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每一次北裕介犯的错误都是他深思熟虑、仔细斟酌出来的结果。 啊,这么想好像更火大了, 黑须法宗攥了攥手指, 希望这场比赛安安稳稳的下来, 不要给他闹什么幺蛾子。 北裕介站在场上, 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他吸了吸鼻子, 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北裕介狐疑的看了一眼比分,确实是他们领先啊,接下来的战术也定好了, 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吧? 他茫然的环顾一圈,最后也只是默默抱住后脑勺,等着队友的发球。 落在手臂上的重量相当可观,五色工咬着牙勉强给出一个一传。 稻荷崎的发球轮到底有完没完了! 别急别急, 已经快结束了。 不知道几个来回后, 角名伦太郎终于站在了发球位, 漫不经心的想着。 他的发球是稻荷崎里最烂的,算是给对手一个缓冲的机会了。 简直是太善良了。 哨声甚至还没有回落, 球就已经过网了。 山行隼人眼疾手快的捞了一把, 才没让这个突如其来的球落地。 不过捞上来的球肉眼可见的质量一般。 白布贤二郎尽力给出了一个到位的一传, 但还是不可避免的有点转。 前排的五色工助跑起跳,小斜线扣球得分。 “做得好阿工!” 北裕介沉默了两秒, 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球的细节。 明明观察的好好的,结果却被精准的卡住了视角,挡的严严实实的。 是故意的吗? 北裕介抬起头,天童觉朝他笑了笑,语气相当轻快:“又见面了,稻荷崎的小副攻——” 好了,就是故意的。 北裕介面无表情的想道。 天童觉眨了眨眼:“你怎么不说话?是一直不爱说吗?” 啊? 北裕介被他突如其来的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好像是的?” 对面的红头发副攻做出一个相当夸张的恍然大悟的表情,他指了指唇角:“我还以为是大声说话会疼呢。” 北裕介有点意外,他无意识的用手背蹭了一下唇角的伤口,有一丝丝的阵痛,但是并不明显。 要不是被指出来,他自己都快忘了。 他对别人的善意一向更加敏感,于是只是摇摇头:“没什么感觉,过两天就好了。” “天童别聊了!要不要让你下场然后搬个凳子慢慢聊?!” 场下传来教练格外暴躁的声音,天童觉无所谓的耸耸肩,还丢给北裕介一个“回头再说”的眼神。 他们两个人交谈的声音不大,其他人都没听到什么。 尾白阿兰甚至凑到了北裕介耳边,小声说:“裕介,那个五号没欺负你吧?” 北裕介被这句话吓到了,无语道:“没有,阿兰你在想什么啊?” 怎么有点神经兮兮的。 “啊哈哈,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尾白阿兰不自然的转移话题:“打球,打球。” 北裕介拿茫然又惊悚的眼神看了他几秒,最后沉默的点点头。 忽略一群人的眼神,尾白阿兰神态自若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赛场上有教练在,是不可能出现挑衅,欺凌这种情况的。 但是万一呢?裕介平时也不怎么爱说话,要是怼不回去怎么办? 这可是信介一直心心念念的表弟啊。 也是他一早就答应过要好好照顾的人。 尾白阿兰其实比其他人都更早的知道北裕介的存在。 他和北信介是关系不错的朋友,但好友本人一向沉默寡言,很少主动提起什么话题。 他也是认识有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原来北信介是有个表弟的。 “你表弟长得和你还蛮像的。” 跪坐在木制的地板上,尾白阿兰和北信介坐在散落一地的照片旁边,举着其中一张照片说道。 北信介无奈的解释:“那是很小的时候拍的了。” 尾白阿兰把保存的很好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相册里,嘴上狡辩:“三岁看小,七岁看老,照片里你们看着也有七岁了吧?” “六岁,还没到七岁。” 尾白阿兰无所谓的说:“那也差不多了,哎?没有以后的照片了吗?” 两个小孩子的合照只截止在六岁这一张,之后就只剩下北信介自己的照片了。 或许是那天的天气太好了,或许是很久都没和人提起过这些尘封的往事了,北信介难得的多说了两句。 “之后裕介就被姑姑姑父接到东京学排球了,他们觉得那里的教育资源更好一些。” 无可厚非的理由,毕竟父母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嘛,很正常。 尾白阿兰大大咧咧的说道:“表弟也打排球?那太好了,以后有机会可以一起打个比赛什么的。” 北信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一直到尾白阿兰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北信介低低的声音: “希望会有这个机会吧。” 再次听到北裕介这个名字,是北信介说要请几天假,麻烦他帮老师和教练说一声。 看着北信介苍白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脸色,尾白阿兰第一次强硬的按住了这个平时很可靠的好友。 “怎么了?你先别慌。” 这句话说出来,尾白阿兰自己都恍惚了一下。 慌?北信介竟然也会慌,而且不仅仅是慌乱,尾白阿兰感觉到眼前的人甚至有一点…… 无助。 在尾白阿兰的陪同下,两个人一起买票踏上了新干线。 也就是在那趟车上,尾白阿兰大致的了解到了北裕介的情况。 北信介只是简略的说了几句,但是寥寥数语,已经足够让人联想到很多东西了。 他听后久久无言,仿佛喉咙都被人掐住了一样。 最后尾白阿兰只是说了一句算不上安慰的安慰:“北,他还有你。” 这句话让北信介勉强打起了精神,整天周转在各种各样的事情里。 直到…… 直到新学年开学,尾白阿兰坐在北信介对面,听着他用明显轻快了一些的声音说道:“阿兰,裕介要转来咱们学校里,你说让他加入排球部怎么样?” 当然好啊! 尾白阿兰猛猛点头,放下豪言壮志:“北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我们肯定罩着他!” 北信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那就拜托阿兰了。” 几天后,尾白阿兰果然在排球部看到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仔细的看了看那个人的脸。 什么啊,这不是和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吗?信介怎么能不承认呢。 照片上和故事里的人活了起来,还在他旁边活蹦乱跳的打球,尾白阿兰不知道北信介有没有,但是他自己总有一种恍惚感。 更是生怕信介的弟弟被人欺负了。 “阿兰明明比对面的五号更有压迫感吧?那么提防人家干什么?” 宫侑压低声音的碎碎念被尾白阿兰听了个正着。 “不好!阿兰石化了!” “怎么办怎么办!阿兰你坚持住,先别死!” 身边一片混乱,北裕介茫然的挪到了角名伦太郎旁边。 “这是怎么了?” 角名伦太郎把他转了个圈,如果不是时机不合适,他会直接捂住对方的眼睛。 “看多了笨蛋的话自己也会变成笨蛋的。” 北裕介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最后阻止这场闹剧的是裁判的哨声,看着群魔乱舞的队员终于站在了自己该站在的位置,黑须法宗终于把心放下来一半。 另一半先留着,等比赛结束了再放。 白鸟泽追发角名伦太郎。 角名伦太郎淡定的接起这个威力不算特别大的发球,给出了一个漂亮的一传。 副攻发球接球不好这是刻板印象好吗?虽然他发球不好,但是另一个副攻好啊,刻板习惯可要不得。 角名伦太郎向右挪了几步补位,看着另一个副攻配合二传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小斜线。 还是个压线的。 “哎?” 天童觉愣愣的看着北裕介,低声道:“猜错了吗?” 并没有。 北裕介淡定转身,偷偷松了一口气。 忽略白鸟泽教练的吼叫,宫侑再一次搭上北裕介的肩膀低声说:“Nice ball裕介!你是怎么猜到对方要防打手的?” “大概是直觉?” 北裕介歪头开了个玩笑,又赶紧找补了两句:“其实也和直觉差不多了,就是他的表现太胸有成竹了。” 自信代表着准备充分,而天童觉看起来完全不是那种盲目自信的人。 所以在北裕介起跳时,就感觉心里的雷达在滴滴作响,迫使他改变了手法。 现在看来,偶尔相信一次直觉的话,也不错? 北裕介直起身,和天童觉隔网对望,没有什么电闪雷鸣的火花,却莫名让周围的人遍体生寒。 ==作者有话说:== 我来啦———— 头疼还晕晕的本来以为今天要请假的,但是坐在电脑前不知不觉的就写完了,果然写文是良药(bushi) 有什么bug错字等我明早起来改,宝宝们晚安,早点睡哦
第33章 Inter-High(四)VS白鸟泽 北裕介率先移开视线, 不再理会那个在网对面但是存在感极强的人。 他对即将发球的的银岛结轻声说到:“发个好球。” 一点小插曲而已,没有什么大碍。 两方的分数都在稳定上升,稻荷崎暂时领先两分,但白鸟泽咬的也很死。 更何况牛岛若利的状态也在逐渐变得越来越好。 宫侑拧了拧眉毛, 语气带着点抱怨:“你们两个副攻能不能支棱一下?就不能拦死他一下吗?” “他”指的是谁, 此刻不言而喻。 角名伦太郎再次装没听见, 反正他现在还在后排。 北裕介的语气很淡定,好像刚刚反复被打破拦网的不是他一样:“阿侑, 和白鸟泽硬碰硬不是一个好选择, 你说对吧?” 他话里有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宫侑眼前一亮:“那有什么其他的方法吗?” 有是有, 不过他们两个肯定做不到, 北裕介的目光精准的锁定到了角名伦太郎。 “角名——” 角名伦太郎的眉心狠狠一跳,他在原地呆了一会,才无奈又不情不愿的走到前排。 北裕介低笑一声, 他就知道角名肯定会过来的。 角名伦太郎满脸不情愿,张嘴却是:“怎么打?” “角名来和我打背飞吧。” 北裕介眨眨眼看向他,语气真诚。 角名伦太郎和他对视,感觉有点头疼:“你最近练过二传吗?” 摇头。 “那背传肯定也没练习过吧?” 点头。 “失误了怎么办?”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4 首页 上一页 28 29 30 31 32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