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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克拉克上来救他时，本就是脱离这个阵法的最后机会，现在就算把克拉克推出去也无济于事。 布鲁斯的动作很快，早在克拉克把他扒下来摁在地上的下一秒，他就立刻动作灵敏的站起身，跟着对方的步伐冲了过去。 被阵法慑住的克拉克呆站在原地,没有多大的反抗能力，直接就被布鲁斯跑着扑上来的惯性推了出去。 两人狼狈的撞到了墙壁上, 窸窸窣窣的掉下一些尘土砸在他们身上。 布鲁斯跪坐在克拉克身上,似乎也被这一下摔懵了,但很快注意力又集中在了下方的克拉克身上，晕晕乎乎的弯下身，一小下一小下的亲舔着对方的嘴角。 而杰森看着自己的养父,又看了看他底下的克拉克，震撼的张大了眼睛。 就连心底那些终于被人找到的喜悦和被关了半年多没被发现的一点委屈，都在此刻化为了世界观重塑的惊愕。 靠，老头子什么时候和超人搞上了？ ！他在有了一个蝙蝠侠养父之后又要多一个超人后爹了吗？ 这样的家庭阵容是不是太豪华了？ 也许是因为超人和蝙蝠侠都在，杰森心中对小丑计谋的担忧都减轻了许多。 笑话，小丑这个怎么可能战胜世界最佳搭档！ 杰森揉了揉自己的脑袋，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个虚拟世界对他的影响，他老有一段自己在哥谭当神父的记忆。 嗯……应该是脑子还没完全恢复，导致他蹿频道了吧。 至于旁边那个高大的死亡骑士已经被杰森完全无视了，只当是这个虚拟世界里推动剧情发展的NPC 。 虽然他隐约有些熟悉感…… 克拉克看着面前的场景，总感觉有些诡异的眼熟，特别是当布鲁斯凑过来的时候，他也下意识的回应，两个人像是什么奇怪的小动物在互相舔毛似的。 但这种画面放在毛绒绒的小动物身上非常治愈养眼，但放在两个身材高大的成年男人身上，就显得有些r/8禁的辣眼睛了。 杰森恨不得自戳双目，这个世界到底对超人和蝙蝠侠做了什么？他们怎么就这样目中无人的亲密上了？这里还有人啊喂！ 而且到处是头颅和断肢，这样都能有激情天雷勾地火吗？ 因为心中过于无语而突然变成吐槽役的杰森没眼看的转过头，和似乎同样没眼看而转过头的复仇骑士对上了视线。 杰森看着对方，总感觉那股怪异的熟悉感更强烈了，他正思考着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脑子突然就刺痛了两下。 心中的怒火几乎是立刻翻涌出来，那对小丑的憎恶与杀意，那几乎要撕裂他的皮囊钻出来的复仇之火，正不断提醒着杰森，自己这几个月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他很快就从这种可怕的执念中挣脱，后背冒出了一些冷汗，不动声色的挪动脚步和复仇骑士拉远距离，同时不再注视对方。 这个家伙看起来只有物理攻击的手段，可他刚刚只是看了对方几秒，就被引出了心底深处的仇恨。 这怪物似乎能通过注视对其他人的精神进行污染。 杰森只能又将注意力放在了地上仍旧亲的难舍难分的两人身上。 克拉克的大脑一阵晕眩，他总感觉有什么尖锐难听的笑声在耳中回荡，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回应了布鲁斯。 半透明的黑红色触手在无人察觉之时，从克拉克的影子中缓缓爬出，动作迟缓的缠绕住了身前男人的身体。 眼看着杰森似乎是没事了，但克拉克又被阵法影响失控，布鲁斯的意识急得团团转，思考着有没有办法撕卡重新进来。 这个号算是已经废了。 队友呢？救一下啊！ 而现在另外两个队友杰森，一个同样失忆失智不知道他们现在是失控了，一个刚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还以为他们这是完全自愿的双向奔赴，尴尬的目光到处瞟。 更恐怖的是两人似乎都看不到那已经伸进他衣服的触手，强烈的羞耻感让布鲁斯昏迷的脑袋都清醒了许多。 但克拉克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他的五官都痛苦的皱在一起，咬牙忍住那仿佛皮肤被活生生剥离的痛苦。 四周的雾气似乎变得更浓重了。 杰森这时也察觉到克拉克的异常了，他走上前想要确认，却浑身冰冷的看到对方的脸上勾起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熟悉的笑容！ 对啊，他怎么忘了，一个死亡后没有身份的幽灵，不正好可以使用其他人的身体吗？ 没有身份卡？我抢一个不就成了。 更恐怖的是，如果他在认知内的灵魂被小丑顶替，那从这个世界中醒来后，他身体内的意识会是谁的呢？ 小丑本来的目标是杰森，想想吧，多有意思啊，一个死而复生的罗宾重新回归，在极度的喜悦中，蝙蝠侠惊愕的发现—— 这具身体中，是恶魔的灵魂！ 光是想到这一幕，他就要忍不住的大笑出声了，自己受尽折磨的罗宾居然是小丑？到时候小蝙蝠是会杀了他为罗宾报仇呢？还是痛苦的将这具被鸠占鹊巢的身体送进阿卡姆？ 哈哈哈哈哈！简直没有比这更有意思的事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会进入这里的克拉克和布鲁斯，彻底打乱了小丑的计划。 看着这见都没见过的陌生身体，小丑有些嫌弃的啧了一声，心里原本准备好的行动彻底打了水漂。 不过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小丑勾起嘴角扭曲的笑着，而这也带动着克拉克的脸上出现了一个如出一辙的微笑。 杰森看到这个笑容，猛地抓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喘气。 尖锐的刀子刺入指甲、捅进血肉的痛感无比清晰，小丑恶魔般的声音蛊惑的在他耳边响起。 “告诉我蝙蝠侠的身份，我就放了你怎么样？哦我可怜的小鸟，你都已经被小蝙蝠放弃了，又何必还为他保守身份呢？” 他不断的蛊惑着杰森，刺目的鲜血几乎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泊，如果不是固定住自己的椅子，他现在恐怕早就瘫软在地上了吧？ 杰森想起了屠宰场里被放血的猪，就是像他这样被束缚着，一点点抽干身上的血。 明明这个疯子完全可以掀开罗宾的眼罩，看看这制服下面的人到底是谁。 以小丑的手段，只要知道了杰森的长相，就不可能找不到蝙蝠侠的真实身份。 但小丑的目的从一开就不是蝙蝠制服下的真实身份，对于这个疯子来说，重要的是蝙蝠侠这个概念本身，而不是面具下的那个人。 就算他发现蝙蝠侠是特离普，也只会扣扣耳朵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继续玩他的那些老套下作但好用的小游戏。 小丑不在乎蝙蝠侠是谁。 小丑现在问杰森这个问题，只是为了全方面折磨杰森的意志 他要让这个蝙蝠的小助手痛苦的放弃自己的底线，背叛那个被他始终信赖着的哥谭英雄，让蝙蝠侠再一次在小丑的游戏中落败。 但杰森是绝对不会让这个畜牲如愿的。 “呵……”杰森冷笑着，艰难的凝聚出一点力量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这个哥谭的梦魇。 他的嘴缓慢的一张一合，无力的声音像是漏气的皮球般从喉咙里挤出。 嬉笑的小丑凑近想要听听杰森说了什么，但刚靠近就被猛地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这次换成杰森笑了，他咳喘着、大笑着，不屑的看着面前这个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的疯子。 “操/你的shit！你**的做你的美梦吧！” 呵呵，只是这样就想要让他屈服？这个垃圾还差得远了！意志是打不死杀不掉的。 他才不会害怕这些。 杰森咬牙控制住自己下意识颤抖的身体，这个笑容几乎与他遭受的那些折磨绑定，每次看到，身体都会先一步投降，开始控制不止的僵硬颤抖。 但他怎么能输给小丑，成为他的垫脚石？ 一只手不知何时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杰森愣愣的转过头，不知道这个复仇骑士是什么时候走过来了。 “复仇吧，为了你的仇恨。” 嘶哑的声音从盔甲下传出，杰森感觉有一股火支撑着他站起，那火焰燃烧走了他的恐惧，只余对于复仇的渴望。 复仇从来不需要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他想做，便去做。 小丑——必须死！ 但一声扭曲的惨叫突然在矿洞内回荡，克拉克脸上原本和小丑如出一辙的笑容已经彻底消失了，他的脸上只余一片死寂的平静。 黑色的雾气已经彻底笼罩了整个世界，撕开天空的触手后是不可言不可见的神袛。 祂已降临。 作者有话说： 小丑试图夺舍失败。 邪神克克肯表示给你脸了是吧，并一把抓住小丑顷刻炼化（不是）
第69章 面无表情的高大男人抱着怀中的伴侣缓缓站起,脑海中那惹人厌的嘈杂笑声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怪危险的絮语。 跑！快跑！ 杰森全身的每一处肌肉都紧绷起来，仿佛遇到了天敌的野兽,神经快速抽动着似乎想脱离这个身独自逃跑,血液翻涌着、尖叫着、警告着他迅速远离危险。 这绝对不是人类可以知晓的存在！ 世界已经彻底安静下来,就连那隐蔽的骰子转动的声音,都彻底从这个虚假的世界中消失。 早就被先前的打斗声吵醒的艾薇早已没有了睡意，正站在阳台修剪花枝, 手边的提灯照亮周遭的一小片区域。 但四周突然亮如白昼，她困惑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脑袋不受控制的缓缓抬起,下意识的看向了天空。 她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那眨动的星辰终于展露出它真实的模样,对上那些“眼睛”的瞬间,她全身无力的瘫软着砸在地面，但身的疼痛远远比不上灵魂撕裂的疼痛。 本就被困在认知世界的灵魂，又被不该知晓的存在污染，摇摇欲坠的理智只能支持着她爬进房间，去到完全没有光的黑暗中去。 不要被祂发现！不要被祂看见！ 今夜什么都没发生，世间的一切都如往常般平静,是的，她、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那些因为好奇而看了天空的居民们, 终于看到了世界的真相, 他们只是由认知虚构的假象, 他们的一切都不存在，他们是祂能量构成的一部分而已。 他们不存在啊！ 知晓一切的可怜人，不,他们甚至连人都算不上，它们留着泪逐渐扭曲变形，像是融化的人形蜡像，由上至下的开始溶解。 先是头颅，失去支撑的眼珠子啪叽一声掉落在地上那些粘稠的蜡油里，又紧跟着开始融化，最终化为一滩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液，最终变成黑雾彻底消失。 知道的越多，溶解的越快，知识并非嘉奖，而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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