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他上辈子的记忆,还得六年后出生呢。 想起来,书里的设定,好像贾,王,薛三家子嗣都很艰难。至于史家,史湘云提及姐姐妹妹一起做手工针线活,看起来家里人口多一些。 似乎为了应证那一句“阿房宫,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个史。” 他贾赦上辈子的记忆里,表哥表妹侄子侄女就挺多,呵呵哒,他很想朝天竖个中指,问问到底是怎么补全红楼世界的! 贾珍瞧着贾赦所有所思的模样,又看看谭礼面无表情,似乎在搜查有无异样,想了想,便自己开口,一脸和善的跟掌柜的聊了起来,“求子啊?这事本侯倒是懂不少,让你们家老太太多赠衣施药,到正规的寺庙,比如国清寺古今观拜一拜就挺灵的。想当年,荣宁两贾好久都没有第三代了,尤其是我曾叔祖父,连二代都没有。要不然,我叔祖父,怎么会有替身张道长呢?这些事情,在京城的人都知晓,你们薛家舔着脸靠个同祖籍金陵的地缘关系,在金陵地界拿着我贾家名号提升自己的身份地位,居然连这都不知道?” 瞧着贾珍说着说着万分愤慨的模样,弯腰的掌柜又腰弯底了一分,擦擦额头的汗珠,结结巴巴道:“侯爷,这……这……” “本侯不跟你理论这些,那什么蹭我贾家荣耀的事归我爹管。”贾珍眯着眼看了眼跟前的红绸,感觉自己盯久了,那因为时间褪去了些色泽,最外圈的淡红色显得格外的妖冶,一看就不是正经的红绸。 “别搞这些小道,这红绸看着怪诡异的。”贾珍嘟囔了一句,感觉自己眼睛有些干涩不适应。 “你也这么觉得?”贾赦闻言,左右看了一眼,拉着贾珍后退,边道:“别说了,我们还是走吧。人家没准求子求疯了,万一遇上个不理智的,反怪我们头上就不好了。先走为敬!” “嗯?”贾珍闻言不明所以,但还是乖乖跟贾赦离开。 两人一走,苏统领看看正经的谭礼,瞧着人也迈步离开,赶紧带队跟上。 目送着气势汹汹而来,又风风火火而走的一行人,掌柜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带着分狐疑,定定看了眼悬挂在大堂正中的红绸。被贾家叔侄两这么一说,他莫名的也觉得有些怪异了,红绸正中的那一朵绸花,就像是花朵一般,最外层已经淡去了颜色,可是最中间的一部分,却是色彩明亮,一如当年。 要知道,当年为了庆祝薛王两家的联姻,他们可是费了好些力气,从江南织造拿到了能够外流,最好的一批布料。虽然依律商贾不能用,但好歹还是有些人情关系,且又是为了大喜,可以通融一二。江南织造出品,哪怕就是下品的绫罗绸缎,也不会褪色。只有那种供宫侍所用的丝麻料子,还是被人穿了又穿,洗了又洗十几年的,才会有些色差。而他们向来是小心翼翼拿着丝绸帕子去擦拭落在红绸上的灰尘,连下水都没有下水过。 掌柜心中暗惊,打算回去修书一封给东家,说说心中的困惑。 就在人走之后不久,被议论的红绸像是有灵性一般,中间的花朵微微一动。在眼光下,肉眼可见一股红色的灰尘,随风一闪,朝东飘去。 这一股红色的尘埃,悄然无息的飘过,转入了巍峨的宫墙之中。宫殿的建筑,乃至最外围的宫墙,都是采用红色。 红色,视为喜庆,意味着庄严,富贵。 “红……那红灰尘进宫了?”贾赦看了眼谭礼。 谭礼面色凝重的点点头。一入宫,他便不能放出神识进行追查。皇宫的结界已经迸发出威慑。 眯着眼,贾赦幽幽的瞪着皇宫那一抹结界金芒,气得想喷火。他的阴阳眼是谭礼帮他开的,谭礼这本尊都窥探不了皇宫,他就愈发不成了。 这种憋气,贾赦眼眸一沉,瞳孔微微绽放出一抹淡淡的金芒。然金芒很快便一闪而过,贾赦侧眸看了看一言不吭的贾珍,嘴角弯弯。 贾珍按着玄门说法,哪怕是龙,那也是半个皇家人了。 天道都管不住皇家人内部事。 换句说法,他要进宫,结界怎么能够拦他? “你试一试。”贾赦抬手指一指宫墙,沉声道。 岂料,贾珍是难得没偷懒,一脸肃穆道:“放心,叔,我锁定着呢。但是这鬼东西……” 揉揉眼,贾珍气愤不已,“宫里太多红色了。一团团的,一到后宫,就散掉糅合,认不出了,伤眼睛。” “不过我能肯定一点,这道跟我发现西城那一道邪气不一样。”贾珍挥挥手,让苏统领示意侍卫们下去,小声把自己先前隐匿的话语重复了一遍。 至于说给苏统领听也很简单的,这是皇帝的心腹耳目呗。 隔着他,反倒会令他皇帝干爹多想。 “我、日、你、妈、逼!”贾赦闻言,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愈发笃定今年的大旱大水,是这帮邪祟们暗中侵蚀龙气导致的。否则就如同他敬哥所言,德嘉帝怎么会好好的退位? 简直欺人太甚! 敢动他贾家,他爹护着的皇帝,敢以此来损害大周,损害千千万万的老百姓利益…… 贾赦双手捏紧成拳,黑白分明的眸子刹那间带上金色,原本罩在贾赦手上克制人的檀香木珠迸发出一股浓浓的香味后,然后一颗颗的化为灰烬,掉落。 谭礼见此,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看向贾赦。就连贾珍变龙时,他原先给贾珍的那一颗檀香木珠也没有被毁坏,只不过系着的红绳绷断,木珠落在了放生池内。 现在……居然……居然化为灰烬了? 贾珍吓得一个闪身躲谭礼后边,不受控制的化出了龙首龙尾,结结巴巴开口,“变……巴啦啦小魔仙,黑……黑气……黑气变金闪闪了,全身变了。” 谭礼:“…………结界。珍儿,你脑海想结界一词,看看有没有传承之类的。” 谭礼说话的同时,克制住内心那一股瑟瑟发抖,变出原形的惶恐,费力咬牙着布阵。以他的能力,恐怕无法为突然一下子“火”起来的贾赦布阵。他的小情侣到底是什么来头?难怪当初一被抽出来,如此戾气冲天,连神兽白泽都不知来历。 “结界?”贾珍挠挠龙首,“打架要布阵?本座脑子里从来没有这概念!” “…………”祖龙两手捂眼,露出大大的指缝,唏嘘着:“吾儿逗比伤痛吾心。不……不能对比啊,看来还是得严父些,看看让鸟自悟,一步步升级多燃。” 他一通过追溯看到临死那一幕,就帮龙开金手指了,让人舒服服躺着变龙。 现在看来,得去看看巴啦啦小魔仙是什么,连太阳精火都对此念念不忘。 嗯。 因为…… 祖龙认真沉思了一会,默默垂首。他翘辫子还是太早了,没学过结界阵法这玩意。这东西,只有打架不太行的帝俊心机裱带着一群只会掐算命动动嘴皮子,实在不行用法宝的嘴炮们创造的。 连太一都是直接拿东皇钟送终。 他祖龙不会很正常。 没错,逻辑完美【微笑】
第115章 幻化金乌 当然,他祖龙也就敢在自家娃身上点亮些金手指。毕竟,龙有千千万万,又不指望着贾珍历劫归位后,当族长,承担起龙族兴衰。这小蠢龙最多仗着出身,拿一个荣誉长老的身份,安逸无忧一辈子。 但三足金乌不成。 这不是他家的娃。他父母……不算双亡的双亡。那话形容的,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帝俊死了,但也不算死,帝俊这心机鸟无耻流氓的,把气运跟龙族绑在了一起。 龙,乃帝王象征。 每当想到这句话,祖龙就特想照镜子,看看自己英俊的龙脸。他跟那三足金乌心机鸟完全没有一条腿的暧、昧关系。 嗯。 另外一个,纵合道脑子进水失忆了没准,但万一哪天天道抽风想起来了?毕竟,陆压都自杀了,还有什么事不可能的? 合道的都打不过,万一想起来,不找他拼命? 当然,最限制他祖龙出手,帮小精火的一点。也不是因为帝俊,更不是因为那谁谁,而是三足金乌,天定的帝王。哪怕贾赦走昏君道,那也是一举一动牵动万千百姓的气运,他祖龙不能出手沾惹这一份业障。 哎…… 也只能啃着奥尔良鸡翅,堵住剧透—警幻在宫里啊嗷嗷嗷! 陆压:“…………” 陆压懒得理会祖龙,沉默的看着那一团火焰,眼里闪过阴霾。 让谭礼,甚至贾珍所恐惧畏惧的一团精火,都不及他们出生时所蕴含的火力。 天道无情至此。 贾赦能够留这么一小簇,还有赖于龙宫阵法,天材地宝的维护。至于其他兄弟,他……他压根不敢去想。 洪荒没有轮回道,身死道消,化为烟无,死得干干净净。 封神道兴,西游佛兴,他陆压就看着他们划分好各自的利益后,弹冠相庆时,为他们点燃胜利者的最后庆祝。 “啾!—一起魂飞魄散吧! ====== 与此同时,贾赦不察众人心思,只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恨剧烈,热血澎湃,从心脏开始蔓延了全身。这难得的热血当头,让他整个人都恍若被燃烧了起来,就好似那歌曲理描绘的一般—“我的热情,好像一盆火,燃烧了整个沙漠!” 不由得贾赦想要放生高歌一曲,尽情的“啾”,不,一展歌喉。但刚一张口,转眸看着一动不动,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屋内众人,只得扼腕叹息,矜持的吟诗一首以表心意,“诛尽宵小天策义,长、枪独守大堂魂!” “我要继承父志,扛起诛杀宵小邪祟的重担!” 此话一出,在开了天眼的三人眼里,原本一团燃烧的金色火焰一下子耀眼灼目起来,那一道光芒恍若空中烈日一般,都不敢让人抬眸直视一眼。 苏统领当目视这一变化时,直接眼前一黑,昏倒了在地。谭礼原靠着自己唯一的珍稀保护证,抵挡着凌厉逼妖的威压,堪堪画了一个结界,抗火焰外泄,以防火星子燃烧了屋舍。累的直喘气之时,又见“呼喇”一下,火势迅猛起来,刹那间谭礼整个人恍若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浑身上下都是水。 唯一的意识,也就只有撑起来继续结界。 不管贾赦是谁,他不可能现在去打扰对方,这样反而会让人走火入魔。他自身的修为也没法彻底结界,金芒外泄,唯一能够做的也就只有控制住火星子飞溅,防止燃烧毁坏了百姓的生命财产,免得无形之中给贾赦添一份业障。 所幸,作为一棵树,树根里是蕴含着水的。 谭礼盘腿端坐,面色带着分坚毅,毫不犹豫将自己体内所蕴藏的水,形成结界,萦绕在贾赦周围。看着水刹那间化为水雾萦绕在屋内,又刹那间被火焰吞噬,化为尘埃,但不管如何,火星子像是有灵性一般,也未朝外离开,不由得松口气。 当然,也得表扬一下会有样学样的贾珍。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6 首页 上一页 118 119 120 121 122 12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