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否认那段经历，他爱过莉莉·伊万斯，甚至曾愿意为她付出自己的一切。可是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还会遇见奥莉——她才是真正属于他的女孩，她本身就是他的一切……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总是用这样的念头来为自己辩护：
你不能未卜先知……
你认识莉莉的时候奥莉甚至都还没出生……
现在你爱的是奥莉，那就足够了……
那些只是过去，不是对奥莉的背叛……
他以为自己可以说服自己。但是他心里知道，易位而处，如果他知道奥莉曾经那样深刻的爱过另一个男人，恐怕会失去所有理智……
奥莉回握住他的手，轻轻笑了笑。
##奥莉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在你办公室里抓到虫尾巴的那天我就说过：‘你可以相信，我会接受你的全部’——虽然……虽然这部分对我来说稍微有点难……”
奥莉很想笑的自然些，但她的声音在发颤。她不得不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喉头哽咽的感觉，这才继续强作轻松地说：
##奥莉 “好了，今天我们要谈的不是过去，是哈利。”
斯内普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奥莉不想让他为了过去已经无法改变的事情再为难下去。
她飞快地转移话题，说道：
##奥莉 “邓布利多跟哈利说了当年特里劳妮的那个预言：‘黑魔头标记他为劲敌，但是他拥有黑魔头所不了解的能量…… 一个必须死在另一个手上，只有一个生存下来……’——如果他命中注定要对抗伏地魔，他当然想知道更多关于那个人的事。”
说到这里，奥莉又叹了口气。
##奥莉 “哈利不会跟我生太久的气。更别提我还拉了小天狼星下水。可是我瞒着他的事情太多了——他本身就是一个魂器，这件事还不知道邓布利多什么时候才会告诉他。还有假死药……”
奥莉苦笑了一声：
##奥莉 “将来如果哈利知道了这一切，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跟我说话了。我甚至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咱们的事……”
#斯内普 “但是你在波特和我之间会选择我，是不是？你答应过的——”
斯内普猛地用力攥紧了她的手，力道之大甚至把她拉的往前滑了一些。
第625章 无法改变（加更）
##奥莉 “当然。”
奥莉不解地抬头看他：
##奥莉 “我当然会选择你，就算哈利不能接受……”
#斯内普 “波特是永远不可能接受我的。”
斯内普的脸色一瞬间变得灰败，但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奥莉的脸，仿佛要通过她细微的表情来抓住自己的一点希望。
#斯内普 “你们迟早会知道，我做过一件永远不能被原谅的错事。与其让你从别人口中知道，我宁愿自己告诉你——”
斯内普的声音透着无力的嘶哑：
#斯内普 “是我害死了波特的父母。”
##奥莉 “教授……”
奥莉没想到他突然说出了这件事，她本能地想要开口，却被斯内普打断了。
#斯内普 “别说……”
斯内普软弱地闭了闭眼睛，
#斯内普 “你听我说完，再决定你还要不要选择我……”
奥莉只能默默听着，听他讲1980年的那个7月，听他讲猪头酒吧的那次面试，听他讲特里劳妮前半段不完整的预言，听他讲命运跟他开得最大最残忍的玩笑……
#斯内普 “……所以现在你知道了。”
斯内普低头盯着地毯上的一个窟窿，但他的眼神根本没有聚焦。
#斯内普 “我是一个多么可笑可悲的……”
##奥莉 “但是你当时不知道！”
奥莉知道当年的事情斯内普必须要承担责任，但她无法忍受他的自贬自损：
##奥莉 “你不知道那个预言说的是莉莉他们家，如果你知道是她和她的儿子，你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伏地魔——”
#斯内普 “但我说了。”
斯内普仍没有抬起头：
#斯内普 “我自以为是地跑去邀功请赏——当我最终知道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如果波特将来知道了真相，他永远不可能原谅我，我会是他最恨的人……”
##奥莉 “那我们就离他远远的！他有恨你的权利，但你受的煎熬不比他少，你后来更是为他做了那么多事——”
奥莉知道她其实很偏心，在面对哈利和斯内普两边抉择的时候，她潜意识深处总是会向斯内普的方向严重的倾斜。
她不能替哈利原谅斯内普，但她听到斯内普亲口说出当年的事，提起那被窃听的不完整的预言，她只恨自己来得太晚，没能阻止当年的斯内普酿成大错。
她甚至会为哈利将来可能产生的怨恨而不悦，更为斯内普那无形而沉重的枷锁感到心疼：
##奥莉 “我没办法抹掉你心里对当年那件事的悔恨，可是你不必永远对哈利心怀愧疚……”
#斯内普 “不，奥莉，我根本不在乎哈利·波特恨不恨我，我只怕他会迁怒于你——”
斯内普倏地抬起头来：
#斯内普 “如果我真的在意那个男孩对我的看法，我就不会从一年级开始处处针对他——但如果你选择了我，你就注定要和哈利·波特决裂：他是你最好的朋友，而我害死了他的父母……”
他的脸色苍白如同石膏：
#斯内普 “我总是问你，你在我和波特之间会选择谁。因为这不是某种小概率事件——这是你未来早晚有一天必须面临的选择……”
##奥莉 “哈利有金妮。”
奥莉忽然开口道。她的声音很轻，以至于斯内普有些没听清楚。
#斯内普 “什么？”
##奥莉 “哈利他有金妮、有罗恩和赫敏、有小天狼星、有邓布利多……”
奥莉喃喃道：
##奥莉 “爱他的人有很多……”
第626章 无法冷静（加更）
#斯内普 “但我什么都没有，是吗？”
斯内普几乎是本能地露出了防备的表情，甚至很快转成了一种嘲弄和冷漠。他挺直了背，寒声道：
#斯内普 “你在可怜我？！”
##奥莉 “西弗勒斯·斯内普。”
奥莉没有退缩，她只是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
##奥莉 “我爱你。”
##奥莉 “——这个世界上会有很多人去爱哈利，但你可以相信，我会一直爱你。”
斯内普刚刚戴上的那层冷硬的面具一下子冰消雪融，土崩瓦解。
————————
自从那天夜里和斯内普的谈话之后，奥莉几乎主动放弃了和哈利重修旧好的打算。
她心中知道自己已经做了选择——如果她和哈利的友情迟早有一天要划上句号，那不如趁早习惯。
但哈利显然还不知道奥莉心中的千回百转，他只觉得自己最近焦头烂额：
奥莉居然没来找他道歉，他本想着找个机会就跟她和好的，可现在要他去道歉，他又心不甘情不愿。
球队的训练也不顺利，罗恩的状态很不稳定，他怯场，缺乏自信，不幸的是，本赛季即将到来的第一场比赛似乎把他过去的这些心理问题全都诱发出来了。他的守门技术跟去年赛季开始前一样一落千丈，更糟糕的是，罗恩似乎一夜之间变得像炸尾螺一样敏感易怒，一碰就炸。
比赛前的最后一次训练中，追球手打来的球他一个也没有救起，反而朝每个人大吼大叫，还把德米尔扎·罗宾斯给气哭了。那天晚上，其他队员就聚在那边的墙角窃窃私语，显然是在议论罗恩，还不时地朝罗恩投来不满的目光。
哈利花了很长时间想劝说罗恩，给罗恩打气，可是罗恩只顾对着横眉瞪眼，根本没有注意听。他甚至就连对赫敏也铁着脸，连嘲带讽，弄得赫敏又委屈又迷惑不解。最后，赫敏非常愤怒地回去睡觉了，而哈利同样没好气地朝罗恩嚷嚷：
#哈利 “罗恩！如果你继续这样，我就把你从队里踢出去！”
奥莉从自己写了半卷的论文里微微抬起了头。她本以为罗恩又会和哈利争执起来，却没想到罗恩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椅子上，彻底丧失了斗志。他说：
#罗恩 “我退出。我糟透了。”
#哈利 “你没有糟透，你不许退出！”
哈利揪住罗恩长袍的衣襟，发着狠劲儿说，
#哈利 “你状态好的时候什么球都能救起，你只是精神问题！”
#罗恩 “你说我有精神问题？”
#哈利 “对，可能我就是这个意思！”
他们互相怒目而视，然后罗恩疲惫地摇了摇头。
#罗恩 “我知道你来不及再找一名守门员了，所以我明天还是参加比赛，但如果我们输了——我们肯定会输的，我就自动离开球队。”
他费力地站起来，转身独自往男生寝室走了，连背影都透着一股灰心绝望。
哈利站在原地大喘了几口粗气，忽然转身朝奥莉发起了火：
#哈利 “很好笑是不是，沃特斯？你就看着我们三个吵架，然后专心致志地写你的变形术论文？！”
奥莉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羽毛笔，抬头看着他：
##奥莉 “如果有人想要向我求助，态度是不是应该好点儿？”
第627章 休战（加更）
她心中想起另一件事——没有了斯拉格霍恩，那哈利也就没有了那瓶福灵剂。所以现在的他只怕是一筹莫展，束手无策。
哈利站在那里犹豫了半晌，终于一屁股坐到了奥莉旁边，不耐烦地丢掉了眼镜，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哈利 “我们休战吧，奥莉。”
他的声音闷呼呼地从自己手掌心后面传来。
#哈利 “如果你也跟我闹别扭，我就没人能指望了。”
奥莉心尖忽然一酸。明天就要比赛了，可罗恩是那么个状态，赫敏又被罗恩气走了。哈利身边只剩了她自己，他甚至不得不主动服软。
##奥莉 “我可没跟你闹别扭。是有些人一直把我当空气。”
奥莉瞥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把手边没写完的论文卷了起来。
##奥莉 “现在你又需要‘聪明的沃特斯’了？”
#哈利 “奥莉！”
哈利放下手，脸涨得通红。他当然听得出来，奥莉在故意学他说话。
##奥莉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奥莉终于也消了气，她不再逗他，转而看向男寝室的方向。
##奥莉 “想办法让罗恩明天找回信心？”
哈利连连点头。
算了，这又是自己改剧情的后遗症……奥莉顾不得心疼自己的一大笔贡献点，从系统兑换了一瓶福灵剂出来，塞进了哈利的手中。
#哈利 “这是？福——”
哈利本想叫嚷，可又赶忙压低了声音。他左右看了看，发现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这才小声问：
#哈利 “这是福灵剂？就是我们对付蛇怪的时候喝过的那个……”
##奥莉 “是。”
奥莉凑到哈利耳边，将原本哈利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遍。等到哈利紧紧攥着那个金色小瓶回到寝室的时候，他上楼梯的步伐都轻快了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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