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这必须结束。看看这他妈的是什么:那股吸引力仍然存在,也许他不能避免听命于Erik,无论是在欲望还是身体方面,但那并没有成为他的全部。他还有权力可以对抗Erik——他会利用它,该死的,他本应像个聪明人一样。索性放手不管然后不再为自己感到难过,并充分利用他的所得。他是Charles Xavier,他统治了一个城邦:他可以统治一个人。 这是一个苦涩的讽刺,在本质上,控制他自己才是个难题。 好极了。只是……认识到那一点。个人的缺点可以忽略,或者至少区分在外然后避而不谈。 在Erik身边控制自己是一场恶战。一颗定时炸弹,如果你愿意:甚至最强的人也会在本能与亲近的消磨下而最终缴械投降。这是更要找到出路的原因——并要尽快找到它。 很简单。 “盆浴,拜托了,”他说,并努力做到声音不显发颤。这一切都只是去做一个决定并坚持它。如果他无法想到言辞拒绝——Erik将每晚在床上不断索求——然而在独自一人的安静时刻,这份责任感又提醒他,这个计划本应该被执行的。“我想在浴盆里洗。” 很快Erik立即服从:在Charles完整地说出那句话之前,Erik连忙站起来,拉起了Charles。 噢。 状况是……酸痛。非常酸痛:昨晚的疼痛愈加愈烈,然而每个动作带来的不适同时蔓延到他的脊椎,他放低背部然后找了个地方停靠。但是——好吧。他还能做到这点。这不是不可克服的。有些事情只是身体的反应。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你很疼,”Erik对着依附于自己的Charles评论道。独自行走显然不太可能:他没有让Charles离开,而是蜷起手指伸向他的髋骨的突起部分,用指节刺激他,肩并着肩。 行走……感觉并不舒服,但每一步都会逐渐放松,而且在他穿过这间房间的一半的时间里,他都像一个老人一样动作缓慢。前进就是进步,无论那是多么渺小:至于对现状的补偿,事实上,伤害并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大。他在心底想豁出去了,直到每一次挪动的撕裂感,都唤起了昨晚的记忆——身体就像有自己的记忆一样,它显现了出来:他的肌肉彻底无力了。 他很好。可笑的是,他的身体并非如此。 “我太粗鲁了吗?Erik问道,没有掩饰他的担忧。 “你很好。” “如果你受伤了要告诉我,Charles。如果你说出来你不喜欢的,那可能感觉好些——” 就像性非常拘泥刻板一样。“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你能收回这种做检讨一般的表现吗,尤其在我感觉不是很……”敏感?疼痛? Erik的怀抱变得紧了一点。“对不起。” “没关系。”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在面对更大的伤害时,不应执着于这一点痛痒。 他们一同到达了浴室,在他们即将接近时Erik将手伸向门把手,习惯性地推开了门。这是第一次,裸体是有好处的:此时此刻,脱衣服对Erik来说象征着一次检查。 被推进浴室多少还是有点尴尬的,但至少水已经准备好了:在这个泳池般大小的浴室中,有一个较小的瓷砖池——它的大小不超过八英尺——并装饰有蓝绿色波浪式的花纹。水已被过滤并保持温热,为居住者的随时进入而做好准备,让他们可以在池水边缘环形的座位上休息。 当他们到达浴池,Erik小心地带着他缓缓滑入水中,把他轻放到座位上,而自己仍然站着,侧身绕道他面前,用一边手臂揽住Charles。他已经将托架上的毛巾和肥皂放在了池子的边缘。 “让我来?”他问道,拿着毛巾示意Charles然后将头低下几英寸,用眼角瞟着Charles。像这样,就是他害羞的表现。 昨天,他可能会请求Erik让他自己来清理。但是……今天看来那很是费劲。一个人只能做这么多的事情,尽管事实上他只是被吵醒了,他感觉很累。在这种情况下还是让Erik做他想做的吧。好在:Erik想要这么做,也就顺理成章地进行了。这是谈判的基础,没有什么比他在水中手臂的感觉更令他心情复杂了:冷点就更好了然后脱离水面还是再热一些,现在他还好吗? 他用一只手臂撑在浴缸地板上——并向Erik点头表示许可。很简单。 Erik的笑容几近炫目。“谢谢你。” 就像感谢某人允许你为他清洗是很平常的事一样。感受到他拿着毛巾和肥皂有多温柔,他将原谅Erik的癖性。没有性方面的动机,很好:他的双手上下来回地擦抹着皮肤,涂满肥皂并且滑滑的,但那是贴心,而不是欲望,无论他躲避与否,那反应在连结上就像是喜爱之情和接近于敬畏的恐惧。 这正是:你最爱慕的人不总是背叛你吗? 他们在缄默中洗着,但是,完全不令人尴尬,实际上反而意外的舒适。Erik不会伤害他,而沉默也会避免他去反驳Erik说的任何话。现在,他可以无精打采地漂着,闭上眼睛然后把他的头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来自想让他舒适的人的温柔按摩。撇开动机不谈,这不是一个坏的发展。 没有过于震惊这一切并未持续很久。 几分钟后,Erik的双手攀上了他身体的两侧,拖拽着他离开座位然后放入水中。“就这么滑下去,”Erik哄到,然而并不容推却:他已经把Charles环入臂弯,不必对此介意,如果他们站着,池水只及他们腹部。“介意转过身把头发交给我吗?” 任由Erik托着他,把他放到水下?那……应该比原本的情形少一些不安。他曾和这个男人并肩作战:他不是第一次将自己的命完全交给Erik。只是形式变了,变得非常亲密。死亡不算什么:如果Erik在这件事上背叛了他,那么后果则是功败垂成,犹如一把利剑抵在了背后。 这真的不是简单的关于让Erik把他浸入水下,不是吗? 他是个聪明人,Erik一定也有类似的想法——没有人会忘记在战场上掌握他人命运的时候——即使他没有这么说。“你能坐在座位上,”由他代替的(座位),“往后靠一些吗?” 在自己的意愿下,他挪动了身体,但是没有倚靠Erik——Erik的这个提议很聪明。尽管更加聪明,他了解Erik的意图,却不由得感觉更加舒适。他的姿势一定被带入了遐想;Erik把它当成了邀请,慢慢地把他拖进了水里然后坐在长凳上,在那里可以降低他的身体。一只手伸向他的颈后,支撑着他,但实际上他向后靠去时,是他自己的手——不是Erik的——更多地支撑在在浴盆边缘。 “就像那样待着。” 温水流淌过他的头发,冲掉汗液,洗去污垢。在过去的几天里没有其他事情如此令人满意了。另一股水流紧随其后:Erik,把水捧在掌中,接着倾倒在头发上。甚至当他拿来洗发水,揉搓起泡然后涂抹在Charles的头发上时,那温暖和干净的感觉就像是水中的救生圈。他只用闭上眼睛,享受手指穿过头发,轻揉头皮,把一切污秽洗去……
清洗,冲刷,重复。没有水滴进入他的眼睛,但有一小股水流下他的脸:他畏缩了,试图甩掉脸上的水。自然而然地,留下他去擦拭身体回归平静,他突然抬起头,防止水流冲击他的脸。 “好了。” 那么快吗?完全没有感觉到。 “我转过去?” 什么?是在说,帮Erik洗,就像Erik刚刚帮他一样吗?“你自己做不到吗?” Erik皱眉,在Charles面前挥动着肥皂。这时候,它是比任何剑更为致命的武器。“我可以,但我想要你帮我。” “如果我不想呢?” 一句话,就足以让他开始心如鼓擂。如果这能导致什么——什么呢?性?他们已经越界了。Erik将再次占有他。他对此很清楚。好的,所以——只用花一些时间,背靠着墙然后沿着光滑的瓷砖挪动。拖延,再多一些拖延。 这不是多么的复杂:提供给Erik一些东西,意在借他一臂之力。那么,这是一笔好买卖吗?那在Erik意识到他们开始争论之前已被挑明,而且,更好的是,在Erik意识到这是一个谈判并接受它之前。这一次,Erik甚至没有要求——哦,要求一场全力的性爱,如果一个人感到粗鲁——噢,Charles就是。最好实事求是。 该死的。只是性。Erik要求Charles必须给予,作为一个交换。 “Charles。”他的声音中带着恼怒。哭笑不得地得知进展为零。“我们结婚了。” 是的,因为是Erik要求的。但是谈及此事只会挑起争执……他永远也不会离开这个房间,永远等不到David回来—— 噢。David。是的。 这个早上的一块肥皂和一些肢体接触能换来见他儿子一面吗?他把手搭在Erik身上会有什么不适都是心理作用并且显然是愚蠢的:Erik没有伤害他,他们的任何性爱在这之后不会改变什么——不要去考虑怀孕,不要——现在连结已经得到了巩固。 他的手在拿过 Erik手里的肥皂时没缘由地颤抖着。它没有滑掉这完全是一个奇迹。“转过身。”不带任何感情,除非谁发现一个沉闷和呆板的语调是悦耳动听的。 他可以做到这个。如果他不能,他怎么能有希望去做到更多?在发生这些事情之后,他不能在以后都这么控制不住自己,害怕每一次可能的抚摸和亲热,还有所有他总是认为理所当然的小事情。 除此之外,与他的身体结合是游戏的名字。他的身体想要Erik,那正在侵入他的头脑。这不仅与Erik有关,还有与他自己的斗争,并赢得了胜利。 把这设想为一个统治方面的教训,然后:如何维持这亲密的关系而又不深陷其中,就像昨晚的情况。 不管他的语气听起来多么厌恶,Erik转过身,双手支撑在浴缸边缘。他的放松令人羡慕:他是如何把自己的身体随意悬在一旁,伸平一条腿,用双臂毫不费力地把自己撑起的。他的身体可以自由伸展,毕竟是他,Charles很可能永远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感受每一条肢体,每一根手指,每一次肌肉收缩,在战斗中无论如何也想要把他们全部用上。但是——最近几天——嗯,那是可能的,有时,对身体方面过于渴求,变得足够强烈会让人发疯。 首先洗了Erik的肩膀,十分容易,用肥皂和清水清洗干净:他在手里搓起泡沫然后再次用手指向下抹去,小心地摩擦着昨晚在Erik背后用指甲留下的痕迹。那一定很疼,但是Erik什么也没说。 “我想在早餐后去看David。” 瞧。一个交易。肥皂脱手从Erik背上滑了下来,他小心地挪向一旁避免它滑落然后竟然抓住了它。 像之前很轻松那样, Erik现在肌肉绷紧了。他的手在浴缸边上抽动了一下,然后镇定地放开手转身面向Charles,但他必须在最后一刻把那往好处想。“我在想我们可以在床上度过早晨。” 然后,是性爱。太意外了。但是……一个率直的“不”会让他一事无成。这需要精心编排,巧妙地说:他已经给了Erik想要的东西,Erik也会因此而感到那有所亏欠的压力。还差得远呢,尽管:还有别的东西,还有一些其他动机。所以,对Erik来说什么会是重要的呢?一些事情——哦,如果……“我的孩子永远比你重要,Erik。而且不仅仅是David。我们所拥有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任何一个他们的孩子。看见了吗?他接受了即将发生的一切,已经在考虑照顾他们共同的孩子的方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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