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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夜行 沃尔沃驶过彩虹大桥时，整座桥梁正变幻着绚丽的灯光。沈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调整了下后视镜，确保能够看清后方情况。 闪电在后座不安分地来回翻滚，好似对于一直待在车子上有些不满，爪子偶尔抓挠着真皮座椅。 “下一个地点？”沈渊问道，余光瞥见琴酒正在平板上快速操作着什么。 “品川站东口。”琴酒头也不抬地回答，银发在变幻的桥灯下时而泛蓝时而泛紫，“二十分钟内到。” 沈渊轻踩油门，车子流畅地加速。东京湾的夜景在车窗两侧飞速后退，倒映在琴酒冷峻的侧脸上。 "这次又是什么活？"沈渊随口问道。良久没听到琴酒的回答，沈渊耸耸肩，“你不想说就当我没问。” 琴酒终于从平板上抬起头，绿眼睛在昏暗的车内闪着寒光：“停车场的储物柜。你负责望风。” 品川站东口的立体停车场几乎空无一人。沈渊将车停在三楼转角，闪电立即竖起耳朵，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C区第42号柜。”琴酒下车前丢下一句话，“有任何动静，按喇叭两次。” 沈渊看着琴酒的身影消失在立柱之间，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后座的闪电突然压低身子，喉咙里发出警告般的呼噜声。 “怎么了？”沈渊顺着闪电的视线看去，发现二楼有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慢悠悠地巡查。那人手里拿着强光手电，不时照向各个角落。 沈渊看了眼手表——20:18。琴酒已经离开了三分二十七秒。 正当他考虑是否要按喇叭预警时，那人的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嘈杂的对话声。工作人员停下脚步，拿起对讲机回应了几句，然后急匆匆地往电梯方向走去。 琴酒回来得悄无声息，手里多了个牛皮纸袋。他上车时带进一股冷冽的夜风，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开车。”他将纸袋扔到后座，“去港区三丁目。” 闪电好奇地嗅了嗅纸袋，随即嫌弃地甩了甩头。 沈渊发动车子时，注意到琴酒的左手手套上沾着一点暗色痕迹。 “我今日的任务就是一直开车吗？我看闪电有些无聊，他想下去跑一会儿了。”沈渊从后视镜看着闪电不断抓挠着他的真皮座椅，知道这是又要破费了。 “正好下一个任务，你的宠物可以做出贡献。”琴酒也看着闪电，突然开口。 沈渊从后视镜里和闪电对视一眼。猎豹冰蓝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似乎对即将到来的“工作”充满期待。 车子驶入港区时，远处东京塔的灯光已经熄灭大半。 沃尔沃驶入港区三丁目时，街道已经陷入深夜的寂静。路灯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远处偶尔传来醉汉含糊不清的歌声。 琴酒将牛皮纸袋里的资料抽出，快速浏览后递给沈渊。 “目标住在这栋公寓顶层，”他指向照片上一栋高级公寓，“安保系统很完善，不留痕迹的进入有些费时间，所以我们简化流程——” 琴酒伸出手，将照片翻到第二张，是个牵着杜宾犬散步的中年男人。 “松本健太郎，48岁，前自卫队成员，现为某军工企业安保主管。”琴酒的声音低沉而平静，“每晚23:30准时遛狗。” 沈渊挑眉：“那你这是需要闪电做什么？去攻击他的狗吗？”这个猜测让沈渊自己都笑了起来。 琴酒没有理会沈渊的玩笑，只是从手提箱里取出一个小型注射器，里面装着无色液体，将注射器塞进风衣口袋，“等会儿让你的豹子去吸引那只狗的注意力，只需要争取两分钟。” 闪电在后座竖起耳朵，似乎听懂了任务内容，尾巴尖轻轻摆动。 “额……你这个东西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沈渊看着琴酒风衣口袋的方向。 琴酒看着沈渊，怀疑他是不是要说什么妇人之仁的话，然后沈渊说道：“闪电太显眼了，我怕你留下隐患，给我这添麻烦。” “呵。”琴酒只是露出冷冽的笑容，没有说什么，但是这声嘲讽的笑容已经说明了答案。 23:25，目标准时出现在公寓楼下。松本健太郎身材魁梧，牵着一条肌肉发达的杜宾犬，警惕地环顾四周。 沈渊吹了声口哨，闪电立即从阴影中优雅地走出。杜宾犬瞬间绷紧身体，但出乎意料的是，它没有吠叫，而是好奇地凑近嗅了嗅。 “这是……猎豹？”松本惊讶地看着闪电，很奇怪这个地方怎么会出现猎豹，看着随即出现在猎豹身后的沈渊，露出警惕的神色，“你是谁？” 沈渊微笑着上前：“抱歉，我的宠物刚刚挣脱绳子跑了，我怕他惹事这才追过来的，他没有吓到你吧？” 松本摇摇头，“你这个猎豹不错……”就在松本分神的瞬间，琴酒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他身后。银发杀手的身影如同鬼魅，手中的液体精准地刺入松本的后颈。 杜宾犬刚要发出警告的低吼，闪电突然用前爪轻轻按住它的脑袋，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对方。大型犬竟然奇迹般地安静下来，尾巴微微摇晃。 “干得漂亮。”琴酒将“晕倒”的松本拖进灌木丛，迅速从他身上摸出门禁卡和手机。 五分钟后，公寓顶层的灯光亮起又熄灭。琴酒再次出现在街道上时，手里多了一个金属U盘。 “走。”他简短地说。 “接下来去哪？”沈渊问。 琴酒检查了下U盘，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今日的工作完成了……” 最终沃尔沃没有驶向米花町，而是拐进了江东区一处废弃工业园。生锈的铁门在电子识别后自动开启，轮胎碾过积水的水泥地面，停在一座看似荒废的仓库前。 琴酒推开车门，黑色风衣在夜风中微微扬起。他走到仓库侧面的控制面板前，按下指纹，随后俯身对准虹膜扫描仪。 “滴——” 暗门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楼梯。 “进来。”琴酒头也不回地说道。 沈渊挑眉，拍了拍闪电的脑袋：“看来Gin先生今晚为我们安排了特别的活动。” 闪电早就按捺不住，一溜烟窜了进去，在宽敞的地下空间里兴奋地巡视。 这个据点远比外表看起来要大得多—— 左侧是设备齐全的射击场，从标准手枪到巴雷特狙击枪一应俱全；右侧则是近战训练区，沙袋、木人桩、甚至还有一个全息投影的3D战术模拟室。 角落里甚至放着几台顶配电脑，屏幕上跳动着实时监控画面。
第34章 交锋 琴酒走到武器架前，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冰冷的枪械，最终取下一把HK416突击步枪。他利落地卸下弹匣检查，枪械零件在他手中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会用吗？”他头也不抬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试探。 沈渊扫了一眼，唇角微扬：“自卫班可没教这个。” 琴酒终于抬眼看他，冷绿的眸子在训练室刺目的白光下如同淬了毒的刀锋。他没有说话，只是突然将步枪抛向沈渊，随即指了指远处的射击场。 ——这是明晃晃的试探。 沈渊接住枪，手指自然地扣上扳机护圈，另一只手拉动枪栓检查膛线，动作行云流水。他走到射击位，戴上隔音耳机，举枪瞄准25米外的靶心。 “砰！砰！砰！” 三发子弹精准地洞穿靶心，弹孔几乎重叠。 琴酒站在他身后，目光落在沈渊纹丝不动的站姿上——双腿微曲，重心沉稳，扣动扳机时连呼吸都控制得恰到好处。这绝不是“社区自卫班”能教出来的水平。 “沈真是天赋异禀。”琴酒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讽刺，银发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沈渊放下枪，笑了笑：“这是我在叙利亚学的。”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当初美丽国违背战时条约轰炸医疗营地时，我和父母刚好在那里做志愿者。”他顿了顿，“最后为了活命，不得不学点保命的东西。” 琴酒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转身走向武器架，取下一把战术匕首扔给沈渊。匕首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被沈渊稳稳接住。 琴酒修长的手指解开风衣纽扣，黑色衣料如夜鸦羽翼般滑落。风衣坠地的瞬间发出沉闷的“咚”声—— 这件看似普通的外套内衬里至少藏着三把手枪、两把匕首和若干弹匣的重量。 战术背心紧裹着他精瘦的腰身，银发在冷白光线下泛着寒铁般的光泽。 当他抽出匕首时，肩背肌肉在背心束缚下呈现出流畅的线条，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雪豹。领口露出的锁骨处有道淡色疤痕，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闪电退到器材架旁蹲坐，尾巴尖有节奏地拍打地面。冰蓝色兽瞳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竖立的瞳孔里映出沈渊脱掉运动外套的身影。 短袖下露出的手臂线条干净利落，不是夸张的块状肌肉，而是精悍的线条。灯光下莹白的皮肤覆着层薄汗，几处旧伤疤呈现出浅淡的珍珠色。当他活动手腕时，小臂内侧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脉络。 “那就试试你的身手如何吧，”琴酒说完这句话就欺身而上。 “锵——” 两把匕首相撞的瞬间，沈渊闻到了琴酒身上特有的硝烟与尼古丁混合的气息。银发杀手进攻时像道黑色闪电，每次挥刃都带起细微的气流。 有次闪避时沈渊的鼻尖几乎擦过对方颈侧，感受到脉搏跳动的频率稳定得可怕。 三分钟后—— “锵！” 两把匕首相撞，迸出几点火星。沈渊的呼吸已经有些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琴酒的攻势凌厉而精准，每一次挥刀都带着杀意，逼得他步步后退。 一个假动作后，琴酒的刀刃突然转向，刀背狠狠敲在沈渊的手腕上。沈渊吃痛，匕首脱手而出，“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下一秒，琴酒已经欺身而上，将他重重压倒在训练垫上。 冰冷的刀刃抵在喉间，沈渊能感受到金属随着琴酒的呼吸微微颤动。 训练室的白炽灯在琴酒银发上镀了层冷光，却将他深邃的眉眼藏在阴影里。沈渊的视线顺着对方紧绷的下颌线滑落，最终停在微微起伏的喉结上。 沈渊能清晰数清对方睫毛投下的阴影，甚至能闻到琴酒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混合着冷冽的雪松气息——像是枪械与寒夜交融后的余韵。 “邻居先生的身手还是有待锻炼。”琴酒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的愉悦，银发垂落，几缕发丝扫过沈渊的脸颊，微凉的触感与抵在喉间的刀刃形成奇妙的对比。 沈渊仰躺着喘气，胸口剧烈起伏，汗珠顺着脖颈滑落，没入衣领。他的眼神却无辜又狡黠，故意曲起膝盖，恰好擦过琴酒腿侧：“那老板……要不要亲自指导？”尾音带着喘息未平的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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