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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也上前：“我扶着你。”
第二次，东云在降谷零的辅助下成功前进了一米。
哦！工藤新一的眼睛亮了起来：就说东云哥怎么可能……
“降谷先生放手试试？”毛利兰提出建议。
降谷零缓缓松开。
“咕噜噜噜……”
哗——
“咳咳咳！”东云趴在降谷零怀中，咳得更厉害了。
似曾相识的画面，诸伏景光终是没忍住笑意：“噗。”
嗯？三道凌厉视线顿时转来。
“咳……”诸伏景光立即敛笑，诚恳低头，“抱歉。”
少年们的视线满意收回，再度放在东云身上——为什么呢？
独属高中生的执着、不放弃的优良品质在此刻得以完美展现。
“试试蛙泳？”这是毛利兰。
“咕噜。”
“肯定是踢腿的问题，东云哥你扶着岸边踢腿试试。”——工藤新一。
“咕噜噜。”
诸伏景光忍不住加入了：“我这里有辅助浮板，试试吧？”
“……咕噜噜。”
“啊～我懂了。一定是呼吸不对，东云你不要一直憋气。”
“咕噜噜……”
方法换了一种又一种，但是——
“咕噜噜噜噜噜噜噜……”
哗！降谷零再一次快准狠地将东云从水里捞出，笑得无奈。
众人从一开始的期待，变得沉默而凝重。
诡异寂静的水域，不知何时周围游泳的人已经悄然离他们很远。
东云扶着降谷零，大口大口喘气。
有点饱了。东云僵着脸，捂唇忍住打嗝：失败了。
有一缕发丝从泳帽下滑落，降谷零忍笑过来帮他整理。
不能笑出声。降谷零抿唇回头一看，发现旁边三人已经累趴。
为什么？！工藤新一双手撑在岸沿，眼神呆滞怀疑人生：为什么步骤、动作都对了但是就是游不动？
他好像懂刚才另外三人的沉默了。他抬头看向诸伏景光和赤井秀一。
——两人脸上表情是过来人的彻悟。
【救命，hiro和阿卡伊这表情我绷不住了哈哈哈哈】
【所以zero这三是早就试过，但是没有成功？？难怪之前那么沉默哈哈哈哈】
【（僵硬）是老师的问题吧，我们东云体术和身体掌控力那么好，肯定是老师的问题。老师我们东云这么厉害，怎么游泳这么靠后呢？】
【上面的姐妹过于溺爱了】
【谁说这游泳不好了？这游泳可太棒了——捂住鼻血的零云姐】
【……沉默，默默把东云的咕噜噜设为提示音】
一片寂静中，蹲在岸上的赤井秀一忽然站起，拿过身后救生圈。
“试试游泳圈吧。”
淡蓝色的泳圈如天神降临般，落在东云身前。
东云湿透的眼睫泛着水光，他盯着泳圈许久，最终还是戴上泳镜缓缓伸手。
……
哗啦啦——
“哇……游得很好——”毛利兰发出了如释重负的慈祥微笑，她轻轻鼓掌。
降谷零：“进步了东云，比之前游得快了很多。”
【你们已经开始溺爱了吗？（质问）】
【啊啊啊救命啊啊啊为什么这么好笑】
东云木着脸机械划动：其实游泳也没那么重要。
……
没学会游泳也没什么关系。
片刻后，东云彻底抛弃游泳的念头、抛弃泳圈漂在水面。
和降谷成为搭档后 第712章
而降谷零在边上不远，时不时拉住他的脚踝，以免东云整个人随着波浪逐渐漂远。
现在气氛十分祥和。
直到赤井秀一休息好了，一跃曲体优雅跳入水中。
“噗通”。
非专业人士的跳水将旁边的诸伏景光溅了个满脸，诸伏景光不可置信抹脸甩头，看向不远的男人：“赤井？”
赤井秀一也有些惊讶，但笑意没来得及隐藏完全：“抱……”
不怎么诚恳的道歉没来得及出口，只见诸伏景光微微眯眼，赤井秀一脑中警铃顿响，才抬手，铺天盖地的水便朝他袭来。
——降谷零无辜被殃及。
“hiro！”金发公安失声唤道。
啊泼狠了。诸伏景光愣住，但还没多想，三人便听到熟悉的声音。
“咕噜噜噜……”
糟了，东云就在降谷零/zero/我旁边！三人同时转身。
“呼！”湿透了的东云踢腿调整姿势在水池中站起。
“没事吧？”诸伏景光刚想道歉时，却见水中的人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
“要打水战吗？”东云问。
三人微怔，而后笑开：“好啊。”
此刻他们想的是东云不懂水性，或许可以放水。
他们就在离岸边不远，工藤新一正啃着面包，听到这话开心起身：“啊，我也来——”
却见东云在三人答应下的那一刻，眼神瞬变，手掌为刃，挥手拍向水面。
“嘭！哗！”池水跃起重重拍下。
工藤新一的脚步骤停：嗯？什么？
水哗啦啦落下，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同时被浇了个透彻，两人面面相觑，转头看去。
那边降谷零完好无损，他也有些惊奇看向东云。
东云稳稳站在水中，清澈的灰眸亮晶晶的，嘴角微微弯着，笑中透出些狡黠。
他眨了眨眼。
被挑衅到了。赤井秀一挑了下眉。
降谷零察觉转头，冷笑迎上赤井秀一的视线。
这块水池的气氛变了。工藤新一沉默退了回去。
下一刻，战争一触即发。
这不同于普通的水战，四个人的体术都并非弱者，谁都没有胡乱泼水，手掌拍至水面响声清脆。
一道道水墙都精准无误地击中目标。
东云除了降谷零泼了个遍。
诸伏景光无差别攻击。
降谷零针对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一个个反抗了回去。
溅起的水花声势浩大，仿佛枪战现场引起众人围观。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买完冰淇淋回来，看着眼前刺激热烈战场目光呆滞。
哇……两个女生感叹着同时啃了口冰激凌。
【你们四个是小学生吗？！】
【认真点，这么高水准的水战也只有他们打得出】
【降谷零绝对在公报私仇，酒厂时期他对赤井秀一试图撬他墙角不爽很久了】
【hiro居然是邪恶中立……】
【所以为什么东云你对水这么熟悉，但是就是游不动啊啊啊啊！】
东云一开始还有精力弹出水墙防御，但过后只剩下攻击，所有人都被浇了个透彻，东云却在四溅的水花之中笑开——幼时和友人们玩闹的经验终于派上用场。
【大家都笑得好开心呀呜呜呜呜真好】
水中的激战比陆地上要费力许多，四个成年男性泼了个爽后才纷纷休战。
休息好时间也差不多了，众人往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今天，谢谢大家。”中间传来东云的声音，众人停下脚步，转头。
此时东云的头发散下，面对众人的目光露出了个笑：“谢谢教我游泳。”
……片刻安静，东云疑惑歪头。
第一个有反应的是铃木园子，她脸颊爆红：啊啊好可爱，可恶啊怎么不是樱，怎么不是女孩子，是女孩子自己就可以冲上去抱住了！
“不用谢，东云。”毛利兰也笑着回。
工藤新一装酷：“也不算教会了。”
另外三位靠谱成年男性倒是沉稳，只是嘴角微微弯着。
“那——下次见。”
“嗯。”
走出游泳馆时，天边已是泛红、
东云和降谷零没有开车过来，所以还得走回书店，几人回家的方向各不相同，便分道扬镳。
两人走在路上，可能都喝水喝饱了，又或许是水战打得太累，都没有说话。
但不会尴尬，静谧温馨的气氛缓缓逸散。
东云忽然牵住降谷零的手，降谷零转头，只见东云迎着光仰脸看他。
“零，回去我跟你说个秘密。”
东云轻声说道。
日落黄昏，日光将两人影子拖得很长，前方的天空如油画般，盛大绚烂。
【？？结束什么？什么秘密？？】
【啊啊啊ed不准出来，我要听秘密！！】
【不是，我们都买VIP了，为什么不能听啊！！！】
【我是这个家的一份子，我也要听（试图挤入门内）】
第469章 零的日常（4）（弹幕）
“咔哒。”
东云背手靠门将房门轻推阖上， 而后抬眼看向房中的男人。
降谷零手抱哈罗坐在椅上，只是看他。
他腿上的哈罗同主人如出一辙，坐得十分标准， 朝着东云微微歪头。
东云垂下眼睫，虽是打算告知，但三世经历，这一刻他却不知从何说起。
房中宁静，无人催促， 窗外熹微的日落在发散最后一段余晖。
倚在门上的黑发青年隐于暗处， 身影隐隐绰绰，他嘴唇张开又合， 来回几次后， 他终于转头。
他踏上地板逐渐淡去的金辉， 朝着降谷零走去。
“零。”东云轻柔抚触上降谷零的脸颊，认真看他，“你问过我是不是从未来回来的。”
降谷零虽有猜测， 但在这一刻还是不禁屏息， 心头震颤， 热流涌向全身。
他望着东云，东云的瞳中仿若闪着星光。
一旦开了口，接下来便顺利起来。
“你问我是不是见过你、问我为什么会救下萩原、为什么会认识松田、诸伏、赤井、本堂父女。”
视线交错， 东云的心跳不可控地开始加速， 他微微俯身， 手指下滑， 按上降谷零的心脏。
他勾起笑：“我……从第一眼， 就知道你是公安。”
手心被狠狠撞了一下。
“但零你是第一个朝我靠近的人。”
他们的开始确实是因降谷零的利用而起，但正是那伪装的温暖， 骗过了当时并不清醒的自己。
在那时的自己看来，即使是面对深陷黑暗的威士忌，降谷零对他也没有隐忍的厌恶、也没有冰冷的防备。
——但之前的每个人都会。
一个会问他意见、会带他出去玩、会主动问他要聊天吗的红方人物，对东云来说就是独一无二。
降谷零什么时候对他转为真心的？
——但或许从一开始就是真心。
心跳从手心中传来，一下一下逐渐同拍。
“我不是从未来回来的。”东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心脏扑通扑通砸向掌心，东云终是收手，蹲下轻轻抚摸哈罗。
降谷零的眼神炽热，却忍住他去抓住东云的冲动，按捺情绪静静倾听。
但东云接下来的第一句便让他瞳孔震颤。
“我的第一世，是在大正时代。”
和降谷成为搭档后 第713章
东云垂着头，一字一句娓娓道来。
“那个世界有一种名为‘鬼’的生物，鬼出没吃人，我在襁褓时便被师父收养，取名东云，在那个世界，我学会了杀鬼剑术。”
“第二世和这个世界类似，但又有所不同，人的负面情绪会产生‘咒灵’，只有部分人能看见。我初来那个世界什么都不懂，被母亲捡回去，有了姓氏‘伏黑’……”
第一世的名字、第二世的姓氏，剑术为了斩鬼，锻炼体术为了消灭咒灵。
以及在第一世死亡后被绑定的‘拯救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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