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那你说说是什么样的事实。”乔治将手搭在弗雷德的肩膀上,“没想到你还准备为马尔福说话,奇闻。” 身后的德拉科骄傲地看着赫尔嘉的背影,然后藐视对方一帮格兰芬多。
“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我是来陈述事实的。”赫尔嘉收起笑容,冷冷地瞟了一眼两人,“首先,贵学院的波特先生昨晚是不是晕倒了?隆巴顿先生喊得可是整条走廊都听到了,我也尝试去探视过但是被卢平教授婉拒在外......” 被点到名的纳威全身害怕得发抖,他后悔自己像个大喇叭一样乱吼乱叫了。 德拉科听到出了这段话里的不对劲,这个问题可能比韦斯莱嘲笑他还要严重,他抽动着嘴角喊道:“什么?你居然还是去......!” 赫尔嘉随手在桌上拿了块馅饼塞进他嘴里,抱歉地笑着说:“你先闭嘴。” “我就说你站在波特车厢门前......!”布雷斯想起了自己无辜被踩不服气地叫着,不过他现在因为左侧腹部上的传来的疼痛失去了声音。 潘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说:“你也给我闭嘴。” 赫尔嘉给潘西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安心地讲了下去:“那么,也就是说德拉科讲的都是事实,可能描述的方法颇为艺术了些......” “艺术?”弗雷德讥笑一声,“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可是,你们讲得那些并非事实不是吗?要知道造谣可是恶劣多了。”赫尔嘉无畏地对上他的眼睛说。 “尿裤子可能不是事实,但是那个小饭桶确实是跌着出门的,我和弗雷德看的一清二楚。”乔治辩解道。 “那你们的视力令人堪忧。”赫尔嘉无视想要冲上来却被斯莱特林学生拦住的罗恩,步步紧逼,“第一,那不是个空车厢,第二他跌出去是有原因的,第三我还能告诉你他看到摄魂怪的时候肯定比波特冷静多了,至少他还知道站在前面掏魔杖。” “啪啪啪。” 弗雷德装模作样地拍了三下手说:“数字数得不错。有理得有据,赫尔嘉妹妹。” “我向梅林发誓我说的都是实话。”赫尔嘉脸上挂上胜利的笑容,“因为,当时在车厢里的另一个人是我。” “什么?”刚才一声不吭的哈利惊讶地看向德拉科,他已经坐下托着下巴惬意地享受着这一切,并洋洋得意地对自己抬了抬眉毛,跋扈至极。 赫尔嘉走上前,仰视两位比她高的韦斯莱兄弟,拖着诡异的长腔:“人呢,是我推出去的——所以不能乱造谣哦,小哥哥们——吃瓜时间结束,散了散了。” 她转身挥挥手,看到德拉科对她暧昧地眨了一下眼睛。赫尔嘉对上视线后马上挪开,格兰芬多造谣可耻,好歹德拉科说的是真话,况且也不能因这些事给斯莱特林抹黑。 “早餐时间带头进行不良集会,赫尔嘉·斯内普小姐扣十分。”熟悉又清冷的男声在教工席响起,斯内普擦了擦嘴缓缓起身,鄙夷地盯着中间讲得最津津有味的姑娘。 韦斯莱兄弟觉得这是从老蝙蝠嘴里发出的唯一一次悦耳动人的声音,他们各拍一次赫尔嘉变得僵硬的肩膀嘲笑道:“扑哧——口才不错,小妹妹。再接再厉。” 但是,风水轮流转,苍天饶过谁,老蝙蝠还是只老蝙蝠,他不会变成凤凰。 “弗雷德·韦斯莱和乔治·韦斯莱先生造谣他人是非,格兰芬多扣二十分。”斯内普补充道,“现在,马上散开!”
第51章 信仰之手 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说真的,我很意外。”潘西和赫尔嘉一前一后走在北塔楼狭窄的楼梯上,这里总有一股似有似无的梵香味儿。 赫尔嘉愣了一下,问道:“意外什么?” “你很少帮德拉科说话。”潘西爬上最后几级台阶,转过身说,“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之前他和你真的呆在一个车厢?” “碰巧遇到了。”赫尔嘉神色镇定,站在圆形活板门前,准备打开门。 “你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潘西小心翼翼地试探,嘴角不由向上翘,她发现自己有些期待能从对方嘴里听到肯定的答案。 赫尔嘉抬起的手顿了顿,接着自然地推门而入,头也不回地说:“在瞎想什么呢?” 楼道上诡异的味道来源就是这间教室,里面放着十几张小圆桌,呈阶梯状。桌布是不同颜色的印花,桌旁围着鼓鼓囊囊的小蒲团。倒是像个喝下午茶的老茶馆,窗帘被拉得紧紧的,一点阳光都钻不进来,朦朦胧胧的红光和灯上的深红色的大围巾为教室增添了神秘感。壁炉台下放着一把黄褐色的茶壶,这便是那股浓烈气味的源头。 赫尔嘉捂住自己的鼻子,她的嗅觉对这股味道特别敏感,已经出现了头晕的症状,她嫌弃地看着茶壶说:“我们得离那该死的茶壶远点。” 潘西的排斥没有那么剧烈,她看到布雷斯在高处兴奋地挥舞双手,于是拉着赫尔嘉的袖口就往上走。 两个男生正在下巫师棋,桌子很小,一般只能坐三个人,他们硬是挤进五个围观战况。女生们则拿起桌上的塔罗牌自顾自地玩占卜游戏。赫尔嘉并不是很懂这些,比起巫师棋,她还是对那几张摊在桌子上破破烂烂的扑克感兴趣点,然后就蹲在两个蒲团中间问凯瑟琳:“你还会占卜?” “我只会用麻瓜的玩法。”凯瑟琳将塔罗牌凌乱的摆在桌子上,“要我帮你看看吗?” “你可以帮她算算最近恋爱运怎么样。”潘西打趣道。 “这都能算出来吗?”赫尔嘉咽了咽口水,胸口的项链仿佛在发烫,她装作一副惊讶的样子对凯瑟琳投去好奇的目光。 “你先洗牌。”凯瑟琳说,“就把手放在桌子上搓几下。” 赫尔嘉半信半疑地把桌上的牌打乱,然后收回手,等待下一步指令。 凯瑟琳将牌叠好,又递给了她,“切牌两次,再放到桌上。” 赫尔嘉照着她的说法做了一遍,她看着凯瑟琳专业的动作,说:“还挺讲究。” “选一叠,抽四张给我。” 赫尔嘉左右为难了一下,最终选择了右边的牌,抽出四张递给凯瑟琳。 她先把三张牌从左到右排列好,剩下的一张放在了上面,然后闭上眼睛。 “这是什么玄学?”赫尔嘉在潘西耳边轻声问道。 “看着就行了,她可能在和牌沟通。”潘西说,“嘘—不要影响她。” 凯瑟琳像麻瓜桥洞下算命神婆似的,一直手在四张牌上来回移动,嘴里念念有词。 “好了,先是这张。”她突然睁开眼睛,把正中间的牌翻开。 “命运之轮(正位)。” 赫尔嘉凑上去问道:“这什么意思,唐尼大师?” “你和他的相遇是命运最美的安排,会是一段不错的回忆。”凯瑟琳解释完之后,又翻开左边的牌,继续说,“世界(逆位)......意思是你们可能会常常闹矛盾。” 潘西听了之后,瞟了瞟德拉科,尽力忍住不笑,“然后呢?” 赫尔嘉觉得屋子里热得让人透不过起来,清了清她干涸的嗓子。 紧接着凯瑟琳翻开了右边的牌,“死神(正位)......哦,你们可能会分手。” “你又知道了?”赫尔嘉狐疑地叫道。 “别急,还有一张。”凯瑟琳淡定地翻开最后一张牌,“审判(逆位)......嗯.......” 她忽然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赫尔嘉。 “你说吧,我能挺住。”赫尔嘉抿着嘴,有些紧张。 凯瑟琳拍了怕她的肩膀,沉重地说:“你们会互相伤害,然后永远不见面。” 哦,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赫尔嘉苦笑,摇了摇头回道:“告诉我,亲爱的。这套神神叨叨的技术你是哪学的,我也去见识一下,以后暑假去大街上摆摊赚点外快。要是霍格沃茨毕业没工作,好歹有一门技术傍身。” “哈哈哈哈!”潘西咯咯咯地笑出了声。 “你们在笑什么?”德拉科和布雷斯结束了一盘巫师棋,被这边的笑声吸引了过来,“玩牌呢,算出什么了?” “凯瑟琳说赫尔嘉情路坎坷,最后会和她的男朋友老死不相往来,”潘西撑着下巴,对他眨眨眼睛,“是不是很有趣,德拉科?” 德拉科冷着张脸蹲下来拿起桌上的一张死神牌看了一眼后,又扔回桌上,说道,“无聊。正规的塔罗牌都不是这么排阵的。” “马尔福先生还对塔罗牌有了解吗?!”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一个软绵绵、含糊不清的女声。 众人都被吓了一跳,来人是特里劳妮教授,她激动地靠近德拉科,一副大眼镜把她的眼睛放大了原来的好几倍,又细又长的脖子上挂满五颜六色的珠子,胳膊和手上也戴着许多镯子和戒指,就像是一条炫富的金鱼。 “没......没有了解,特里劳妮教授。”德拉科磕磕巴巴地说,他曾经从父亲口中得知这位教授的脑子好像并不清楚,人家是装疯卖傻,她是真的疯疯癫癫。 “哦...”特里劳妮像是一个没有得到圣诞礼物,垂头丧气的小姑娘般耷拉着脑袋,嘴里断断续续地嘟囔着转身走了下去,“这可真是太遗憾了。” 德拉科挺身理了理衣襟,斜视她的背影,不爽地暗骂:“疯子。”然后坐回自己的位置。 另一边的活板门打开,进来的是哈利、赫敏和罗恩。 “对不起,教授!”哈利慌忙地说,“我们迟到了。” “快坐下吧,孩子们!”特里劳妮的声音腻腻的,看哈利的眼神就像是多年未见的孩子一样眼圈红红的,然后欣慰地笑着目送哈利三人坐下。 哈利局促不安地走上楼梯,在台阶上一眼望到了坐在后面的赫尔嘉,站定与她目无表情地对视几秒,最后在赫敏的催促下才坐到桌子旁。 赫尔嘉接收到了一个意味不明的视线,令她感到不适,却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欢迎来上占卜课。”特里劳妮教授坐在炉火前的一把安乐椅上,对大家说,“我是特里劳妮,我发现,纷乱和嘈杂的校区生活,会使我的天目变得模糊。” “天目是什么?”赫尔嘉听了这番奇谈怪论,迷惑不解。 “反正那东西,你没有就对了。”潘西耸耸肩膀说,“我也不信这个。” 特里劳妮教授听到了后方的蚊声细语,优雅地整了整她的披肩,“帕金森小姐,你最近要防备一下黑色的东西。” 被点到名的潘西往后缩了缩,赶紧把椅子挪得离布雷斯远一点。 “你不是不信吗?”赫尔嘉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她的动作。 “我爸说她偶尔也会说中些事情。”潘西凑近她的耳边说,“我身边黑色的危险东西也只有他了吧。” 布雷斯不服气地在桌子底下对她们伸出中指,控诉自己不是件“东西”。 “别问我这是怎么看出来的,我的课通常需要的是洞察力,在这个领域,书本能教你的也只有一点点。”特里劳尼教授继续说,“今年我们将学习占卜的基本方法,第一学期我们集中学习解读茶叶,第二学期开始学习看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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