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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署？我看你是想临阵脱逃！”莉娜突然扑上来，枯瘦的手指妄图抓住他的衣领，被他后退一步躲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的人在偷偷转移我的魔法资源！盖勒特·格林德沃，你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 盖勒特用魔杖拨开她的手，动作优雅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利用？我们是互相成就。你得到了想要的军队与风光无限，我得到了扩张的跳板，不是吗？”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冰冷的嘲讽，“可惜，你的野心配不上你的实力。用杂交体堆砌的帝国，终究是空中楼阁。” 莉娜气得浑身发抖，猛地抽出魔杖：“阿瓦达索命！” 绿光闪过，却在距离盖勒特半米处，被他回击的一道淡金色的魔咒挡住。盖勒特再次抬手，一道红光击中黑女巫的手腕，她的魔杖“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该冷静一下了，女士。”盖勒特弯腰捡起她的魔杖，看了看杖身镶嵌的蛇眼宝石，“这根魔杖，倒是个不错的纪念品。” 弗拉德会很高兴多一个收藏的。 就在这时，堡垒外传来密集的爆炸声，魔法屏障的光芒剧烈闪烁，显然已支撑不了多久。 “看来，我们该告别了。”盖勒特转身，对隐藏在暗处的文达·罗齐尔点头示意，“按计划撤退。” 文达领命，挥动魔杖打开一道通往秘密通道的暗门，圣徒成员早已带着筛选出的精英信徒和核心资源等候在那里。 莉娜看着他们有序撤离，突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大笑：“格林德沃！你以为你能全身而退吗？特遣队不会放过任何与我有关的人！你和你的人，终将和我一样，被扔进阿兹卡班！” 盖勒特在暗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或许吧。不过你也提醒了我。” 红光闪烁，一忘皆空。 暗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莉娜的尖叫和堡垒外的爆炸声。 三天后，国际巫师联合会发布公告：黑女巫莉娜及其“教派”被彻底击溃，主力杂交军队被净化，她本人因犯下多项反巫师罪、滥用禁忌魔法罪等，被判处阿兹卡班终身监禁。 消息传开时，盖勒特正坐在阿尔卑斯古堡的书房里，看着文达送来的报告，圣徒在撤离过程中损失的可以忽略不计，却吸纳了近千名从“教派”筛选出的精英巫师，更获得了莉娜囤积的大量稀有魔法材料。 “弗拉德，特遣队那边有什么动静吗？”他端起弗拉德递来的热可可询问。 弗拉德靠在壁炉边，翻看着一本关于古代诅咒的古籍：“他们在清查与黑女巫有牵连的名单，但你的名字不在其中。”他抬眼，“看来那位黑女巫到最后，也没舍得把你供出去。” “不，亲爱的，她只是不记得和我有关的事了。”盖勒特解释道，“而其他人，并不了解我的事。” “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开行动？”弗拉德问。 “时机快到了。”盖勒特看向窗外，阿尔卑斯的雪峰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莉娜她吸引了所有的火力，现在的美国魔法国会，就像卸下了盾牌的战士，正是我们渗透的最好时候。”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在法国、德国、奥地利的边境线上划过：“从这里开始，我们要建立真正属于巫师的秩序。不再依附任何人，不再隐藏行踪，让圣徒的旗帜，插遍整个欧洲。” 弗拉德看着他眼中燃烧的野心，没有说话，只是又翻了一页书。 他知道，盖勒特的时代，即将来临。 书房的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映照着两人沉默的身影。窗外的风穿过山谷，带着冰雪的气息，却吹不散这满室的、属于权力与野心的灼热。 … 阳光透过美国魔法国会总部的玻璃穹顶，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弗拉德通过电梯进入美国魔法国会的大厅，黑色的长发被精心梳理的一丝不苟，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这是盖勒特为他准备的“身份套装”的一部分。 他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试图驱散脑海里那些混乱又发烫的片段。 就在三天前的深夜，阿尔卑斯古堡的卧室里还弥漫着暧昧的气息。盖勒特的吻像带着火焰的藤蔓，缠绕着他的脖颈，指尖在他腰间的肌肤上流连，带着安抚意味。 弗拉德的理智被那阵灼热的浪潮冲刷着，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按在柔软的被褥里，呼吸都带着颤抖。 “亲爱的……”盖勒特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笑意擦过他的耳廓，“你想不想……在上面？” 弗拉德的动作猛地一顿。反攻——这个念头又升起来了。这些年每次被盖勒特牢牢掌控主动权时，那种不甘心总会让他皱眉，却又在对方强势的温柔里溃不成军。 弗拉德强撑着推了推他，哑着嗓子回答：“说。” 盖勒特又笑了起来，吻落在他的锁骨上，留下一串滚烫的印记：“我们玩个游戏。”他的指尖划过弗拉德的唇，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我们一同进入美国魔法国会，身份我都安排好了。在被发现前，谁的职位爬得更高……谁就在上面。” “……好。” 弗拉德只记得自己当时脑子有些晕乎，盖勒特的呼吸、肌肤相贴的温度、那句“在上面”的诱惑，像一团迷雾裹住了他的理智。结果就是，他站在了这栋充满浮夸装饰的美国魔法国会大厅中。 上当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地冒出来。盖勒特那家伙，分明是早就计划好要渗透美国魔法国会，却用这种荒唐的赌约把他也拉了进来。所谓的“职位高低决胜负”，不过是他的借口。 弗拉德转身就想幻影移形离开——他对这种卧底游戏没兴趣，更不想陪着盖勒特疯。
第71章 司长 “请问……是弗拉德·维奥莱特先生吗？” 一个热情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美国口音。弗拉德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 说话的是个矮胖的中年巫师，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胸前别着一枚“魔杖许可证办公室”的徽章，脸上堆着过分热络的笑容。 “我是魔杖许可证办公室的卡尔·舒曼。”中年巫师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弗拉德的手，“昨天收到总部通知，说我们部门要来一位从英国来的精通魔杖制造的同事——没想到你今天就到了！” 弗拉德：“……” 盖勒特连身份都给他安排得这么具体？ 他不动声色地点头：“是我。” “太好了！”卡尔·舒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热情地拍了拍他的胳膊，“走走走，我带你去办公室熟悉一下环境。您不知道，我们这儿最近正缺你这样的专家——那些从欧洲其他地方走私过来的魔杖，一个个的审查快把我们逼疯了！” 弗拉德看着对方不由分说伸过来的手，又瞥了一眼魔法国会内部穿梭往来的巫师，显然现在转身离开，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盖勒特那家伙，恐怕早就算准了这一步。 “……好吧。”弗拉德最终还是点了头。 既然来了，既然是赌约……那输的人，也不能是他。 卡尔·舒曼见他应了，立刻眉开眼笑地领着他往里走，嘴里不停地介绍着魔法国会的结构：“我们魔杖许可证办公室在三楼东侧，紧挨着魔法法律执行司……对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珀西瓦尔·格雷维斯，是个资深傲罗…” 弗拉德的脚步顿了顿，他有不好的预感。 魔杖许可证办公室的格局比弗拉德想象中更琐碎。几张拼在一起的橡木桌占去了大半空间，桌上堆满了卷边的羊皮纸和贴着封条的魔杖盒，空气中弥漫着墨水、木材和淡淡魔法防腐剂的混合气味。卡尔着一叠表格忙前忙后，一会儿让他在入职契约上签字，一会儿又塞给他一本厚厚的《魔杖规范大全》，嘴里还不停念叨着：“维奥莱特先生，你的办公室在最里面那个隔间，虽然小了点，但采光好……对了，下周要参加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协调会，格雷维斯司长亲自主持，你可得提前准备准备……” 弗拉德耐着性子应付完入职流程，接过那串沉甸甸的办公室钥匙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更想走了。 “我去趟洗手间。”弗拉德把《魔杖规范大全》随手放在桌上，转身往外走。 “哎，这边走，走廊尽头左拐……”卡尔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弗拉德没回头，凭着绝佳的方向感，准确找到了走廊的岔路。刚往前走几步，迎面就撞上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来人身穿笔挺的深灰色风衣，黑色的短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是典型的美国魔法界精英傲罗做派。他身后跟着两个助手模样的巫师，正低声汇报着什么，见有人走来，立刻停了话头。 “这是？”那人开口，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目光落在弗拉德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 卡尔不知何时跟了出来，连忙上前一步，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格雷维斯司长！这是我们办公室新来的同事，弗拉德·维奥莱特先生，从英国魔法部借调的魔杖专家，负责魔杖审查……” “珀西瓦尔·格雷维斯，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那人伸出手，动作自然而优雅。 弗拉德看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迟疑了半秒，还是伸手握了上去。“弗拉德·维奥莱特。” 指尖相触的瞬间，对方的手指轻轻在他手心里挠了一下——一个隐秘又亲昵的小动作。 紧接着，那道“威严”的声音突然压低，尾音拖出一个暧昧的弧度，像羽毛搔过心尖：“很高兴认识你，弗拉德～” 弗拉德的手猛地一僵。 这语气，这小动作，就算换了张脸，换了身皮囊，他也绝不会认错。人体变形术？盖勒特这家伙，竟然直接变形顶替了魔法法律执行司的司长？还把他安排成一个底层审查员，自己却摇身一变成了高层？ 弗拉德简直是要被气笑了，他就说盖勒特怎么突然提这种赌约，合着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公平竞争！ 弗拉德猛地抽回手，他抬眼看向眼前的“格雷维斯司长”，眼眸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殆尽，语气冷得像阿尔卑斯的冰棱：“格雷维斯司长，你可以称呼我为维奥莱特。我想我们刚认识。” 盖勒特背脊一寒——不好，玩脱了，弗拉德是真生气了。 他立刻敛起所有小动作，脸上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客气，甚至微微颔首，后退半步拉开距离：“抱歉，是我失礼了。好的，维奥莱特先生。” 话音刚落，他几乎是立刻转身，对身后的助手道：“会议提前十分钟开始，去准备一下。”说完，便迈着大步匆匆离开，深灰色风衣下摆扫过走廊的地砖，留下一阵仓促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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