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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哦老师有无下限，就算出了车祸也不会受伤的。”
硬了，拳头硬了。
川上凌牙根痒痒。
所幸一路道路平整马路通畅，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川上凌所查到咒灵频繁出没的那几条街道。
“我感觉这里全是咒灵。”川上凌皱着眉说道。
“我没感觉。”五条悟摊了摊手。
“我也没有。”虎杖悠仁表情严肃的环视了一圈周围才谨慎开口道。
“怎么会？”川上凌这下是真的有点惊讶了，他分明能感觉到这里全是隐形的咒灵，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咒灵全然不像昨天在港口货仓的那些咒灵一样，见到他就飞快扑上来。
在他的感觉中，这些咒灵更像是对他既渴望，又迟疑。按照以往的经验来说，这种情况才是一般咒灵遇见他的正常反应，可是这次不同往常的是，五条悟和虎杖悠仁他们好像真的感受不到这些咒灵的存在。
这就够奇怪的了。
“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当不当说……”五条悟忽然开口道。
川上凌看他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本能的感觉到危机，当机立断开口道：“不知道就别说了。”
“不不不，只是一个猜测而已”五条悟憋着笑说，“这些地方的咒灵都是川上富江出现过的地方，那是不是如果川上富江出现在这里，就会达到咒灵出现的条件。说不定正是因为你长得像川上富江，我们三个人才只有你能感应到咒灵的存在。”
“诶？对啊！”虎杖悠仁有点激动的附和道。
川上凌足足被这个鬼才猜测给说愣了半分钟，这才憋出来一句话：“悠仁……答应我，不要五条悟说什么都信好吗？”
“昨天那个男人说川上同学和川上富江很像，”五条悟语气中是掩盖不住的幸灾乐祸，“不如川上同学女装一下试试，正好你是长发，披下来看着就很像女生了。”
“……这里没有女装。”川上凌在原地站了半天才干巴巴冒出这一句话。
五条悟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他也不是没有穿过女装，但是披着男性马甲穿女装还是第一次。
“好巧啊——”五条悟这时候忽然拖长了音调说道，“后排座位上怎么有一条黑色的裙子——”
川上凌猛的回头。
淦。
这条裙子意外的眼熟，他昨天才在自己衣柜里见过。
五条悟这孙子，居然翻富江衣柜。
19、第十九章
“川上同学真的很适合女装。”五条悟抿了抿唇努力把即将破口而出的笑声压下去。
“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川上凌没好气的回答道。
五条悟这孙子怕是在听他说情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这一点，趁着他吃早餐的时候去二楼主卧的衣柜里随手挑了一件裙子出来。
“没事的川上同学，如果你扮成富江不能把咒灵引出来的话，老师也不是不可以献身一下亲自上场。”
“那还是我来吧。”川上凌沉默半晌缓缓开口。
起码他真的是川上富江。
再者他实在想不出来五条悟穿这条裙子的样子。
“川上凌”和“川上富江”本来就是同一张脸，这条裙子还是他当年用“川上富江”这个名字在港口mafia的时候买的。川上凌实在很难在穿上这条裙子之后不进入富江状态。
川上凌艰难地把自己从富江状态抽出来，头刚刚探出车门，无数拥挤在街上的隐形咒灵顿时像是疯了一般朝着川上凌的方向涌来，比起港口货仓那天有过之无不及。
“五条老师，真的有用！”
在川上凌假扮的富江出现的一瞬间，整条街的咒灵瞬间沸腾起来，原本空荡荡的街道不出几秒钟，就被咒灵塞了个满满当当。
远处还在有咒灵不断的聚集过来，这些咒灵的数量堪称可怕，如果不是“川上富江”的出现使他们显形，这些会隐身的咒灵便一直这样拥挤的堆积在城市的街道里。
“这也太多了吧！”虎杖悠仁一边闪躲来自咒灵的攻击一边把咒力附着在拳头上打出去，“为什么他们都不攻击川上啊！”
这些咒灵疯狂的向川上凌所在的方向涌来，却又不约而同的在距离他半米远的地方停下。
川上凌试探着往前走了一步，那些在他身前围着他的咒灵便往后退了一步。
“它们在躲着我。”川上凌环顾一圈四周，这些咒灵和那天在港口货仓碰见的有着微妙的不用。
这些咒灵在畏惧他。
或者说，这些咒灵在本能的畏惧着富江，他们既渴望又畏惧，是川上富江的存在催生出了这些咒灵，他们顺着本源的气息过来，却又因为咒灵的本能而不敢上前一步。
川上凌试着往前走了几步，这些拥挤在一起的咒灵便宛如摩西分海一般让出一条道路。
远处赶来的咒灵还在不断增加，越来越多的咒灵感应到了“川上富江”的存在正在不断疯狂的涌向三人所在的街区。
“虎杖，先别打了。”川上凌环视了一圈周围，走向还在跟这些咒灵打的不可开交的虎杖悠仁。
“这些咒灵都是三四级的低级咒灵，你就算祓除干净了这些，远处还有咒灵在源源不断的涌入，你一个人不可能祓除完整个横滨的咒灵。”
之前围攻着虎杖悠仁的咒灵因为川上凌的靠近纷纷向后退去，虎杖悠仁站在原地喘了两口气，略微思考了一下就同意了川上凌的说辞。
“五条老师没有出手想必也是因为这个，”川上凌一边拉着虎杖悠仁往前走一边分析道，“这些咒灵太过低等，只知道下意识的追逐川上富江的存在，就算把它们全部祓除干净也不会获得什么有用的情报。”
“可能是我昨天的调查出现了一些误差。”川上凌走到车边认真道，“没有进行充分的调查就开展行动是我的不对，这个地方出现这么多咒灵肯定另有隐情，我要去查清楚点。”
“那我们现在回去？”虎杖悠仁有点奇怪的问道。
“悠仁跟老师继续在这里调查吧。”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一旁冒了出来。
“反正只要川上不在，这些咒灵就会慢慢散去的。”
“那川上你小心啊。”虎杖悠仁有点担忧的对川上凌说道。
“再怎么说川上也是特级诶……不会有事的啦。”五条悟在川上凌发动车子前走远了。
果然，川上凌一离开这片地方，原本蜂拥而至的咒灵立马散去，街道上的咒灵纷纷恢复了隐形的状态，街道瞬间恢复安静，仿佛几分钟前三人没有出现时那样。
“五条老师跟川上富江熟吗？”虎杖悠仁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这些咒灵看起来跟她有关系，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川上会有事吗？”
刚刚川上凌在他没有将这些担忧的话说出来，现在川上凌又去搜集情报了，虎杖悠仁才向五条悟确认道。
“川上富江啊……”五条悟一边走一边随意开口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人。”
宁愿自己承受那么恐怖的反噬也要在束缚之时隐瞒他关键术式的女人能是什么好人，弟控成那个程度居然还对自己弟弟下得去狠手，要不是这次来了横滨，他还不知道原来川上两姐弟曾经在这里活跃过。
“有人说我坏话我听见了哦。”
两人背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来人正是刚刚转过一个街角就又换了套衣服披着马甲回来的川上凌。
“川上小姐！”虎杖悠仁看见刚刚谈话中的主角出现在自己身边难免有些尴尬。
“不用叫我川上小姐，”川上凌摆了摆手，“你是凌的同学，叫我富江姐就好。”
“真会占便宜，”五条悟在旁边幽幽开口，“明明虎杖同学要比川上凌大一岁才是。”
明明川上富江和川上凌是一体双魂，他们的年龄是一样的，这么算来让虎杖悠仁叫富江姐姐确实占便宜。
虎杖悠仁听见这话有点震惊：“川上居然比我小一岁就已经是特级了吗？”
“又没让你叫。”川上凌不客气的回怼回去。
“我过来又不是跟你吵架的，”川上凌向前走了几步回头抬了抬下巴，“跟上，我带你们去个地方。”
“这地方不能让凌知道，所以昨天他出去搜集情报的时候我有意没让他看到这部分。”
川上凌说完这句话发现虎杖悠仁没跟上来，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不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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