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画了不少张呢,还在画,说是要寄给敬老爷。”侍卫笑着到了一声,“这是第一张。说是要凑够百鸟图。” “他有事情做,能够宅得住就好。”贾赦欣慰叹了一句,“你带画回去吧。” “百鸟图?”谭礼听到这词,在心理纳闷了一下,贾珍就算再心大,给亲爹祝寿都不会用鸟吧?若说交功课,也有些怪异,贾敬的要求他也知晓的,就是好好练功,再学史;若说贾徐氏布置的功课,也不对劲。虽然因为现在规矩,他只不过见过贾徐氏一面,但是还是从贾赦,也从贾珍口中听闻过的,贾徐氏从来不对贾珍的功课有过硬性规定,只求人能够平安喜乐,健健康康,故而还念着贾珍好好锻炼为主呢。 若是传承…… 压下了心中的狐疑,谭礼目送着侍卫离开,叹口气还是将自己的思绪转移到解决警幻上来。 “等玉米事情推广后,我们去一趟金陵探一探。” “谭老板,你是觉得不能顺着那女鬼和汪大娘揪出些蛛丝马迹吗?”贾赦听到这话,眉头拧了拧,“蒋子宁牺牲色相去飚演技了,总能旁敲侧击些有用的吧?这大理寺二把手,年轻俊杰,我们还是要给与年轻人希望的。” “恐怕在警幻眼里都是废子。”谭礼沉声道:“忘记城隍爷觉醒后使用城隍印了,整个直隶鬼不过数百。那些鬼,我总觉得被警幻给收了。” 贾赦:“越说越毛骨悚然。你说说是不是真要去把老二,林如海他们小兄弟剁了?彻底杜绝他们生男女主角的可能性?” “可这样也没用啊,一切都要从源头灭起。得调查清楚警幻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话本界自动补全的太bug了。”贾赦说着,一拍掌,凑在谭礼耳畔小声道:“我敬哥原形一定是雍正。被程序员拜多了,然后bug就趁此机会来收拾他。” 谭礼失笑了一声,定定的看了眼用戏谑口吻宽慰他的贾赦,抬手揉揉人发丝,“感觉自己愈发幸运遇到你。” “那是。”贾赦拉着谭礼的手,“别紧绷着一根弦,出去转转,没准就会有破案灵感呢。” “好。”谭礼应道,慢慢握紧了贾赦手,一起走出了大理寺。 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贾赦当着热情的东道主,给谭礼介绍好吃好喝好玩的,正说着气劲呢,就听得侍卫匆匆而来,附耳几句。 贾赦:“…………” 谭礼:“…………是我理解的那个踹?” 侍卫一脸凝重的点点头。 “子宁这孩子也不傻啊,怎么会踹人,慢慢说。” —蒋子宁毛遂自荐,以巧合的相遇,与严捕快一同带着汪大娘去顺天府报案,顺带拎着三流氓。 没啥问题,很自然。 侍卫沉沉叹口气,“蒋大人是没啥问题啊,直接把汪大娘当做往来的歌姬瘦马对待,可……” 两个时辰前,在商定好套路汪大娘后,蒋子宁寻了严捕快,私下透露了几句后,便打着陪严捕快的旗号,一同将抓捕的三流氓送到顺天府去。顺利的报案,顺天府尹甚至亲自督办了此案,然后一开堂就是问姓甚名谁。汪大娘是有条不紊的报出了自己的假名—汪云,家住哪里还一一说了个清清楚楚。 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此案审判的很快。结案后,按着接下来的套路,自然是热心女捕快送姑娘家回家;蒋子宁又当护花使者。为此,蒋子宁还将他爹的爵车都拉了出来。 一路排场十足。 然后半路严捕快就肚子疼了。 “是真疼了。”侍卫压低了声音,道了一句,“我们都还没套路呢,她就是真肚子疼,不过她下车之前是另外寻了借口。” 贾赦和谭礼互相对视了一眼,“检查过了吗?” “等接到人后,我们那您的符箓监察了,是真肚子不舒服,是见红了。不过严捕快说她这日子不对,而且据她回忆,肚子疼之前,感觉阳光有些刺眼,好像又不是阳光,就是被人用镜子还是簪子,能够反射的东西刺了一下。” “现如今刚回到大理寺,严大人已经派人去御医再相看了。”侍卫禀告完这点,又继续道:“马车内,就是继续再演。可忽然间就出事了,我们透着挂起来的车帘,看不真切,只听得一声的尖叫声,等衙役冲进去的时候,就见蒋大人变得有些狂暴。” 说话间,已经回到了大理寺,贾赦看眼面色有些扭曲,整个人似乎有些狂暴状态的蒋子宁,瞧着人被捆绑在圈椅上,面色漆黑若锅底,想也没想的就想扭头给自己咬一口,先画个符让蒋子宁冷静下来。 “我来。”谭礼神色带着肃杀,上前一步,定定的看了眼蒋子宁。被捆绑的身体渐渐的似乎因挣扎没有力气了,但又像是药效发作了的模样,身形不由自主的蜷缩了起来,尤其是肩膀耸起来,怕冷一般,死死夹着身体,脖颈也往缩着,面部有些苍白青紫,嘴巴不能自控的张开,露出些口津来,却是喃喃开口:“好……好……恶……好美。” 就像……就像瘾君子一般。 而且是被强行驻扎了药剂。 “你们成不成?”严大人见此忍不住面色铁青,“青天化日之下,子宁怎么这般模样!” “是我的错。”谭礼应了一句,“我给子宁祛毒。” 此话一出,满屋讶然。 听闻信息而来的大皇子目瞪口呆,“谭先生你先祛毒,那汪大娘呢!马上提讯,本王亲审!” “是我们刚才那一事激怒到了警幻不成?”贾赦咬牙。 “什么事?” “我们出去说,把这留给谭老板。”贾赦面色沉沉,邀请大皇子和严大人一行到隔壁,细细说来他们早上在厕所时那小斗法。 “这么说,那警幻都能光天化日之下之间监视?”大皇子边总结,边捏碎了茶盏,“那你们之前所谓的玄门规则,不能干涉帝王气运在人眼里也就是一纸空文。难怪!” 难怪鹤云逆天一卦算得他的命格被人篡改了。 “天道不公!”严大人怒喝完,带着一丝的希冀开口,“那……那忠兴侯爷……” “严大人,人定胜天!”大皇子闻言,怒怕了一下桌案,一字一顿,开口。 与此同时,警幻从风月宝鉴中看着自己绝美的容颜,嘴角不由自主的缓缓弯了起来。 不管贾赦术法如何邪,那贾珍又有何本事,只要她秘宝在手,那也自会沦为她的阶下囚。 敢得罪她的,这还只是开胃小菜而已!她不容许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 边想着,警幻将簪子缓缓插在发髻上,瞧着那点缀盛开的红艳花朵,捂着绣帕笑了笑。 正所谓“万里愁容今日散,马前初见米囊花”。 果不其然,一使用,愁容散得干干净净。
※※※※※※※※※※※※※※※※※※※※ 唐朝的时候对罂粟就有很多记载的。 来自百度 雍陶在《西归斜谷》中写道:“行过险栈出褒斜,历尽平川似到家。万里愁容今日散,马前初见米囊花。”“米囊花”,即罂粟花。游子在经过爬涉艰险路程之后,来到了一马平川的平原,极目远望,平川万里,赏心悦目,游子的愁容消失在一片五彩缤纷的罂粟花里。罂粟花使游子有归家之感,使游子消失了愁容,感到了归家的快乐。
第179章 设套路下 另一边,谭礼唯恐自己揣测成真,当然若是其他毒素,越发要抓紧时间,否则危在旦夕。眸光带着一分冷冽,谭礼想也没多想便是直接割破自己的中指,又将蒋子宁手指割破,以自己的鲜血强行注入人体内,为其换血。 这个过程并不愉快,对于谭礼来说,无异于树根被挖掘,比为抓洛赦眠时魂魄依附大大小小的植物还伤树身。但针对不知名的邪术亦或是毒物,他所能够想到最快最安全的办法便是如此。对于蒋子宁来说,这如同被剥皮抽筋一般,疼得想要满地打滚。注入鼻腔内的浓郁檀香味,明明平时是令人心旷神怡,可当嗅到的那一刻,他只觉得令人作呕。 尤其是当这种味道弥漫了全身,蒋子宁整个人都有些抓狂起来,被捆绑住的双手不断挣扎起来,嘴巴大开“呕”得一声狂吐起来,还未消化的食物率先倾泻而出。 谭礼见此表情愈发凝重了起来,顾不得自己那一下恍若断手的疼痛,施法加重了一分,让自己本源所带的紫檀香气凝聚成一团直接往蒋子宁嘴巴里塞。 在外千金难求的檀香一入蒋子宁嘴里,便好似被塞了一双一个月未曾换洗过的臭袜子,人嘴巴张的愈发大,哇的一下,似乎把苦胆都一起吐了出来,泛着微黄的苦水渐渐的变成了些带着於黒的血水。 在隔壁商讨安全措施的贾赦猛得身形一僵,惊愕的抬眸四处望了一眼,忙抬手写了三个字—显微镜,当血水落笔的那一瞬间,“镜头”下,便清清楚楚显示出了几缕黑气在乱窜。这些黑气中带着丝丝的殷红,就好似编织起来的红绳般缠绕在气体上。 “快!谭老板,把邪气逼出来。快,拿好符箓,站好位,别让这股气溜出去给警幻通风报信。拦截住!” 贾赦说完,又冲着外头湛蓝的天瞧了一眼,眼里带着一分的焦虑。刚才在大皇子一句人定胜天后,他猛然心头一震,隐约有些顿悟起来。当下意识先于行动让听风直接放了响箭。像警幻这样的手段下贱的,防不慎防,他瞒着贾珍,不亚于溺杀。 不过寻常觉得响箭传递还算快,可现如今真觉得传递速度太慢了!怕被警幻窃听,又不好直接千里传音,狮子吼一声,只能响箭。电话手机在何方?! 平常心! 贾赦捏了捏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带着严大人寻来的大理寺精锐们,一同将大理寺布控起来。接到任务的大理寺精锐们看了一眼自己手中拿着“水晶球”三个字的所谓符箓,虽然有不解,但也按着贾赦所列出的方位,去一一列队站好。 当站好队形时,不光贾赦,便是大皇子和严大人也若有察觉的抬眸看了眼地。他们仿若看到地面上也冒出淡淡的金芒来。 “警幻手里有个蛤、蟆精。而且按着她的几次行动来看,跟下水道的老鼠一样。”贾赦有理有据,“所以地底下的不得不防。正好有个小兰。她守住圆心。” 正说话间,众人就听着天空中传来“哎哟”得一声,齐齐循声看过去,就见小金龙两爪子捂着脑袋,哎哟叫唤呢。 “这么坚固?龙都……都……撞不开?”严大人捂着自己手里握着的符箓,不可置信道。 “这是一条病龙。”大皇子摩挲掌心【隐身对其可见】的符箓,眸光沉沉的看着贾赦飞奔出去寻龙。 贾赦的身份,算七七八八的水落石出。 可贾珍呢? 大皇子拧眉看了眼被搀扶进来,脑袋鼓出个包的贾珍,嘴角抽抽。你说龙干嘛生那么多?东南西北四个海不说,大江大河里也有龙。跟人金乌一样,三条腿,又稀少,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多好。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56 首页 上一页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