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抱着他坐下来,夸奖道:“弔做得很好。”他说的是死柄木对他求助的事。 “既然在外面的话,就早点进来啊,可恶……”死柄木放低了声音说话,为了要掩饰被搅弄得有些颤抖的舌头。 “抱歉,”老师安抚着他的背说,“紧紧抓着衣服呢,是害羞了吗?” “才没有。”死柄木马上反驳说,只是衣服破了而已。 AFO用面对爱狡辩的小孩那样无奈和宠溺的语调说:“我知道的,因为你不是会掩饰情绪的那种人。” “……” 老师用手指拨弄着自己的发丝说:“弔的头发很淡,光从发丝里穿过来的时候很漂亮。” 漂亮吗?死柄木竟不知道这个词可以用在自己身上。 但是光从地上的影子看来,自己紧紧依偎在老师身上,比他想象中靠得更心安理得。 是因为老师对他展露了非常柔和的表情吗? 是因为老师说自己能依赖他吗? “老师,对我有几成是认真呢……” 察觉到老师愣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反问:“你感觉呢?” 死柄木不满似的瞥起眉毛,嘟囔:“老师……太狡猾了。” AFO将五指埋进死柄木的蓬松的头发里,吻了吻死柄木的额头说:“这样呢?” 死柄木低着头,有些疑惑和动摇的样子。 颈间一疼,老师对着自己的脖颈轻轻咬了上去,“老师?” 这样的老师不像山羚羊,反而是自己比较像。 “是弔说要看老师有多认真的。” “如果说,没有把这种事情当成玩笑呢?” “这样的话,”老师捧起自己的手问,“弔的回复是什么?” “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老师的手贴着自己的脸说,“不要移开眼睛。” “我……” 老师的眼睛向来能看穿别人的心理,被他这样微笑着注视的自己,所有情绪都无处躲藏,不说出来不行了。 “我喜欢老师,老师不撒谎的时候,不,老师撒谎的时候,我也喜欢。唔…”老师深深地吻了自己,他似乎很开心。 “抱歉,弔刚才脸红的样子,怎么看都像在催我吻你。” 脸红、哆嗦、鼓足勇气,真是个好孩子。 脸红这种事情死柄木是不会承认的,“哈?我才没有。”他日常死鸭子嘴硬。 老师轻轻地笑了,吻了吻自己耳边的刘海,“弔,”声音十分温柔十分好听,老师温热的手掌爬上自己的脖颈,死柄木有那方面的预感,果然老师问:“可以吗?” 在老师面前,死柄木总是很聪明,跟别人向他求爱时的迷迷糊糊大相径庭,他马上就心领神会了老师的意思。 那种事情的话,那种事情……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就打我一下,然后我们离开这里。”老师没有为难他,给了他选择。 这种选择十分高明,而且以退为进。 “嘁。”死柄木撇过头,默许了那种行径。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多加描述,他们做了恋人间寻常的那种事情。 这一年,死柄木18岁。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我强行拉动弔哥年龄的行为很蠢,但是我努力把弔哥嫁出去的样子很美!对不对! 弔哥18岁,不要问为什么,问就是需要成年。 ———————— ——下章预告—— 影山茂夫、登场! “死柄木君……也,也有师傅吗?”影山茂夫用女孩子聊私密话题那样小声的语气问。 “嗯,有一个老师。”让人头疼的老师。 “你,你们感情怎么样呢?”影山茂夫像是终于和人找到共同话题一样开心。 死柄木想了想,说:“我们在一起了。”
第29章 最恶杀人鬼[水项链] 由于某大人粘人得让人吃不消, 死柄木很快就离开了基地,准备回家继续享受他的假期。 在路上,某个中学附近, 死柄木看到有两个混混青年将一个锅盖头学生推搡到墙壁。 刺头青年将脸逼近锅盖头学生问:“喂, 这位同学, 你有没有听到’叮当‘一声响。” 锅盖头学生抱着书包哆哆嗦嗦, 满脸冷汗地说:“没、没有呢。” 刺头露出疑惑的样子,“是啊, 我也很是奇怪,四下寻找,”然后打了个响指,“原来是从钱包发出来的声音,我的钱包, 在笑我穷得’叮当‘响啊!” “噗哈哈哈哈哈……”他身边的花臂青年捧腹大笑,“这个笑话很行嘛。” “哈哈哈哈……”刺头青年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幽默。 他接着对紧张的学生说, “昨天我把最后1千元拿去玩弹珠玩完了的时候,看见你从[灵能咨询所]出来呢,你在那里打工吗?那里挺有名气的,上过电视呢。怎么样, 你的薪酬是不是很多呀, 一小时能赚有多少钱?1千?2千?还是有5千?” 锅盖头学生紧张得声音都在颤抖:“3,3百……” “开什么玩笑!”刺头青年一拳砸到他耳边,“3百可是比法律规定的时薪还要低,想骗人也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 “没, 没有骗人。”锅盖头虽然还在哆嗦, 但是敢于直视混混的眼睛。 被盯得火大的花臂动动胳膊,“你这孩子不行啊, 小小年纪就对大人撒谎,得代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你才行。” “当然不会是免费教育,”刺头也扯起嘴角说,“我会从你的钱包里面拿得一分都不剩的。” “不,不行……”学生攥紧书包,“拿来吧!”刺头一把扯过,学生看来没有什么力气,一下子就踉跄了一下,书包也被夺去。 “请住手!”他伸手去夺书包,“吵死了!”花臂将学生往反方向一推,顺手抡出拳去,却砸到死柄木手心里,“两人大人欺负一个锅盖头,看着真让人来气。”他甩开花臂。 “又关你什么事啊!啊,啊啊……”花臂突然痛呼起来,“我的手背,我的手背在掉皮,痛啊!” “怎么了?你怎么样?”刺头扶着满头大汗的伙伴,“你这混蛋,你做了什么!”他抬起头,一头撞进死柄木淡漠的红色眼睛。 “这大人不行啊,一把年纪还对学生动粗,要代替社会好好教育他才行。”死柄木把他们锅盖头的嘲讽还给他们,然后用老师问学生“要一起来补课吗”那种和善的口气问刺头,“你也一起来吗?” 那个清秀的少年看上去没有几两肉,但是一脸桀骜不驯,他将沾了血迹的手指在墙壁上随意的擦了一下,所摸过的地方就变得凹陷,粉尘扑簌扑簌落下。 “不…不用了。”刺头把书包扔下,拉着伙伴落荒而逃,瞬间消失在墙角。 “给你。”死柄木把书包扔还给锅盖头。 “啊,”锅盖头接过书包,在死柄木转身前一秒说,“我、我叫影山茂夫,谢谢你!” “啊,哦。”死柄木答道。 谢谢你? 以前他和同伴互相战斗的时候,即使互相搭救性命,也是无言的,现在单单是顺手帮了个忙,却能得到感谢,真是奇怪。 “我叫死柄木弔。”死柄木挠挠脸,别扭地说,因为向来是别人把他介绍出去,像这样自报姓名很是新颖。 “请多关照!”影山茂夫规规矩矩对死柄木鞠了个躬。 “唔…不,不用客气?” 死柄木是个社交废,不知道怎么回应别人的寒暄,以前他们组织都是用关心对方死期来表达爱意,但是在刚被救了影山茂夫心里,这也是好人死柄木的特性之一,他觉得死柄木讽刺别人的样子也很帅气,影山茂夫觉得还蛮有趣的。 约定俗成的,在两人交换了姓名之后,就是朋友了。 而在他们背后,由于死柄木弔和影山茂夫相遇产生的巨大连锁效应正在进行。 刺头插着口袋忿忿不平,花臂用外套包着被剥皮的手背,“可恶!”他一想到自己当时窝囊的那个样子就火大,忍不住一脚踹在商店旁边的摩托车上,“两个小畜生。”他骂道。
“不好意思,”背后传来一道阴暗低沉的男性嗓音,“请问是你踹了我的车子吗?” “哈?”花臂转身看到一个五官粗犷的高大男人,满脸不屑地说,“如果你说是这辆车子的话,啐!”他往摩托车上吐了口痰,“那就是吧。” 男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阴翳,他拧开矿泉水盖,将水泼到花臂身上去。 “嗯?”花臂和刺头愣了一下,同时大笑起来,特别是刺头,看到如此人高马大的大汉做出三岁孩子才会做的报复动作后更是抱着肚子笑得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大叔,你比我更懂幽默啊。” “是吗?”男人明朗地笑了,像是处理掉了堆积一室的垃圾。 “哈哈哈……呃,呃?啊!”花臂的笑声突然停止,喉咙里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他的喉咙突然像被刀割裂了一样喷出血液,“有…有%#¥#……”他死掐着喉咙,咕噜咕噜说不清楚话,舌头吐得老长。 “怎么了!你怎么了!”刺头急切地问,花臂突然抬过头瞪大了眼睛,“啊!”吓得刺头倒退一步,然后刺头看见朋友像是饿坏了一样去啃食自己的手臂。 “啊!不能吃啊!”刺头去拉他,花臂还是充耳不闻地吃着自己,刺头转过头去质问男人:“你是谁!” “我吗?在监狱里呆的时间太久,我都快忘了自己的名字了,叫什么来着?”男人摸摸下巴,对了,“我叫片桐安十郎,他们叫我’安杰罗‘” 安杰罗! 这个名号在这片区域颇负盛名,不存在没有听过这个名号的混混。 自12岁起就因为强盗和强/奸入狱,后来也不断在监狱里进进出出,呆在狱里的时间共20年。 不久前奸/杀了两名少年并肢解了第三名少年,犯下这种连臭水沟老鼠也会觉得恶心的事情后终于被政府逮捕并判处死刑。 穷凶恶极、心狠手辣,这个男人,被称为[日/本犯罪史上最恶的杀人鬼]。 刺头开始双腿打颤,安杰罗露出笑得可怖的表情靠近他,“简单来说,我就是客观意义上的[杀人犯],俗称的[社会的垃圾]。” 安杰罗猛地抓住刺头的后颈,伸手从揍了一拳花臂,打断他的“用餐”,将手捅进他的喉咙,拿出两个手指合并起来那么大的透明虫子,然后塞进刺头嘴里。 “啊,不要!呕…”刺头试图将那玩意抠出来,但是无济于事,他感觉那东西已经钻到他肚子里了。 “嚣张的人就吞下我的[水项链],爆发内心的丑恶,粉身碎骨而亡吧。”安杰罗踏着步子离开这里。 脱离操控的花臂倒地昏迷,他的上胳膊被自己啃得干干净净,而吞下[水项链]的刺头,瞪大了充血的眼睛,往人群里走去。 …… 死柄木和影山茂夫走在路上,经过章鱼小丸子摊位的时候影山茂夫不由得多看了几眼,“怎么了?你喜欢这个吗?”死柄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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