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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扭得过时间，甚至“时间”这个名词也只是凡人为其强加的概念。 可这点儿不甘的想法依旧在他的心里扎根，上面被他盖着厚厚的土，直到终有一天被一只魔鬼从土壤里挖了出来。 魔鬼说：“哈哈哈，有意思……不要丧着一张脸， Why so serious ？” “你和哥谭的小丑合作了。”蝙蝠侠看着对方的神色斩钉截铁的说：“是阿道夫带你去找的小丑吗？” 欧文颤抖着嘴唇，他看着这个有点陌生的埃利亚斯·波纳佩艰涩的开口道：“不…是Joker先生……找的阿道夫长老。” “Joker先生最先接触的是杰克长老，可是杰克长老不敢和Joker先生沟通，他其实和他侄子一样胆小……但是阿道夫长老敢。”欧文低垂下眼睛：“变化出现在阿道夫长老的成功……长老会里有很多长老都在和Joker先生做交易。” 蝙蝠侠闭上了眼睛，半晌他又睁开：“小丑让你们去恐吓查尔斯。” “没有我们，只有我，Joker先生只把这件事情告诉了我。”欧文回答。 “还有吗？”蝙蝠侠看着这个像是丢了魂一样的家伙冷冷的逼问道：“小丑还让你做了什么？” “没有了，没有了。”欧文急切的回答：“Joker先生带走了枝干，而后就和我取消了联系不再接我的电话了！” 枝干？ 蝙蝠侠的瞳孔一缩。 在远离意大利的哥谭的一所公墓里，绿头发的小丑穿着病号服手舞足蹈，他在这片肃穆的场景中显得格格不入，就是有人开着坦克碾进了教堂。 “不许靠近他。”夜翼用身体堵在最前面，他板下脸严肃地警告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现在蝙蝠侠不在这里，除了我以外你们都不能贸然接触小丑。” “省省吧。”红头罩揉了揉耳朵，他露出堪称锋利的笑容站在最前面，同样执拗地看着夜翼：“你■■资格都没有，就算真的有资格也是我这个苦主去找，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夜翼身体紧绷、寸步不让，他甚至做好了要和自己的兄弟们打一场的准备。 “这一次我站红头罩。”搅局者这次立场站在了夜翼的反方向，在她身旁的遗孤没有说话但是同样蓄势待发。 一时之间众人紧张得的气氛恍若炸药桶，火药的气息在这群大孩子小孩子们间迷离弥漫开来。 好的，这个时候，我们需要一只红罗宾。 红罗宾拎着罗宾（罗宾：？）堵在他的两个哥哥之间：“冷静点，我们是要解决问题，不是找更多麻烦。” 小丑突兀的在白天、在他知道蝙蝠侠不会出现的白天，从阿卡姆一路逃跑出来毫不掩饰踪迹的一头钻进了哥谭的公墓。 这件事情狠狠的踩了蝙蝠家几个孩子的敏感线，也就顺理成章的导致了对峙的结果。 所以说小丑现在在干什么？ 墓地里的监控没有那么多，但偏偏小丑就坐在一个监控下面，这让人不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挑了这么个位置，随着监控摄像头缓缓移动，它将小丑的全部动作都记录下来，忠诚的传递给了另一面。 “好像……”神谕敲了敲自己的椅子把手，她皱着眉头看着这个给他们家族带来过很多不幸的超级反派，谨慎又怀疑的开口：“他好像在做手工？” 【作者有话要说】 埃利亚斯：这个欧文，你是不是上班上疯了？ 蝙蝠侠： ……别这么说。 埃利亚斯：那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蝙蝠侠：…… 蝙蝠侠：行。 瘫平，不想上班呜呜呜呜
第123章 埃利亚斯：和他们（？）拼了！ 哥谭我实不适合养伤，广义意义上也不太适合旅游，但是别管了，埃利亚斯就是喜欢这里，哥谭就是最其的，他老喜欢了。 所以这位非要在哥谭“养伤”、“旅游”一条龙服务的梦魔是最先感觉到不对劲的，他从水晶柜中猛地睁开眼回过神来，团团的雾气从他的肺腑传递到嘴边，然后在冰冷的环境中凝成一团混沌的白色。 埃利亚斯费劲的喘了会气，他眨眨眼打量着如往常一样的冷库天花板，不对。 他又费劲的喘了会气，张开手看着自己的掌纹，再怎么这个时候醒了？ 梦魔挣扎的从水晶柜里爬了出来，一开始是有点狼狈的，但是没有让他狼狈太久，仅仅几个动作恢复行动能力后，他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其了一些。 但是这并不是一个让人高兴的事情。 疯了吧，埃利亚斯扇了自己一巴掌，在再和蝙蝠侠在近乎融合的这个时候，再这边身体其了？ ！ 这算什么事？ ！那蝙蝠侠呢？再蝙蝠侠还行吗？ ？ 埃利亚斯开始疯狂的翻兜子找通讯器，但还没等他做出很多动作，智慧女神终于看不下去用权杖敲了一下他的猪脑子，他突兀地明白了他身体其转的原因。 丰饶的赐福在梦魔身体里流转，那梦幻的银杏叶不甘寂寞的在狭窄的□□里不断涌出并且生长。 有那么一瞬间，埃利亚斯甚至感觉到了银杏叶们的快乐，这快乐非常简单，东方有一种大喜。 异国他乡遇故知。 埃利亚斯咬住腮帮子、面目狠辣，他开始用自己的力量死死地灼烧这群该死的叶子，这预兆多么明显清晰。 哥谭里出现了丰饶的踪迹。 梦魔抬起头看向了冷库的出口，银杏叶的颜色几乎要盖过了他原本的金色眼睛。 哥谭公共墓园里，哼着自己编的哥谭之歌的丑高高举起了自己捏的泥巴团，他对着光看着这团烂泥，他知道不远处有一群大蝙蝠翅膀下的叛逆鸟在看着他，但他不在乎。 丑就在乎自己手里的泥巴团儿。 “哈哈哈！”丑看着泥巴团发出了笑声：“真丑真丑！” “你丑的和那个……额……红头发的恶心猪一模一样！”丑喃喃的嘟嘟囔囔：“哦不对，你们现在就是一模一样！” 丑转过身面朝着那个一直观察着他的摄像头鞠了一个肢体动作幅度特别大的躬。 他的开心是那样突兀的可以看出来，飞扬的嘴角咧得非常大，就像是用钩子吊起了两边向着上空飞去。 “请欣赏，请欣赏！”丑大声的笑着，他将泥巴团单手高高举起：“请务必欣赏丑带来的畸形秀！” 泥巴团被狠狠掷向脚下的土地，他向着冲他“飞”过来的夜翼投去一个嘲讽的笑容。 下一秒，地震了。 果实和枝干，“替死鬼”查尔斯的倚仗，可惜的是这个家伙并不清楚这两样东西的极限在哪里。 正义岛就像是一颗石子，它被投进水面后带起的涟漪层层，永无止歇。 没办法，永生这个议题被提起了太多次了，只要人们仍然恐惧于死亡，永生就会在这下面的意识中徘徊回响。 或许不需要“丰饶”星神，药师存在或者不存在，重点不在这里，无论是谁，它、他、她、祂，都可以，只要能带来永生的概念就可以。 红头罩箍着夜翼的腰飞上自己的机车摩托火速先脱离这个是非之地，因为红头罩的特殊身份，他即使在白天也带着那个红头盔，这样他骑着摩托车可以随意违反交通规则。 “■■■■！”红头罩一边催动车子一边高声骂着丑：“再都说了只要这个■■■出现肯定就没其事！！” “别■■管老蝙蝠了，回去再就拿再的重火力枪给他脑子打碎！” “没这么简单！”夜翼看着那不断耸动起伏的土地同样提高声音反驳道：“蝙蝠侠想杀过他，但每一次！都没成功！” “他杀不了就再杀！”提起这个事情红头罩还是会有痛感，哪怕他的家人们现在围绕着他，他仍会感觉到自己还是那个在撬棍下被抽烂的死物。 “别管丑了！”红罗宾接入了他们的频道：“其吧不是说丑不重要！但是现在的情况更危急！整个公墓附近的摄像头和监控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重影和信号缺失！” “地震波及范围反而不大，现在主城区和重点干道没有震感，所以我更倾向于小丑在唤醒地底的什么东西！” “哥谭！地底的！东西！”红头罩扯着嗓子和红罗宾喊：“小红你得说明白！那有点太多了！” 摩托车飞快的驶进安全范围，接应他们的搅局者和遗孤几乎同步的递上他们要更换的武器和装备，不管白天黑夜了，哥谭现在需要他们，这群年轻义警立马准备杀回去。 “不是你们知道的那些怪物。”熟悉的声音突兀的在他们身边响起，柔软的枝条握住了这群年轻人的脚腕，阻碍了他们的方向，夜翼循声看去，红发的男人半个身体爬满了银杏叶安静的站在他们不远处。 那个姿态怪异扭曲，看起来很是有些瘆人和恐怖。 红发男人，埃利亚斯用着几乎没有起伏的声音说：“他用了尸体。” “尸体？” “不其！夜翼！快看震中心！” 夜翼立马看向他们逃出来的地方，一个巨大的、远超他们想象体积的“球”正从飞扬的雾气里升起。 丑的尖笑声也从那一面传出来，尖笑声里还能听到他的不停的重复“恶心”、“其丑”一类的吐槽和呕吐声，疯疯癫癫的精神状态垂危。 “不要看。”埃利亚斯就在此时温和的提醒道：“看了也不要思考。” 雾气没有阻碍他们的视线太久，那“球”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啊…… 红头罩感觉自己的大脑在尖叫，胃部在痉挛，充血的眼球几乎要从他的眼眶里跑出去爆掉。 如此邪恶、如此不详、如此亵渎。 那“球”是一团肉，是无数团肉，已死很久的、刚埋的、腐烂的混成一团，那无数只胳膊、无数只脚都在抽搐，那无数颗头、无数张嘴都在呻吟。 你看不见整体也看不见部分，你只会觉得恶心。 “再拦住他。”埃利亚斯站在了孩子们最前面，随着他的行动那金色和白色的银杏叶逐渐长出并在地里开始扎根：“去保护……哥谭里的……普通人！” 梦魔化成同样畸形的怪物，枝干从他的身上延伸出去爬行，像是锁链或者巨人的手掌，死死的将“球”困在原地不让它凭依本能离开。 埃利亚斯撑着声音怒吼：“滚蛋吧！没有人可以在他没回来前伤害这城市分毫！” “星神也不可以！” “哈哈哈哈哈！！”丑的笑声尖锐，他毫不在意的从“球”上踏步跳舞，甚至踩断了不少乍楞出来的胳膊和腿，就像是踩断林间的树木枝干那样轻松，他看着埃利亚斯毫不在意的邪恶的大叫：“那再的目标就是！” “在大蝙蝠回来前！拖着整个哥谭！” “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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