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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在察觉到地骑的“剧情”产生了巨大偏差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再加上那些光线中隐藏得极好的COC能量，他就算再蠢也该意识到克拉克那边出问题了。 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的通知了提姆，两人立刻找寻起祂的位置。 “我说了肯定没用。”盘腿坐在马背上的提姆耸耸肩。 同为异常，那层认知滤网对他们没用，因此自然是能清楚的看到那些缠绕着的触手，以及正在逐渐向外扩张的白雾。 只不过比起上个世界的狂暴，现在这个「永恒黑日之主」的污染更加平和稳定，不会瞬间让人类的意识崩坏溶解，而是只改变其中一部分。 “这就够了，我的目的本来也不是用这种东西打败祂。” 一个由提姆构建出来的枪，子弹只融合了一部分COC能量，想要伤到一个污染超标的邪神简直是天方夜谭。 不过在看到另一个世界的正义联盟后，他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在祂对同源的子弹进行防御解构的时候，那层认知滤网会短暂的消失。 虽然不到零点几秒，普通人的肉眼几乎察觉不出来，但对于这些超能力者来说足够了。 “这是……”众人在看到那一闪而逝的触手时都有短暂的愣怔，但和同伴对视交流了眼神后，就知道刚刚看到的绝非幻觉。 此刻的杰森已经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而其他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发生了什么？”蝙蝠侠没有阻止他们，但也没有贸然上去，而是靠近了站在一边观察的提姆问道。 提姆保持着他拟态时的正常人类模样，而且没有做什么伪装，虽然年龄看起来比他认识的那个更大，但认识提姆的人还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嗯……解释起来很复杂。”不知道为什么，提姆轻易的就理解了蝙蝠侠这具简短的话究竟是想问些什么。 “你可以理解成因为一些意外产生的变异，而我们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些异常。” “包括你和杰森身上的异变？”蝙蝠侠的思绪复杂。 虽然盔甲将杰森的全身包裹得严严实实，但熟悉的声音和一起到来的提姆，足够他判断出对方的身份。 刚刚那个高度，普通人没有任何缓冲的直接跳下来肘击地面，只会立刻去见上帝，而不是活蹦乱跳的继续进行战斗。 杰森虽然确实是在地狱中走了一遭，但复活过来的身体也没有这种夸张的强度。 那么既然克拉克能够产生这种非人的变异，其他人会变异也很正常。 “你们的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蝙蝠侠的声音沉重。 但提姆只是摇了摇头：“不知道，但它很好，异化的只有我们而已。” 作者有话说： 克克肯：人是有极限是，所以布鲁斯，我不做人了x
第112章 “哇哦,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超人你们氪星人居然还能变成这个样子吗？” 绿灯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攻击穿过了那些白雾后消散，就像是水滴入了大海，没有掀起丝毫的波澜。 和经常对付的那些外星生命不一样, 大部分的地外文明生物虽然长相和生活习惯千奇百怪, 但还是以碳基为主, 基本都是有实体的, 顶多就是身体构成有些许区别。 这种完全虚化，甚至看起来完全无视了绿灯能量的, 不能说没有，但确实是非常非常少见。 他宁愿对付那些身体强度高的，都不想和这种麻烦的敌人战斗, 前者好歹还能拳拳到肉战斗爽，后者就像是遇到了超模机制怪, 关键是对方数值也很高。 超人的拳头也落了空,但和远程抛了个铅球过去的绿灯侠不同，他的拳头在近距离接触到那些黑红触手时，一股诡异的冰寒顺着他的血液流动。 “不要接触到那些触手！”超人立刻高声提醒，后退的途中还顺道拉住了差点没刹住车的沙赞。 他甩了甩晕眩的脑袋，无尽的呓语仍旧在脑中回荡，那絮语像是一首悠扬的歌,又像是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 “那些触手能进行精神层面的攻击！” 超人似乎还能感觉到寒意在体内流淌，他深吸一口气,避开中心那被克拉克抱着的布鲁斯,警惕的在外面使用了热视线。 但就和灯戒能量一样, 他的攻击落在触手上没有激起对撞的能量波动，而是像被吞噬了一样消融在半透明的触手中。 “精神攻击？”其他人闻言更懵逼了。 你是说一直只用物理攻击，对魔法一窍不通, 以至于遇到非常强大的魔法师后，经常被控制的超人，他的同位体居然在战斗中用主要使用精神攻击吗？ ？ 这就是神奇的平行宇宙吗？感觉哪天遇到个大坏蛋超人也不奇怪了。 众人在心中吐槽了一遍，然后也没有再贸然靠近，而是主要使用远程攻击手段试探。 “氪星信息里有相关记载吗？”戴安娜看向了表情凝重的超人。 毕竟是同一个人，也许这个克拉克是产生了什么异变？可能是什么氪星人独特的返祖现象？ “不，我很肯定这不是氪星人会有的能力。” 氪星人在氪星上的时候生理构造和地球人类差不多，也就因为本地星球的引力比较大，所以肉/体密度天生会大一些，其他的也就是科技比较发达，和其他长相各异的外星种族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是返祖也返不到海洋软体动物上去，更别说还附带精神攻击和虚化能力了。 而且…… 超人现在甚至有些不敢对被雾气包裹的中心点使用透视，因为他能够清晰的看到被束缚住全身的布鲁斯，是如何喘着气死命压抑升腾起来的生理反应的。 他有些庆幸对方的披风足够大，遮不住了一切视线，让现场的情况看起来像是正义联盟拯救人质，而不是英雄误入野战现场。 拉奥啊。 超人有些绝望的想到，他感觉自己都有点不能直视蝙蝠侠的眼睛了，明明他们只是好兄弟啊，为什么要让他那么清晰的看到自己和兄弟18+的现场直播？ 而且在不久前，两人刚刚因为突发的辩论赛进行了交心。 转头就看到同位体顶着他们俩的脸do了起来，更恐怖的是超人发现自己对两人发生这种接触一点都不反感，反而还有些羞涩。 要是真正的直男发现这种事，早就原地绝交了吧。 而带头冲上去的杰森也感觉有些棘手，他虽然因为能量同源而可以攻击到对方，但主动进行了融合后的克拉克，其身上的力量已经和真正的邪神无异了。 已经不再是能量量级的区别，而是叙事层面上的碾压。 刚开始的「永恒黑日之主」只能算是COC能量的具现化形式，严格来说是能量体，而非真正意义上的神明。 但在克拉克主动融合后，「永恒黑日之主」就不再是以能量的形式存在，而是克拉克这个新神的本身。 布鲁斯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 之前还没凭借克拉克的意识，将这个能量进行封印，毕竟能量就算再怎么强大，也终究是可以被控制和使用的基础。 但现在克拉克就是祂，祂就是克拉克，特别是在和这个世界扯上关系后，那些污染的人们对「永恒黑日之主」本就有着天然的信仰，进一步巩固了祂的存在。 布鲁斯甚至现在不好说这个世界究竟是属于DC宇宙，还是属于COC宇宙。 他来得终究还是太迟了。 布鲁斯的心情异常沉重，如果不是他不够谨慎，单独派克拉克出去行动，也不会发生这种事。 肚子里的器脏似是被无形的手用力打了个死结，那剧烈的抽痛让他一阵阵干呕。 他想起了那个腼腆笑着给他戴上围巾的男人，店铺内暖色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像是一副古老的油画。 如果这个世界需要一个神明来拯救，那也不应该是克拉克。 至少他不希望。 不行，还不能放弃，说不定还有解除融合的方法，之前那个一直在沉睡的世界意识既然能吞噬其他宇宙的能量，那肯定也有剥离能量的方法。 注意到那些冲上来发动攻击的正义联盟，布鲁斯在克拉克的注意力转向他们之前，主动开口问道：“克拉克……你到底做了什么？” 祂歪了歪头，无机质的漂亮蓝眼睛呈现出非人的空洞。 “我在帮助他们。”这个混沌的世界将要毁灭，虽然不是黑暗多元宇宙，但却也在向着毁灭的深渊倾倒。 但他们想要希望，那些活着的、死去的生灵，哪怕被怨恨与毁灭的想法侵占，也仍旧向往着希望。 生命总是如此，复杂又美丽。 “所以我来了。”他克拉克听到了那些灵魂的哀悼。 他想起了上个世界消散前询问他“我们可否升入神国”的怨灵。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克拉克肯特只是一个普通人，他并非生灵，就算意外取得了强大的力量，他也没法安全的使用。 就像他当调查记者的那些年。 他看到了太多太多的罪恶与悲剧，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注定了会有纷争，哪怕是再怎么美好的地方，黑暗也如附骨之蛆，如影随形。 他可以选择将这些内容报道出去，但那份稿子会被毫不留情的驳回，并附上一个原因离谱的开除通知。 星球日报不是他第一份记者工作，他体验过很多次的无奈与无力，他经常会感到茫然，如果新闻记者做不到揭露真相，做不到将那些不公与悲剧公正的报道出去…… 那他到底是为正义发声者，还是——强者的走狗呢？ 无力感是能压垮一个人的，所幸他虽然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理想主义者，但他足够的坚强勇敢，总是能在短暂的颓败后继续坚定前行。 就如同此时此刻。 是选择继续做自己，还是接受这不属于人类的神明伟力，去改变、拯救些什么？ 克拉克选择了后者。 布鲁斯彻底理解了他的想法，原本压抑到绞痛的胃似乎也恢复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如同雷鸣一般的巨响。 嘭——嘭——嘭—— 他听到了，那是自己剧烈跃动的心跳声，如同一声声闷雷，不断在自己的耳膜中炸响，将他愧疚的苦痛震碎。 他在此时此刻感觉到了几乎震颤灵魂的心动，为这献祭自身私欲的赤子之心，为这高贵却不傲慢的善良灵魂。 这是克拉克自己的选择，就算当时布鲁斯就在他的身边，他也会坚定的与那危险的力量融合。 哪怕从今往后，他将无法再回归那平静的生活。 如果是布鲁斯，他也会做出和克拉克一样的选择，也许这就是布鲁斯会对面前之人心动的原因。 不是因为什么被邪神缠上、刻下印记后的习以为常，不是因为迷恋上了肉/体接触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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