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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沈渊关掉吹风机,突然说道,“把Monk的装备也带上两套呗?要是交流会无聊或者时间空闲下来,我还能陪你去谈生意。” 琴酒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你这是准备在违法犯罪的道路上深耕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揶揄。 沈渊理直气壮地点头:“我这不是怕老板孤单嘛。”他眨眨眼,笑得狡黠,“再说了,陪你做违法事情的是Monk,关我沈渊什么事?” 琴酒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危险又玩味,但还是从暗格中取出Monk的伪装用具——人皮面具、变声器、两身衣服,整齐地码在箱子另一侧。 沈渊满意地笑了,随手解开浴袍腰带。丝质布料滑落,胸肌线条分明,锁骨和胸前还留着些许之前激烈的痕迹,腰间甚至有几处未消的青紫。 他就这样坦然的找出门要穿的衣服,琴酒站在原地没动,但可以清晰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看到时间后他后槽牙咬紧,下颌线绷出锋利的弧度。 ——混蛋……是故意的吧。 “老板,我这身好看吧?”沈渊系好最后一颗纽扣,冲琴酒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琴酒没有作声,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沈渊也不在意,转身从首饰盒里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子,递给琴酒:“老板,看看我前两天收到的礼物。” 琴酒骨节分明的手接过盒子,“咔嗒”一声打开,鎏金五星勋章在灯光下泛着低调而尊贵的光泽。他嗤笑一声:“你的免死金牌?” “我是种花家的守法好青年,哪里需要免死金牌?”沈渊翻了个白眼,“这是嘉奖。” 琴酒合上盒子,挑眉:“所以你是来炫耀的?还是说……这个要送我?” “送你也没用啊,你又不懂它的价值。”沈渊笑得狡黠,伸手点了点盒子底部,“勋章底下还有一张黑卡,那个才是送你的。你不是送过我一张黑卡吗?这次我也送你一张。以后老板买什么就由我买单了。” 琴酒再次打开盒子,修长的手指从绒布夹层中抽出那张黑卡,卡片在灯光下泛着哑光质感,边缘镶嵌着极细的铂金纹路,没有多余的烫金字样,仅在中下方压印着一串凸起的数字编码——那是用特殊工艺处理的暗纹,只有在特定角度才能看清。 沈渊继续道:“老板就放心用吧,这笔钱绝对比你那张卡还干净无法追踪呢。” 琴酒在指间摩挲了两下,指腹摩挲过卡片边缘时,能感受到纳米级金属涂层的独特触感,带着某种生物皮质般的微妙弹性。 琴酒的唇角忽然扬起一个真实的弧度,不是他惯常的冷笑,而是如同冰封湖面被春日阳光破开的第一道裂痕,睫毛微微垂下,在眼睑投下浅淡的阴影,常年紧抿的唇线舒展开来,露出一点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意味。这个笑容转瞬即逝,却像黑夜中突然划过的流星,让人恍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然后琴酒干脆利落地揣进兜里。他没说什么矫情的话,但原本萦绕周身的肃杀之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中和了,连轮廓锋利的侧脸线条都显得没那么冷硬。 沈渊对着镜子调整好衣领,目光却透过镜面落在琴酒身上。 看着他柔和的面容沈渊的的嘴角也不自觉地上扬,眼角微微弯起,像是午后阳光落在蜜糖上般温暖透亮,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又混合着某种柔软的满足感,仿佛看着心爱的收藏品被妥善安放时的心情:“那亲爱的老板,我们出发吧?” 琴酒低沉悦耳的“嗯”了一声,拎起登机箱走向门口。银灰色的发梢扫过肩线,黑色衬衫包裹的背影挺拔如松。 沈渊跟在后面,心情愉悦地哼起了歌。电梯平稳下行,金属壁面映出两人身影。 地下停车场显得有些闷热潮湿,黑色保时捷安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伏特加正坐在驾驶位上等待,见两人走近,他立刻下车接过琴酒手中的登机箱:“大哥。还有沈!好久不见。”然后把登机箱放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 沈渊钻进后座,空调的凉意扑面而来:“是啊,好久不见了,感觉你们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活动,等我和Gin这次回来咱们再聚吧。” 伏特加心想:确实没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你不来,大哥也不怎么来,有任务总是推给波本和基尔,我都觉得自己快生锈了。 看到伏特加,沈渊想起了上次见到伏特加的事情,“对了贝尔摩德情况如何了?基安蒂说她毁了容之后我就没再听到她的消息了,她回来了吗?” 伏特加想到他之前见到了贝尔摩德惨样,再想想眼前的人就是罪魁祸首,打了个寒战,想着沈这么设计贝尔摩德是不是因为听说了贝尔摩德以前打大哥主意的事情?不敢再多想这件事,摇摇头说道:“还没回来呢,听说现在正在植皮。” “啧,可惜没见到她的样子。”沈渊遗憾地摇头,指尖却在琴酒大腿上画了个调皮的笑脸。 琴酒突然伸手,一把扣住沈渊不安分的手腕。与琴酒相碰的触感冰凉而强硬,他的拇指正巧压在脉搏处。 两人视线相撞——沈渊眼底带着狡黠的笑意,琴酒则眯起那双狼一般的绿眼睛,警告与纵容在目光中无声交锋。 伏特加从后视镜瞥见这一幕,立刻识相地闭上嘴。后座弥漫着某种令人心跳加速的张力,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保时捷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驶入机场高速,最终平稳地停在出发层。琴酒松开钳制,先行下车去拎登机箱,黑色衬衫包裹的肩背线条绷得笔直。 “回见啦伏特加~”沈渊笑眯眯地挥手,站在车边等琴酒,阳光将他浅色衬衫照得近乎透明。 伏特加干巴巴地点头,一脚油门逃离现场。
第235章 马萨诸塞州之行2 成田机场的VIP通道安静而高效。 沈渊和琴酒并肩走向头等舱值机柜台,登机箱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滑出平稳的轨迹。琴酒一身黑色高定西装,银灰色的长发在机场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冽的光,而沈渊则穿着浅色亚麻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值机的地勤小姐在看到两人时明显怔了一下,随即挂上职业化的微笑:“两位先生,请出示护照和登机牌。” 琴酒面无表情地递过证件,地勤小姐低头操作时,偷偷瞄了琴酒几眼,脸颊微红。沈渊看在眼里,嘴角噙着笑,故意凑近琴酒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老板,你又招蜂引蝶了,果然你这个发色在哪里都是招人的。” 琴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沈渊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头等舱的座位宽敞得近乎奢侈,每个座位都能平放成一张单人床,柔软的羊绒毯和记忆棉枕头整齐地叠放在一旁。沈渊刚坐下,就有一位空姐带着甜美的笑容走过来:“先生,需要香槟或果汁吗?” 她的目光在琴酒身上多停留了两秒,脸颊微红:“或者……威士忌?” 琴酒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冷冷地吐出三个字:“矿泉水。” 空姐的笑容僵了一下,转向沈渊时又展现热情:“您呢,先生?” 沈渊正要回答,忽然感觉到身旁的气温骤降——琴酒微微抬眼,绿眸里透出的冷意让空姐瞬间噤声,连递酒水的手都抖了一下。 “矿泉水就好,谢谢。”沈渊温和地笑了笑,目送空姐匆匆离开后,才侧头看向琴酒,调侃道:“老板,你这杀气收一收,人家只是例行公事。” 琴酒冷哼一声,闭目养神,但沈渊注意到他的指尖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这是他不耐烦时的小动作。 飞机缓缓滑向跑道,引擎的轰鸣声逐渐加大。沈渊调整好座椅,侧头看向舷窗外逐渐远去的东京天际线,轻声说道:“十三个小时……老板,我们可有的熬了。” 飞机平稳爬升穿过云层,舷窗外东京的灯火渐渐化作细碎光点。当安全带指示灯熄灭时,两位身着藏青色制服的空中乘务员踏着无声的步伐出现在头等舱通道。 为首的乘务以标准“お辞儀”(行礼的姿势)姿势屈膝半跪在两人座位之间,挺直的背脊与地面保持完美四十五度角,挺括的制服裙摆在地毯铺开规整的圆形。 她双手捧着鎏金边的皮质菜单,指甲修剪得圆润的指尖轻点内页:“ご注文を承ります(由我为您点餐)” “红酒炖神户牛菲力,鳕鱼子芝士面,冰镇山崎。”琴酒的声音低沉简洁,点完便闭目养神。 前方半跪的乘务员保持着标准的服务姿态,身后另一位乘务员已迅速将点单记录在电子平板上。随后,半跪的乘务员又转向沈渊,双手捧着鎏金边的菜单本,微微前倾:“先生,您需要什么?” 沈渊的目光在菜单上流连片刻,笑道:“和牛罗西尼,抹茶蕨饼配黑糖蜜,再来一杯冰滴瑰夏。” 后方的乘务员低头记录。“かしこまりました(明白了)”然后两名乘务员保持着完美微笑后退,继续为其他乘客服务。 半小时后,餐车轱辘的细微声响由远及近,乘务员动作娴熟地为两人支起小餐桌,鎏金边的骨瓷餐具在柔和的阅读灯下泛着温润光泽。 红酒炖牛肉在特制保温餐具中保持着刚出锅般的温度,鳕鱼子芝士面上点缀着可食用金箔。沈渊的罗西尼牛排被切成了适口大小,抹茶蕨饼装在九谷烧的器皿中,黑糖蜜在旁侧的小盏里微微晃动。 当饮品摆好后,乘务员再次欠身:“请慢用。” 琴酒先是用银质餐叉卷起一绺缠绕着奶油酱汁的鳕鱼子面条,咸鲜的海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沈渊则用牛排刀吃着和牛罗西尼,偶尔用甜品叉戳起一块颤巍巍的抹茶蕨饼,蘸着黑糖蜜吃到嘴里,黑糖蜜的甜香中和了抹茶的微苦,微微的香甜在嘴里缓缓流淌。 餐毕,沈渊按下真皮扶手旁的呼叫键。乘务员很快出现,动作利落地收走餐具,餐桌恢复整洁。 沈渊要了一杯加冰的Gin和一份当日的报纸,琥珀色的酒液在冰块间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他侧头看了眼琴酒,轻声道:“老板,你先眯一会儿吧,我看会儿报纸。” 他知道,等晚上自己入睡后,琴酒绝不会放心阖眼。与其如此,不如现在让他先休息片刻。 琴酒没有拒绝,只是微不可察地“嗯”了一声,随即调整座椅,缓缓闭上眼睛。睫毛在阅读灯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轻缓。 沈渊展开报纸,目光扫过头版新闻,那里赫然印着醒目的标题: 《铃木财团向怪盗基德发起终极挑战——千年秘宝“潘多拉之匣”将于明夜亮相东京国立博物馆》 报道内容写道: “铃木财团顾问铃木次郎吉今日召开记者会,宣布将以新近获得的特洛伊古物‘潘多拉之匣’作为赌注,向国际大盗怪盗基德发出挑战。这颗镶嵌在青铜匣上的血钻将于明晚20:00起,在东京国立博物馆平成馆特别展示厅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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