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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姐妹俩背道而驰,盖勒特的人,邓布利多的人,现在却要一起去霍格沃茨,这场旅行,恐怕不是交流那么简单。 拉莉·希克斯接口道:“霍格沃茨的防御课体系很有特色,邓布利多教授年轻时改良过不少古代防御咒语,这次能有机会面对面交流,真是太好了。”她和邓布利多显然有过交集,看起来关系还不错。 弗拉德不置可否。他对防御咒语可没什么兴趣,对邓布利多更没有什么兴趣。 校车在一片开阔的草坪上停下,前方的空气中泛起一层扭曲的魔法屏障,正是霍格沃茨的幻影移形封锁区。众人下车,换乘一艘魔法小船,沿着黑湖向城堡驶去。 巨大的城堡在暮色中巍峨耸立,尖顶刺破铅灰色的云层。弗拉德看着这熟悉的景象,手指微微收紧,时光仿佛在瞬间倒流,他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年少的汤姆·里德尔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时的兴奋与警惕。 “维奥莱特主席?”蒂娜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弗拉德回过神。 小船靠岸,城堡的大门缓缓打开。几个身影出现在门口,其中一人有着棕红的短发,灰色窗格套装,搭配青果领马甲、温莎领带结以及灰色衬衫,充分展现出知识分子的儒雅气质。来人正是霍格沃茨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阿不思·邓布利多。 “欢迎来到霍格沃茨,各位。”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而有力,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在看到弗拉德时,停顿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维奥莱特主席,久仰大名。” “邓布利多教授。”弗拉德伸出手,与他轻轻握了握。 邓布利多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是在观察什么,最终却只是笑着侧身:“里面请,晚宴已经准备好了。” 走进城堡大厅,四学院的旗帜在天花板下飘扬,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食物,几百名学生穿着校服,好奇地打量着他们这些“外宾”。弗拉德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斯莱特林的长桌。 “各位请坐。”邓布利多将他们引到教师席,自己坐在弗拉德对面,“介绍一下,这位是霍格沃茨的变形课教授,米勒娃·麦格。” 一位金色卷发神情严肃的女巫站起身,向他们点头致意。
第125章 厄里斯魔镜 晚宴在热闹的气氛中开始。学生们兴奋地交谈着,时不时偷偷看一眼教师席。蒂娜和拉莉正与麦格教授讨论着两校的课程差异,而弗拉德和邓布利多之间,却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沉默。 “维奥莱特主席毕业于哪所学校?”邓布利多突然开口,语气随意,像是在闲聊。 “霍格沃茨。”弗拉德面不改色地回答——这是他现在这个身份设定的背景,一个普通的霍格沃茨毕业生,一毕业就进了英国魔法部。 “是吗?”邓布利多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深意,“怪不得刚才您看四周的眼神十分怀念。” 弗拉德握着刀叉的手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霍格沃茨是魔法界的传奇,在这里上学的谁能不怀念?” “是啊。”邓布利多没再追问,只是端起酒杯,浅尝了一口南瓜汁。 弗拉德看着他胡子下那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明白了邓布利多在怀疑。这个老狐狸一向多疑。 不过他说的都是真的,他查不出什么的,毕竟英国魔法部之前是有个弗拉德·维奥莱特任职,而霍格沃茨确实有个弗拉德·维奥莱特上过学。 晚宴过后,邓布利多提议带他们参观城堡。弗拉德跟着他穿过走廊,看着那些熟悉的盔甲、会动的肖像画,还有墙上挂着的历届校长照片。 “这里的变化不大。”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感慨。 “魔法城堡总是很念旧的。”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弗拉德抬头,看到邓布利多正站在一面镜子前,那是厄里斯魔镜,能映照出人心底最深的渴望。 他下意识地想避开,却被邓布利多叫住: “维奥莱特主席,不看看吗?” 弗拉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里面映出的,不是美国魔法国会主席的模样,而是艾瑞拉大陆的紫罗兰公爵,精致的法袍,冷漠威严的神情,这时,他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金色短发的男人。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是立刻移开了目光。 邓布利多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看来,维奥莱特主席也有渴望啊。” “每个人都有。”弗拉德的声音有些冷,“邓布利多教授,参观可以结束了。” 邓布利多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最终点了点头:“好吧。我让人带各位去客房休息。” 回到分配给自己的客房,弗拉德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厄里斯魔镜里的画面像一根刺,扎进了他刻意忽略的内心中。 他想了想掏出双面镜,联系盖勒特:“邓布利多怀疑我了。” 几乎是立刻,对方就接通了:“需要我‘帮’你转移他的注意力吗?比如……现在去英国魔法部放个‘烟花’。” 弗拉德:“……” 他就知道这家伙不靠谱。 “不用。”他回复道,“我自己能处理,你早点睡吧。” 睡着就不会想太多了,他就不该联系他。 放下双面镜,弗拉德走到窗前,看着城堡外的黑湖。月光洒在湖面上,泛着银色的波光,与记忆中的景象重叠。 霍格沃茨的清晨空气有些潮湿,城堡的石墙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草坪上的露珠在晨光中闪烁。 弗拉德推开客房的门,本想去找蒂娜和拉莉,却发现她们的房门紧闭并没有有人出来,看来大概是被麦格教授带去参观温室了,昨天她们对霍格沃茨培育的植物很感兴趣。 他索性独自一人沿着旋转楼梯向上走,打算去露台呼吸点新鲜空气。 露台的风带着凉意,吹得他黑色风衣的衣摆微微晃动。这里视野开阔,能看到远处禁林的树影和黑湖的粼粼波光。弗拉德靠在石栏杆上,看向远处草坪上走过的学生。 就在这时,一个纤细的身影从露台另一端的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裙,外面套着黑色斗篷。 弗拉德的目光顿了顿。 是纳吉尼。那个蛇形血咒宿主,也是克雷登斯的小女友。 纳吉尼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脚步下意识地停住。她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苍白而美丽的脸,只是瞳孔的颜色比常人更深。当她的目光落在弗拉德脸上时,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两人第一次见面,是在美国的码头,他穿着傲罗制服,与她短暂对视;第二次见面,是在神父公墓内,他穿着黑色斗篷,施了忽略咒,她并未认出。 而现在,他以弗拉德·维奥莱特的身份,站在霍格沃茨的露台上,看向她。 她认出他了。 纳吉尼的第一反应是转身离开,脚步已经挪动,却被弗拉德的声音叫住。 “你是血咒宿主。”弗拉德的声音不大,像露台的风一样没什么温度,“你想保住自己的理智吗?” 纳吉尼准备离开的脚步猛地一顿。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撬开了她心底最隐秘的恐惧。血咒正在一点点吞噬她的人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在慢慢改变,在夜晚甚至会梦到自己彻底变成一条巨蛇,在黑暗中疯狂嘶吼。 她缓缓转过身,看向弗拉德,带着一丝警惕,还有一丝的希冀:“这没有办法。”血咒是古老的诅咒,从无解除的先例,这是魔法界公认的事实。 “不,我有。”弗拉德的语气认真,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 他确实有办法——艾瑞拉大陆的古籍里记载过类似的诅咒,一种特殊调配的药剂,能暂时压制诅咒的蔓延,现在虽然无法彻底根除,却能保住宿主的理智,这就足够了。 纳吉尼的呼吸微微一滞,她死死盯着弗拉德,像是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良久,她才哑着嗓子问:“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在魔法界,任何强大的力量或救赎,都伴随着等价的交换。 弗拉德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我还没想好。”他确实没想好要什么——纳吉尼对他目前的计划来说,并没有什么用,但让她为他所用,总归是有用的,“那么你愿意付出什么?” 纳吉尼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已经开始硬化,指甲泛着青黑色。她想起了那些在街头被人指指点点的日子,想起了午夜梦回时,对失去自我的恐惧。 “你能让我保住理智,不变成野兽?”她抬起头询问。
第126章 理智 “当然。”话落,弗拉德从口袋里掏出一枚金加隆,用指尖在上面轻轻一点,注入一丝微弱的魔力。金加隆的边缘泛起一圈淡金色的光晕,显然被施加了门钥匙的魔法。 他将金加隆丢给纳吉尼。 纳吉尼伸手接住,指尖触到金币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空间波动。 “你想好可以联系我。”弗拉德说完,转身就走,黑色的风衣衣摆在风中划过。 纳吉尼握着那枚金加隆,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露台入口,良久没有动弹。晨雾渐渐散去,阳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她握紧了金币,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理智……她真的还能保住吗? 这个男人,为什么会有办法解决连邓布利多都束手无策的血咒?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但纳吉尼知道,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她小心翼翼地将金加隆放进贴身的口袋里,像是握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然后转身,快步走进露台另一端的阴影里,消失不见。 弗拉德沿着旋转楼梯往下走,脑海里却在思考纳吉尼的事。 她会来找他的,看来他要先准备一份魔药了。 他走到楼梯转角,迎面遇上了一个人。 是邓布利多。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杯子,似乎正要去给办公室的凤凰喂食。 “维奥莱特主席?”邓布利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好奇,“刚才看到你从露台下来,在上面有遇到什么人了吗?” 弗拉德淡定回答:“没有,只是独自吹了会儿风。” 邓布利多看着他的眼睛,蓝色的眼眸里仿佛能洞察一切。他笑了笑,没有追问,只是晃了晃手里的杯子:“福克斯最近很没精神,大概是天气的缘故。” “或许吧。”弗拉德点头,侧身让他过去。 看着邓布利多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顶端,弗拉德才继续往下走。他讨厌没完没了的试探,看来邓布利多的感知,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敏锐得多。 但那又如何? 他并不怕邓布利多知道他接触了纳吉尼,毕竟他是如此的“好心”,要拯救一名血咒宿主,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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