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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眨了眨眼，奶声奶气地喊：“莉莉丝姐姐！” 莉莉丝转过头，冲他挥了挥小手：“德拉科，快来！爸爸摘了好多樱桃！” 就在这时，萨塔纳斯从屋里走出来，柔顺的长发用一根银带松松束在脑后，手里端着两杯冰镇西瓜汁。“盖尔，别惯着她，小心酸到牙齿。”他把一杯递给盖勒特，自然地在他身边坐下。 盖勒特接过杯子，却没喝，反而凑过去在萨塔纳斯唇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西瓜汁更甜。” 莉莉丝立刻从盖勒特怀里滑下来，跑到萨塔纳斯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撒娇：“父亲，我也要亲亲！” 萨塔纳斯笑着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眼底的温柔能溺死人。 德拉科站在原地，手里的积木城堡“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看被萨塔纳斯称为“盖尔”的银灰色头发叔叔，又看看喊萨塔纳斯“父亲”的莉莉丝，小脑袋里像有无数只飞龙在乱撞—— 昨天纳西莎妈妈带他去给盖尔和萨塔纳斯“祖父们”问安。 三岁前的小龙不允许出马尔福庄园，之前住这里时他又太小更不记得这两人，萨塔纳斯又基本不去马尔福庄园，最多偶尔莉莉丝会去找小龙玩。 这让小龙包一直以为又漂亮又厉害的莉莉丝是他的“姐姐”，可妈妈说过，盖尔祖父和萨塔纳斯祖父是……祖父！那莉莉丝不就是……姨姨？ 姐姐怎么会变成姨姨？！ 德拉科的小嘴张成了“O”型，铂金头发下的小脸写满了“震撼”，小短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撞到了一个坚实的物体。 “怎么了，小龙？”卢修斯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刚处理完一批从英国转移来的古籍，正想玩儿子一会儿，不是，是教导儿子一会，却看到德拉科一脸呆滞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盖勒特正伸手帮萨塔纳斯拂去落在肩头的花瓣，动作亲昵自然，而萨塔纳斯仰头笑着，眼眸里盛满笑意。 电光火石间，卢修斯突然想到最近给小龙启蒙的《魔法界近代史》，这张脸简直和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一模一样。 “盖尔先生”……卢修斯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个称呼是他一直以来对盖勒特的尊称，从在布莱克庄园第一次见到这位先生起，他就隐约觉得对方气场强大得不像普通巫师，却从未往那个传说中的名字上想—— 盖勒特·格林德沃。 那个搅动欧洲魔法界风云、被邓布利多击败、据说被终身监禁在纽蒙迦德的黑魔王！ 可眼前这个人……他会耐心地给莉莉丝讲睡前故事，会和萨塔纳斯讨论魔法部的公文，会在餐桌上给家人拿取他们爱吃菜肴……怎么可能是那个传说中冷酷嗜血的黑魔王？ 更让他大脑宕机的是，盖勒特此刻正低下头，吻住了萨塔纳斯的唇。那个吻缠绵而专注，带着浓浓的爱意，完全不像两个“盟友”或“上下级”该有的举动，他想骗自己都做不到。 教父……和黑魔王？！爸爸，我要有黑魔王教母了吗？ 卢修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手里的魔杖差点没拿稳。他之前一直以为萨塔纳斯与盖勒特只是朋友关系，毕竟一个是德国魔法部的掌权者，一个是神神秘秘的黑巫师，可现在看来…… 完全不记得小时候看见过两人亲亲的卢修斯马尔福裂了！ “爸爸？”德拉科仰起小脸，用带着奶味的声音问，“你怎么了？？” 卢修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看看远处相拥的两人，又看看儿子懵懂的脸，突然觉得这三年在德国的平静生活，可能只是一场巨大的幻觉，是他老了吗？ “走吧，德拉科，该喝下午茶了。”一个平静的声音打断了父子俩的石化状态。纳西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银灰色的礼裙在草坪上拖出优雅的弧度，她像没看到远处的景象一样，自然地牵起德拉科的小手，又对卢修斯投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卢修斯机械地跟着妻子往前走，脑子里乱糟糟的。纳西莎怎么一点都不惊讶？她早就知道了？ “妈妈，莉莉丝是姨姨吗？”德拉科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纳西莎低头，温柔地摸了摸儿子的头：“对，她是你的姨姨。盖勒特祖父和萨塔纳斯祖父的女儿，他们是……很厉害的人。”她没有多说，却用最简洁的话给了儿子答案。 德拉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姐姐变姨姨，这个世界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而此时的草坪上，萨塔纳斯已经笑得上气不接，整个人都靠在了盖勒特怀里，肩膀不住地颤抖。 “你看到卢修斯的脸了吗？”他抬起头，语气里满是笑意，“像被施了石化咒一样。” 盖勒特低笑出声，伸手揽住他的腰，让他更稳地靠在自己怀里。“谁让他现在才反应过来。”他的指尖划过萨塔纳斯的唇，语气里带着一丝挫败，“我们藏得有那么好吗？那小子小时候又不是没见过。” “至少比你当年在魔法部藏得好。”萨塔纳斯挑眉，故意戳他的痛处。 盖勒特的眼神暗了暗，随即低头，用一个缠绵的吻堵住了他的话。这个吻带着阳光的温度和西瓜汁的气息，从轻柔的厮磨到带着占有欲的掠夺，将所有的调侃都融化在唇齿之间。
第117章 小龙包的烦恼 “别闹……”萨塔纳斯的呼吸渐渐急促，指尖抓住盖勒特的衣襟，却没有推开的意思。 盖勒特却不肯停，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微微退开，额头抵着他的，灰蓝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再笑我，我就在这里亲到你求饶。” 萨塔纳斯的脸颊微微泛红，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行了，别吓着孩子。”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领，“去看看纳西莎怎么安抚那对受惊的父子吧。” 盖勒特跟着站起来，顺手牵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有纳西莎在，不用担心。”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说，让卢修斯知道也好。以后在德国，总不能一直‘盖尔先生’‘盖尔先生’地叫，该让他明白，我也是这里的主人。” 萨塔纳斯笑着摇了摇头，却没有反驳。 远处的露台上，纳西莎已经给卢修斯和德拉科端来了西瓜汁和蜂蜜饼干。德拉科捧着小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却还时不时瞟向草坪这边，显然还没从“姐姐变姨姨”的冲击中缓过来。卢修斯则一口没喝，只是盯着手里的杯子，脸色变幻不定。 “他就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卢修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那个黑魔王。” “是。”纳西莎平静地承认，拿起一块饼干递给德拉科，“也是莉莉丝的父亲，萨塔纳斯的伴侣，我们现在的庇护者。” “可他不是被关起来了吗？”卢修斯追问，声音压得很低，“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关得住他一次，关不住第二次，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自己走进去的呢？”纳西莎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笃定，“而且，盖勒特先生从未伤害过我们，不是吗？他们给了我们安全的住所，保护了德拉科的出生，甚至帮我们转移了所有资产。”她看着丈夫，“卢修斯，我们现在在德国，在他的地盘上。知道就好，不必深究。” 卢修斯沉默了。他知道妻子说得对。无论盖勒特是谁，他现在是他们的庇护者，是萨塔纳斯信任的人，这就够了。只是那个传说中的黑魔王，竟然会有如此生活化的一面，甚至会和萨塔纳斯在草坪上亲吻……这画面实在太颠覆认知。 “爸爸，祖父们在干什么？”德拉科突然指着草坪问。 卢修斯抬头望去，只见萨塔纳斯和盖勒特正并肩走过来，手里各拿着一串葡萄，似乎在笑着讨论什么，突然盖勒特凑过去亲了萨塔纳斯一下。阳光落在他们身上，和谐得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这样站在一起。 “他们……在讨论晚上吃什么。”卢修斯艰难地说，虽然连自己都不信这个答案。 纳西莎轻轻叹了口气，没再搭理他。有些事，需要卢修斯自己慢慢消化。 当萨塔纳斯和盖勒特走到露台上时，德拉科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椅子上滑下来，小跑到盖勒特面前，仰着小脸问：“祖父，莉莉丝是姨姨吗？” 盖勒特弯腰抱起他，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对，她是你的姨姨，也是我的小宝贝。” 德拉科的小眉头皱了皱，又问：“那我可以叫她莉莉丝姐姐吗？我还是喜欢姐姐。” 盖勒特低笑起来，看了萨塔纳斯一眼，后者也在憋笑。“不可以哦。”他温和地说，“你该叫她姨姨。” 德拉科立刻瘪了瘪嘴，伸出小手搂住盖勒特的衣角：“祖父！” 卢修斯看着这一幕，感觉自己的心脏又被狠狠冲击了一下——传说中杀人如麻的黑魔王，竟然在耐心地逗他的儿子？这世界果然疯了。 萨塔纳斯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新的葡萄汁：“缓过来了？” 卢修斯接过杯子，指尖微微颤抖：“教父……他……” “他是盖勒特·格林德沃，我的伴侣。”萨塔纳斯的语气很平静，没有丝毫隐瞒，“在这里，他的话和我的话一样管用。卢修斯，我带你来这里，是为了让你和纳西莎、德拉科安全生活，不是让你纠结这些已经发生的事。” 卢修斯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对上萨塔纳斯的目光，点了点头：“我明白，教父。” 他明白了。无论是盖勒特的身份，还是萨塔纳斯与他的关系，都不是他该置喙的。他要做的，只是带着妻小，在这片远离英国纷争的土地上，安稳地活下去，带着马尔福家重现辉煌。 夕阳西下，金色的光芒洒满了整个庄园。莉莉丝不知从哪里跑了出来，手里拿着两朵蒲公英，一朵递给德拉科，一朵自己吹散，银铃般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 盖勒特靠在露台的栏杆上，看着女儿和小龙包玩耍，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 萨塔纳斯站在他身边，偶尔和他低声说几句话。 纳西莎安静地坐在一旁织着一件粉色的小龙毛衣，卢修斯则慢慢喝着葡萄汁，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 德拉科看着手里的蒲公英，又看看远处相视而笑的萨塔纳斯和盖勒特，突然觉得，是姐姐是姨姨好像也没那么纠结。至少，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 至于爸爸为什么一直皱着眉……等他长大了，大概就知道了吧。 三岁的铂金小龙包终于放下了他的苦恼，举起蒲公英，和莉莉丝一起，追着风跑向了花园深处。夏日的风带着花香，将所有的震撼与困惑，都轻轻吹散在温暖的暮色里。 1985年的深秋，德国圣徒训练营的铁门在沉重的铰链声中缓缓打开。雷古勒斯·布莱克站在门内，黑色的短发被风掀起，露出一张比几年前轮廓更硬朗的脸。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训练服，肩背挺直如松，眼神里褪去了当年的怯懦，只剩下被磨砺出的冷冽，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刀——虽不够锋利，却已能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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