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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开!我们是CNN/BBC/法新社/路透社……!” “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恐怖袭击吗?伤亡情况如何?” 人群开始向前拥挤,试图冲破人墙。一些身材高大的摄影记者更是拼命踮起脚尖,或者寻找附近稍高的地势,将沉重的摄像机高高举起,越过士兵们的头盔和盾牌,不顾一切地对着远处那地狱般的景象进行拍摄。镜头疯狂地推拉摇移,捕捉着每一次新的爆炸产生的火球,捕捉着那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的坍塌建筑轮廓。 “快!拍那边!又炸了!” “拉近!看看能不能拍到里面有没有人跑出来!” “该死!烟雾太大了!” 相机快门声如同疾风骤雨般响起,闪光灯在火色中连成一片。文字记者则拼命将录音笔伸向前方,试图录下现场的任何声音,或者抓住任何一个看起来像是官员的人进行提问,哪怕只能得到只言片语或官方的敷衍。 自卫队和警察的压力极大,他们既要严防死守,防止任何人闯入危险区域,又要应对这些咄咄逼人、精通舆论武器的国际记者。推搡、争吵、警告声不绝于耳,场面一度极其混乱和紧张。 在这片混乱中,每一个记者都在拼命争夺,只为能拍到那张最震撼、最能说明问题、最能抢占世界各大媒体头条的——“燃烧的东京”照片。 而这道摇摇欲坠的警戒线内外,一方誓死捍卫着已然破碎的“秩序”和“颜面”,另一方则不惜一切代价要揭开这血与火掩盖下的“真相”。
第395章 琴酒与安室受伤1 在这片被连绵爆炸和冲天火海吞噬的废墟中,沈渊几人如同暴风雨中的扁舟,每一次迈步都伴随着死亡的威胁。而沈渊,似乎格外“吸引”这些致命的意外。 第一次: 他们正沿着一条石板小径狂奔,试图穿越一片相对开阔的庭院。突然,侧前方一座被火焰包裹的石制灯幢在高温炙烤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基座猛然碎裂! “小心!”琴酒的警告与石块崩裂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沈渊只觉一股恶风从左侧袭来,他甚至来不及转头,一只冰冷而有力的大手已经猛地攥住了他后颈的衣领,狠狠向后一拽! “呼——!” 巨大的、燃烧着的石质灯罩几乎是擦着他的鼻尖呼啸飞过,带着灼热的气浪,重重砸在他前一秒所在的位置,将石板地面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如同子弹般四溅! 第二次: 为了避开主路上蔓延的火线,他们钻入一条狭窄的、两侧是高墙的甬道。眼看出口在即,沈渊刚要加速—— “别动!”琴酒的低吼再次传来,同时手臂如同铁箍般猛地拦住他的胸膛,将他死死按在墙壁上! 几乎在同一瞬间! “轰!!!” 他们前方不到五米处的甬道地面猛然向上拱起,然后炸开!灼热的地火混合着泥土和碎石冲天而起,形成一道致命的火墙! 那是地下燃气管道在下方发生了殉爆,如果琴酒晚上零点几秒,沈渊就会直接冲进那爆炸的中心点! 第三次: 他们被迫改变路线,冲进一间半塌的偏殿寻找其他出口。沈渊刚踏过门槛,头顶就传来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一根被烧得通红的、粗大的木质房梁带着万钧之势,朝着他的头顶直直砸落! 沈渊甚至能感受到那扑面而来的炽热和死亡的气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旁边的琴酒眼神一厉,根本没有时间去推开他,而是直接合身撞了过来! “砰!” 两人一起狼狈地摔倒在地,向旁边滚去。 “哐当!!!” 那根沉重的房梁带着火星和焦糊味,狠狠砸落在沈渊刚才站立的地方,甚至将地板的木板都砸得翘了起来,溅起的火星点燃了琴酒风衣的衣角,被他迅速拍灭。 沈渊被琴酒从地上拉起来,看着那根险些让他变成肉饼的房梁,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脸上沾满了灰烬和汗水,显得有些狼狈。他看向琴酒,对方依旧是那副冷峻的模样,只是呼吸也略微急促,黑色的风衣上多了几处焦痕和破口。 “老板……”沈渊刚想说什么。 琴酒只是打断了他,拽着他继续向前:“不要紧,先走。” 沈渊咽了口带着硝烟味的唾沫,不再多言,紧紧跟在琴酒身侧。 几人刚刚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波从地底喷涌而出的火焰,躲到一处相对完整的石质基座后方暂歇。 王志和喘着粗气,看着身旁同样狼狈、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沈渊,回想起刚才那几次惊心动魄的场面——飞砸的石灯、脚下突然的爆炸、头顶坠落的房梁……每一次都像是精准计算过一样冲着沈渊去,要不是琴酒反应非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和灰烬混合的污渍,眼神带着点惊魂未定,又有点难以言说的古怪,凑近沈渊,语气带着点不确定:“小沈啊……我说,你这个……运气,是不是突然有点……太背了点儿?” 他说着,还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周围这片在火光中若隐若现的残破建筑群,这一刻,坚定的唯物主义堡垒,竟然因为接二连三的、过于“巧合”的意外,而产生了一丝微小的、对未知力量的动摇—— 难道这鬼地方,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作祟? 沈渊正检查着手臂上一处被碎石划破的伤口,闻言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他自然明白自己这“倒霉”的根源是那个隐藏在幕后的“祂”在刻意针对,加大难度想要将他这个“变量”清除掉。他叹了口气,“王长官,或许吧,毕竟……这场‘灾难’说到底是我引来的。被‘针对’一下,也是在所难免的吧。” 这话在王志和听来就是这鬼地方供奉的脏东西在作怪,它们怨恨小沈引来了这场毁灭,所以在疯狂地“针对”他。 王志和重重地拍了拍沈渊的肩膀,语气满是同情同情:“我懂,我懂!妈的,这地方是真邪门!你放心,咱们马上就出去了!出去了就没事了!” 他甚至还下意识地朝旁边啐了一口,仿佛要驱散什么晦气。 沈渊被王志和这突如其来的安慰弄得有点莫名其妙,他眨了眨眼,虽然觉得频道似乎有点不对,但出于礼貌,还是点了点头,含糊地应道:“啊……嗯,出去就没事了。” 两人鸡同鸭讲,思维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却意外地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共识,都认为沈渊的倒霉是“被针对”了,只是原因各不相同。 一旁的琴酒将两人的对话听在耳中,冰冷的嘴角细微地抽动了一下,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几人说着话,突然异变再生! 他们身后不远处,是仓库的区域,这里堆积着大量不知是祭祀用品还是其他杂物的木质箱子,此刻早已被烈焰吞没,发出噼啪的爆响。 突然! “轰隆隆隆——!!!!” 一声远比之前任何爆炸都更加深沉、更加接近的巨响传来!听那声音不是之前的普通管道爆炸,看着后面飞速扩散的巨型蘑菇云,他们猜测应该是地下储气罐或者压力容器达到了极限,发生的终极殉爆。 爆炸产生的冲击波不再是气浪,而是近乎实质的、毁灭一切的白色激波! 以爆炸点为中心,方圆近百米内的一切,无论是燃烧的建筑、坚固的石材,还是扭曲的金属,都在瞬间被撕碎、抛飞! 首当其冲的,就是身后的仓库! 一截被炸飞的、水桶粗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木质横梁,如同被投石机抛出的攻城锤,带着凄厉的呼啸声,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朝着队伍中段的沈渊猛砸过来! 范围之大,速度之快,几乎封锁了他所有可能的闪避角度! 这一刻,死亡的气息浓烈到几乎凝固! “沈渊!”两声急促的警告几乎同时响起!
第396章 琴酒与安室受伤2 距离沈渊最近的琴酒,瞳孔骤缩!他没有任何思考的时间,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他猛地将沈渊向自己身后全力一扯,同时自己侧过身体,试图用肩膀和后背硬抗这致命的撞击! 然而,那横梁飞来的角度太过刁钻,即便琴酒试图抵挡,也无法完全护住沈渊,眼看燃烧的末端就要扫中沈渊的头颅!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另一道身影也从斜侧里猛扑过来!是安室透! 他原本在稍靠后的位置,看到这惊险一幕,几乎是凭借着一种超越理智的冲动,飞身扑上,一只手奋力将沈渊的头颅向下按去,同时用自己的整个背脊,挡在了沈渊和琴酒的外侧! “砰!!!!!!” 沉重的、燃烧着的横梁,带着恐怖的动能,狠狠地撞了上来! 首先是琴酒!他闷哼一声,用来格挡的左臂传来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和被他护在身后的沈渊一起向后踉跄倒去,后背重重撞在断墙上,喉头一甜,一丝鲜血从嘴角溢出。 而几乎同时,横梁燃烧的末端也狠狠扫中了安室透的右侧背脊和肩膀! “呃啊——!” 安室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整个人被砸得向前扑倒,右肩处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骨头都被砸裂了,灼热的火焰瞬间燎着了他的外套,空气中弥漫起皮制品烧焦的可怕气味。 沈渊被两人护在中间,虽然没有被直接击中,但也被这撞击震得气血翻涌,他回头看到琴酒嘴角的血迹和明显不自然下垂的左臂,再看到安室透背上燃烧的火苗和痛苦蜷缩的身影,“琴酒,安室,你们怎么样?!” “咳咳……”琴酒强忍着左臂骨折和内脏受创的剧痛,用没受伤的右手猛地撑起身子,眼神依旧冰冷锐利,仿佛那剧痛不存在一般,“死不了,先离开这里。” 沈渊快速帮安室透拍打身上的火苗,焦急地问:“安室,你怎么样?还能站起来吗?” 王志和与刘远也迅速反应过来,刘远上前帮着拍灭火苗仔细检查安室透背部的烧伤,王志和则和沈渊一起搀扶起几乎脱力的安室透。 安室透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湿了他额前凌乱的发丝,右肩和背部的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伤口。他死死咬着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声音:“走,走吧……我……我们还撑得住。先……先出去再说。” 沈渊看了一眼左臂不自然弯曲、嘴角还残留着血迹却依旧站得笔直的琴酒,又看了一眼在王志和与刘远搀扶下才勉强站稳、因痛苦而微微颤抖的安室透,一股强烈而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是愧疚,是自责,还有一丝后怕。 是他托大了。 他仗着前几次与“祂”的交锋虽有波折但最终都化险为夷,便在心里对“祂”的威胁看低了,潜意识里觉得不会出什么大事。明知“祂”不怀好意,对他满是杀意,他却因为之前的“顺利”而有些掉以轻心,这才导致了如今两人为他重伤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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