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Charles在枪声回响在耳朵中的时候就迅速掐掉了联结。他急速喘着气想要呼吸,这一次,Erik的手臂不像是在约束他了,而更像是他的支撑,他的手按在他的胃上,支撑他度过最惨的那几次喘息。 哦,老天,Erik,Erik—— 做那种事,对一个孩子。他只是一个小男孩,而Shaw强迫他看着,强迫他感觉自己该负有责任。 “我——”呼吸,深呼吸,Erik已经知道了,他不需要再听一次重放。这——展示出来——这肯定太——“Erik。” “没事的。”他呢喃。然后,随着温柔得几乎是很难得的动作,他轻柔地抚摸Charles的肚子,耐心地引导他躺下,直到他们又靠在了一起。那有帮助,真的,感觉着Erik在他颈后和缓的呼吸。他也能控制自己这么做。 当他终于找回对自己的控制力时,这情境充满痛苦,太痛苦,不能用什么模糊的字眼去打破它。他所见到的…… Shaw是一个虐待狂,毫无疑问。他对一个小孩子那种作为——那需要一定程度的变态才能完成。 [Erik。] 一种惊喜的火花在他们的联结中回荡。 [我恨杀戮。你知道我恨。但是……Erik,我很高兴他死掉了。] Erik把鼻子埋进他的头发中,呼吸落在他的一缕头发上,那有点痒。[他差点就杀了你。] 一瞬间,感情的重量接管了所有的意义。看着一个朋友死去是所有可能中最坏的一种,但Erik曾经历过的,让他看到Shaw差点弄死自己时更有理由发疯。“我很抱歉。” “因为她的死?还是因为你差点也死了?” “两者都有。” “如果我死了,Charles,你会不会感到悲伤?” 这可不是一句能在漫长的火车旅行中被按捺得住的台词。这间包厢里已经够令人窒息了,情绪和话题的厚度不断疯长,压抑着气氛。还有,好吧,Charles累了——而且还在因为那段记忆打颤——躺着像他不能自理了似的,所有Charles想要的不过就是被紧紧抱住。矛盾吗?当然了,但瞻前顾后太难了。“如果你到Westchester来抓我的时候我杀了你,我会在那之后马上就杀了我自己。” 那是最合适给出的回答。 还有,实事求是地说,那也表达了Erik需要说出口的一切。 Erik深呼吸,胸膛鼓起,让Charles抬起几英寸然后呼气时又落回他的怀里。这可不是瞬间发生的。接着,Erik开始用他的指尖滑过Charles的大腿,直接抚上他的伤疤——他把脸转而埋在Charles的脖子里,鼻尖的凉意洒下一片颤栗。“你就那么想要当一名烈士吗?” “也不是特别想。” “那就停止尝试。Charles——”他摇了摇头,把脸庞更用力地埋进他的肌肤里。“我会制止你。上帝啊*(德语),我会让你彻底抽离出来,把你保护在远离这一切的地方,我要你安全——”他噎住了,然后他叹息,他的抚摸轻柔又颤抖。“我会的。如果我不是像这么爱你。” 承不承认也罢,他说他不会这么做的,但恰好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如果他真的尝试了会发生什么?而现在——Charles抬起手放在他的脑后,捧着Erik的脸庞,描绘着他的轮廓。他高挺的鼻梁,眼窝的凹陷,那处如果他足够用力的话会薄纸一样裂开的柔软皮肤;他眼睛的曲线,覆着惊人柔软的睫毛;还有Erik的嘴唇,他触摸着的唇瓣,在Charles抚过轻微皲裂的皮肤时落下轻轻的吻,让他的指头抚弄脱皮的地方。 “我从来没遇见过像你这么令我费解的人。”Erik在他的指间呢喃。“但如果我们了解我们所拜的神,那他们就没那么值得崇敬了,不是吗?” 他嗤笑,但同时他闭上了他的眼睛,把头完全地靠上了Erik的肩膀。“我不是什么神。别开玩笑了。” “我对除了你之外的东西从来都没什么信仰。”Erik用牙齿捕捉他的指尖,轻轻咬着他的指甲,爱抚着好像他能把他的指纹磨掉。“而我他妈的几乎要膜拜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那些字句几乎是呢喃出来,意义却无比明晰。 “你不该。我恐怕我最近的步伐有些不确定。哦——” Erik嘴唇温暖,湿热的触感包围了他的指尖,Erik显然含入了他的手指,还开始用舌头围绕着它舔弄。这真是——这真棒…… “停下。”这太棒了。 牙齿轻轻合在他的指节上——不重到会弄疼他,但足够让他停在那儿。Erik完全不需要费心。他其实根本没有试着把手指抽出来。 “哦,天哪,你真是——你——” 他已经把他空出的那只手抚摸上Erik的脖子——但,不对,他的手早已在那儿了。他只是更用力地抓着他,扣着Erik的脑袋后面,然后他张开他的双唇,吐出一声叹息,同时他闭上了眼睛向后靠进那温暖的重量中。 已经没有疑义这一切会发展成为什么了。但他感觉很温暖,平静,并且这比第一次好上太多,有他们之间的这些张力。如果这必须发生——如果这必须——如果——那么最好就是现在了。 “唔……”不需要他动。Erik会为他动作。Charles需要做的只是靠过去,沉入他的温暖,舒适的的身体,和呼吸中。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扰乱了他呼吸的空气,然后他深深吸气,用肘推着Erik的脖子,追逐着空气中那熟悉的男子气味,那总是萦绕在Charles在外面时从Erik那里借来的毯子和衣服里的气味。大地的气息,还有汗水与金属,这气味包围着他,感觉那么真实,潜入他的情感中拉着他坠落,坠入—— 好多了。就像这样,他可以呼吸。守卫者的气息——纯粹生物意义上的——永远是他繁育者的安慰。事实就是这样——没什么复杂的,一点儿也不奇怪——还有,在未来可能发生的情况里,如果他受到任何惊吓,他还很有可能去找Erik的衣物来裹在身上呢。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做教科书里案例的那种事,但是,靠着他,靠入Erik的怀抱——这会使他堕落的,堕落—— 过去的第一次已经过去了,不足为虑,昨晚为止。 除了他的尊严没什么需要放下的。 他停止了他们的连结:他们会做的,但不需要做得那么足。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是个妥协,并且这全都是因为Erik的记忆在他头盖骨里跳个不停。连不连结也罢,Erik早已经存在他深深的脑海里。 “我——呃——” 手指搭在皮带上——但其实是Erik的能力解开了金属,快速拉开他的裤子,扒到一边把他暴露在空气中。有点冷;他伸手往下去摸索Erik,然后摸到了他的手,十指交缠在一起,他把他拉到敞开的裤子处…… 他没有立即动作:Erik把他的手伸向两边,抚摸Charles的臀部,滑进Charles的腰带里用手抚过Charles臀部的曲线,把布料与肌肤分离。“脱掉它。”他在他颈边耳语,伴潮湿的呼吸,而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后Erik在他皮肤上落下的吻带来了更多湿热。 “不。” 于是Erik替他完成,指引他们的手,用空闲的那只手把Charles抬起来腾出位置把衣服剥到大腿以下,绊着他。就是这样——他不能这个样子逃跑,不管这是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吗? “你湿了吗?” Charles摇摇头。其实有一点了。但不足够。 “你可以再打开联结吗?让我听到你在想些什么?” 再次摇头。 如果他的拒绝困扰到Erik了,他肯定会明白他现在将得到的比他逻辑上来说期望的已经多得多。不顾他的顾虑,他没有逼他,而是回头去一路吻上他的脖子,最后把脸埋在他的下颌处,在他的肌肤上笑了起来,唾液在空气中变凉——太棒了,非常非常棒,而Charles精神末梢的颤抖指出了他的紧张。 这样的一个颤抖已经足够把Charles从那些在碎梦的残余拉回,让他惊醒,死盯着帆布顶棚,并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聆听着Erik的呼吸的夜晚。 剥掉他身上碍事的织物后,Erik把他抱在自己膝头上转去脱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在把布料扯到一边的时候就弹了出来。他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戳着Charles的臀缝很久了,而Erik放松的时候变得更糟——如果这就是人们所说的双方的乐趣——他用一根舔湿的手指抚上Charles的小穴,挑逗那里的肌肤,很快那处就湿的一塌糊涂。他暂且完全忽略了那明显的事实,那就是——Erik是故意这么做的。他肯定是,他看着Charles把屁股斜斜地抬起来,又做下去,在他的长指上操弄着自己。 感觉真棒。 “你的感觉在我的脑海中。”Erik在他对面喘息着,咧开嘴轻咬了他一口——无视那足以导致留下标记的尖锐刺痛。 这感觉是相互的:Erik排山倒海的满足感冲刷着他们的联结,他的感觉泄露出来直到Charles也开始痉挛和颤抖,强行锁上情绪但仍保持这感觉。这感觉随着Erik的抚摸而至,捧着他的小洞,一只手指还在里面,稳着他让Charles照自己的节奏在他手上操着自己——在Erik的手掌上碾磨自己。 现在已经够湿了。比够湿还湿,湿得Erik都不需要像给女人扩张一样再扩张他。就只是——哦——只是滑了进来——他的硬度让他直插到底,掰开他的臀瓣,直插到底——Erik现在用两只手把他抬起来,让Erik在他身下动作—— 哦。 一个悠长,低沉的呻吟从他喉咙里发出,缓慢地滑过他的牙齿,他在最后关头还试着忍住这个。但他只能发出牙齿打颤的声音,抓着别的地方使劲。不他不想抓别的地方——这不能让他停下—— 但是至少Erik也在呻吟着。 “你——你——”Erik的吐字戛然而止,被呻吟替代,他的脸埋在Charles的颈侧。“准备好了告诉我。” 永不。还有就现在了。拜托。 但这儿有些无法忽视的东西,他坐着,Erik插在他里面,他的巨大撑开他的内壁——有点点疼,但感觉是那么的真实——当他气喘着,细数着从昨天开始的身体上的不舒服,粗糙的布料堆在他的裸体旁刺激着他的皮肤。Erik紧紧抓着Charles的臀部,他的大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还因为之前用手指扩张Charles湿漉漉的——他已经准备好开始律动,只要一个暗示。但他还在等着他的准许。 “我……需要点时间。”他咬牙切齿地说,闭上了眼睛。他自己完全没地方支撑:字面意义上地坐在Erik的膝盖上,大腿对着他张开。这一定会在Erik屁股上留下淤青的,那样承受他的体重,尽管那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而且那在短期内也不太可能。 “当然了。” “我——Erik——” “是的,我的爱,我的,我的——”一个吻,落在他耳朵上,顺着他的轮廓吻下来,深入到他的下颌,汗水汇聚的地方,Erik用上他最好的技术来弄他,吻他和舔弄他。 所有的那些紧张——难以置信。 “我——”他做不到不动弹。他耳后的那一块——太敏感,太过敏感了,他弯下脖子,躲开他,但Erik紧跟上来,用鼻子蹭他,而Charles的屁股违背主人意愿地抽搐着,里面的肌肉箍得紧紧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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