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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世鱼央来者不拒，照单全收：没问题。 在隔壁球场，西谷夕正滔滔不绝地和八乙女泉辅还有芝山优生，这两个同为自由人的后辈，交流自由人心得。 今天中午海世鱼央开设的受欢迎课程。虽然令人脸红心跳，但它给了西谷夕启发。 自由人小课堂，诞生！ 海世鱼央的拦网测试，西谷夕不由自主地瞧了好几眼。但他要跟后辈们探讨，只好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拦网测试开始。 日向翔阳将球抛起，影山飞雄目光始终紧随着排球，他双手轻巧地一托，排球向预定战术位置飞去。 第一节奏进攻，日向翔阳抡臂击球。 与此同时，海世鱼央已经跃起。 位置、时机、手形，恰如其分！他的手臂高举，将正面球路完全封死。 日向翔阳：啊，一米九巨人，想打手出界都很困难，球网那边的风景被挡得严严实实！ 拦网成功。 轮到田中龙之介，扣球时他的身体朝向右侧，只听砰的一声，排球被重重击出。 海世鱼央的拦网位置正对着田中龙之介的右手，他双眼微眯。尽管田中学长的身体是斜着的，但是手掌方向和眼神都暗示着同一个事实。 这是直球！ 因此，当球落在己方场地时，田中龙之介懵了。 海世鱼央的速度太快了，上一秒拦防的还是斜线球，下一秒在空中就能调整姿势改拦直球。 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田中龙之介走下球场时依然懊恼。 缘下力站在一边看得一清二楚，海世鱼央的动作变换幅度巨大，竟然没有影响拦网手形，双手间距严格遵守标准，从未超过排球的直径。 否则，以田中龙之介的扣球力道绝对能暴力破开拦网。 缘下力深吸一口气，该他了！ 他的扣球姿势很标准，眼神坚定，似乎是直球。 海世鱼央观察入微，手形没问题，进攻信号也在预料之中，拦击！ 是吊球。 可惜吊球吊得不够高，球直接打在海世鱼央手心里。 缘下力落地的时候差点咬到舌头：不是吧……他的拦网这么高？ 目送遗憾离场的三位先驱，灰羽列夫跟影山飞雄小声密谋了两句，然后走上前。 他难得稳重，闭眼回想比赛时海世鱼央的举动。 再睁眼，排球已经抛到空中。 助跑、起跳……停顿！ 是时间差。 海世鱼央眼珠微动。 时间差、负节奏这些特殊招式，他真的不太熟，这与接球时面临的困难近似，经验不足。 灰羽列夫几次时间差进攻的画面浮现在海世鱼央的脑海中，他集中精神跳起。 排球应声而落。 海世鱼央不可思议地看着双手：他居然拦下了！ 灰羽列夫双手抱住脑袋：“可恶！” 日向翔阳、田中龙之介、缘下力、灰羽列夫，四人铩羽而归！ 日向翔阳：“一米九的身高来拦网，真是太犯规了！” 缘下力：“海世，你的指高数据是多少？感觉你的手臂很长啊。” 海世鱼央笑眯眯地悠闲喝水，眉宇间一派云淡风轻。 镜片下，月岛萤的眼睛中透露着难以置信：海世鱼央居然真的掌握了。
第23章 拦网测试（下） 昨日的晚训和今天的晨练，除了练习接球和跳飘，海世鱼央利用休息和练习进攻配合的空档，见缝插针，他一直在留意。 影山飞雄、孤爪研磨和时田空三位二传手托球时，他们的托球习惯、高度、距离、速率、弧度，海世鱼央看得目不转睛。 同时，攻手们的扣球起跳信号，他的蓝色双眼洞察秋毫，不容许任何细节逃脱。 举一反三再拦网，仅仅过了一天，最佳起跳时机已被海世鱼央狠狠拿捏！ 月岛萤若有所思，作为擅长拦网的副攻手，队友们都很放心地把拦网的指挥大权托付给他。 尤其是多人拦网时，他是主心骨。 最近，月岛萤更多地专注于体能提升和一传训练，跟海世鱼央配合得不算频繁。 月岛萤不敢说对海世鱼央非常了解。但他看得出来，海世同学对于拦网预判很准，观察用心，个子高跳得高，出手精准。 动作干脆利落，如果说轿车预热引擎有快慢之分，那么拦网起动也是如此，海世鱼央的起动速度无疑属于超跑级别。 现在，时机方面的威胁也烟消云散。 和音驹的比赛证明了，参与集群性防守时，海世鱼央的表现完全不虚。 能够正确按照预定计划拦网，可以说是指哪拦哪。 不过，海世鱼央采用预判拦网更多、更得心应手，单人拦网能直接将对面的新生拦死！ 而月岛萤更擅长应变拦网，这种看清托球方向再起跳的拦网方式，恐怕不是海世鱼央的菜。 月岛萤：是个球技不错的正常人，跟他讲道理想必能讲通。 “你的拦网方式，和我的不太一样，”心中有了判断，月岛萤直截了当地说，“你更擅长单人拦网和预判拦网吧。” “没错，因为这些方式我习惯了，”海世鱼央深以为然地点头，“不过习惯可以改变，取得分数，赢得比赛最要紧。” 在他看来，如果实力足够强悍，不管是预判拦网还是应变拦网，都能令人折服。 海世鱼央不追求个人主义，至少在排球运动中，他从没想过要这么做。 这都多亏了他老爸，哪怕海世鱼央之前不打排球，父亲海世修平嘴边也总挂着这句话。 “排球的核心在于信任与合作，单打独斗是赢不了的！” 会这么说，是因为海世修平早就发现了，那种藏在海世鱼央骨子里的争强好胜的劲，学习要拿第一，运动当然也要拿第一。 受父亲这句话的影响，海世鱼央对于在打排球时一味突出自我，兴致平平。 不过，在队伍赢得比赛的前提下…… 海世鱼央：果然还是希望自己能成为得分最多的攻手！ 海世鱼央收起思绪，继续说：“比如，在面对重扣时采用集群拦网，我相信我能做到。至于其他情况下的拦网选择，只要不妨碍接球和后续进攻，我会根据具体情况做出判断。” 月岛萤：很好，是个聪明的正常人。 也对，在对阵音驹的第二局失利后，海世鱼央能稳住心态，迅速就拿出了一套可用的办法，战术也可以跟他讨论。 具有动态天赋，战术、心态这些静态素质也很突出。 那么，看在他是个正常人的份上勉强答应他，帮助他提升拦网吧。 提升的方面也就三点，特殊的进攻类型、战术和一些琐碎的动作细节。 海世鱼央不知道，在月岛萤不冷不热的平静回答之下，他已经得到了来自学长的肯定。 “我发现，你每一次拦网起跳，都会摆臂、助跑，”月岛萤沉思片刻，决定先从动作说起，“其实不需要这样。” 海世鱼央百思不得其解。 “为什么，摆臂和助跑之后拦网高度会更高吧？” “意思就是，你的拦网不必次次都维持在最高，”月岛萤肯定地回答，“你可以试着拦拦看……” 望向两个笨蛋同辈，月岛萤沉默了一瞬，然后毫不客气地说：“你们用负节奏进攻一次。” 影山飞雄直接扭头，无视了月岛萤的命令。 日向翔阳也表示不听：“这什么语气，跟点菜一样！你是我顶头上司吗？” “哈？单细胞排球笨蛋能不能热心一点。” 那更加免谈！ 影山飞雄：“我为什么要对你热心？” 奈何扭头一看，海世鱼央期待的眼睛忽闪忽闪。 日向翔阳：嘶，虽然跟月岛那家伙不对付，但不能误伤海世学弟！ 两人改变了主意，雇员1号日向翔阳老老实实助跑起跳，雇员2号影山飞雄将球传出。 海世鱼央犹豫不定，拦网慢了一拍。 不愧是怪物速攻！由攻手主导，在助跑、起跳的一系列动作全部完成后，由二传手将排球分毫不差地送到扣球点位。 面对这样的进攻，恐怕会忍不住地把关注点放在攻手的一举一动上。否则，一个不留神，快攻就结束了。 但是，倘若拦网手真的聚焦攻手，拦网阵型会被扯得七零八落。 海世鱼央：“好快！” “这种变态怪物快攻，速度惊人，它的拦网机会转瞬即逝，”月岛萤才不愿意看那两个笨蛋得意忘形的样子，他别开眼，“不管是摆臂带动身体，还是助跑，都需要额外花费时间。” 日向翔阳嘴巴张圆，能塞下一个鸡蛋：“月岛他居然在夸我，太阳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山口忠：“变态两个字被你自动过滤了吗？” 月岛萤微笑：“海世同学，你的个子高，不用像某些可怜的矮个子同学一样，你用下肢力量原地起跳，高度足够了。” 山口忠噗嗤一笑。 日向翔阳拳头硬了：“你说谁可怜？” “总之……”月岛萤沉思，“摆臂助跑需要花费更多时间，应对快攻时不适用。” “也就是说，高度和速度需要取舍，”海世鱼央拿起排球，“应付快攻可以直接起跳，但是面对同样高个的攻手，或者重扣球，还是应该助跑准备，对吗？” “嗯，因人而异，你的确需要判断扣球类型是什么，”月岛萤打开水壶，喝水润嗓子，“另外，在进攻球员数量很多的复杂局面中，直接起跳也奏效。” 海世鱼央秒懂：“这样可以起跳两次！” 就算第一次拦网预判失败，也还有时间拦第二次。 月岛萤心里感到一丝丝欣慰：海世学弟一点就通，跟他讲话很轻松。 在做了示范拦网后，月岛萤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了。 海世鱼央识趣地提出了休息。 他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回到训练场后一边拿冰凉的毛巾擦拭脖颈，一边沿着训练室的落地窗漫步。 夜晚深沉，星光点点。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晃悠到了西谷夕所在的球场。 想到自己被夕前辈误会在撒娇的事，海世鱼央在人群中寻觅，眼神恰好掠过西谷夕，恰好与他对视。 下午那奇异的蜜色氛围似乎没有散尽，两人的视线滚烫，一触即离。 “在初二之前，我是打副攻位的，”八乙女泉辅盘腿坐着，“因为一个动作，我决定要做自由人。” 芝山优生好奇：“什么动作？” 八乙女泉辅一拍大腿：“鱼跃！哪怕不接球，只是单纯做鱼跃动作，也很爽！” “我懂！”西谷夕一脸的相见恨晚，“是那种很顺畅的熟练感，让人每次鱼跃之后都会产生坚定的信念，我，绝对是全宇宙最帅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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