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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语气和说“今天食堂供应南瓜汁”没什么不同。 “别太担心我，哈利。我真的没事。我还变得很强呢。” “你也挺强的。我还参加三强争霸赛了呢。我通过了第一个项目，斗火龙呢。”哈利嘟嘟囔囔的，看上去格外的，可爱。 德拉科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哈利，我将终身为你俯首，做你的守护者，你的骑士，你的影子。” 哈利走过去，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德拉科被风吹乱的那缕头发拨到耳后。 “你下次再打算瞒我。”哈利说，“我就不理你了。” “想都不可以想。” “好。” 德拉科低下头，额头再次抵着哈利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缠在一起。那双深红色的眼睛近在咫尺，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不会了。”他说。侧着脸再次吻下。 哈利的双手缓缓环住德拉科的脖子。 良久，终于算是一诉衷情的两人并肩而立。 “不回去参加他们的庆祝活动吗？罗恩可招架不来。” “没事，只要他们别把我的金蛋拆了就行。”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 “干什么？”哈利的眼睛闪亮亮。“看星星啊。” 两人再次靠近，德拉科慢慢闭上他那妖异的眼睛，嘴角勾起的弧度久久没有消失。
第85章 搬走 因为重伤初愈，德拉科在斯莱特林学院拥有了一间单人房。 德拉科邀请哈利和他一起住几天。 房间比哈利想象的要大。一张四柱床靠墙，墨绿色的床幔束在两侧， 哈利收拾好，把自己的校服搭在椅背上，把拖鞋踢到床边，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他可太需要一场好觉了。 床垫陷了一下。德拉科也躺下来，床幔在他们身后合拢，把外面的光全部挡住了。黑暗中， “晚安。”哈利说。 “嗯。” 一只手臂从被子下面伸过来，搭在哈利的腰上。他闭上了眼睛，听着德拉科平稳的呼吸声，听着窗外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叫声，他太累了，正需要一场好眠。 第二天早上叫他醒来的，是一种麻痒、潮湿的触感。 从后颈开始。沿着脊椎的弧线，从发际线往下，一节一节地，像在数他的骨头。 哈利的脊椎骨从脖子一路酥到尾椎。他猛地睁开眼睛。 “德拉科。” “嗯？”声音很悠闲，带着沙哑和鼻音。他的嘴唇没有离开哈利的皮肤，从后颈滑到肩胛，从肩胛滑到肩窝，像一条缓慢流动的河，不急着到终点，只想把沿途每一寸都浸湿。 “你在干什么。”哈利的声音也有点不对劲。 “亲你。”德拉科的回答简洁明了，理直气壮。 “你亲了一背了。”哈利说。 “嗯。”德拉科的语气里带着一种餍足的、懒洋洋的满意。 哈利用手肘撑起身体，转过头。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德拉科脸上。他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铂金色的头发散在白色的枕套上，像一摊被阳光晒化了的蜂蜜。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像一只刚睡醒的、餍足的、还不想动弹的猫。他的嘴唇比平时红，唇角有一点干。 哈利看着那双眼睛，想起昨天在天文塔上德拉科说的话——“脾气也会受一些影响，可能会比之前更容易发火，更容易冲动。” 他当时以为“更容易发火”是指吵架的时候嗓门会变大。 他错了。 他从德拉科怀里挣出来，坐在床边，把被子拉过来裹住自己。 德拉科躺在那里，看着他。那双深红色的眼睛在晨光里亮得不像话，像两团安静的、但随时可能烧起来的火焰。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猫。 哈利觉得自己像是一份早饭，这可不妙。 他赶紧换好衣服，把书包背上。 “我要搬回去。” 德拉科的眉头皱了一下。“为什么？” 哈利的耳朵红红的。 “你自己心里没数吗？”哈利说的咬牙切齿。 德拉科嘴角弯弯，像猫看见猎物自己走进陷阱时懒洋洋的弧度。 “我可以控制。”德拉科说。 “你今早控制了吗？” “……控制了。” 哈利气结。 德拉科沉默了。他的目光从哈利的眼睛移到他的脖子，从脖子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那截露在睡衣领口外面的、被晨光照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哈利转身就跑。 “龙血。一定是龙血的影响。德拉科以前不这样，德拉科本身是很保守，很矜持，很矜贵的。如果不是龙血还没吸收，他才不会这样。” 哈利这样告诉自己，一直告诉到自己信了。 中午的时候，潘西在走廊上碰见他。她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脖子侧面停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搬出来了？”她问。 哈利下意识地拉了拉领口。“你怎么知道。” 潘西翻过一页，“明智的选择，哈利，非常明智。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哈利的耳朵红了。他转身就走，步子很快，像背后有鬼在追他。 —————— 第一个项目结束后，整个城堡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三个学校的师生都进入了短暂的休整期。布斯巴顿的学生在城堡西侧的塔楼里晒起了太阳，尽管英国十一月的太阳和月亮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德姆斯特朗的船员们把船停泊在湖心，每天早晨都能看见几个人光着膀子在甲板上跑步，口号声震得湖水泛起涟漪。第二个项目要到一月，时间还早。 何况，圣诞节要来了。 他们将举行盛大的“圣诞节舞会”。 麦格教授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礼堂里的蜡烛都跟着跳了一下。 她站在教师席前，手里拿着一张羊皮纸。“依照三强争霸赛下惯例，十二月二十五日，霍格沃兹将举行盛大的圣诞舞会。四年级及以上的学生可以邀请自己的舞伴一起参加。 勇士们必须拥有自己的舞伴，作为开场的嘉宾进行领舞。”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塞德里克扫到芙蓉，从芙蓉扫到克鲁姆，从克鲁姆扫到哈利。哈利正在吃一块土豆泥，叉子悬在半空中，嘴巴张着，土豆泥还没送进去。 “勇士们的舞伴请尽快确定，你们要领舞，这是传统环节。”麦格教授说完，点点头，收起羊皮纸。 男孩女孩们对这个消息都表现的非常热情，眼神中还有些不好意思。 然而此刻，视线转向我们的韦斯莱。 罗恩此刻正在和西莫比拼谁能把弹弹糖拽得更长而不断掉。 两个人各捏着糖的一端，慢慢往两边拉，糖在他们手指间越变越细，越变越细，像一根快要断掉的橡皮筋。他们完全忽略了麦格教授的话。 金妮坐在对面，两只手捂住了额头，指缝间露出的表情是那种“不敢相信自己最小的哥哥现在还像个和泥玩的小孩”的绝望。 “罗恩。”金妮的声音从指缝里传出来，“你没听到吗？圣诞舞会。” “听到了听到了。”罗恩头都没抬，眼睛盯着那根越来越细的糖，“西莫你手别抖——” 糖断了。罗恩手里捏着长的那截，西莫手里捏着短的那截。两个人同时抬头，同时开口，一个说“你输了”，一个说“你作弊”。 金妮把脸埋进了臂弯里。 扎比尼戳戳站在身边的德拉科，那表情分明就是毫不含蓄的调侃。 “你和哈利谁跳女步？” “你选好舞伴了？”德拉科懒懒的眯着他红色的眼睛。 “还没有，我不着急。” “切。”德拉科知道他想干嘛，嘲笑一下他的故作洒脱。 有人担心舞伴，担心礼服。 这些哈利毫不担心。 但是，他真的不会跳舞。 为了应对开场表演环节，不至于太丢脸，他和德拉科找到一间空教室练习舞步。 总得来说，哈利的进步飞快。 能不快吗，踩一下德拉科就要亲一下。 在小马尔福先生的换算体系下，亲吻已经要变成通用货币了。 呼吸权的剥夺，反向促进着哈利波特先生舞技的快速提高。
第86章 闪闪发光的舞会 霍格沃茨的城堡里，处处弥漫着圣诞舞会将至的躁动。有人拉着久别重逢的恋人笨拙又甜蜜地练习舞步；有人揣着满心忐忑，暗戳戳寻觅着心仪少年少女落单的时刻，酝酿着一场小心翼翼的邀约。 唯有赫敏，好像始终置身这场喧嚣之外，雷打不动地每日奔赴图书馆，就好像外界的热闹与她毫无干系。 克鲁姆找到她时，她正在高高的书架间寻找自己想要的书籍。 “格兰杰小姐。” 低沉的嗓音带着浓重的保加利亚口音，语调缓慢又郑重，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他甚至刻意放缓语速，念出她的名字：“赫米恩。” 赫敏侧首，看向来人，语气平静礼貌：“克鲁姆先生，早上好。” 说完便转过身，继续在书架上搜寻那本缺失的参考书。直到她找到目标书籍，转身时，却发现年长的德国少年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她微微抬眼，带着几分疑惑，轻声发问：“怎么了？你还有别的事吗？” 昏暗的光线落在克鲁姆脸上，深灰色的眼眸里盛着细碎的光，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终于鼓起勇气，开口时声音带着几分紧绷：“圣诞舞会。” 他顿了顿，目光牢牢锁住眼前的女孩，紧张得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请问格兰杰小姐，你已经有舞伴了吗？如果没有，我想邀请你，做我的舞伴。” 他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搭在身侧的书架椅背上，手指缓缓收拢，攥紧椅背的横木，指节因用力泛出淡淡的白色。他就那样静静看着她，眼神专注又虔诚。 “我想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克鲁姆又轻声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在这静谧的角落格外清晰，一字一句，都带着沉甸甸的真心。 赫敏合上手中的书，抬眼看向他，带着礼貌的疏离与客气：“威克多尔先生，我很感谢你的邀请，真的。” 她的语速比平时快了些许，带着几分下意识的推脱：“只是我并不适合做你的舞伴。你很有名，是整个欧洲都瞩目的明星，有太多女孩愿意做你的舞伴，她们更漂亮，也更贴合你的身份，我显然不是恰当的选择。”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声音稍稍提高，像是找到一个绝佳的理由：“而且，我不会跳舞，一定会踩到你的脚，找别人的话，舞会会更顺利。祝你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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