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嘉抬眸看了一眼斯内普的表情,惋惜地摇了摇头,赫敏肯定要被怼了。 “格兰杰小姐,”斯内普轻蔑地看着她说,“我好像记得我才是教授,而不是你......现在所有人都把书翻到第三百九十四页。”他不耐烦地敲了一次桌子,“所有的人,快!” 有几个格兰芬多愤愤不平,不满地嘀咕着。 “狼人......”赫尔嘉盯着书上的题目,轻轻嘟囔一句。 怎么又是狼人?头疼的是自己还没有配出过完美的狼毒药剂。 斯内普在她面前冷哼一声,似乎在嘲笑她的无能。 “你们有谁能告诉我,如何区别狼人和真狼?”他问。 大家和往常一样一动不动地坐在位置上,等着万事通赫敏·格兰杰小姐来回答这个问题。 斯内普忽略了赫敏举得高高的手,再次露出狞笑,讽刺道:“没有人,难道你们最棒的卢平教授没有告诉你们这两者的区别吗?” “我们刚才说了,只学到格林迪洛!”有人反抗道,“而且赫敏不是举手了吗?” “安静!”斯内普鄙夷地看着他,“在座的各位已经三年级了,却不知道狼人是什么......” 他把魔杖抵着赫尔嘉的肩膀,命令道:“你来说说。” 赫尔嘉觉得左肩一沉,庆幸自己在配狼毒药剂的时候看了点狼人的书,缓慢地开口说:“真狼是四条腿的属于犬科,而狼人在特定的时间才会从人变为狼,他的体态更加偏向于人形。” “那么,”斯内普把目光扫向了斯莱特林区域的角落,目光锁定,“马尔福先生是否能告诉我阿尼玛格斯与狼人的区别?” 德拉科从容不迫地回答道:“阿尼玛格斯是巫师主动变的,而狼人则是被迫的,他们在满月的时候会失去理智变为狼人,被狼人咬...” “谢谢你的回答,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打断了德拉科接下去的话,接着面向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高高在上地说,“或许隆巴顿先生还能补充一些关于狼人的信息。” 被点到名的纳威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恶鬼一般,身体发抖,上下嘴唇都在打颤,声音中还带着点哭腔,“我...我不知道,教授。” “拜托,先生,”赫敏仍然把手举得高高的,迫不及待地说,“狼人的口鼻部——” “格兰杰小姐,这是你第二次擅自发言。”斯内普恶狠狠地说,“因为你再一次插嘴,格兰芬多扣五分。” 赫敏的脸涨得通红,眼泪汪汪的。 不过赫尔嘉这下看明白了,斯内普突然叫她和德拉科肯定是为了突出格兰芬多大部分人的不思进取的毛病。而赫敏只是刚撞在了枪口上。 “你提问,她回答,现在你又不让她回答,那干嘛要问呢?”罗恩大叫道,企图为自己的朋友打抱不平。 枪口上又来一个找死的。 斯内普慢慢向罗恩走去,那一整块的学生的表情看起来都很难看,像几具雕塑。 他柔声细语地说:“同样的问题,为什么斯莱特林的学生可以答出来,而你们就只有格兰杰小姐呢?格兰芬多如果只生产需要拨一拨的老算盘的话,我真为麦格教授感到悲哀......” 斯内普马上换了种严厉地语调说:“如果我在听见你对我的教学方式提出批评,你可就后悔也来不及了。现在还有谁有异议。” 接下来的课上,谁也不敢出声了。赫尔嘉老老实实地坐在那里记笔记。 写着写着她感觉到从小腿传来异样的痒意,便低头看去。 是一只用纸叠成的小鸟,她回头望,德拉科暧昧地对她眨了一下眼睛。 赫尔嘉好奇地把手伸到下面,用两根手指夹住纸鹤的一只翅膀。可还没等她的上半身立起来,就被后背朝她的斯内普发现了。 嗯?您老背后还长眼睛的吗? “拿过来。” 少女叹了口气,把东西交了上去。斯内普拿起纸鹤立刻就把它扔进火炉里,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厉声喝道:“赫尔嘉·斯内普,今晚关禁闭,因为你上课走神。” 赫尔嘉听到了一声来自心底的嚎叫。 下课铃终于响了,斯内普布置了一篇论文后才肯让学生们离开。 德拉科在走廊上拦住了无视他的赫尔嘉说:“嘿,你去哪?这么大两颗眼珠子挂在你脸上,你看不到我吗?” “让开,我很烦。”赫尔嘉对他翻了个白眼,今天要不是他传小纸条,晚上也不用去关禁闭。 德拉科对此深感抱歉,他确实是没想到东西会被斯内普发现,纸鹤都是从下面飞过去的,没什么人注意到。 “那是个失误,赫尔嘉。”他抓住生气的女孩儿的手腕哄道,“我错了,大不了我陪你关禁闭。” “哼,除非你帮我写论文我就原谅你。”赫尔嘉气愤地把脸转向一边,刚好看到了窗外的天空。 夜幕垂帘,云层之间月亮的轮廓缓缓显现。 今天是满月。 “什么?”德拉科皱了皱眉头说,“我怎么觉得你在趁火打劫呢?” 赫尔嘉盯着月亮,默不作声地把德拉科的手拿开,走到窗边若有所思。 “喂,我在和你说话呢!”德拉科上前埋怨道,“你最近怎么回事......” “耍你的!”赫尔嘉转身露出一个微笑说,“我们去吃饭吧。” “你又不生气了?”德拉科狐疑地看着她。看来父亲说的不错,女人都是善变的。 “没生气,本来关一关禁闭学点东西也挺好的。”她走在前面,表情变得严肃认真。 依稀记得上个月黑魔法防御课休讲,自己碰到卢平那天的前一晚也是满月。 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第60章 神奇的地图 破地图说那个人和我在一起…… 晚宴结束,赫尔嘉带着写论文的牛皮纸和羽毛笔准时出现在地窖斯内普的办公室。 室内一如既往的悄然无息,右前方大号玻璃瓶里的蜥蜴泡在福尔马林里,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绿光,像是她是杀了它的凶手似的凶狠地瞪着她。 “晚上好,教授。今晚的月色很美。”赫尔嘉尝试着想把室内屋子的氛围重新营造一下,现在简直寂静得可怕。 “呵,月亮是方的也和你没有关系。我想这位小姐你关的是禁闭不是自习。”斯内普缓慢地抬头板着张脸看向她,“放下羊皮纸,今天继续狼毒药剂,再做不到的话,明天斯莱特林的宝石就扣一百个......起步。” 赫尔嘉一哆嗦,把羽毛笔上的墨甩到牛皮纸上了。一百个?全斯莱特林能用唾沫星子把她淹死,德拉科都救不了自己。 墨水在纸上渐渐渗开。 唉,刚才写的半英尺论文白写。 她认命地走到另一边的架子上拿材料,发现二层木架上多了两瓶用墨绿色的玻璃瓶装起来药剂。好奇地拿起晃了晃,接着微微侧头用余光确认斯内普是否在看她。 身后的教授专心致志地在牛皮纸上行云流水,羽毛笔左右舞动。 很好。 赫尔嘉暗喜,踮起脚尖,悄咪咪地打开了魔药的木塞子。凑近细闻,惊讶地发现竟然是熟悉的乌头味儿。她的嘴角上扬又立刻恢复原状,眼珠子咕噜一转,自然地将小玻璃瓶攥在手里放入袖口。 分析一下现成的狼毒药剂总比自己摸索快一些。赫尔嘉如是想。 “您最近是缺狼毒药剂吗,教授?”赫尔嘉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一束。在制作过程中若不甚落入自己的头发,也是有引发爆炸的可能性的,特别是制作这种高级魔药,材料多,步骤繁琐。 她架起坩埚,首先开始处理乌头。 “这些是帮别人做的吗?”赫尔嘉用轻松的口吻继续问道,“我听说狼毒药剂在对角巷可以卖出好价钱?” 纸上连绵的字断开,斯内普烦躁地皱眉,他的耳朵旁像是有一只蚊子嗡嗡乱飞。没有接上少女的问题,仅仅抬眸回了一眼。 就是这么锐利的一眼,赫尔嘉的四周仿佛荆棘盘旋而上,于是她识相地低头闭嘴,全神贯注地制作魔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木炭燃烧劈里啪啦,小刀与砧板相撞,草药互相沙沙摩擦。少女卡在了阿斯顿缓和剂与乌头汁的配比上,抓耳挠腮。她紧张地把手伸进了袖口,握住架子上顺来现成狼毒药剂的玻璃瓶,踌躇不定。 夜晚十点的钟声终于敲响,斯内普默默起身披上外袍,夜巡的时间到了。 “在这里好好呆着。”清冷声跟着木门一起闭合。 赫尔嘉侧头竖起耳朵,待外面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后,松了口气。她拿出藏在袖子里的药剂,在牛皮纸上滴了一滴。然后在自己的烧杯里加入一小杯乌头汁液,点火进行提炼。她心虚地看着面前的摆钟,计算时间。待到烧杯里的液体变少,与牛皮纸上的深灰色大致相同之时,她立即关火装瓶。 收拾好自己的材料,赫尔嘉刚想把袖子里的药剂放回原来的地方,连接魔药教室的门猝不及防地打开了。 她惊讶地看着夜巡回来的斯内普立在眼前,“巡查结束了吗,教授?”左边的袖口摁在牛皮纸上,将刚才那滴狼毒药剂挡住擦干净。 斯内普注意到她的神色略带慌张,不悦道:“完成了吗?已经两个多小时了。” “做...做好了,非常顺利。”赫尔嘉抬起手放下头发,让袖子里的玻璃瓶滚得再深些。 “拿过来。”斯内普慢悠悠走到她身边。 赫尔嘉把自己刚完成的药剂殷勤地献了上去。 男人面无表情,打开木塞,先闻了闻味道,再检查了一下液体色泽,摇一摇又晃一晃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颜色对了。”斯内普放下瓶子不满地说,“斯莱特林扣十分,因为味道像大粪。” “哦,好的吧。”赫尔嘉略有些庆幸药剂还存在不足,毕竟袖子里的东西贴在关节处热得令她发虚。 斯内普见小姑娘低着头,萎靡不振,怀疑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过于严厉了,犹豫了一番之后,把头撇向另一边说:“不过有进步。” “啊?”赫尔嘉愣住,要知道严肃地斯内普可是很少说这样形似夸赞的话语,她受宠若惊地双手接过斯内普递过来的药剂回道:“我懂了教授,你要说什么我都明白。” “把东西收拾干净,马上回去。”他甩着长袍转身,接着继续手中的工作。 “晚安,教授。”赫尔嘉溜得飞快,跟鞋底抹油似的,她得在教授发现架子上的药剂不见之前离开这里。 夜晚的地窖异常清凉,往窗子外的湖面看去,皎洁的满月高高的挂在空中,倒影在水面上的月亮水灵灵地漂浮,赫尔嘉驻足向上望去,突然打消了回休息室的念头。 斯内普刚完成夜巡,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都不会有人在城堡里,不可否认,这就是夜游的好时机。
赫尔嘉的目光移到了通往楼上的台阶。她再次回头盯着休息室的方向良久,三楼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办公室似乎有一股强烈的吸引力让她过去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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