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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躺在这里的,还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她是唯一一个和他淌着一样的血脉,却永远不会抛弃他,不会离开他的家人。
他从没能体会过亲情,也没
有被父母呵护着长大,这是他人生永远的空缺。
但是在今天,这个才一点点大的孩子,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却把他人生的这块空缺补足了。
这是他和夏明之的孩子。
是他一生所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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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卿花了好一会儿才停住了哭,夏明之拿着纸巾给他擦眼泪,又是温柔又是疼惜地看着他。
阮卿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才想起来问,“她是omega吗?”
他们孕期里几乎默认是个Omega了。
没想到夏明之的神色僵了那么一秒。
“不是,”夏明之有点点郁闷,像和阮卿告状一样,“她居然是个alpha。”
阮卿惊讶了一秒,但很快就接受了。
“alpha也很好啊。”他看见自己的小女儿又张开嘴,红润润的小嘴吐出一个泡泡,心柔软得一塌糊涂,“alpha也很可爱。”
“alpha硬邦邦的有什么好……”夏明之还是耿耿于怀他的omega女儿居然没了,但是视线一转发现阮卿居然瞪着他,立马改口,“不过我们家女儿一定是个温柔又可爱的alpha。”
然而十年后夏明之就知道自己的预言有多么错误。
阮卿被夏明之的改口逗笑了。
他温柔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他思考了很多天,却还没有给她选定一个名字。但是此刻看见她了,她变成一个切切实实的小姑娘躺在他身边。
他突然想好了她要叫什么。
“就叫夏慕吧。”
慕有思恋,依恋的意思。
他费力地吻了吻女儿的额头,她这么小,对于他却这么伟大。
“你好呀,宝贝。”
谢谢你来到这个世界。/p
ao标记
夏明之一踏进家门,就感觉到家里安静得实在有些过分。
平日里总是嚎啕不止的小魔王夏慕不在,连同照顾她的阿姨和厨娘也都不在,整个小别墅里寂静无声,只有暖融融的日光透过落地窗照在地板上,照出一个金色的光圈。
夏明之往楼上走,每走一步都能听见急促的脚步声在室内回响。
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二楼最里间,他和阮卿的卧室。
卧室的门是关着的,隔音很好,听不见里头一点声音传出来。
然而夏明之推开门的那一刹那,湿润又缠绵的味道就从门缝中往外漫出来,像涨潮的海水,裹挟着花香与草木香,扑了人满身,而一同泄露出来的,还有一声软弱的,被欺负狠了一样的呻yin。
门被完全推开了。
阮卿正因为腿软跌坐在地板上,他抬起头来,看见夏明之的一瞬间,像个被抛弃已久的猫咪终于等到了主人,急切地张开了手,咬着嘴唇,眼睛红红的,等着夏明之来抱他。
乖得让人心生怜爱,却又忍不住想欺负他,要他哭得再狠一点。
夏明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朝着阮卿走过去。
阮卿坐在地板上,身上穿的却不是平常的丝绸睡袍,而是一件半旧的,明显不合身的灰色衬衫。
他穿的是夏明之的衬衫,宽大的,残留着夏明之的气息,把他整个人都笼罩起来了。
夏明之伸手把他抱进怀里的时候,阮卿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抽气,把头在夏明之身上蹭了蹭,讨好地去吻夏明之的下颚,去舔舐他的嘴角。
他的发情期到了。
这一场发情期来得猝不及防,阮卿只来得及请求安捷上门接走夏慕,就急匆匆地给夏明之打了电话。在等待夏明之的这半个多小时里,他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自己alpha的爱抚,他的皮肤像是变成了一张脆弱的纸,即使是柔软的衬衫披在身上也觉得刺疼,可他又舍不得脱掉。因为这上面残留着夏明之的味道。
夏明之抱着阮卿,单膝跪在地上,他并没有急着把阮卿从地上抱起来。
他的眼睛像个被囚禁多时终于放出的野兽一样凶恶,手上却再温柔不过地抚摸着阮卿的背脊。
【省略】
阮卿猝不及防地咬住了他的手指,雪白的牙齿咬在了夏明之的手上,眼泪汪汪的。
空气里弥漫开一点淡淡的腥气,混在湿润的花木香气里,还夹杂着一点被覆盖的清苦味道。
阮卿突然感觉到莫大的空虚,但随即想起自己还咬着夏明之的手指,又像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样慌张,赶忙吐出来。
可是晚了,夏明之的手指上一圈牙印,因为咬得太用力,甚至有点出血。
阮卿呜咽了一下,可怜又愧疚地看着夏明之,一点没想起来,明明是夏明之先往他嘴里塞的。
夏明之倒不在意自己的手被咬伤了,他只觉得阮卿的嘴唇上沾了一丝血,似乎更漂亮了。
他吻了上去。
含住阮卿的上唇,轻轻地吮吸**,咬着他那颗小唇珠,含着,又轻轻地咬。
他很会接吻,这个吻缠绵又灼热,明明霸道得不容反抗,却又温柔地抚摸着阮卿的后颈,当个最温柔体贴的情人。
但他在床上的温柔从来是有代价,需要阮卿拿自己偿还。
阮卿逐渐沉浸在这个吻里。
他被夏明之一把抱起来,一边吻着,一边放zai了床上。
那件本属于夏明之的蓝色衬衫被撕开了,扔在了地上。
【省略】
空气中信息素的味道越发浓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边垂下一只绵软无力的手。
夏明之温柔地看着阮卿,他的额头和阮卿靠在一起,阮卿的睫毛湿漉漉的,还挂着眼泪。
夏明之问道,“阮阮,你要接受我标记你吗?”
要吗?
阮卿呆了一呆,他被发情期的本能占据的大脑终于清明了一瞬。
他看着夏明之的眼睛,嘴唇上还带着一点咬痕,小声地说道,“要的。”
他像一朵妩媚的玫瑰,在夏明之身.下打开。
“要明之哥哥进来。”他又小声说了一遍。
夏明之被他这一句撩得眼睛都红了。
他不再犹豫,他一口咬住了阮卿的后颈,犬齿刺破柔嫩的皮肤,死死咬住了阮卿的性腺。
他看见了一座雨后的花园,宛如神殿一样华美,树叶花朵上都还带着晶莹的雨滴,他置身于其中,却无心欣赏这座花园的美貌。
而是玷污了这座花园的主人。
他把这个美貌的花园之主按在身下亲吻,将他夹杂着痛苦的抽泣全都吞吃入腹。
不知道过了多久,成结才结束。
阮卿彻底没了力气,手软软地垂了下去,无助地依靠在夏明之怀里。
阮卿的后颈上多了一枚深深的咬痕,昭告着他为谁所有。
夏明之抱着阮卿,他的手甚至有点发抖。
外头的日光已经逐渐沉了下去。
“阮阮,”夏明之吻了吻阮卿的额头,他看着阮卿的眼神复杂又热烈,“你是我的了。”
阮卿笑了笑,他已经累得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却吻了吻夏明之的下巴。
他轻声道,“我一直是你的。”/
夏橙
阮卿醒过来的时候是半夜。
他缩在轻软舒适的被窝里,费力地睁开眼,首先看见的是被拉得严严实实的窗帘。
屋子里没有开太明亮的灯,只有墙角一盏暖黄色的地灯开着,照出了被扔在地上的一件绿色丝绸睡袍,而在睡袍上面,还压着一套漂亮的黑色薄纱睡裙,很透,上面绣着黑色的玫瑰花,轻得像一片云雾,因为被大力拉扯过已经被撕裂了。
阮卿迷迷糊糊了好一会儿,脑袋转了下,才感觉到浑身的酸痛,还有大腿上已经干涸的液体。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迟钝的大脑终于想起自己还在发情期里,已经度过了最疯狂的前三天。
然而夏明之却像是被他诱导了一样,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最后反而是他因为体力不支,招架不住晕了过去。
阮卿牵扯到了嘴角,轻轻嘶了一声,他的嘴唇被夏明之咬破了一点,如今已经结痂了,却还是有点疼。
“怎么了?”夏明之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来。
他一直没睡,看见阮卿醒了,撑起身体看着阮卿。
“哪里不舒服吗?”夏明之问。
阮卿转过头来,眼睛还带着一点红,嘴唇也是肿的,他视线不对焦的看了夏明之好一会儿,才小声说,“口渴。”
夏明之立马从床边拿了杯水,水是温热的,一直在旁边备着,就是怕阮卿发情期里缺水口渴。
阮卿坐起来,双手乖乖地从被子里拿出来,等着夏明之把水给他。
可是夏明之却绕过了他的手,直接把杯子放到了阮卿嘴边,等阮卿慢慢地喝了半杯,轻轻摇头说不要了,夏明之才拿开了。
然而透明的水渍还沾在阮卿的嘴唇上。
他本来有点干涩的嘴唇重新变得湿润了,灯光下红得像朵玫瑰。
夏明之轻轻吻了上去,将阮卿嘴上沾着的水珠一一舔舐掉,阮卿身上半遮着的被子也掉了,露出光洁圆润的肩膀,和从后颈延伸下去的红色吻痕。
而在阮卿后颈的性腺上,夏明之留下的咬痕已经结痂了,变成了一枚永不退去的标记,牢牢地停驻在阮卿身上。
他们完成了双向标记。
如今两个人的身上都被打上了彼此的烙印。
夏明之一边轻轻吻着阮卿,一边伸手摸了下阮卿的肚子,在阮卿白皙的腹部上,有一道小小的疤痕,是生夏慕留下的。
夏明之心里又有一点懊悔。
阮卿这次的发情期来得不算早,离夏慕出生已经有八个月了,但是这次因为要结成标记,他又进入了阮卿的生殖qiang,从几率上来说,阮卿几乎是百分百会有孕。
可夏明之舍不得他这么快就再生育第二次。
虽然现在omega的生育手术相比从前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夏明之在阮卿生夏慕的时候就做过功课,知道以阮卿的身体状况明年是可以继续怀孕的,甚至有些传统的ao会希望在年轻时有更多子嗣。
但他不这么想。
他的阮卿还这么小,这么乖地被他亲吻着,他实在舍不得让阮卿这么快就成为两个孩子的父亲。
阮卿看出了夏明之有心事,他抬起手碰了碰夏明之,和夏明之的嘴唇稍微分开了点,轻声问,“你在想什么?”
夏明之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我在想,你可能又会有孩子了。”
夏明之宽大温暖的手掌放在阮卿的小腹上,放在那个小小的疤痕上,他说道,“我很喜欢你和我有孩子,但我总觉得这么短就生育两个孩子,对你太累了。”
阮卿倒是没想过这个,他一心一意要和夏明之结
成标记,全然地对夏明之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可他想了一会儿,如果再有一个孩子……
阮卿的手也放在了肚子上。
他已经有夏慕这样一个可爱的alpha小姑娘了,如果再有一个孩子,他希望能是个omega。
他其实是很想要孩子的,他远比夏明之更渴望一个温暖的家庭。
他的手搂住了夏明之,自己坐到了夏明之腿上。
阮卿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垂下了睫毛,脸上也带了一点粉色,轻声道,“可我想要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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