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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小卡不想回去，他目前的状态太危险了，“我……”
“没有可是，听话。”爸爸语气严肃，大蝙蝠buff套上，目光沉凝，“阿弗很担心你。”
“……我知道了。”
永远都说服不了长辈，反而会被长辈反过来花样说服的卡洛斯叹了口气，仿佛回到了怎么都说不过太宰叔叔和五条老师的时候，布鲁斯爸爸和他们两个情况还不一样，属于那种根本没有办法反驳的存在——
卡洛斯：词穷可太难了。
“难道布鲁斯爸爸就不担心我吗？”
布鲁斯爸爸：“……”糟糕，说不出来。
“还有迪克哥哥，杰森哥哥，提姆哥哥，达米安哥哥……”把哥哥们数了一遍，卡洛斯总结道，“我果然不可能被讨厌！”
“知道大家担心你，还往外面跑？”
小卡：“……”我错了，就不该试图掰回一局。
面对这样的布鲁斯爸爸，他心虚极了。
“先解决这边的事情吧，我联系了乙骨学长……就是之前在我们家借住的学长，他这些应该比较有经验，一定会没事的。”
比较有经验是指？蝙蝠侠目光闪了闪，心里有了想法。
“你打算怎么做？案子和你没有关系，随时可以离开。”只要有证据说明不是卡洛斯干的，他有无数种办法把孩子从警察局带出来……虽然孩子可能不需要，看他开手铐的利落程度，这个世界上有能关住他的地方吗？
“是啊，没关系。”但让荒月感兴趣的事情，和他关系就大了，他要去看看，是不是有些什么东西在搞鬼。
已经拉上警戒线的犯罪现场是一处烂尾楼，地上的鲜血干涸，看得出来当时惨烈的状况，空气中残存的恐惧和绝望就是最好的证明。这里是最容易诞生诅咒的地方。再不济也应该有四级的小诅咒在这里做窝窝的，结果，这里干干净净，半点残秽都没有。
卡洛斯对这种地方十分熟悉，作为咒术师，他所面对的，就是人类最深的恶念。这里的尸体已经被收走了，警察并没有一直守在这里。
“你在找什么？”爸爸不会让他一个人行动，所以开着韦恩家车库里最低调的车，和他一起来到了犯罪现场。
“我也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这里太过于干净了，门口那边还有着类似于恶魔的力量，空气中硫磺的味道还没有散去，可是里面，却什么都没有，好像被什么东西净化了一样……像是他的术式，可是，术式使用之后也会有残秽的。卡洛斯一时半会也搞不清楚自己在找什么，“只是觉得，这里看起来……应该不是这样的。”
“神明会对什么感兴趣？”卡洛斯想了想，“是另一个神明吗？”他试着去理解荒月的思维，但是日本那边，随随便便什么东西都能自称神明，美国这边的正牌神明，好像只有上帝一个……这里发生的案子，会和神明有关吗？
“力量。”布鲁斯回答道，“或者宝物。”
卡洛斯因为一些缘故对神明没有丝毫的尊敬，这一点和迪恩很有共同话题的，他也不信神。
“所以，他们可能在找荒月也想要的宝物诶！”
“嘿，迪恩，你看了犯罪现场吗？是恶魔还是其他的存在？”他给迪恩打了电话，“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吗？”
迪恩坐在fbi外勤处的办公室里，接到电话之后，想都没有想，直接否认了卡洛斯的说法，“怎么可能有天使呢？我怀疑这件案子是恶魔干的，还记得昨天见到的那个恶魔士兵吗？最近人间游荡着很多这些东西，在现场，我和萨姆找到了硫磺。”
“真的没有天使吗？”卡洛斯有点不解，“可是天使的传说也很多。上帝的孩子之类的……”不亚于恶魔的存在，没道理有恶魔的存在，却没有天使的存在，这一点都不科学。
“不，我从来没有见过天使，你是认真的吗？独角兽的传说也很多，你有见过独角兽吗？”迪恩这样说，“你在案发现场？”小破孩果然不出所料，不过……
“韦恩先生和你一起？”作为成年人，迪恩还是很关心卡洛斯的心理健康的。
啊……这个，小卡点点头，“是的，我发现了很多奇怪的气息，不仅仅只有恶魔的，你知道受害者的身份吗？”
迪恩没说话，拿起照片，抬头就对上了fbi主管爸爸严肃的目光——
“……这个案子fbi接手了，你有什么线索可以告诉我。”迪恩瞬间放下了照片，端正了态度，“我说的是，是诅咒吗？”
“有点复杂，我自己想办法吧。”卡洛斯瞬间明白了迪恩的处境，心里为小伙伴点了一根蜡烛。
小伙伴自从被fbi收编之后，就变得身不由己了呢！
挂断电话，卡洛斯看着周围对他来说有点陌生的环境，缓缓皱了皱眉，席地而坐，盯着那个由血液画出来的图案，眼神恍惚了一瞬间。下一秒，周边的光明褪去，黑暗弥漫而上。
一闪一闪的灯泡、死去生灵的哀嚎、还有滴血的匕首，握在手心的触感……都渐渐的清晰了起来，他可以将自己拉入一个个幻觉构筑的场景中，从而回到过去——
卡洛斯握紧了拳头，手心处阵阵刺痛，有血迹染红了皮肤。
异能力·水中月。
布鲁斯爸爸觉得卡洛斯真的不省心，伸手拉住孩子的手，试图让他不要对伤口造成二次伤害，低头，他在错开了眼神几秒中，眼前的场景就发生了改变，好像回到了昨天晚上案发当时的场景。
一瞬间，他都想换上自己的装备再出来，毕竟卡洛斯涉及的这个案件有点太过于邪门了。
而且……果然不一样了，昨天晚上的卡洛斯，根本不是卡洛斯，随手而起的咒术，根本不用捏手印，行云流水，如臂指使，比卡洛斯强大了不知道多少，而和诅咒对打的那个……背后灰白色的翅膀明晃晃，见过不少变种人的蝙蝠侠一时间也有点恍惚。
诅咒手里毁天灭地的力量，瞬间让蝙蝠侠警惕了起来。
几秒后，小卡从幻觉中脱离出来，幻境褪去，小卡看起来情绪有点不高。
为什么啊！他只是一个咒术师！不是抓鬼的猎魔人啊！干嘛要让他面对这样的恐怖场景！受害者的灵魂被献祭给恶魔，然后被诅咒摘了桃子，最后荒月杀了诅咒，吞噬了对方，然后和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天使干了一架。
整个案件充满了不知道该如何吐槽的槽点，比如说，有人用人类的灵魂献祭，想要得到些什么，恶魔居然会被诅咒杀死，明明都不是一个系的力量，而且荒月居然对诅咒下手了，还吞噬了对方，那个诅咒长得惨绝人寰，荒月用着他的身体……啊，住脑，他拒绝去想这些让喵喵难过的事情！以及，天使又是为什么会从天上掉下来啊……就很离谱。
小卡：突然想拔腿就走，真的！qaq，这个关系也太乱了吧，迪恩说没有天使，可背后长着翅膀的，总不能是鸟人吧？
转头，对上布鲁斯爸爸的眼神，卡洛斯摸了摸自己脑袋上的白毛，一脸的欲言又止。
“你……还好吗？”就算是资助了蝙蝠侠，布鲁斯爸爸也是一个普通人啊，突然被异能力影响了，见到了诅咒恶魔和天使，三观还好吗？
小卡有点担心。
布鲁斯爸爸：“……”
所以卡洛斯是没有见过除了爱丽丝之外的变种人吗？人类的基因在发生变化的时候，千奇百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的。
所以，天使恶魔还是有点……在意料之中的。
第43章 里香
卡洛斯身体里的隐患开始爆发, 出于安全考虑，小卡没有继续去上学，布鲁斯爸爸找了老师来教导他一些知识——比如说高科技, 电脑的使用，网络技术, 情报收集，心理侧写……等等东西, 不能让卡洛斯遇到事情就直接莽上去，有时候力量不一定是手里的刀, 还有自己的大脑, 这个孩子很聪明，也很有天分。
而且……虽然没有受过系统的训练, 但卡洛斯的直觉超级敏锐, 加上家长的职业影响, 小卡也学到了一些非常实用的技能，比如说开锁, 再比如枪械使用，顺手牵羊和养孩子。
其实还会耍赖卖萌装可爱……
被爸爸带回来之后, 小卡就陷入了被书本和理论包围的恐惧中，连给迪恩打电话询问案件结果的时间都没有。
“温彻斯特先生告诉我了, 他们已经抓住了凶手。”布鲁斯爸爸把小卡的担忧按了下去, “学完这些课程, 你就不用去学校了。”
被抓住了软肋的卡洛斯：“……”
现在离家出走还来得及吗qaq
当然来不及了鸭, 回家之后，布鲁斯爸爸就对他的心理状态十分关注, 这份关爱让卡洛斯彻底放弃了离家出走这样的想法。
不过, 小卡发现, 他每次冲动易怒烦躁的时候，只要对上超人的那双蓝色眼睛，就会迅速的平静下来——
“最近心情还不错？”超人坐在卡洛斯旁边，望着深蓝的夜空，眼底似有星河灿烂，“这么晚了，还不回去睡觉？”
小孩眼底的黑眼圈最近是越来越深，精神状况也越来越危险了。
不知道蝙蝠有什么办法没有。他伸手，迅速的rua了一把蝙蝠崽的脑袋，然后收回手。
小蝙蝠崽崽是很好吸，但大蝙蝠不好惹啊！
“睡不着。”心里有事，他完全没有睡觉的心思，谁知道睡着之后，醒过来的到底是谁？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不爽，所以他已经有好久没有好好睡觉了，只是累极了，会休息一小会，精神时刻紧绷着，超人发现，最近小孩瘦了很多，越发显得眼睛大，可眼神依然清亮灵动，没有半点阴霾。
“想去看看吗？”超人顺着卡洛斯的目光望去，发现他盯着天上的星星，神情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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