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我还以为组织里一定起了不小的骚动，都想爬上我这个高级成员的空位才对吧？”没等那个女人回答，他就掐断了电话。
赤井秀一随即打开车门，下了车，凑到他耳边低语道：“呐，Gin，你该不会为了亲手复仇，重新获得那位先生的信任，而真杀了我吧？”
Gin却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这时，有一滴雨落到了他的脸上。
P.S. 终于感觉下章就能完结了呢～虽然不知又要等多久才会更（殴
这次发上来好难啊，总之，斜线里的拼音都可以跳过不用看orz
第18章 THE END
赤井望着车窗外的滂沱大雨猛烈地打在窗玻璃上，外面的嘈杂声越发突显出车内的静，身旁坐在驾驶席的男人一言不发，兀自吸着烟，熟悉的烟味充斥着他的鼻腔，让他倍感惬意，可惜眼前的人又将自己重新封闭了起来，令人琢磨不透，他情不自禁地探手抚上对方的脸颊。
“呐，Gin，真要永远交换回来了，我倒是有点舍不得，不能再通过你的梦境来了解你，但幸好，我们也已经互相了解得足够多了。”
只见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顺势抓住了他的手腕，给其戴上手铐，他于是挑了挑眉，主动将另一只手也伸过去，调侃道：“时间差不多了啊，Gin，你心里应该已经有答案了吧，我亲爱的宿敌恋人先生？”
男人还未作答，两辆救护车就先后闯入了他们的视线，缓缓驶来，停在了十米开外，可车上的人却迟迟不见要下来的意思。
于是，他被Gin用枪顶着脑袋押下了车，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冒雨向对面走去，兴许是雨势影响了车里人看清他的面庞，一直走到车窗边，那个妆容精致的女人始终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后，伸出手来使劲捏了捏他的脸，以便确认他没有易容，隔着车门对准他的枪也从未放下，显然高度警惕，绝对不会小看他这颗银色子弹的威力。
“哟，又见面了呐，Rye，这次不会又想耍什么花样来逃之夭夭了吧？”Vermouth用眼神示意Gin把他铐在了另一边车门的座位上。
“Kir呢？”只听Gin用冷冰冰的语气问道，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感激女人特地赶过来的意思，“你可有对那只老鼠采取了什么措施？”
“放心，我把她带出来前，在她的脖子上安装了微型炸/zha/弹/dan/项圈，引/yin/爆/bao/器在我手里，还有Vodka看着她，一举一动我都听着呢，跑不了。”Vermouth指了指她右耳戴着的耳机，显然对第二辆救护车上的情况了如指掌，“那么，Gin，也该让我验证下你们两人的确会发生互/hu/换/huan/的奇异现象了吧，我可相当期待呢，简直比组织开发的药物更加有趣。”
“很简单，你可以计时，等我离开十二分钟后，你边上这具身体里的人就会变成我了，而在那之前，我也会先把我自己给拷起来防止他逃跑，不过，你可有想好，究竟要怎么区分我们两人谁是谁了吗？”男人用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仿佛在无声地警告着他，别演砸了。
“当然，可别小看我这个易容大师，没有人可以逃过我的眼睛，实际上，只要你们回答一个同样的简单问题，我就可以做出判断了。”边上的女人只是笑着眨了眨眼，依然保持着其向来神秘兮兮的作风。
“哼，那就好，速战速决，我可是巴不得赶紧永远回到自己身体里去，然后就能立马亲自品尝再次杀死眼前这只老鼠的滋味了啊。”Gin用力关上车门，消失在了他边上的后车镜里，留下他一人被车里正目不转睛仔细打量他的女人盘问，令他不由苦笑这十二分钟可真是够漫长的呢。
“让我猜猜，你跟Kir本来并不认识，是在医院里才接上头的？”Vermouth的推理能力果然也不弱，“同样是FBI的可能性就小了许多，她该不会是CIA吧？我记得她获得组织信任的时候，就是因为弄死了个CIA，原来只是靠自己人的牺牲来保全小命么，还真是俗套的戏码。”
“哦？是吗？”赤井故作轻松地耸了耸肩，“你们还不是信了？”
“嘁，正是因为有疑点，才会测试她，派她来杀你，结果还是被你给装死躲过去了，不过，今天你可逃不过这一劫了吧？我可会亲自检查你的心脏停止跳动。”Vermouth晃了晃手里那把对准他脑袋的枪，似乎对他即将走向终结的命运十分有把握。
“所以，Kir还什么都没有交代？你这是来套我的话吗？”赤井扬起嘴角微微一笑，“那你还是自己去审/shen/问/wen/好了，我这里无可奉告。”
“哼，那只老鼠当然还装出一副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样子，在那里苦苦挣扎呢，不过无所谓，她是从哪里钻进来的不重要，反正，她今天会陪你一起葬身于这片废墟边上的湖底，同你一起慢慢腐烂。”只见Vermouth瞥了一眼车上的时钟，显然是想进入下一个话题了，“对了，Rye，你可记得当初在组织的酒吧里，跟我提起想换搭档时，你正在喝的是什么酒吗？”
赤井挑了挑眉，一时之间对眼前这个女人的意图有点不明所以，但随着记忆的复苏，他不由笑出了声，“Gin and Bitters，又叫Pink Gin。怎么？这就是你的测试？”
“比起所谓的答案，我更相信没有人可以欺骗过我眼睛的表情，”Vermouth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注视着他，故意稍作停顿才继续说下去，“你果然一直都对Gin很感兴趣啊，Rye，即便此时此刻，就快死在那个男人的手里，为什么还是察觉不出你对Gin有丝毫的恐惧呢？”
“因为我相信邪不胜正，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谁又知道会发生什么呢？我现在安静地坐在这里，也只是出于我想交换回来的意愿，仅此而已，如果想看我像只老鼠一样惊慌失措，那可要让你失望了。”赤井满意地看到边上的女人微微皱起了眉头，没错，这样就好，保持对方适度的怀疑，才能让其更关注自己，而不是去留意Gin的变化。
然而，对方还没来得及加以质问，他眼前的人就突然变成了一脸惊讶的Kir，一旁的Vodka也张大着嘴、目瞪口呆地盯着他看，赤井便低头查看自己的状况，原来Gin已预先把自己的右手拷在了车上，他的膝盖上还放着张纸，简简单单仅有两行字的示意图上，却传达着巨大的信息量：“Vermouth交出那位先生，换取Rye & Gin加入CIA。”
于是他的嘴角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得意的弧度，那个看似冷冰冰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了与自己呆在同一个阵营，至少目前看起来是。
“我们达成一致了吧，Kir？”赤井向对方扬了扬手里的纸条，意有所指地问道，“复述一遍接下去的计划，我可不想出什么纰漏。”
机敏的女人在愣了一秒过后便幡然醒悟，眼前这一头长发的男人其实已经变成了赤井，被Vermouth监/jian/听/ting/着说话必须十分小心才是，她伸手指向那张纸，用力地点了点脑袋，目光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决心，毕竟卧底了那么多年，终于峰回路转，任谁都想赶紧抓住这次机会，虽然其嘴里正说着的却是与此毫无关系的话语。
“当然，你刚才已经交待得很清楚了，等你和赤井秀一开车冲进湖里后，Vermouth和我再下水把你们救上来，而Vodka则负责放哨，确保救护车上的电击设备能不受外界干扰正常使用，溺水心脏停跳的你就由Vermouth来复苏，而我则负责同时救活赤井秀一，没错吧？”
“嗯，只要你好好执行，Kir，你脖子上的项圈就不会马上爆/bao/炸/zha/。”
赤井边回答边拿起笔，在纸上写下“把这张纸藏起来”，而字迹与上面男人的显然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只见对面的女人像是见到了证据一般，又与他对视了一眼，显然更加确信眼前的人是赤井秀一了。
倒是一旁的Vodka还迷迷糊糊的，虽然接过纸条立马藏到自己的衣服里，但嘴里蹦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不禁可怜起小胖子的智商来。
“大、大哥，抱歉，我还是……不太明白，我到底该怎么做啊？”
“总之，一会儿我叫你怎么做，你照做就对了，”赤井伸出左手用力拍了拍小胖子的肩膀，“就这么简单。”
“知、知道了。”Vodka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然而他并不担心，忠于那个男人的跟班是不会反水的，一切的走向只取决于Gin罢了。
由于不能分开超过十二分钟，不然就又要发生互/hu/换/huan/了，赤井扭头往车窗外看去，果然，另一辆救护车上的两人正向他们走来，而自己双手上原本戴着的手铐已经不见了踪影，但脸上那略显难看的表情，似乎是还在为“Pink Gin”这个答案感到不爽。
“哼，Kir，你等会儿要是胆敢帮赤井秀一逃走的话，我可是会毫不留情地按下手里的引/yin/爆/bao/器哦。”Vermouth示意他们全部下车时，仍然不忘叮嘱她所以为的最大隐患。
“放心吧，虽然弄不太懂你们到底在演哪出戏，我可是会留下来继续证明我的忠诚。”Kir佯装无辜地耸了耸肩后，从另一侧下了车。
Vodka这时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替他打开了右手上的手铐，看来是之前Gin所关照过的，也难怪小胖子会感到无所适从，几日不见的大哥突然把自己拷上，要求过会儿才能打开，的确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却足以让那个多疑的女人感到安心，从而不会对Gin的立场起疑。
于是赤井也下了车，跟着那个男人坐进他们两人开来的那辆里，关上车门，摇下前排的车窗后，他叹道：“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Gin。”
“切，你是每次死前，都打算说一遍这句遗言吗？”边上的男人冷笑了一声，调转车头，朝着湖中央的方向猛踩油门，“万一下一步不顺利，那可就真的与这个世界作别了。”
“有你陪着我一起，我可是死而无憾啊。”他来不及再多说什么，车就已经一头扎进了水里，赤井伸出手去，牵起男人的一只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不放开，两人就这样随着车子慢慢沉到了湖底，在撞击到河床的晃动过后，他们各自解开了保险带，Vermouth和Kir还没那么快赶到，趁此间隙，赤井不由分说地吻上了Gin的唇，男人起先挣扎着想要推开他，但在他比划了一个“同时”的手势后，对方似乎也认同两人一起缺氧溺水还不错而停止了反抗，加速消耗的氧气很快令人意识模糊起来，他们松开了彼此，结束了这个奇异的最后一吻，无论结果如何，赤井的心里都是美滋滋的，Gin最终还是选择了他，而不是牺牲他去直接复/fu/仇/chou/，抱着这样的念头，眼前逐渐陷入一片漆黑。
等赤井再次睁开眼时，只见松了口气的水无正在冲他微笑，却又随即举起枪来对着他，无奈地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圈叹了口气，“抱歉，我也是迫不得已，请配合一点，下了车后站着别动，这次可没法让你再从我面前跑掉了。”
他坐起身，用力将肺里剩余的水咳了出来，眼前的女人若不相信Gin的意图，那么她为了自保，能够继续在组织里潜伏下去，绝对会毫不犹豫扣下扳机的，这可是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必须避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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