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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辈子成为你们工藤家的粉丝是我的幸运！谢谢——”
“我不是你口中的工藤家的……但未来也的确说不准。”
他抬了抬唇角，却又很快放下，对少女招了招手，注视眼前的光点聚拢散落。
新一垂下眼眸，在原地站了许久。
剩余的三人一个也没打扰他。
等新一转过脸来的时候，他们一个接一个若无其事开口，也没谁接新一之前说自己家的话。
“新一君很厉害啊。”萩原研二弯着眉眼，脸上是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我还以为期间需要我们帮忙，没想到你完成得这么高效！”
“习惯了。”新一说道，“而且你们也有在帮忙。大家是我见过的最配合的幽灵们了，这都是多亏了你们之前的管理。”
两人开始“彼此彼此”的商业互吹。
诸伏景光一直弯着眼睛在旁边笑眯眯地听着，松田阵平却听得嘴角抽搐，最后实在是忍不住了，拔高了声音打断他们，一人一幽灵才停止那无意义的愉悦行为。
新一收了声。
他冲着松田阵平微微颔首，然后坐上车子，带着他们来到一个名为APC1的餐馆，找了走廊尽头的包厢落座。
那才是他们的正式谈话的开始。
首先是惯例的自我介绍——虽然之前各自都简单介绍一遍，但为了深入地了解，他们还是都摆足了架势。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没什么好说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警察身份，说了一下自己的故去原因，再简单说了一些身份信息，就可以了。
诸伏景光更不用说，他失忆了，名字和身份都还是两个同窗帮忙介绍的。
是的，同窗，诸伏景光之前也上过警校，不过毕业前就失踪不知道去哪了，再与松田阵平他们相遇的时候就都是幽灵状态了。
“……就这么告诉我没关系吗？”新一双手交叠放在下巴下方，神色微妙地看着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听你们的说法，诸伏君要么是犯了重罪要么是执行秘密任务，前者基本上没可能，后者的话……不怕我知道之后泄露出去？”
“一天一夜的时间足够我们认清你的人品了。”萩原研二笑着，并且回头去征求两位同伴的认可。
松田阵平轻哼：“你要是轻举妄动，我们三个还压不住你一人？”
诸伏景光笑了起来：“他们说的对，一方面我相信你，一方面我已经死了，死了的话，很多变数就没有了。”
新一哑然：“……谢谢你们的信任。”
但其实他就是那个变数。
而且诸伏景光也知道。
不过他们默契地没在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面前提就是了。
因为诸伏景光果然还是不希望两个好友知道自己曾经多么危险。
新一认同这点，所以把话题转移到自己的能力上面去。
第97章 交谈于此
“我能看见幽灵。”
这是众所周知。
“我能和幽灵接触。”
这是他们亲眼所见。
“我能让幽灵附身。”
这是……嗯？
对面三人的神色同一时间变了。
“让幽灵附身？”萩原研二睁大了那双好看的狐狸眼, “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新一点头表示肯定：“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他扫了一眼在场的幽灵，神色郑重：“我可以让幽灵附身到我的身上，让对方能够用我的身体重新在这个世界上正常活动——松田君？”
新一看见松田阵平撑着手臂直接站了起来, 扫了一眼附近，又走了一圈周围，这才返回房间，走到新一背后，站着去搭坐着的新一的肩膀。
“小子，这话可不能乱说。”松田阵平握住新一肩膀的手微微用力, “你能被幽灵接触到就够不安全了, 现在还能给幽灵附身，你就不怕有幽灵起了歹念对你做出不利的事情吗？”
“不怕。”新一很耐心地听松田阵平讲完, 这才认真开口，“我有自保的实力，而且……”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大嘴巴把消息说得谁都知道, 在此之前，我只是告诉了一些即将消亡的幽灵我的秘密，而之所以告诉，也是因为需要以此来帮助他们消除执念。”
“你们是例外。”新一自然清楚松田阵平在担心什么，所以他也详细地把自己的内心想法解释了一遍, 当然他省略了一点，那就是附身他的幽灵很快就会消亡, 虽然其中有执念消除的原因，但不得不承认，幽灵附身到他身上的时候, 也在消耗他们的能量, “你们是警察, 值得信任，而且接下来我们也要相处很长一段时间不是吗。”
他用的虽然是反问的词句，但是语气却没有一丝丝质疑的意思。
“虽然很高兴得到你的信任……”萩原研二无奈揉了揉鼻子，“但新一君的话……果然还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吧。”
“并没有。”新一摇头，“我说真的，你们看上去都是好人。”
萩原研二忍不住笑了：“那你还真是会透过现象看本质，一般人可不会觉得小阵平好相处。”
新一仰头看了眼松田阵平，松田阵平不甘示弱瞪回去，还反问了一声“干嘛”。
新一：“松田君还蛮可爱的。”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
新一想了想，想出个形容词来：“因为我也是这样的人，面冷心热。”
松田阵平：“……”
对面的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在愣了一下之后，都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还是第一次听有人拿自己来和松田阵平做比较的。
松田阵平自己也很无语：“哪有人自己说自己面冷心热的，而且——”
松田阵平掐住新一的下巴把新一的脸微微侧向了自己。
“你是面瘫不是面冷吧？”
松田阵平凑近了新一的脸观察，最终在揉吧揉吧之后，肯定地点头，下了结论。
新一鼓起腮帮子。
松田阵平手贱要戳。
萩原研二忙拉开松田阵平：“小阵平，别欺负人家。”
这下子一人一幽灵总算拉开距离了。
新一双手敷在脸上揉搓，他给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只是懒得做表情。”
萩原研二笑笑，没说什么。
而诸伏景光虽然没什么特殊反应，但那模样显然也是不信。
至于松田阵平，就更不用说了。
新一不准备跟大人斤斤计较。
三个大人自认为也不会对新一这方面的事情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们重新坐了回去，松田阵平调整了坐姿，叮嘱了一遍：“总之这种事情，以后不可以随随便便讲给其他人听，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我们可救不了你。”
新一点头表示明白。
但他又说：“但接下来有你们三位在我身边监督着我，我应该也没机会做出这种事情。”
“我们又不会一直跟着你。”松田阵平当场回绝。
新一顿了顿，神色自若地继续说下去：“我当然知道，但是我们会相处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会把你们的话铭记在心。”
他又问道：“那你们现在要试试吗？”
新一做出了邀请。
但是对面的三位都果断拒绝了。
新一也不意外，毕竟这三人看上去都不是想要破坏幽灵和人类的世界的秩序的存在，也不准备用他的身体去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这样。”他耸了耸肩，“行吧。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本来还想要让你们久违地尝一尝食物的味道的。”
桌上的食物还在散发着淡淡的热气。
新一叫的是四人份的食物，桌上也的确放了四人份的餐具。
但最终果然只有新一一人动了筷子。
“不，也没有那么久。”萩原研二说道，“我们家里人一直有给我们送贡品之类的东西，所以我们不缺吃穿。”
松田阵平嘟囔了什么。
大概是觉得萩原研二说的夸张，毕竟是死人，总不可能一日三餐都由活人上供，所以他们还是有段时间没吃东西了。
诸伏景光更是。
他存在的痕迹除了亲朋好友的记忆之外全被抹除，根本没有人给他烧香什么的，所以他也就很久没有接触到人间的一切了。
新一想了想，最终不准备这么麻烦地让他们附身体验生活了，而是在饭后去了服装店，挑了几件衣服，又买了一些好吃的，指定性地烧给了他们。
现场收到东西的三只幽灵：“！！！”
有效！
“让你破费了……”诸伏景光还有些不好意思，换上新西装的松田阵平倒是松着领带要宽慰对方，结果话还没出口，新一的声音就把他的话给堵了回去，“这自然是需要交换的。”
“……交换？”
“嗯，我不做赔本买卖。”新一说道，“我喜欢等价交换。”
三人对视一眼。
萩原研二出声：“但我们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值得你特别关注的东西。”
新一摇头：“问题不在这里。”
他抬头，眼中倒映出他们的影子：“我希望雇佣你们。”
“？”
“我经营着一家公司，前期需要大量的资本投入和人脉，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新一再一次简单地把自己的情况介绍了一遍，“我看中了松田君和萩原君在幽灵界表现出来的管理能力，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帮我搞定东京辖区甚至更多区域的幽灵，给我提供便利，给那些幽灵提供救赎。”
第98章 谢谢安慰
三人达成了交易交易。
一人选择了放弃。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答应帮新一做事, 而诸伏景光则是以自己还有未尽的事要做拒绝了新一的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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