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重地叹息一声:“我知道。” “Logan很称职,如果这样说让你觉得好一点的话。你应该就和我相处这一方面给他大大的奖励。我之前更糟。” Erik的手指之前在Charles的膝盖上流连,现在它们向上移动,向他的大臀以及臀部探索,在他的腰上停顿——在那停住,靠在椅子扶手上,手指弯曲,一下,两下,揉捏着Charles腰上的软肉,然后满意地稳稳握住Charles的腰。“你永远都不会变得糟糕。最多是举止不当,而不是糟糕。” “区别很小。” “你自己知道。现在回到之前的话题:你是欺压着侍使让他们让你把自己饿死——” “我没有——上帝啊,Erik,情况不是那样。我只是不饿,好吗?” Erik的手又一次用力,但是又放轻动作,转为一种爱抚。 Erik并不相信他:当Charles看过去时,Erik的目光直射向他,他的目光严肃,嘴巴也带着严肃地抿了起来。“你知道最好不要和我玩这一套。” 在Shaw的事情发生之后的他们一起的那几个月里,Erik都一直坚持要他自己照顾好自己。 现在回想起来——这让他仅仅因为这个想法里面的愚蠢而别过脸,然后咆哮。他和Erik从来没有表现过柏拉图——在任何重要的方面都没有。他让Erik强迫他做事,而Erik完美地——可怕地——注意着Charles的需求。他们在连结不可逆地发生之前就表现得像是已经形成连结一般。如果世人都知道——如果Charles承认他的身份——Erik在他身边,执着于照顾他的表现,别人不会把这些想成除了求偶之外的行为。 这么想可真是很好:——真实,无可争议地知道这样的行为并不新奇。——上帝啊,他讨厌这个词。 “你打算绑住我,然后坐在我面前,只为了确保我没法动弹直到用餐完毕吗?” Erik的嘴唇因笑容而弯起。“我只这么做过一次。并且,那一次,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你觉得那很有趣。” 这一点是真的。那一段记忆让他心头一热——这一点足够证明它的有趣。 该死, 他发热身体的肌肉因为想抑制笑容而发疼。“我喜欢你的奉献精神。” 虽然这是真的,但是不应该给他鼓励。“但是这并不代表着我现在也感受相同。” “哦?我不觉得我相信你。” Erik快速地站直了身体。 他停顿了一会儿,俯视着Charles,当他越过了底线——随便这对Erik来说意味着什么, 当他如此频繁地违背惯例的时候——他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走向门口,在离门还有几步的时候将门把手转动,用手将门打开。多好看的手,修长——骨骼分明,宽大,这也解释了他为何可以在这么远的距离打开门。他用礼貌而果断的口吻吩咐着门后的人,就像是他从前不是一个听着妈妈讲过去的好日子的贫穷的小男孩一般。 “我希望你能从清汤中找到一点胃口。”他关上门,对Charles说道,然后穿过房间。“如果你这么久都没有吃东西,你的胃可能承受不了味道太重的东西。” 就假定这是真的。考虑到在Westchester陷落的几个月之前,他似乎就记不起真正的一餐是什么样子了,那Erik的话可能有点道理。他变得很瘦——但不是瘦到有生命危险,因为不管Erik怎么想,他确实有机械地在吃东西,但是……也许没有把健康放在第一位。 一个人确实会对一些事情排先后顺序,而他的健康只是没有受到他的太多关注——David,Westchester,以及还有其它太多更重要的事情。 这些Erik不会明白,Charles拒绝的摆手也没有起作用:Erik对这个拒绝的手势表示紧张,然后,矛盾如他,靠得更近了。“一会儿你想要去花园散步吗?我想念你告诉我植物的名字和特性的时光。直到耳边不再有你的喋喋不休的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在过去的几个月学到了不少.” “毫无疑问,真是个悲剧。”他给了一个讽刺的回答。不过,花园里的散步是个好主意。他想念那新鲜的空气了。“可以。” 不过,考虑到其中的暗示——他应该拒绝的。Erik会有其他的想法,会开始认为他们可以变得像之前一样的友善,他们谈论植物和药材——虽然这些植物只是用来装饰,并不是好的食材与药材。当然,这仍然很美好,在Westchester,当他有空闲时间的时候,他曾试着将两种玫瑰杂交,看看能否将一种玫瑰的坚韧与另一种的美丽颜色结合起来。他的进展还不错。 “那就在午饭之后。”Erik说道。他一定很疲惫了:他抬起一只手撑住脸,一只手指抵着右眼,然后深叹口气,他只会在被什么沉重的事情困扰的时候才会做这个姿势。 “征伐开始对你起副作用了?” Erik出乎意料地没有上钩——他一直都会迅速反击,即使是对Charles也一样。或者这也许只是在当在他们二人的关系里,Charles还有能力对Erik说“不”的情况下的一方面——当Erik需要去说服,而不是命令的时候。现在,激发辩驳的火花看起来被稳固的确认替代了,他知道,虽然他也许会与Charles争吵,但是毫无疑问,他的观点最终会获胜。 “你还记得几个月前,我们追踪Shaw的军队的那晚上吗?”在短暂的停顿后,Erik问道。Erik歪着头,仔细地看着Charles鼻梁的弧度。 Charles很尽力地克制住不由自主的笑容。他不用去问他指的是哪一夜。“过去那些勘察的好日子。我当然还记得。我们认为只要我们长久地观察Shaw的军队,我就可以基于这些观察,三角测量出Shaw藏匿的位置。”他轻笑一声。“只是我们没有想到Shaw会让军队驻扎在沼泽中心。” “不过我们的确找到了他的作战分析室。”Erik咧嘴笑着提醒他。这个表情使他放松下来,他的幽默感使他的肌肉不再那么紧崩。“分析室所在的沼泽也是地区边界的一部分真是太糟糕了。” “那不是我们处理过的最糟糕的事。” 作为反对,Erik挑起一只眉毛——但是Charles已经在内心狂笑,想要停止笑也很难,看到Erik在那个夜晚的样子,那个夜晚真是无价。不过,说真的:从Erik看来,他一点也没有感到快乐。真遗憾,其他人都很快乐。 “不是吗?”可怜的Erik——只有他看起来因为这段回忆而受伤。“你不是那一个走错了路,然后发现自己脖子快到没入泥巴的家伙吗?” 哦,那真是荣耀时刻。他在那时给了Erik狠狠的嘲笑,Erik全身被泥包着,看起来十分像一个湿湿的毛发竖立的麝鼠,在光滑的泥潭驰骋,闻起来就像他从……好吧,从沼泽爬出来。“不过你必须承认,那对伪装很帮助。” “我当然承认。我觉得那个士兵之前一定把我当成一个泥潭动物,直到我用他自己的剑把他击倒。” “我曾打算在第二天再把你推进那个沼泽,因为这种伪装真的十分的棒。” 不过,他被Erik的劝说打住了,Erik指出,他不仅知道Charles在哪儿睡觉,而且他自己也睡在那儿——如果Charles还希望在睡觉的时候可以安心闭上双眼的话,他最好打消再来一次泥潭洗浴的念头。 Charles很快打消了念头。他太了解Erik了,知道Erik不会使他的威胁落空。 这一刻Erik的笑容散发着光芒,他靠得更近了一点,将手肘撑在膝盖上,慵懒地交握双手。“那个可怜的士兵。如果我知道让你不间断的和某人谈话会是一个有效的折磨方式,我会在早几个月之前就让你开始进行审讯工作。” “那不是折磨。我们就正义战争的伦理道德展开了愉快的谈话。Shaw在误导舆论以及误导个人责任的重要性。他很明智地决定他应该重新审度他的忠诚。” Erik抿了抿唇,给了Charles一个长久的,折磨的目光。“通过和你交谈,他意识到在这样的情况下,你太过聪明,Shaw无法在策略上战胜你,而他因此改变立场。这叫做重新下注,Charles,而不是认识到错误。” “我倾向于认为他革新了自我。” “而我倾向于认为,你不间断的话让他崩溃,使他愿意向你希望的部分屈服,只为了让你别再与他争辩。”Erik的眼神闪着幽默的光芒,他放松的肩膀显示出他对Charles的喜爱,毫无疑问他并不是真的这么认为。 但是这并不代表放过Erik如此错误的评价:他感到自己因生气而膨胀,他将肩膀收回,鼻子重重地出着气。“我们当时在沼泽的中间。我根本没有展开机智交谈的能力。” “你有我。” “我说过了,我没有那个能力。” Erik大笑出声。“这可真不公平。在我花了那么多时间听你说话之后?我该得到一点信任的。” “你喜欢那样。” 他没有想要否认这一点。Erik似乎更愿意自嘲地笑笑,然后带着当他们争论的时候他总是拥有的幽默感爱怜地凝视着Charles。在某种程度上,当然这个样子的时候,他的棱角变得柔和,不再那么伤人,并且很容易让人和他开起玩笑,不用担心被他性格中尖利的某一方面刺伤。 曾有那么一段时间里Erik可以变得非常有趣。 “我认为我的确喜欢那样。”Erik承认道。“我更喜欢你喋喋不休的话里提出的建设性的东西,以及在那沼泽里,套出Shaw军队的位置,以及那个士兵告诉了你作战室就在我们的脚下,就在那沼泽之下。” Charles告诉Erik之后,Erik脸上那一点惊恐的表情让Charles笑了很久。有时候,当他没事做的时候,他会突然笑出声来——然后通常一个枕头会朝他的脸上飞来,在Erik明白他因为什么而笑之后。 “我也很喜欢你意识到你需要再次回到那个沼泽之后的表情。”那可不多见。很遗憾他没有一张相片:凌晨两点,在他们的帐篷里,当Charles告诉他之后,然后Erik——好吧,关于Erik的表情他不做描述。 “我应该让你去领导进攻的。” 他重新靠回椅子上,交叉双腿,然后笑道:“基本上是我策划的进攻。那应该足够好了。我们不就是那么配合的吗?我制定计划,然后你来执行。” Erik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严肃——不过只是一会儿。他的双眼柔和而有神,他的笑容灿烂。“天生一对。” 见鬼。 Charles变得僵硬起来。 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这个想法犹如重拳向他打来,使他感到窒息。他深呼吸了一下,又一下,然后他才能够回答。“我们的确曾是。”他低声说道,移开目光。是他自己让自己陷入了过去的回忆—— “我们现在依然是。” 所以现在他们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为何Erik要提起这些。当然,他应该早就知道Erik想要做什么,应该早知道这不仅仅是为了要想起以前的美好回忆。Erik一定有什么打算,因为他总是有着目的。他是如此的被自己的目标驱使着,因此他几乎不会去考虑为了达到目标的手段:他所使用的手段以及道德标准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 在不同的地方屠杀无辜的百姓而达到他的目的和挽回他的伴侣? 这是可以接受的,只要他能都得到想要的结果。为什么要费力地用这段往事使得他的目的看起来有所不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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