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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晚上也不安全，毕竟月光也是反射过来的阳光，照样是祂的眼睛，但至少不会那么容易被封印状态下的祂影响。 布鲁斯一脚油门踩到底，加速驶离宽阔无遮蔽的马路。 “你在教堂祷告的时候想了什么？” 布鲁斯的神情严肃，在永恒黑日之主的威胁下，那个神秘危险的第三方势力简直像是个纯洁无害的白莲花。 毕竟邪神降临后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所有人都坏掉，这个第三方再怎么闹腾那也只是人类间的打闹，毕竟那些人再怎么牛，也总不可能抢了总统的核弹按钮练习手速吧。 “我在想什么……”克拉克因为这句话大脑空白了一瞬，对啊，他当时想了什么来着？ “我、我不知道，我当时好像……好像失去意识了。” 就像睡梦中踩在云层上一样，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实感，但他不可能在那种时候睡着，那就只能是另一个自我在作祟了。 后天失明的人渴望重见光明，失去双手的人渴望完整，那本能的、对于身体灵魂重归完整的渴望，潜移默化的影响着他的意识。 克拉克硬生生将本能与自我的分割，就像是高度近视的人脱下眼镜，总会下意识的寻找自己的“眼镜”。 如果当时布鲁斯没有主动将克拉克从那片星空里拉出来，仍旧完整的克拉克确实可以拖长自我封印的时间。 但这封印终归只是暂时的。他那好不容易重新凝聚的意识与自我，只会在日渐的污染中逐渐消散，最终彻底从“克拉克”变为“永恒黑日之主”。 布鲁斯叹息一声，已经明白了自己当前的处境：“一个坏消息，我们似乎真的被那'怨灵'盯上了。” 而且，如果祂降临在了教堂…… 布鲁斯点了点手表，雅典娜在运算过后，重新将那片区域的污染值波动数据投放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那在某一时间点突然暴涨，但又在一段时间迅速回落的污染值，布鲁斯也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应该担心。 根据数据，祂确实在某一刻试图挣脱封印重新降临，而那段时间正是克拉克在教堂装祈祷的时间。 好在祂失败了 布鲁斯实在不是很想回忆起黏腻的液体在全身上下滑动缠绕时的感觉。 虽然现在成功回收了一个异化世界支柱，但那毕竟只是一小部分COC力量。 比起克拉克那庞大到惊人，并且经过了几十年的融合污染后的夸张体量，他们直接对上完整版的永恒黑日之主本体的胜算仍旧是零。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克拉克也有些担心。 他是真的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如果布鲁斯不说，他根本发现不了自己的身体有那么长一段时间的失控。 这种感觉……对了！这种感觉很像是他使用能量搜查复仇者的位置，却因为能量污染暴走失控的那一次！ 他清楚的记得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甚至记得自己是如何掀开衣服揉捏那柔软的一点时的手感，记得布鲁斯压抑的闷哼与泛红的眉眼。 但如果没有特别点明，克拉克甚至都注意不到自己是因为失控才做出这些事，他的记忆只会自动修复违和感，觉得这件事很正常。 “别担心，说不定只是太累了产生的错觉，我们今晚休息一下，明天再看看情况。” 晚上太阳不那么强烈，应该能削减永恒黑日之主对克拉克的影响。 如果这份猜测被证实的话，那他们这段时间只能当夜猫子了。 布鲁斯揉了揉太阳xue ，第N次烦恼起了人类到底为什么需要睡觉，如果以后每个世界都要像这个世界一样重新采集信息，那他迟早得因为作息不规律猝死。 而监听器那头负责监听的黄毛，听到这句“被怨灵盯上”后，缓缓打出了一个：？ 不是这合理吗？这年头的中二病是真不少啊，怎么可能真的有怨灵！之前上面还觉得他们可疑，现在一看还真的只是追求刺激的复仇者粉丝。 不过想起神色紧张的老大回来后和他们说的话，黄毛还是把这件事给汇报上去了。 真不知道谁闲得没事干要收集这些没有根据的异常事件。 这次老大回复的很快，但语气中还是透露着浓重的疲惫：“跟紧他们的行踪，再发现相关异常信息立刻汇报！” 电话挂断，他们所谓的老大看着这再次送到自己手上的狰狞尸体，疲惫的靠在了椅子上，任凭浓重的血腥味在空间中弥漫。 恍惚间，他似乎看到了那具尸体在狰狞的对着他笑。 男人的手抖了抖，烟灰掉在手上将他烫醒，惊魂不定的眨了眨眼，确定这具尸体仍旧保持着原样才长舒一口气。 还好，只是他刚刚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笑而已。 男人因自己的疑神疑鬼苦笑一声，他根本就不想参与进这次的神仙打架，他们帮派平常也就是打打劫、玩玩零元购，就连杀人都少，在哥谭根本不起眼，真不知道是怎么被那个家伙盯上的。 但身为棋子，他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力。 男人想到那个恐怖的家伙，顿时打了个寒颤，强撑起精神将尸体放进了棺材似的长条木盒里，并叫手下人过来，将尸体按照那人的吩咐摆好。 但等人离开后，他却越琢磨越惊悚，他的位置根本连那具尸体的脸都看不到，为什么会觉得……他是在笑呢？ 冷汗瞬间自后背弥漫。 他听见了一声清脆的笑声，似乎在窗外，似乎在耳边，又似乎是在——自己的脑子里！ 作者有话说： （阴暗爬行）
第90章 布鲁斯拉了拉卫衣宽大的帽檐,让自己戴着口罩的大半张脸隐入更深的黑暗中，只余目光锐利的蓝眼睛幽幽的盯着居民楼三楼。 他压低脚步无声的迈入了老旧的单元楼，年久失修的楼道灯撒下昏暗的光。 房间里异常的安静, 布鲁斯覆在门上听了两分钟, 才拿出便利店刚买的发卡开始撬锁。 这种老式的门锁非常容易撬开, 哪怕之前只是在书上看到过原理讲解, 今天还是第一次亲自动手，也几乎没有花费他多长的时间。 因为不会什么专业的潜入技巧而没有跟过来,而是在车里一边帮忙戒备，一边通过布鲁斯胸前的隐藏摄像头观看到现场的克拉克，在看到这一幕时沉默了两秒。 等等布鲁斯,这就是你说的有办法进入房间吗？ ？为什么你翘起锁来那么熟练啊？ 他们这个DCOC收容所真的是什么正经的组织吗？ 布鲁斯现在可顾不得这些，耳机里轻微的电流声滋啦声在这种安静的环境下, 显得有些吵闹。 虽然说这里八成是用来临时监视后续可疑人员的地方, 但这里是否有些太安静了？ 布鲁斯当然不可能开灯去打草惊蛇，虽然不熟悉屋内布局，但他还是轻手轻脚的借着微弱的月光，来到了屋内唯二的一个房间的门口。 老旧的木门在打开的瞬间就发出一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夜里却异常清晰的开合声，布鲁斯心里咯噔一声,瞬间僵立在原地。 但并没有什么发现异常后走过来观察的走动声，只有一丝明显的气味顺着他的鼻腔涌入大脑——是血。 布鲁斯瞳孔放大,立刻推开了门,就看到那正对着大门的床上,一具表情凝滞在惊恐与惊喜之间的狰狞尸体，浑身是血的看着他。 窗户的窗帘大开着，明亮的月光洒下,将这小小的房间照亮，也将那几乎被捶打成一滩烂泥的尸体照得无比清楚。 布鲁斯被吓得心跳漏跳两拍，这一幕可比什么恐怖电影都恐怖。 他压下心中的不适，对着耳麦说道：“克拉克，小心避开其他人立刻上来。” 布鲁斯尽量不对案发现场造成破坏的查找着房间，但却没找到任何可疑的事物，整个房间干净到就像是没人住，有些地方甚至还留着一层薄薄的灰。 等他大致检查完房间，楼下望风的克拉克也已经进入了房间。 “怎么样？有怨灵残留吗？”布鲁斯将最后一处查找的地方恢复原样，看着克拉克问道。 “不，没有。”克拉克皱了皱眉回答，他并没有发现有怨灵存在，但又感觉似乎哪里有点奇怪。 “也就是说又是模仿作案……”布鲁斯的神情凝重。 这个人分明就是下午时监视他们的人，而且看这个房屋的状态，明显租下来没多久，死者八成就是那搅混水的第三方势力的一员。 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成为模仿作案的受害人？ 暂时没有其他线索，布鲁斯只能将注意力放在那具死状凄惨的尸体上。 两条裤腿明显的凹陷下去，布鲁斯掀开裤腿一边，不出所料的看到这具尸体的双腿已经被砸成了肉泥，就连骨头都有不同程度的碎裂。 死者的上半身倒是还保存完好，手边还留着一个装修用的铁锤，锤头上还残留着凝固后的血垢，看起来像是造成这一切的凶器。 应该是想营造出一种死者拿锤子将自己的下半身砸成肉泥后被吓死的假象。 但这具尸体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看着更像是凶手把人杀死后再用锤子把双腿锤烂，和前几次几乎完美演绎复仇者手笔的作案有着明显不同。 是不小心造成的失误还是……故意留下的漏洞？ 而且这身衣服看起来完整过头了，虽然沾染上了血，看着无比恐怖，但更像是在人死后重新换了身衣服。 尸体肯定是不能直接搬走的，不然只会打草惊蛇留下更多的麻烦，但这样一来他就没办法从这个死者的尸体上获取更多的线索。 布鲁斯收集了一管血和一些碎肉放进携带的容器里，准备等回到基地的实验室再研究一下有没有什么线索。 砸碎的下半身确实可能出自其他人之手，但之前那几具伪造的尸体居然也都是没有任何疾病被吓死的，这就实在是有些诡异了。 但其他几具尸体他没有办法接触到，自然是没法知道更多的信息，只能希望这具“模仿”得不太完美的尸体还能有些线索吧。 布鲁斯收集完后本来准备离开，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掏尸体尚且完好的衣服口袋。 用来防止留下手印的白色手套已经完全被血染红，直接接触肯定会留下明显的血迹，这在周围一圈都没有血的情况下，会变得无比显眼。 布鲁斯没有过多犹豫便取下了手套，拿手帕包住了自己的手伸进衣袋里，居然真的在里面摸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 拿出盒子，借着月光他看到了这究竟是什么——一副扑克牌。 扑克牌？ 布鲁斯疑惑的压低了眉眼，一个看起来是后续套上的衣服里为什么会有扑克牌？是原本义务的主人当时正在进行娱乐，忘了把牌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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