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鬼狼,上一次见到你还是那个时候。”Gin不咸不淡地打着招呼,对这个军火商人,Gin没有任何好感。就是他在组织唯一一次内乱之时冲进来搅混水,卷走组织的一大笔“业务”。事后BOSS虽然以修身养息为由暂时搁置了与他的恩怨,不过……也该是了解的时候了。Gin舔了舔嘴唇,空气中弥漫着让他兴奋的味道。现在的组织已不可同日而语,鬼狼大概也想不到,组织竟然能发展到这种程度。 遭到冷遇的鬼狼丝毫没有感到奇怪,Gin这样的人,要是一脸热情地扑上来和你打招呼……他会做噩梦的。 “关于那笔生意,你的BOSS考虑的怎么样了?”鬼狼的目光在赤井秀一身上停留了一会儿,又不着边际地移开,心里顿时有了计较。 “BOSS说,至少要四分利。”Gin眉头也没皱地道,反正BOSS全权交给自己负责,这种小角色,连糊弄的价值也没有。 “这未免也……”鬼狼不悦地皱眉,他从拉美运过来转手,经过各种复杂程序最后卖掉也不过六七分利,Gin一张嘴就啃掉了大半,本来他还以为组织是诚心想做生意,现在看来,是砸场子来了。 哼,鬼狼在心里冷哼,若是这样就想控制他,未免也太小看他了。 “怎么,不满意?”Gin扬起头,高傲地望着鬼狼和他身边的手下,金发遮住慢慢的不屑神情,却被一直关注他的赤井秀一看个正着。后者心里想着,自己可爱的“小情人”果然是算计人的时候最诱人呢。 “或许,我们,可以谈个交易。”鬼狼故意看了赤井秀一一眼,然后道,“我知道一个秘密,对组织来说很有杀伤力的秘密。”不出鬼狼所料,赤井秀一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神色。 Gin思索着,表情凝重,然后道:“三分,换你的秘密,一口价。” “好,成交!”鬼狼面上是得逞的笑意,然后走上前两步,凑到Gin身边轻声道:“你那个黑色长头发的跟班,可是个FBI哦。” Gin脸色瞬间一变,然后,电光火石之间,就在鬼狼还没碰到怀里的枪时,几声枪响,看似强大的保镖纷纷倒地,两把枪同时对准了鬼狼的要害,赤井秀一和Gin。 “你……什么意思!”鬼狼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声音带上了意思颤抖,眼前的情势变得让他不解,特别是拿枪指着他的FBI。 “看来你的消息很不灵通嘛。”赤井秀一的表情轻松极了,就像刚喝完一杯咖啡的饭后运动,“我早就改行混黑社会了。”说完,特意看了看Gin的表情,冷面中漏出一丝笑意,于是赤井秀一便也笑了。
“鬼狼,你应该清楚的,BOSS喜欢记仇,不论是谁冒犯了组织,下场都只有死路一条。”Gin冷漠地说出那个残酷的事实。背后,Brandy百无聊赖地走上来,除了干掉几个对他来说没什么挑战性的保镖,他一直是无聊的游荡状态,以至于只能陪Rum聊那些能让他崩溃的问题。 “Gin,快。” 点了点头,Gin不顾鬼狼哀求的眼神,果断扣动了扳机,鲜血四溅。 “赤井秀一,把这里炸掉,然后撤。”Gin扔过去一包炸药,然后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喂喂,不是这么绝情吧!”赤井秀一持续抱怨着,手脚麻利地在四处安装好炸药,然后紧跟着上了车。 “我引爆了。”赤井秀一道,他竟然从Gin脸上看到了一丝紧张,这还是稀奇事。 “嗯。”Gin停下车,看着赤井秀一按下按钮。嘭,先是一声巨响,火光冲天而起,好在这里是荒僻的郊区,没有人会看见。除了火光和烟尘,四周一片平静,赤井秀一似乎听到Gin骂了一句“该死的”,但是却没有看出Gin有什么不一样的表情。大概是错觉吧,赤井秀一想。 “走吧。”赤井秀一拍了拍Gin的肩膀,而Gin却充耳不闻。 该死的女人,在耍我吗! “喂,你们快看!”Rum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就在那片废墟之上,灰黑色的烟雾不知为什么渐渐聚拢,向中间移动,然后逐渐聚成一个熟悉的形状。 “爱心?”Brandy疑惑地看了Gin一眼,忽然想到昨天贝尔摩得似乎出现过一会儿,随即释然。 “Gin,这是……”赤井秀一还没想明白,但是看到Gin莫名泛红的脸,他又感觉似乎是有什么关联。 “那个,今天是你生日吧,所以贝尔摩得建议我送你一份与众不同的生日礼物……”Gin的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赤井秀一可以想象当贝尔摩得提出建议时是怎么样的情景。 后座的两人自觉地把存在感调低,尽力往非生物靠拢。赤井秀一眼底多了些什么,伸出手一把揽住Gin,不由分说印上他的唇,还带着些硝烟的香甜气味,令赤井秀一沉迷。Gin的身体先是一僵,虽然他和赤井秀一的关系组织里人尽皆知,但他还没有在人前被赤井秀一这样亲吻,Gin本能地抵触。 钳制住自己的人宽慰地拍拍自己的背,Gin默默地叹了口气,看在今天是你生日的份上,不和你计较。 半晌,唇分。期间Rum忍不住回头六次,被Brandy按回去五次,最后一次Brandy终于忍不住和Rum一起观摩,结果被赤井秀一一个冷眼瞪了回去。 “Gin,”温热的气息喷在Gin裸露的颈上,诱出勾人心弦的嫣红,赤井秀一满目荡漾着温柔色彩,“我们做吧。” “嗯,呃?!”Gin还沉浸在那个吻中,不知不觉被带入了陷阱,“你给我适可而……唔” 赤井秀一闪着寒光的眸子瞥了一眼继续自觉退场的两个群众演员,心满意足地扯下Gin的风衣,在胸口烙下所有者的标记。 “呼,哈,Gin,”赤井秀一满头大汗,身体越来越快地律动着,在Gin身上一次次狂野地贯穿,“我……爱你。” “唔,哈啊,什么?” “没什么。”赤井秀一咧开嘴,露出一个无比温暖的笑容。 三个小时以后。。。 Rum:Brandy,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为什么连个人影也没有? Brandy:是谁说要走回去的! Rum:我只不过是给他们创造空间嘛,顺便也…… Brandy:也什么? Rum:【惊!】锻……锻炼身体…… Brandy:……真是,好兴致啊。 Rum:所以我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Brandy:…… Rum:…… Brandy&Rum 不若当时 浸润在午时的阳光中,耳边传来清晰的鸟鸣声,这座小岛的一切让黑发少年沉醉其中。自小在贫民窟生活的他从没有享受过诸如海岛度假这样的奢侈体验,羽泽零缓慢地睁开眼,一尘不染的湛蓝色。没错,他是个孤儿,而且是混血儿。具体国别已经记不得了,听贫民窟把他捡回来的老人说,他是在一个雨夜被一对看起来很狼狈却有一种无与伦比气质的夫妇带来的,而从那以后,那对也许是他父母的夫妇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他也就安然生活在贫民窟里。 轻微地叹了口气,羽泽零想着,若不是自己天性开朗,不知什么叫忧愁,大概总能得个抑郁症什么的吧。不过就算得病也没什么,反正自己能治好。羽泽零不禁又想到了那个传授自己医术的老人。黄色泛黑的布衫从来不换,身上总是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混合味道,像药味又不全是,按照羽泽的标准来说,其实挺臭的。但是羽泽就是喜欢这个老人,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老人宽大粗糙的手掌一次次调制好稀奇古怪的药,治好了贫民窟里大人小孩的病,羽泽就觉得亲切,也许这是命中注定。在老人去世前的一年左右,老人正式收羽泽为弟子,其实也算不上什么弟子,因为老人只是看着那堆草药问他。 “想学么?” 羽泽脑子里一片空白,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 于是,为期一年的魔鬼训练开始,每天被药草环绕,从早到晚没有休息时间,几个同住的老人都说羽泽会被带坏,可是他自己知道,这个看似脏兮兮的老人绝对有着了不起的背景。他沉默寡言,但偶尔冒出的一两句总能让羽泽受益匪浅,而在医学上,似乎没有什么问题是老人不懂的。一年的学习很快过去,老人在最后一天把羽泽打发走,更是给了他一笔不小的财富,让他永远地离开贫民窟。 “你就这么离开了,真是无情啊。”羽泽零凝视着自己在阳光下近似透明的手掌,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毅然决然地离开了贫民窟,不顾老人们挽留的眼神。也许潜意识里,羽泽知道,这里不是他的舞台。所以才有了现在的局面。 羽泽零向不远处那幢欧式建筑望了一眼,就是别墅里的人,让他有了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体验。 其实事情说来也好笑,如果他没有因为一次不在计划之中的车祸而绕路,他就不会碰见那个改变他后半生的男人。没错,一个男人,他长着极富有魅力的脸蛋,虽然是细腻到极致的长相却不给人阴柔之感,反倒有一丝隐隐的王者气息。对于他,羽泽零唯一的印象就是好看,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只是这个男人现在却被另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背着,飞快地前行。 “怎么回事?”羽泽零医生的本能让他靠近,也让他轻而易举地被卷入了浑水当中。 “你能治晕血症吗?”男人的气息不稳,不知是畏惧还是伤重,但是惜字如金,面上散发着一股冷气,虽然带了点焦急。 “你知道我是医生?”羽泽零惊讶道,他还没上前毛遂自荐,男人居然一眼认了出来。 “能吗?”男人呢又问了一遍,显然他没有耐心和羽泽纠缠。 “行,”羽泽零脑中浮现出老人交给自己的知识,迅速和男人报了几样东西,然后看着男人的脸色一层层黑下去。 “我是说暂时救醒他,我现在没有时间。”男人腾出一只手插在口袋里,里面的子弹上膛多时,他相信,若是面前的人再多说一句废话,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羽泽零的目光越过男子,落在被背在背上的人身上,然后皱起眉头,说了一声:“让开!”然后伸出手,按住男人脸上不知哪个部位,轻轻揉捏。几秒钟后,男人艰难睁开了眼。 被晾在一边的男人赶紧扶起刚苏醒的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往羽泽零口袋里塞了一张纸条,匆匆离开。 “喂喂,这就走啦!”羽泽零小声抱怨着,掏出口袋里的纸条。里面不是他所期待的巨额支票,而是一个电话号码,外加一句“五小时后拨打这个电话”。 “切,什么嘛,装神秘。”羽泽零在心里诽谤,但是骨子里又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是冒险因子还是不甘于平庸的心情,直到现在,羽泽零还是说不清。 当晚,他在电话的指引下赶到一个废旧的仓库,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来“迎接”他,羽泽还记得,这就是那个全身是血的男人。 “你好,我叫羽泽零,请多指教!”羽泽零微笑着打招呼,却招来男人冷冷的一瞥,连一句话都没有。哦不,也不是没有,在看到羽泽零后,男人说了一句:“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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