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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丸，是叛徒。”，扉间冷淡的说，“现在在那天逃跑的家伙机械丸打起来了，你要怎么做？”
“……这可真是，大惊喜啊。”对方似是无奈，轻轻说。
第80章 第八十柄苦无
因为动作太过亲密了, 踹完之后扉间自己都愣住了：“……”
但是之后他又理直气壮的甩锅：“是大哥你先搞我的。”
泉奈探头过来：“所以是怎么回事？”
……
事情当然是很简单的。
无非是久违的见到了自家弟弟以前的模样——现在想来也有十年了——又想到对方的性格和现在所处的地方还有现在这个年纪的经历，换位思考了一下，平日里威严的千手族长放下了压力, 他立刻就用木遁去拿相机。
千手扉间蹙起了秀气的眉毛：“这什么东西？”
宇智波斑看看千手柱间的动作，没有阻拦, 也没有说话。他浑身透露出懒洋洋的气息, 像是餍足的猫咪一样，就这样简单地倚靠在门边，淡紫色的本该看不出什么情绪的轮回眼里竟然多了几分柔和，但也有些探究。
这小子和泉奈的查克拉还能混杂在一起的吗？这暴露在感知里的查克拉真让人看着就感觉面红耳赤了。
昨天拉着泉奈进行试验的真·二十九岁·千手扉间：？
千手柱间看了看手中的相机：“嗯……这是你发明的。”
现在的真·无辜·十九岁·千手扉间：“大哥？‘我’发明的？‘我’发明什么了？”
柱间把相机在眼前笔划了一下：“能留下美好瞬间的东西。”
扉间秒回：“为了有新的财路，敛财建设这里？”
斑笑了，轻轻一声, 很快又收了回去，可那种并非严肃的柔和是怎么样都骗不了人的。让扉间多少更相信了——‘他们未来真的握手言和了’这件在他听来非常荒唐的事情。
因为前不久，他和柱间的父亲刚刚与对方的父亲同归于尽了。
而且刚刚, 他的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 是他这个年纪本不该会的东西……比如, 飞雷神之术。他知道自己这个年纪绝对没有能思考到这些的能力，他现在还在为水遁而困扰。
一说水遁, 脑子里又闪过了其他的水遁知识。
……好吧，那就安静的等待好了。因为就连他也知道，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不会就任由这些事情发生而不做任何后手。只要等待，他就能回去了。
他想了很多，但他大哥柱间还没就刚才他所说的‘敛财’做出回应。柱间愣住两秒，就连身体也僵硬了，这才表情复杂的说：“是的, 当时你就是这么想的，然后果然有一大笔进账。”
扉间立刻问：“以前好像就有相机了，这相机不同在哪？”
“……”，柱间的眼神充满了哀怨，似乎在责问为什么他这么多问题，照照相怎么了，他说，“因为是彩色的，还能连拍。”
扉间习惯性的又开始抱臂了：“这是什么没用的破功能。”然后小声吐槽：“果然是为了赚钱改进的。”
斑走进屋里，还蛮有兴致的看兄弟两个的互动。
嗯？问他有没有趣？当然有趣啊！这样的戏码他真是百看不厌！太有趣了！
柱间：“……它留下了很多我们兄弟的影像，你稍微开心一些啊！”
扉间：“但我又没有那段记忆。”
柱间：“……现在开始，到你回去为止，我们可以创造新的记忆。”
扉间：“……那都是虚假的。”
柱间：“你为什么这么认为呢？扉间，你告诉我好吗？”他的语气少有的柔和，但又有几分说不上的强硬，在缓缓引导扉间说出来。
扉间垂下眼眸：“前不久刚过父亲的葬礼。”
那次大战尤为惨烈，那是又一次厮杀，也是又一次的葬礼。葬礼数不尽，只要有人死去，就会有下一次葬礼的到来，不知从何而起，也不知从何而终。
葬礼令人麻木，它带走了死去的人，却带不走活着的人所留下的眷恋。
每个人都是灰暗而麻木的，大家都像是戴了面具的人偶一样，目光空洞，神色单调，每个人的面具都十分完美，完美到千手扉间几乎不认识这些族人了。
在葬礼后找到他们兄弟俩，希望尽快进行继位仪式的长老们的嘴脸也分外可憎。
明明知道他们是好意，是为了整个族群的发展，可是真正提起来还是稍微有些难过。
似乎是被他的话带到了从前，就连斑都眼珠略微上瞟，在回想之前所经历的事情——那着实有些远了，对他来说，都已经是十年前了。
从前的日子好像很短暂，而这建设了木叶的这五年仿佛非常长，现在回想的时候，想到的全是那些让人感到满足的快乐的事情。
——这是提出结盟建设木叶的千手扉间所做出的贡献。
在联盟之初，他们两族就约定了不能恶意伤害对方的族人，而那都是上辈子的仇恨了，既然他们已经握手言和，说要放下所有的仇恨，就不该去怨恨了。
斑的眼睛又恢复了平视的状态。
柱间本来就有点感觉，现在一听到扉间的回答反而确定了，他的眼中涌出了些许的回忆与留恋，但是语气仍然是坚定的：“既然这样，你更要与我们创造回忆了，这样等你回去了，也会怀抱着希望继续前行，我很希望你能有这样一段美好的记忆。”
扉间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处于弱势而且对面是自己大哥的原因，虽然语气轻轻淡淡，但还有些许的谨慎和防备——防备宇智波斑——的说：“如果得到之后再一次失去的话，我反而会更加难受的。”
“那就当是短暂的梦境吧。”柱间态度坚决，非要让扉间尝试一下。
扉间能怎么办呢？他总是拿大哥没有办法的。
所以他开始被各种摆拍。
当泉奈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摆拍了十分钟，已经有些生无可恋了。
——未来，绝对、绝对不要改进这个东西！！！
说实话，今天早上相信了泉奈的其中一个原因大概也是因为他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在这并不遥远的未来，他似乎与平日里的死敌宇智波泉奈是情.人。
扉间死鱼眼：“……”
不说不说，他可不想提前知道这些事情。好在看起来他并不是那一方……至少让他稍微有些微妙的扳回一局的卑劣心情。
至于身上因为年纪缩小了而变得有些色.气的那些痕迹……啊，反正他们都有十六岁甚至于十五岁就结婚的了，至少放到他身上其实思考一下也没什么问题。
扉间安静的听泉奈诉说。
泉奈说，‘他’最近进行的研究是在研究什么彭格列的十年火箭炮技术，什么维诺……什么家族的，说到这里，泉奈的声音小了，他说他没记清；他说他问过了，一段时间后就会换回去了，不会太久的。
扉间忍不住笑了一声。
所有人——就连宇智波斑都在‘保护’着他。
这样的他，就连原本的死敌都在保护他的感觉，其实也不赖，有种能居于他们上方的感觉，还挺舒爽的，浑身通畅。
……啊，他明白的。
虽然他们都在说什么‘回去’，但是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回不去了，带着十九岁记忆过来的他，根本没有什么穿越一说，只是这个二十九岁的扉间暂时退化成了十九岁的他而已，并不是他与二十九岁的他互换了。等恢复了的话，他就会带着这些记忆消失，不会再出现了。
而关于这段时间的记忆，二十九岁的扉间八成也是会没有的。
他作为别人实验的失败品而产生，借用了别人的身体，却独自拥有意识，他就像是蜉蝣一般，只活朝夕。朝生暮死，本该难过，可他又是千手扉间，这具身体又是千手扉间，就看得通透，有种说不上的感觉。
“谢谢。”他弯起眉毛笑了一下。
十九岁的半大少年还没完全到达青年的岁数，兼顾了少年的朝气与青年的沉稳，在他身上却并不显得违和，反而多出几分矛盾的吸引力。
柱间动作顿了顿，熊抱过来：“啊啊啊扉间你真好啊——”
“唰——”
再看过去的时候，扉间就出现在门口了。
柱间又扑了过去。
同样是‘唰’的一声，但是人却没再出现。
柱间：“……”
泉奈：“……”
斑：“……”
泉奈：“柱——间——：）”
＊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到这里，但是感觉很快就会变回去了，应付一两天的话，身体的主人就回来了，他就可以不再管这些了。
嗯，先应付过这几天好了。
“嗯……”遇事淡定的十九岁的千手扉间看着面前的断壁残垣陷入了思考。
眼前的景象……他不认识这个地方，但是这些很丑的怪物让他好像莫名有一种久远的熟悉感。
顺着这个熟悉感在似乎是定向苏醒记忆的脑子里扒拉扒拉，他恍然明白了，这些是咒灵啊。
他们是咒灵……自己是什么？
“我是……”，随着记忆的完善，话语逐渐从支离破碎变得完整，“特级咒术师千手扉间。”
过来除咒灵看见咒灵已经被除去的夜蛾正道：“？”
……这孩子神志清醒，怎么在这瞎说呢？
夜蛾正道忍不住说：“特级咒术师一共一位，只有九十九由基一人。”
悟和杰虽然有那个资质，但是今年才高二的他们还没有达到那个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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