是一说要做午餐,不就是因为饿了吗?” “呜,什么都瞒不过BOSS!”藤崎燎的语气委屈极了:“燎饿坏了!” “煌也是!” “我们昨天都没吃晚饭!” “今天又一大早赶过来!” 巽夜一问:“你们过来做什么?” “当然来找您!”藤崎煌声音发甜。 “顺便来找Gin!”藤崎燎跟着告状:“他不肯通过我们的考核!” “昨天我们把Ronrico抓住了,他现在就在基地的牢房里,还没醒呢。”藤崎煌接着说道:“BOSS,在你和Bourbon过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找到他,把他弄晕了藏进车子的后备箱里。本来我们打算直接开车带回去,结果燎说看到您了。” “BOSS、BOSS!我们骗过了Bourbon!”藤崎燎迫不及待地举手求表扬:“Bourbon假装开枪的时候我们都忍住了没露馅,您看我们演得怎么样?我们有跟Sauternes认真学哦!” “而且我们这次有注意分寸,只是断了Ronrico的手脚,用药迷昏了他。这次应该不需要医生急救了。”藤崎煌一脸“我们真的很努力”的表情。 “可是Gin还是说我们不合格!”藤崎燎忿忿地控诉道,一脸不服气。 藤崎煌忽然又小声问:“要是我们通不过代号成员考核,可以回去参加编号成员考核吗?” 巽夜一又吃掉一个培根三明治,喝了两口咖啡,才对着他们温柔地笑了一下:“要是你们通不过代号成员考核,那就只能——回炉重造了。” “呜……”双胞胎不敢哇哇乱叫了,只能像两只闯祸挨骂的小狗一样,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好了,先吃吧。不是饿了吗?是一的手艺很好,冷掉就不好吃了。” 化悲愤为食欲的藤崎燎,将面前的餐点以风卷残云之势吞进嘴里。坐在他旁边的藤崎煌倒是保持着礼仪,不过速度也不慢。 藤崎煌一边吃一边偷偷观察着巽夜一,等着对方似乎用餐完毕,鼓起勇气出声问: “BOSS……为什么不能让我们留在您身边呢?” “就是说嘛,BOSS,我都准备好改名字了。”藤崎燎总算还记得咽下口中的食物再说话,“就等着得到编号后,把我的名字改成燎五,把煌的名字改成煌六。” 藤崎煌不满地问:“为什么不是煌五和燎六?” “你不觉得藤崎燎六很难念吗?” “难道藤崎煌六就不难念吗!” 杯碟轻微的碰撞声打断了他们差点又起的争执。 巽夜一将咖啡杯放回碟子里,淡淡地回答:“因为你们太吵了。” 他用餐巾抹了抹嘴,站起身,又道: “还有,太蠢了。” 这回双胞胎没有再发出震耳欲聋的语气词,他们僵坐在位子上,石化了。 * 明媚的阳光照进病房,给单调的房间色彩增添了一层暖意。监测仪器有节奏的“滴滴”声,听起来像白噪音一样令人安心。 安室透注视着萩原研二沉睡的面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总觉得这张脸尽管削瘦,却比先前看起来多了几分颜色。 “是真的吗?”安室透转头,依然有点因为过于惊喜的不敢置信。“是真的,有好转迹象了?” “是的,”九条兼实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医生说他醒过来的可能性提升了。” 尽管这种可能的概率仍然很小,但相对于之前他们不认为患者还能醒来的判断,已是一个飞跃性的进步。 安室透笑了起来,紫色的眼眸反射着阳光,好像闪耀的宝石一样通透。 “太好了!医生还说了什么?需要做些什么能帮助他醒来?” “最好是他熟悉的人,能经常在他耳边说说话。”面对安室透期盼的眼神,九条兼实的语气有些迟滞,“但你知道……” “……谁都不行吗?”安室透问:“千速姐,我是说他的姐姐也是警察。如果说,因为她是交通警察,不符合保密要求,那么松田呢?松田阵平不仅是他在警视厅的同僚,更是解决了炸弹犯的案件当事人,他们又是警校同期……” 九条兼实注视着他的眼睛,终究没有直接拒绝:“有机会的话,我会询问一下相关方的意见。” 他不能说得太具体,但足够安室透领会他的意思,“真是太感谢您了!” 九条兼实摇摇头,这有什么可感谢的呢?这本该是因公受伤的警察应得的待遇,要不是上面某些人的私心,原本根本用不着将人藏起来。 越是如此,他越是充满了某种迫切。他的职位还不够高,他在家族的话语权还不够大,更重要的是,他的家族也蛰伏太久了。过去再显赫的威名,终究抵不过当权者的一句话更有用。 所以在家族决定支持九条定成冲击首相之位时,即便他从不认为定成兄长是个好人选,却无法提出反对。 撇开有些纷杂的念头,九条兼实做了个手势。安室透跟着他离开了病房,来到了临近的一间休息室。 “您知道迹部圭介的事了吧?” 安室透用询问做交谈的开场白。
第428章 九条兼实微微颔首,半是嘲讽地回答:“除了公众不知情,该知道的都知道了。”毕竟那可是迹部,现今日本最顶尖的四大财阀之一。 “怎么那么巧,你会接到迹部财团的委托?”他又问。 “不算是巧合,委托人其实是迹部家的小少爷。”安室透简单解释了一下前因后果。“因为Rum让我给迹部圭介送过信,我比较介意迹部圭介和Rum的关系,所以顺水推舟……” 然而没想到,迹部圭介居然是这种性格的人。但要说他是假装的又不像,他实在不像是城府如此深的样子——十二岁的迹部景吾,都比他这个三十多岁的成年人聪敏得多。 “我想最好能同迹部宗则见上一面,但我没把握这位老先生会见我,不知道您对他有什么了解?”安室透说道。 他在迹部景吾的生日宴会上见过那位老先生,但他相信那位老先生一定不认识他,哪怕他当时是他孙子请的客人。与看起来冷漠不好接近的迹部真木不同,那一位才是真正的目下无尘。 这次也一样,即便他救了迹部圭介,可能在宗则先生眼里,也只是接受了孙子委托的侦探应尽的职责。就像出钱雇佣保镖,保镖当然必须保证雇主人身安全。 “迹部宗则?确实,不是一个好打交道的人。” 正如安室透所想,九条兼实对这个层面的人物显然十分熟悉: “他很骄傲,脾气专横,喜欢听人吹捧。不过……也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单就这一点,还是值得敬佩的。” 闻言,安室透仔细想了想,倒没什么怀疑。其实从迹部景吾的教养,以及迹部圭介的性情上,多少能看出迹部家并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 “我怀疑Rum最近接触过不少富豪和官僚。前段时间组织内部清理叛徒,他的一些秘密人手被Gin趁机处理了。后来我调查那些人之前的活动轨迹,记录了他们去过的地方,发现他们和某些企业家及官员的公开活动,行踪有重合之处。” 比如某位市长出席某某活动剪裁仪式,而朗姆某个手下的报销单据,证明他也到过那里,并且出现时间吻合。 ——当然了,安室侦探得到那些单据,用了一点不可言说的手段。 “所以我怀疑迹部圭介收到的信件,和Rum那些手下的行动目标是否也有联系?如果Rum确实同这些政经界人士都有首尾,近期这样频繁的联系,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呢?” 再多的,他没有说得太明白,但九条兼实已经懂了他的担忧。 众议院多名议员下台,首相辞职,内阁留守,候选人竞争激烈——如此多事之秋,朗姆的作为正踩在敏感点上,很难不让人多想。 “具体有哪些人?”九条兼实问。 “名字我记录在这里。”安室透递过去一张磁盘。“我现在还无法确定,这是Rum的个人行为,还是组织的行动。” 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没将巽夜一那个离谱的“组织有三个”的说法提出来,只是道:“组织内部也分多个派系,而且近来互相之间的针对似乎更严重了。” “发生内讧了?” “我不好说。”安室透斟酌着说辞,“干部之间不对付,关系都很恶劣的样子。因为清查叛徒的事,人人自危。可是……哪怕看起来混乱,也没有真正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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