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漱石可从来不会为了证明自己是“日本第一人”,而跑去跟国内外的顶级异能力者们PK。 真正的强者,在内心方面同样要强大,无缺无垢。换麻生秋也站在夏目漱石的立场上,他不可能支撑那么久,面对超越者的自卑会一步步啃噬他的心灵。 客观而言,“我是猫”的异能力十分没有用。 但是,姜还是老的辣,麻生秋也打不过夏目漱石是事实。 “充实自己,学习更多的技能,让自己在比别人更多的人生际遇里一直成长下去,将来的我——” “便胜过了世间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 “剩余的那些人……” “不比啦。”麻生秋也的嘴唇翕张,想通了一个神清气爽的地方,“你们再聪明,也是我的孩子。” 这就跟打不过便加入一个道理。 我比不过你们,但是我可以当你们的家长啊! 在春暖花开的季节,枝头染上绿意,宅居了整个初春的麻生秋也伸了个懒腰,前往了最近的报社。 他可爱的秘书小姐被他强制性的放了一个长假,赶去了法国,正在法国跟诺贝尔先生谈恋爱。麻生秋也由衷的祝愿他们走到一起,改变命运,爱情本就该让人变得更加美好。 “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 麻生秋也的心中浮现一段俗语,朗朗上口,他用手掌触碰自己的脸颊,仿佛能感觉到那些年贴在耳畔的乌黑长发。 “我用尽运气和计谋,换来与你缔结婚姻的机会。” “最后的结局——” “我还没有亲眼看见,怎能让亲者痛,仇者快。” 他要召开这个时代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 召集这个时代的所有作家,为自己创作故事,以这场烈火烹烧的名气换来加快疗伤的机会! 此地,终究不是他的家,他仅仅是一个过客。 若作家皆是异能力者。 这一次,他设下局,让整个世界的“异能力者”救自己。 “各位,我是王秋。” 次日,麻生秋也站在包场的酒店内,说出自己的中文名。 他的神色淡然温和,好像流言针对的受害者不是他,从一场场恶意事故之中全身而退,被每个记者默默钦佩。 “最近很热闹,很抱歉耽误了你们的时间,作为流言的受害者,我想我该出面为这场流言蜚语给出一个解释。”
“不知道大家还记得‘王秋是奴隶’的传闻吗?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知道大家更关心我的妻子是真是假,我的头发是不是在阳光下有七彩的颜色,更甚至有人最好奇每天为我而死作家那么多,为什么英法的文坛地位还屹立不倒?” 台下的记者们哄堂大笑,捂住嘴,不愿在王秋面前失礼。 行业的人最清楚王秋的手腕有多厉害。 “我可以回答你们的问题了。”麻生秋也笑道,“首先,我不是奴隶,我从小生活在东方人的环境下,所以你们不知道我也很正常,东西方的圈子隔得比较开。” “其次,我的头发不会变色,没有作家为我死过,他们只会在我的催稿下想到死亡可以逃避写作。” 台下又是一阵了然的笑声。 麻生秋也摘去手套,露出完好无损的左手,“我真的结过婚,对方是一个法国人,所以我才会精通法语和拉丁语,我们的婚姻发生了一些意外,导致现在是分居状态。” 他的左手无名指上的一圈白色戒痕清晰可见。 那是常年佩戴戒指的痕迹。 死亡后,这一点定格在了他的身上,无法随时间消褪,证明着他迟早要跟二十九岁的事情做一个了结。 一瞬间,记者们发生骚动,拉长脑袋,仔细去听内幕。 婚姻发生了意外? 什么意外?哪个女人能舍得让王秋一个人独居? 麻生秋也不慌不忙的自爆后,说道:“关于妻子的事情,我不会多说,找得到算你们的本事。” 给了记者们一点友情鼓励,麻生秋也话锋一转。 “我愿意为我说过的话,承担所有法律责任。” “所以,能提供的证明,我都尽量提供给你们了,相信你们也看得出我不是一个三头六臂的怪物。” “最后,我要澄清身上伤痕的事情。” “我身上有没有伤痕,伤痕在哪里,伤痕是什么形状,具体多少数量等等,这些不是我口头就能解释清楚的。” “我知道你们想看。” “不用掩饰,各位把眼睛收一收。” “我给予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可以尽情的告诉外界——” “拿作品来换吧!” “作家们,诗人们!发挥你们勤劳的双手!” “只要是跟我有关的出版作品,不色情下流,能让我这个人愿意看两遍,我就认可你们的杰作!” “一百部小说,一百首诗歌!” “我愿意为你们,向世人证明——我此生,活得堂堂正正,衣服下没有任何被鞭挞圈养的痕迹,我是一个自由的人!我是你们文坛最好的编辑,最好的读者!” 嗜好文学,却以容貌惊动欧洲的黑发青年诱惑了世人。 “想要看我的证明吗?” “在此之前,你们先写给我看啊。” …… 文坛停止了跟媒体的唇枪舌战。 作家们和诗人的鬼哭狼嚎响彻了追逐艺术的地方,仿佛是节日的盛宴,就连画家都激动得跟朋友四处宣传,酒吧和书店里全是文人们心潮澎湃的诡异表情。 他们的声音洪流汇聚成了一句话。 ——我可以,我能行! 古皮尔伦敦分公司,文森特·梵高毅然决然地辞职,要去认真写小说,为王秋的传奇事迹添砖加瓦。 “我不是想看他脱衣服,我就是想为他写小说!” 他的上司:“……” 同样的说辞,发生在了很多地方。 萧伯纳暂时放下了音乐。 莫泊桑搞了一个停职留薪的办法。 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当文明人,不说下流的话。一时间,无数潜在的作家对写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区区一百部小说、一百首诗歌,加把劲就造出来了啊! 这么多人,还没有办法凑出一个“巴尔扎克”吗! 人多力量大啊! 他们必须让东方人见识欧洲人的团结! ……
第498章 第四百九十八顶异国他乡的环保帽 十九世纪末,欧洲掀起了一阵写作狂潮。 欧洲作者们纷纷跑去远东采风,寻找灵感,来自东方的黑发留学生们得到了许多本地人的欢迎。 然而,他们没有找到第二个“王秋”那样的人。 不单是外表这么简单。 辫子和短发之间……接近于两个物种之间的差距了。 蓦然之间,有作家意识到了自己的幸运,他与王秋生活在同一时期,见识过对方最美的年龄,十年之后,又有多少人会遗憾自己未能亲眼目睹鼎盛时期的王秋。 “可恨我不是画家,不能留下他的容颜。” 爱尔兰,萧伯纳家里的长辈就是画肖像画的人,萧伯纳与奥斯卡·王尔德的一次交谈,点亮了王尔德的灵感。 奥斯卡·王尔德痴痴地喃道:“画家……” 他虽然是文学爱好者,没有深入掌握过油画,但是奥斯卡·王尔德的脑海里疯狂涌动出关于《画像》的灵感。 他想写一篇以《画像》为主题的小说! 让美人永葆青春! 萧伯纳脸红地说道:“我最近对戏剧感兴趣,打算写一篇王秋先生资助我的故事。” 随着王秋喜欢资助人的兴趣出名后,萧伯纳问了奥斯卡·王尔德,终于解开了误会,奥斯卡·王尔德是有打赏过他一些钱,但是在窗户后赠予一枚英镑的人是王秋先生! 站在窗帘后的东方人,做好事不留名,教会了萧伯纳如何自力更生,影响了萧伯纳一生的转折点。 “你不就是吹了个口哨吗?”奥斯卡·王尔德发出灵魂的疑问,萧伯纳不甘示弱:“那是一段很重要的人生!” 在面临辍学和堕落的边缘,有一个人愿意伸手拉住他。 这是富家子弟的奥斯卡·王尔德体会不到的! “他救了我。” 也许,在萧伯纳不知道的时候,王秋还救了更多的人,萧伯纳愿意为王秋停下音乐课程,奉上自己的作品。 ——让这个世界的人性绽放光芒吧。 海外,阿蒂尔·兰波抓着凌乱的金发,顺手掐死了一个虱子,熟练地丢入海水里,让它们永葬大海。 他怀念王秋先生会逮着他去剃平头的日子。 “一百首诗歌,我也添一份功劳好了。” 虽然他看过王秋先生的上半身,知道上面有伤痕,但是他好奇王秋先生该怎么证明自己身上没有伤痕。 如果是王秋先生…… “一切肯定没有问题。” 阿蒂尔·兰波把手稿寄给了英国伦敦的炖鸽子出版社。 而后,他背起小包裹当了一个逃兵。 爸爸不救他。 他就想办法自救啦。 一轮太阳在远方冉冉升起,海天一线,恢弘而壮大,如同阿蒂尔·兰波肆意追求的未来。 …… 相比热闹的十九世纪末,文野世界要冷清许多。 日本,东京市的居民们换下了冬季的保暖衣物,以长袖长裤的打扮出现在街头巷尾,以此应对四月的气温。 夜晚的温度比之白天,还要下降一些。 太宰治坐在东京大学宿舍的楼顶上,彻夜未眠,他待在东京,眼神空茫茫地望着横滨市的方向。 月色倒映在他鸢色的瞳孔里。 ——是青白色。 这是他最讨厌的颜色。 跟麻生秋也死在楼顶上的那一个夜晚如此相似。 “喂,你又睡不着啊。”中原中也冷不丁地出现在太宰治的背后,丢去了一罐冰果汁,太宰治反手接住。 中原中也找个位置坐下,打着哈欠道:“你就是个夜猫子,我平时没有看见你睡多少时间……” 太宰治说道:“能无忧无虑睡着的只有笨蛋。” 中原中也懒得跟他斗嘴。 “这个月亮——”中原中也抬头去看,比谁都明白太宰心中的伤疤,眼神蒙上阴翳,耳边的风声仿佛化作了当年凄厉的怨怼,“怪不得你在这里吹冷风。” 太宰治用冰果汁贴住脸颊,刺激,脑子更清醒了。 “居然不是啤酒。”太宰治嘀咕。 “爱惜一点身体吧。”中原中也年纪轻轻,承受着太宰治和江户川乱步带来的精神摧残,平静地说道,“不会再有人训斥我们了,我唯一能给你的只是一些戒告。” 太宰治的眼眸荒芜,嘴角翘起,像一缕上扬的轻烟。 他们是这个世界上仅存的家人。 即便,维系着他们的羁绊的男人已经不在了。 “明天还要上课,我回去了。” 聊了片刻,中原中也打了个哈欠,不再跟太宰治半夜发疯,他直接从楼顶飞去了宿舍里窗户里睡回笼觉。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700 首页 上一页 583 584 585 586 587 58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