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k抚摸着他,亲吻他的手掌。“我有个主意。如果你愿意听我讲完。” “说的就好像我还有选择的余地。” Erik值得赞许的是,他足够聪明,没有立马以辱骂回击:他没让嘴巴闲着,一从Charles的手腕往上游走——没有绷带的那一只,噢上帝,不要去想它——他张着嘴,留下略显潮湿的痕迹,越往上就越用舌头轻触(Charles的肌肤),直到他来到Charles手肘处舔弄。 当他退回来的时候,他俩之间也几乎没多少距离,但足够他往上注视,以目光将Charles锁住。这显得颇为奇怪,他的眼睛半被睫毛遮盖,那在蓝绿的色彩上不断扇动,往下扫着。“这不仅仅只是完成连结,你知道的,”他平静地确认。“我想要你。” 为什么不呢?反正他可以轻轻松松地一举两得。被运气宠坏,这真是太可爱了。“我想要你。我想要你,以任何我能拥有你的方式。还有,是的,为了完成连结,这意味着我和你需要插入式的做爱。但,Charles——”他低下头,呼气在Charles手肘上,使他激起了鸡皮疙瘩。“我希望这是美妙的。” 如果Erik有提议的话,他不妨说出来:这样的序曲全然是多余的,他散发出的热度也足让以他分心,如果他俩再耗一会,Erik所说的任何话都会在扰人的迷雾中消散了。“我知道性可以是美妙的,”他打断,但…他没有将手臂从Erik那抽离。“我有过经验,又或许你没注意到,David和我在许多方面都相像?”
显然蛇鲨不是Erik追寻的目标:他轻轻地往下咬,缓缓滑动,让自己的胸膛和Charles的相贴,汗液胶着在一起。他推进着,脚趾挤压床垫,大腿紧绷,引导Charles看这些肌肉的移动。不管Erik是什么身份,他都是身材的优秀样本,从头到脚。 当Erik再次放手的时候,他露出了个温柔的笑容,但它因沾沾自喜而变味。“你知道性爱是美妙的,但你不知道和我一起做有多美妙。” 噢,看在上帝的份上,Erik应该将他的老二掏出来,好好夸耀一番,虽然他一直在这么做,难道不是吗?“我不相信这——” “我知道。我知道你不信任我。我知道你在害怕。你觉得自己很无力。但你错了。这:性——当我说此刻没有任何人比你更有控制我的力量的时候,你就应该相信我。为了能使你享受这,我愿意做任何事。让我来证明——让我来证明这不仅仅是机械化的动作,不仅仅只是为了完成连结。” 如果这只是为了连结——如果只是为了连结,那Erik的陪伴便不会意味着什么,他们起初也绝不会成为挚友。连结是什么,是人体荷尔蒙更强烈的版本吗?这种吸引——是自然的。想要滑过Erik光滑的肌肤,它因汗液而闪闪发光;想要他以自然的甜蜜的方式移动,以满满的热爱亲吻Charles的前额,亦或是他试图寻求进一步亲密时,身上灼烧的热度:一个落在唇上的吻,一直往下,到脖子,胸,腹部,还有腹股沟。他们最终会到那的,Erik会知晓他身体的每一部分。 但,到目前为止,Erik的凝视,以及准备的动作:Erik犹豫着,没有奋力前压,只是撑住上半身静止不动。他还是紧绷着肌肉,缠绕着,等待着。并不是说Charles有圣人般的自制力:Erik的腹部像是雕塑出来的,他的手腕几乎在恳求被爱人的手握住。 将手放在Erik身上是危险的,很显然也不明智——但皮肤的热度传到他手中,他没松手,呼吸着,频率跟随Erik胸腔的起伏。 愚蠢。但感觉很好。美妙至极。 除开发达的大脑功能区传来抗议,这样的运动像是要耗尽他肢体的所有力量。剩下的只有看见,只有观望…Erik。Erik看向他,就好像太阳升起,并单单只照在Charles Xavier的身上,就好像他此生除了这,就再无其他需求。现在的情境将此中的意义撕碎,但碎片缠在一起,对Charles来说也是同样的,将他拉入困境中,一直将他陷在那。 “你怎样——”他吞咽着,舔着唇,声音沙哑,“你打算怎样向我展示呢?” 这无法完成,当然。 但…上次Charles看到别人眼睛绽放如此明亮的光彩,这表明着狂热。而Erik——他看上去近似疯狂,趴在Charles的身上,用手和膝盖支撑着,将身体紧贴在一起,非常地紧:他们的鼻尖几乎碰到了,Erik的膝盖锢住Charles的双腿。 “操我,”Erik低语,舔着自己的唇,同时盯着Charles的。但当他确切往上看的时候——一枪打在脑袋上会更容易忍受。所有的强烈情感都隐匿在Erik放大的瞳孔中。他们竭尽全力地喘气,因性欲而饱受折磨。“我想要你明白,你拥有我,就像我拥有你一样。这不仅仅只是我占有你的身体。如果只是为了占有,我几天前就可以这么做了。我想要这——我想要你,我想要你理解这件事所给予你的权力。 操。 字面意思上的。 Erik不可以——他不可以——守卫者不是被操的一方,不在一个繁育意味着一切的世界里。如果有人发现Erik让他这么做… 这不重要。 这不重要。因为Erik是君主,没人敢质疑他。人们起初就相信繁育者。一个战俘,不愿意成婚——这样的指控难道应该严肃对待吗?他应该在中心广场喊出他的主张。没有人会听到的。 这就是权力,如何? 但——介于Erik让自己处于这样的境地——这确实表明了足够的信任,当信任是如此易受伤害的时候。性是脆弱的。被刺穿会造成伤害。而Erik愿意冒险… 没什么。在事情发展过程中,他真正冒的险是什么?任何时候事情越了界,他可以停止。他永远都不需要担心,“不”是否会是一个选择。 但。但是… 但没有任何一个守卫者会同意刚才Erik提出的事。 Erik的唇在Charles脸颊上的粗粝质感将他从思考中猛拉出来,他扭动着,在Erik之下弓起身子,尽管这还不够让他俩的髋部相贴——这使他推挤着往下挪,后背贴着床。Erik是对的:丝绸床单会是噩梦。棉花的能吸收他背上的水分,这简直是一种恩赐。 尽管恩赐总是处于诅咒的伪装之下:此刻向Erik索要答案会显得更为明智,但他说出来的就是:“我们没准备任何东西。”繁育者能自动润滑,但Erik——Erik只是人类。他生来不是为此的。幸运的混蛋永远不需要担心自己身体的背叛,使得他能未经允许地利用别人。 但Erik只是愉悦地哼了几声,在Charles脸颊上印下一个甜蜜几近纯洁的吻,之后将手放在床上,往后滑去,离开Charles的身体。他倒在被单上,斜倾着身子,往床头柜的方向胡乱摸索。猛拉一下床头柜便打开了,伴随滑道吱吱的声音,就好像是反对这突然的使用。 “润滑剂应是卧室里触手可及的东西。 ”他回答歪着头询问的Charles。“我猜你没探索过这抽屉。” 没有。他应该的,但…称之为盲目的信任吧,确信Erik不会在床边桌子上放任何东西,任何可以用于Charles目的的东西,任何Charles认为也许有用的东西。这比简单承认他不想到床以外探索桌子要听起来好太多。他不害怕这些家具。他不。 当很显然不会有一个答案的时候,Erik扬起嘴角浅笑,他朝手的方向点头,向Charles拿着润滑剂。“那么,继续。” 做什么?随意地用手指打开Erik,悉听尊便?这似乎…不对。但Erik的肌肉,下背部——他总是有触摸的欲望,到现在也没有消散多少。 略微发抖,他伸手从Erik那拽出润滑剂,拿自己手里。 Erik笑容的锋利程度足以把一个人钉得死死的。 同样:将视线从脱衣服的Erik上移走也太不容易。一颗纽扣爆裂,拉链下拉,拉扯袖子露出肩头,衣服落在地上…像是有一股乱流穿过,他觉得房间剩下部分都陷入了迷幻的境地… 直到Erik拉扯着,腾出一只手,以泛起波澜的情感切断这幅景象。 这很荒唐,一切都是汗涔涔的,润滑剂的瓶底潮湿,以及——他的眼睛也是,当他将视线移开Erik的时候。 不要想这些。 这的准则和女人的没有多少差别,对吧?除开要有更多准备。Erik看起来并没有多紧张,足够优雅地转身,在床垫上安置好自己。当显得不够完美的时候,他调整肘部的角度,陷在枕头里,使自己稳固。以及——噢,还有一幅画面,Erik拿了一个枕头放在臀部下面,撑起自己,展示着屁股。 稳住。这…没多奇怪,考虑所有一切的话。Erik之后会对他这么做的,生物学上也没有什么阻止反转的。只是,这其中有一丝不稳固的迹象——一种奇诡的,相反的谬误,渲染这伸出的动作,也是开始显得极其困难。 但Erik…非常漂亮。 他用膝盖朝前挪,直到离Erik更近——不,这不是个好主意,抬起臂膀,伸出手… 他以轻柔的触碰作为开始,用手指扫过Erik脊背的凹槽,轻轻拂臀部的曲线。这其中有惊讶的暗示:Erik颤抖着,Charles荒唐地觉得这和马试图赶走皮肤上的苍蝇差不多。但Erik很快就静下来了,弓起腰用臀部去贴合Charles的手。这不该是如此甜蜜的,不该这样触碰,感知Erik皮肤那略微粗糙的质感,不如他自己的白皙。 “我——” “你很棒,Charles。继续。” “你以前这么做过吗“ “让别人上我?没。但我对别人这么做过:非常知道这效果有多好。” 这是怎么起效的?这根本不起效。在沙场上的男人们夜里感到寒冷寂寥,同盖一床被也不是没听说过的,但这也只不过是紧张的一种迅速释放。两个守卫者之间存有实实在在的感情是不可能的。两个不繁育的男人?那好。但永远不会有任何原由,有人能操Erik,且不超出常理。以及,如果Erik说的是真的,他也不会多费心的。 没有什么惊奇:Erik当然喜欢在上面。守卫者就是这样的:又是该死的自然法则,试图让所有物种都永久存活。繁育者也是这样:将他和守卫者放到同一张床上,他很可能就会喜欢扮演下面的角色。并不是说在生理上这是不可避免的,他无法停止,但——他生来就是为了被操,难道不是吗?和守卫者同在一张床上,应该就会产生这样的结果。 这不是特别好的想法,特别在他打开润滑剂,将此涂在手上的时候。 但…也许这不完全正确。那种错误的感觉到现在都还没消散。 “当你觉得我是个守卫者的时候,你是不是这么想的?” Erik轻柔的笑声一半隐匿在枕头里,但他还是礼节性地抬头,让他的下句话能听得更清楚,它从Erik的嘴边跌出来,飘过他的肩头来到Charles近旁:“说实话我没想那么远。” 不,自始至终他也没有想过这个,又或是他从未经受过。但…他没有过分地表现出烦扰,即使Charles朝他凑近,右手指湿滑。他用干净的手支撑在Erik的一边,将手指嵌入皮肉当中,往前滑移,舞动着来到Erik的肋骨处。他那里精瘦,几近瘦削,尽管他总的重量已足够抵挡任何真正的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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