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这个。”张九龄呼吸急促,捋了把有点乱的头发,猫耳发箍竟然还没掉,舔了舔唇,细微的刺痛感,应该是破了点儿皮。如果说刚刚是热,现在就是快爆炸了,暴躁地瞪了好整以暇的Alpha一眼,“你是不是有什么自闭症啊,一言不合就动嘴,发型都给我弄乱了,公共场所注意点影响。” 第一次听说在夜店还要注意影响的。 跟听相声不准乐一样不讲道理。 王九龙睨了他一眼,这次直接动手,烫热的手掌从他袖子开口里挤进去,从肘弯肉贴肉地摸到上臂,硬是拽着人喂了个皮儿杯。 咽下去的仿佛不是酒,而是即将引爆的炸弹,引信燃起灼热火花,混着Alpha撩人又强势的信息素,从胃一直烧到心口。 说上头就上头。 王九龙抹了把唇边溢出的酒液,微错开身,在张九龄侧颈上咬了一口,话语有点压抑的含糊不清。 “上楼么?” 这种情况答案根本不用赘述,情绪赶到这里,一次和两次也没太大区别,反正都是他俩滚到一起。 只是......张九龄瞥了眼长相漂亮的某人,还是无法理解为什么来蹦迪能蹦到床上去。 现在说什么都太晚了。 他们来南京德云分社算是出差,住的是集体宿舍,一是图方便,省得住酒店的诸多麻烦;二是为了管束手下的演员们,都住在一起,谁出去了谁回来了大家心里门儿清,省得出去鬼混,惹出事儿来。 什么癖好都是个人私事,但是演出期间扛的就是德云社的招牌,没人敢拿这个开玩笑。 尤其是经历过10年的黑八月,台上台下更细致了许多,很多包袱都得斟酌着来。家大业大比不得光脚的,人红了,诸事就找上门来,放大到失真,不得不防,人事管理愈发严格,好在卓有成效,这么多年很少听到角儿们的负面消息。 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可活生生的人世间到底还是有七情六欲的,如何处理好私人与工作的关系,全凭心里那杆秤。 夜不归宿需要和队长报备,王九龙掏出手机,给烧饼发了个微信,说和师哥今儿晚上不回去了,明天演出照常。 烧饼一看就乐了,从俩人凑一起去酒吧就猜到了结局。年轻人啊,还是太嫰,虽然认识的久,可到底不是老夫老妻,没破戒还好,一旦沾了肉味荤腥,哪还能忍得住继续吃糠咽菜。 俩傻子。这么好的调戏傻子的机会放过,也太亏了。 烧饼:“你俩在哪呢?” 王九龙头有点晕,瞅了眼屏幕,跟张九龄说咱们饼哥终于老年痴呆了,手上老老实实回了句MIU。 烧饼:“小黑跟你一起呢?不会你俩各玩各的吧,清明放假人多,别给我找事。” 张九龄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两人对视,觉得烧老师今天可能喝的比他们还多,他弯下腰,就着王九龙的手对着麦克风说了句话,沙哑烟嗓十分有辨识度:“在呢在呢,还有事吗哥?” 外放音质有点差,但依然能听出来。烧饼看了眼床边围了一圈的人,各个伸长了耳朵听音儿,曹鹤阳憋笑憋得尤为辛苦,笑得眼睛都快找不到了,觉得玩这俩人真有意思。 烧饼:“就你俩啊,这样,拍个照片发过来,裸的最好。” 王九龙:“......去你的吧,有这种规定吗。” 烧饼退而求其次:“穿着衣服的自拍也行。” 王九龙:“不是,你家出去还有第三个人他拍啊,这也玩的太开了。” 张九龄惊得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饼哥这么放荡的么。 放荡的饼哥呸了一口,等了没两分钟,王九龙已经拍了一张发过来,他走在后边,面色绯红,笑得依然很好看,不忘开美颜。张九龄只有半个后脑勺出镜,露出一截柔软的后颈线,肩膀圆圆的,站在斜前方,好像正在上楼梯。 四哥:“诶,傻子学聪明了。” 一点爆点都没有,乐趣就少了许多,众人作鸟兽散,烧饼终于不玩了,大手一挥表示自己朕已知,不忘提醒王九龙:“你悠着点儿,明天还有事呢,别把黑小子折腾死了,你瞧那小细脖子,能扛得住你几回造。” 跟王九龙搭过的演员就一个感觉——张九龄能活到现在是个世界奇迹,一般人还真遭不住这种暴力型捧哏,哪怕是烧饼这种壮汉,被他拍一巴掌也觉得胸腔发闷。 “知道了。你少看我师哥,小细脖子也跟你没关系。” “......有病去看啊,队里给报销。” 王九龙脸色更红了些,想起上次请假的事,眼神瞥了眼张九龄,对方没有回头,长长的走廊仿佛没有尽头,灯光逐渐转暗,厚实地毯吸收了所有足音,一扇扇房门紧闭着,一切外物静默不言。 心跳声越发明显。 王九龙手臂上浮起几条青色的血管,手心滚烫,像是夏天最热时的状态,身体一切机能都是为了散热。他拉住张九龄的手,轻轻一拽,嘴唇蹭了蹭对方乌黑柔顺的发顶,因着身高差,这个动作做起来格外得心应手,缱绻温情,又带着难以言说的欲望。 “师哥......” “嗯?” 张九龄正在刷房卡,下意识应了一声,下一秒就被推进房间,王九龙长腿一踢带上房门,按住张九龄肩膀压在墙上,舌尖顶开齿列,像是憋了很久,入侵动作格外狂野。 房卡啪地掉到了地上,没人开灯,空间蒙昧而黑暗,窗帘半拉开,隐约能看见房间内部整齐而冰冷的家具轮廓。
张九龄摸着他脖子耳朵,急促的喉音夹着唾液吞动的水声,情色滚烫,几乎把人烧成灰烬。 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倾泻出来,交缠凝滞,王九龙宽大漂亮的手掌已经消失在张九龄衣服下面,四处摸索,另一只手扣住Omega后颈不住揉捏,沿着颈线刺激着敏感的腺体。 “唔......”张九龄低低叫了一声,声音低软,被捏得几乎站不住,两臂环住Alpha脖子,圆润漂亮的眼眸里带了层水色,“轻点轻点,别捏了......循序渐进懂不懂,有一开始就高能的吗?” “硬了?脖子这么敏感的吗,我尝尝……” 王九龙额头抵着他,唇舌分开,牵扯开一丝水线,酒气中混着淡淡的雪松香,像毒药一样迷惑了张九龄,他张着嘴急促呼吸,丰润的唇瓣湿漉漉的,脸颊柔软而滚烫,整个人甜得不像话。 衬衫纽扣一颗一颗挑开,手指顺着胸腹间微微凹陷的央线滑到腹下,隔着薄薄的裤子一下握住了半勃的器具。王九龙脸上带着笑,灵活地挑弄着张九龄,圈住阳根撸动,看师哥在自己手中呻吟喘息,额头无力抵在他肩膀上,像一团热烘烘又皮肉柔软的猫。 “这么捏你特么也硬......真孙子。”张九龄不甘示弱地摸索着王九龙的身体,结实的腰身肌肉绷紧,胯下已经鼓鼓囊囊一团,他掂了掂那玩意儿,嘲笑道:“这切下来够泡二斤鞭酒的。” “还费那事干嘛,你不是吃过吗?” “滚。” 师哥又把自己拐进了坑里,王九龙笑了下,低哑的嗓音十分撩人,沿着裸露的皮肤吻下来,按住张九龄的腰,半跪在地上,张嘴将那活泼泼的小兄弟纳入口中。 张九龄喘了一声,在黑暗中仰起脖子,喉结滚动了下。 口腔高热紧致地收缩摩擦,唇肉包住齿尖,极温柔地压迫着,舌头一下一下舔弄着敏感的顶端,王九龙微微晃着脑袋,来回吞吐嘬弄。官能上的刺激让张九龄软了腰,细密的过电感从下身流击到脑叶,他下意识揪住了王九龙的头发,腰身顶动,浅浅插入,来获得更多快感。 最致命的应该是心理上的掌控欲,无数人喜欢着的光芒瞩目的师弟,在为自己做这种事。 “......”他说话含糊不清,张九龄低头,柔软的额发湿透了垂下来,问了一声,“难受了?” 王九龙吐出嘴里的东西,活动了下舌头,把他手扒拉下来,终于口齿清晰地回道:“你那东西还能让我难受,真是想太多......我求求你,放过我发际线吧,它已经很惨了。” “嘿,我怎么了,我不大吗?”张九龄很是怨念,平信而论他尺寸真的可以了,然而就和身高一样,在这白儿子面前完全显不出来,他故意抓住王九龙头发揉了揉,把那头虚假繁荣的锡纸烫摸得乱糟糟的,扬眉吐气,“你他妈也有今天,在薅我头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这回事。” 王九龙:“......快闭嘴吧。” 他怎么这么不长记性,在床上跟张九龄唠这些有的没的。 他口活说不上多好,但是应付张九龄是绰绰有余了,几下深喉,眼神往上挑挑,就把小黑套出来了,粘稠的精液射了一嘴。他站起身,就要去找张九龄的唇,作势喂给他,字正腔圆:“来尝尝你的巧克力奶。” “滚犊子!”张九龄明显被吓到了,裤子都顾不上提,衣衫凌乱地躲开。“死不死啊你,快吐出来!” “你的东西还嫌恶心,我当大海都没说啥。” “啥?胖大海?你把这玩意当胖大海用......太有勇气了吧。” “味精填海啊。”王九龙说了一句,也受不了了,找到房卡插上电,打开浴室门吐到马桶里。 “......太脏了你。”张九龄被突然的光亮闪了下眼,捂着眼睛倚在墙上,突然抓到句子里的重点,“等等,海是被填的那个啊,你这是要当肉便......算了我也不说了。” 行吧,两个人都挺脏的。 很快张九龄就没有心情看笑话了,他被拽进浴室,花洒水声沙沙,狭窄潮湿的空间里传出一些细微响动,夹着低哑求饶的声音,听得人心中燥热。 他手臂撑在洗手台上,腰身下陷,臀部翘起,两腿踮着分开,因为身后深重粗粝的撞击直打颤。 镜子上的雾气被人拿毛巾故意擦了一块,他没戴眼镜,只能看到里面一层朦胧的肉色。 身上印着各种乱七八糟的齿印吻痕,猫耳发箍的蕾丝上沾了一丝浊迹。又白又高的青年玉山似的站在身后,扣住他腰,黑发洇湿了,越发显得面白似玉,眼角颊边一片情动的绯红桃花色,像化成人形的妖精,眉如远山瞳若秋水,吐息眨眼都带着勾人的性感。 妖精捂住了他的嘴,轻轻啃咬耳廓,后颈已经多了个渗血的牙印,盘踞着Alpha强横信息素的味道。尽根而入的动作粗狂乖戾,硕长肉刃破开身体,抽出顶入时皮肉被撞的啪啪作响,细密得连成一片,几乎没有间断。 他力气大,放到这种情况也不留手,挺着凶器胡作非为。 张九龄被干得鼻音软糯,抬起脖子,胸口都敷了层粉色,泪水沿着轮廓落在王九龙手上,水润双眸瞧着很是可怜。 也很欠操。 镜子里的耳朵跟着晃了晃,Alpha抬眸看着他,性器忍不住又膨胀了一圈,龟头陷在深处小口里,小幅度地研磨顶弄。 小黑猫身体打了个抖,眼泪就没断过。 “怎么样,我还废物吗?”王九龙终于松开手,让他师哥喘口气,咬牙切齿的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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