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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塔纳斯·布莱克,”玛莎指着名字,“布莱克家的二儿子,古代魔纹全优,黑魔法防御术全优,伯格曼教授说他的魔纹阵图,比您当年在学校用的还出色。” Lord盯着照片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一早就拍板:“让德国魔法部给他发聘书,不惜一切代价,把他留下。” 我当时还以为Lord是看中了那小子的才华,直到我去魔法部上班,看到那小子从办公室里走出来,黑紫色的长发束在脑后,指尖转着笔做在他的办公室里,和我见过的那个军火商在咖啡馆转钢笔的样子重合在一起时,才突然明白—— 哪是什么像,根本就是一个人。 从那天起,我卡尔·舒曼,堂堂圣徒骨干,Lord最信任的左膀右臂,多了个新活儿:每天早上去格林德沃庄园的黑玫瑰园里取Lord刚剪下的最新鲜的黑玫瑰,用魔法保鲜咒包好,送到德国魔法部三楼的特聘顾问办公室,还要假装是“魔法部为杰出员工准备的福利”。 有一次我送花时,正好撞见那小子拿着玫瑰在研究,指尖拂过花瓣说:“这玫瑰的品种,还真是少见啊!纯黑色的。” 我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花盒掉地上,好在他没抬头,只是把玫瑰插进了水晶瓶里,瓶身上还刻着个小小的“S”。 回去跟Lord汇报时,园子里的黑玫瑰又蔫了一片。Lord站在玫瑰花丛里,背影被夕阳拉得很长,左胳膊上的疤痕在光线下格外显眼。 “他收下了?” “嗯。” “没问什么?” “没。” Lord突然低笑一声,笑声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像苦艾酒混着蜂蜜。“继续送。”他说,“直到他问为止。” 我看着满园子的黑玫瑰,心里叹了口气。谁懂啊,我天天跑魔法部处理那些狗屁文件,还要伺候这些娇贵的黑玫瑰,早上再给他送过去, Lord看上的这个人,眼睛颜色明明和当年那个军火商又不一样。 蒜鸟蒜鸟,大家都不容易。 看着Lord眼里重新燃起的光,本狗腿子又觉得值了。 毕竟,为了Lord,别说是送花,就是让我去给那个布莱克家的小子擦靴子,我卡尔·舒曼也认了。 只要能让Lord重新站起来,让圣徒的王再开心起来,这点委屈算什么。 只是下次能不能换个人送花?黑玫瑰的刺扎得我十个手指都破了。
第72章 进部的萨塔 德国魔法部的橡木旋转门在身后发出沉重的吱呀声,萨塔纳斯理了理银灰色巫师袍的袖口,将特制的身份徽章别在胸前——“古代魔纹特聘顾问”几个字用烫金字体印在黑色底面上,边缘缠绕着一圈简化的魔纹,奢华又低调。 走廊里弥漫着灰尘与陈旧纸张混合的气味,早起的巫师们行色匆匆,长袍下摆扫过打蜡地板,发出细碎的声响。萨塔纳斯慢悠悠地走向电梯,指尖在光滑的金属壁上轻轻敲击,黑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昨晚研究手枪的魔力振幅到凌晨,此刻太阳穴还隐隐作痛。 对,就是那把一直没送出去的手枪,他决定不送了,改改做他的配枪,都进部了,怎么能没个合适的武器。 他要做到百米之外他的枪快,七步之内他的枪又快又准。 电梯门即将合上时,一只手突然伸了进来,带着皮革手套的指尖擦过金属边缘,留下淡淡的魔法残留。萨塔纳斯抬眼,看到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巫师挤了进来,棕色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胸前的徽章显示他是“文物修复司三级助理”,名字牌上写着“卡尔·霍夫曼”。 “抱歉,抱歉。”中年巫师搓着手,笑容显得有些僵硬,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往萨塔纳斯脸上瞟,像只被惊到的獾。 萨塔纳斯的目光在他脸上停顿了半秒。这络腮胡修剪得过于整齐,边缘甚至能看到细微的魔法粘合痕迹,尤其是那双眼睛——圆睁着,瞳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震惊,像极了当年在纳粹军队里,那个总跟在盖勒特身后、捧着文件手抖个不停的小副官。 “霍夫曼先生,”萨塔纳斯突然开口,声音平淡无波,“你胡子粘歪了。” 中年巫师的脸“唰”地白了,手忙脚乱地去摸下巴,指尖触到胡子边缘时,果然感觉到一处松动。电梯到达三楼,门刚开一条缝,他就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窜了出去,步伐踉跄,差点撞到走廊里的盆栽。 萨塔纳斯看着他消失在拐角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贴两撇胡子就想换身份?当年盖勒特身边怎么养了这么个不顶用的货色,连伪装都做不好。 他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窗明几净,比想象中更宽敞。办公桌上摆着魔法部送来的欢迎礼——一盆蔫巴巴的中国咬人甘蓝,旁边压着厚厚一摞待处理的文件,标题全是“关于巴伐利亚森林魔纹阵异常的报告”“17世纪血咒文物修复申请”之类的枯燥内容。 萨塔纳斯给自己泡了杯黑咖啡,坐在真皮转椅上,慢悠悠地翻开《预言家日报》。头版还是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开学典礼上的讲话,蓝眼睛里的悲悯隔着纸张都快要溢出来。 他嗤笑一声,将报纸翻到社会版,果然看到了关于麻瓜玩具的报道,配图里的仓库轮廓有些眼熟,像极了他当年在柏林经手的那条生产线。 “咔哒。”门锁轻响,卡尔·霍夫曼端着一个银托盘走进来,络腮胡已经重新粘好,只是眼神依旧躲闪。“顾、顾问先生,魔法部为您准备的下午茶。”托盘上放着一块黑森林蛋糕,旁边插着一支新鲜的黑玫瑰,花瓣上还沾着晨露。 萨塔纳斯的目光落在黑玫瑰上,瞳孔微缩。 这种黑玫瑰的品种极其稀有,花瓣边缘泛着暗紫色的光泽,是格林德沃庄园里独有的品种——当年他还在慕尼黑时,盖勒特总爱在清晨插一支放在他旁边的花瓶里。 “文物修复司还负责送花?”萨塔纳斯拿起玫瑰,指尖拂过带刺的花茎,语气听不出喜怒。 卡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飘向窗外:“是、是后勤处统一安排的,给、给杰出员工的福利。” “是吗?”萨塔纳斯将玫瑰插进桌角的水晶瓶里,瓶身上刻着的“S”在阳光下闪了闪,“告诉后勤处,明天换白玫瑰。” 卡尔如蒙大赦,几乎是逃着离开的,关门时带起的风,吹得文件页簌簌作响。 萨塔纳斯靠在椅背上,看着那支黑玫瑰在水晶瓶里轻轻晃动。 盖勒特这招也太拙劣了,派个蠢得冒泡的手下,送一支暴露身份的花,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盯着这里? 他低头继续处理文件,用魔法笔在报告上圈出关键符文,指尖的动作流畅而精准。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当年在慕尼黑公寓里,盖勒特处理圣徒事务时的场景——那时他也这样坐在旁边,喝咖啡,看报纸,偶尔插句话,就能让那个男人嘴角扬起笑意。 中午去魔法部食堂吃饭,卡尔·霍夫曼端着餐盘,假装不经意地坐在邻桌,耳朵却竖得像雷达。萨塔纳斯慢条斯理地切着烤鹿肉,听着他跟同事吹嘘“当年在格林德沃手下交手时如何英勇”,却连“魔咒”的正确发音都念错,差点没把嘴里的牛奶喷出来。 下午的时光在查阅古籍和应付来访的官员中消磨过去。有个研究北欧魔纹的老巫师拿着残破的石碑拓片来请教,萨塔纳斯三言两语就指出了其中被篡改的防御阵眼,惊得老巫师胡子都翘了起来。 下班铃响时,夕阳正将天空染成金红色。萨塔纳斯收拾好文件,最后看了一眼那支黑玫瑰——花瓣已经微微收拢,像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他关灯锁门,走廊里遇到卡尔·霍夫曼,对方正假装整理档案柜,看到他时,眼睛又瞪得溜圆,手里的文件夹“啪”地掉在地上。 “霍夫曼先生,”萨塔纳斯走过他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你的徽章歪了。” 卡尔低头去摸胸前的徽章,圣徒徽章的一角不知何时从衬衫里露了出来,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眼睁睁看着萨塔纳斯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外。 走出魔法部大楼,晚风带着柏林的凉意拂过脸颊。
第73章 进部的日常 萨塔纳斯抬头望向远处的天际线,纽蒙迦德的方向被暮色笼罩,看不真切。他突然觉得今天的一切都透着诡异的熟悉——上班打卡,处理文件,喝乏味的咖啡,看无聊的报纸,还有一个蠢得显眼的“下属”在旁边打转。 这场景,像极了他当年在地狱里的日子。 每天坐在奢华的办公室里,听着手下汇报业绩、金钱,身边也总跟着几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手下。 唯一的区别是,当年的办公室里没有黑玫瑰,也没有一个躲在暗处、用笨拙方式试探他的盖勒特·格林德沃。 萨塔纳斯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黑色的眼眸在暮色中亮得惊人。 看来这魔法部的日子,不会太无聊了。 他转身走向不远处的飞路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身份徽章。盖勒特想玩,他就奉陪到底。 至于那些还没到位的“狗腿子”…… 萨塔纳斯抬头,看到街角的阴影里,几个穿着魔法部制服的巫师正偷偷打量他,眼神里带着之前学校里同级学生那同款的敬畏与紧张。 快了。 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他的另一个“地狱”,而他,会是那个最从容的掌权者。 夜风卷起他的黑紫色长发,像一道流动的暗河,奔向未知的夜色。 … 德国魔法部的走廊里,晨雾还未散尽,萨塔纳斯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旋转门前。 与往日不同,他今天没穿银灰色的巫师袍,而是换了一身笔挺的深黑色西装裤,裤线熨帖得像刀刻般利落,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走动时裤脚扫过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发出细微的声响。 上身是一件纯白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两颗纽扣,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处淡青色的血管。更惹眼的是他腰间的黑色皮质肩带,从肩膀斜斜跨到腰侧,金属扣环在晨光中泛着冷光——肩带的末端并非寻常的枪套,而是一个用银色魔纹缠绕的特制鞘袋,袋口露出一截哑光的金属,隐约能看到刻在枪身上的北欧魔纹。 他走得不快,每一步都带着沉稳的韵律,黑紫色的长发束成低马尾,垂在衬衫背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当他经过卡尔身边时,那位“文物修复司助理”手里的咖啡杯差点脱手——萨塔纳斯的右手随意地放在腰侧,指尖夹着一只薄荷香烟,肩带下方的衬衫被勾勒出紧实的腰线,而那把银色魔纹手枪斜插在背后,枪身刚好遮住半个腰侧,露出的半截枪托与腰线形成极具攻击性的线条,像一头蛰伏的猎豹,危险又充满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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