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叶子问进京的时间,大皇子视线飞快的扫了眼贾赦。九月份出世的大魔王?贾赦性情大变可不就那时,且鹤云也说了,命数大变,牵一发而动全身。所有人的命数都由此改变了。 贾赦不躲不闪,还骄傲挺挺胸膛,自我代入一下,出场也是挺拉风的。 “等等,那也不对,既然你是为此而来的,为什么带着那仕女图?”贾赦板着脸,找回重点,端着大魔王的赫赫威风,定定的看向叶子问:“而且怎么还传出要收关门弟子?怎么又因为抄袭爆了,闹了起来?不是说摆平了吗?” “收徒是早就有这个打算的,爆抄袭也不是我爆的,本来我也怜惜小赵,而且我还想等道长来京再查探这画的。”叶子问小心翼翼扫了眼安王,才毫不犹豫卖亲哥:“但是我哥和老赵好像互相勾搭,狼、狈为奸,然后就往外捅出去了。赵黎,要怪就怪你祖父,不能把这笔账算我头上的。” “他们这些玩弄政治的,太心黑心狠了,连亲孙子亲弟弟都不放过。”叶子问说着,抬眸带着分崇拜看了眼贾赦,责任感满满的:“但就像贾先生你话本写得那样,谁叫我们吃着家族的大米长大的呢,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只能家族哪里需要就把自己当块砖头填哪里。” 老赵家敢动他?拉下水妥妥的! 眼底的精光一闪而过,叶子问又一副人畜无害,老老实实回话着,“至于那个图,我当然得带着了,不然我二嫂他们总让我成婚。从我十五岁到我现在都三十六了。哪怕知晓我名草有主了,还习惯性催一催。” 叶子问抑郁无比,“长嫂如母,但嫂子们真是太闲了,尤其是郡主二嫂。” 大嫂三嫂没准还要分心思管管小妾。他二哥既当郡马爷,也就没有纳妾了。两人日子过得,不愁吃不愁喝不愁仕途不愁家族前程,可不就各种闲。 听着叶子问的话语,屋内又是死寂。 贾赦扭头看看面色如有所思的大皇子,又扫过拧着眉头的赵念慈,清清嗓子,“两位什么意见?要不然等谭礼和我敬哥到来。” 说曹操,曹操父子便到了。 不用去看贾敬的黑脸,瞧着贾珍怒不可遏的模样,便也能揣测出一二了。 贾赦唯恐贾珍又去踹叶子问,到坏了情谊。他贾赦也不是个傻的,这特意点出郡主嫂子两个字了,也是在表示自己不好惹呢。忙不迭将自己“审讯”得来的消息说了一遍。叶子问在一旁点头若小鸡啄米,再三强调,“我是断袖。”
贾敬:“…………” “哥,喝口茶,消消火。”贾赦乖巧无比的给人倒杯茶,眸光又扫过了一圈叶子问。他对于叶子问的话语,还是信七分的。因为人眼里压根就没有痴痴暗恋的神色在。反而说起他的爱人小张道长的时候,那浑身洋溢的爱意炫耀之色毫不遮掩! 接过了茶盏,贾敬叹口气,眸光看了眼大皇子。 大皇子眼皮一挑,“贾敬,你有话说话,别看本王。” “二十年前,帝定太子妃,侧妃。太子妃出嫁前,闺中姐妹一同出游,写诗作画。”贾敬话语冷冷,“下官斗胆,王爷回家问问家眷吧。” “怎么回事?”贾赦看了眼贾珍,张口毫无顾忌的为了一句。不问清楚,他们家谭大叔凭什么辛辛苦苦搞祭祀? 要知道小树苗最怕火了! 果真,贾珍憋不住,愤愤开口:“姨……大哥!是柏姨……不,你的柏侧妃无意划破我娘的手指,流了血!” 贾珍爱憎分明的改了口,继续说来自己听到的事情,总结道:“姨妈和柏侧妃是闺中好友。但到底当时有些尴尬,且当日是徐家姻亲姐妹们相邀,所以没有邀请她的。是她自己不请自来。后来,表姨妈提议画一张姨妈和我娘的观景图,给她们两姐妹留念用。然后柏侧妃就提出画一张她们姐妹两的。这一张,便是我娘动手画了。毕竟,我娘画画最好了。” 贾珍说着忍不住又夸了一下自家娘,才接着道:“但我娘无意中被纸割伤了手,于是,柏侧妃就起来毛遂自荐动了笔,画得是姨妈!同样,姨妈也画了一张她的。画卷都是各自珍藏了,以示姐妹情深。” 贾赦:“…………”不愧是才女,画来画去的。 所以,这是婚前单身party出的问题? 莫不是闺蜜共侍一夫,一正一妾,以致于姐妹情变? 大皇子恍恍惚惚。万万没想到,绕一圈竟然会绕到自己身上。 “等着。”大皇子拿着画,面色阴沉沉的离开。 所有人:“…………” 目送人离开,贾赦看着贾敬招待赵家等人,拉着贾珍去找谭礼。虽然他想自己一个人去,但是不带着贾珍,不晓得画与画之间的联系。 “谭老板,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谭礼刚准备好了祭祀之物,就听得这话,胸有成竹道:“没事,有我呢。”太阳真火他还是有把握请得来的。 “我跟你说,画被老大拿走了,是这样子的……” 谭礼听完,沉默。 “我跟你说,柏侧妃率先生了长子。”唯恐谭礼不知,贾赦凑在人耳畔,悄咪咪着开口,“柏家当年是阁老。六个核桃,不,六阁老之一。但他们家十年前,就被皇上给宰了。罪名最严重的一条是私通海寇。” “谭叔叔,你不知道,”贾珍再一次硬、插进两人中间,当着又闪又亮的电灯泡,对此还挺骄傲,“叔,你别插、嘴,我晓得你要说我电灯泡了。但是你们写得萤火虫多好啊。再我没看到坏的灯泡前,我觉得自己是萤火虫。” 贾赦:“…………” “我跟你们说。”贾珍想起来还不开心呢,咬牙切齿告状,“柏家落败后,是姨妈依旧待柏侧妃好,把她的孩子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的。我之前去东宫玩的时候,还瞧着他们两一起写写画画,可要好了。” “要不然我之前也不会唤柏侧妃为柏姨妈的。” “真是太气死我了,知人知面不知心!姨妈生表弟的时候,据闻熬不过去,柏侧妃直接闯进了产房呢。倒是好一出姐妹情深。” “…………你哪里听来的?那时候你才几岁?”贾赦闻言,嘴角一抽。 “因为我年纪小嘛,他们谈话就没避我,我听我娘和姨妈八卦的。”贾珍昂头,“大概他们觉得我不爱学习,记不住。但是我记八卦,记得可牢牢的。你们别外说。” “……好了,别八卦这些了。等他们自己纠结捋顺这狗血关系,”谭礼沉声,“要是闲着,趁现在还早,我们就去西城转转。或者去找马道婆,忘记先前鹤云道长说的了?这旁门左道,聊一聊,也好检测检测你近阶段的学习效果。” “谭叔,不跟你好了,我娘危在旦夕,你还要出去溜达。”贾珍闻言,脸气成了猪肝色。 “不然呢?清官难断家务事。”谭礼面无表情,“按着你娘的说法,这画应是柏侧妃收藏的,为什么会被丢在禅院里?” “为……”贾珍挠挠头,“为什么啊?” “女人心海底针,她大概中途不想害你姨妈了,用你娘的想蒙蔽过关。” “那不是更可气了?”贾赦闻言,怒发冲冠。太子妃与他何干,敬哥的妻子,这个身份,对于他而言,才是更重要的。 见状,谭礼面色变了变,和缓几分,“但我们瞎生气没用。他娘护着亲姐,亲姐没准护着那柏侧妃。三个女人,你剪不断理还乱。她们不仅能哭,而且还能写能画,聪明绝顶的。” 谭礼发自肺腑开口,“我们凑进去没用。” 贾赦迎着谭礼的眸子,扭头瞪贾珍,一巴掌捂着人脸,把他推出去,“萤火虫去凑啊,听完来八卦一下。” “不然告诉你爹,你不好学习,好八卦!” “也不知道从哪里染得毛病。” 贾珍:“…………” “…………” 祖龙愤愤揉着陆压,“你们这些鸟,真是欺负老实人。” 陆压气得啄祖龙的手。他还得等着显灵呢!别弄乱他发型! 开心极了,他要给小树妖显灵当宗门老祖宗!小树妖太穷太土了,但是可以发展弟弟,弟弟那些土豪富贵闲人帮纨绔帮,甚至土豪皇帝当信徒。 要金身,金身! 还要动物园,动物园里他要最豪华的单间! 现代流行小说,都有个很有个性的老祖宗!徒子徒孙时时刻刻宠着老祖宗。 “你再翅膀乱扑棱,本座要虐婴了!” 他一开始要转化器,后来一想发觉不对劲。他祖龙,老对手祖凤,羽毛一族的大哥大。想当年他们打驾,对骂。祖凤一口气能用几百种鸟语。他几年,几百年,几千年,上万年对骂下来,也能鹦鹉学舌的骂回去了。更别提,帝俊太一两鸟兄弟,他祖龙说句不要脸的,看着长大的。 三族金乌语,不算少数语言,他也听得懂。 然后,经过平心等细心的观察作证,他懂了,陆压说的是婴语。 没有转化器,需要时间耐心的等鸟长大。 越想,祖龙揪着鸟翅膀,凶巴巴状,他自己小龙崽崽没龙筋,被人欺负,他居然还要奶孩子。 “啾!”陆压眼珠子一转,望望天,冲着祖龙使劲的啾啾啾,示意显灵去。 “你再啾,本座把你扔现代上早教班去了。”祖龙抑郁,“陆压,你抬头看看啊,这么蠢,对得起太阳吗,对得起月亮吗?” 陆压怒喝“啾”了一声。他是二十四小时两班倒,不眠不休几万年,就局部天气有变化。不在沉默中爆发,只在沉默中自杀,还提前发公告,算对得起万物了。 像他这么尽职尽责的二代,还有吗? ※※※※※※※※※※※※※※※※※※※※ 谢谢无忧小天使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 陆压:本来可以轮班制的,但是成终身制,我能不闹着要找回兄弟?
第92章 超级八卦 现代天文学家把太阳结构分为内部结构和大气结构。内部结构由内到外分为核心、辐射层、对流层三部分。其中核心区域是最重要的,是产生核、聚变的反应之处,是太阳能源所在地。 这天文学家也没分析检测错,太阳核心区就是三足金乌的本命火—太阳精火。 用玄门界的话语来说,太阳内部结构是太阳精火(三足金乌),太阳真火,太阳车。 想远古洪荒年代,真火是三足金乌炼化出来替代品。太阳车原本是阵法全自动版的,装着真火绕一圈照亮大地。 可演练这阵法的妖皇战死了。 随着他还有东皇的陨落,莫说真火了,便是精火也没了。 作为一个二代孤儿童工,当初还不会炼化真火,只能在众圣人慈爱的教导下,委委屈屈坐着太阳车,勤勤恳恳燃烧自己,造暖别人。 好不容易长大一些,会炼化真火了,偷偷摸摸下凡玩耍,正逢封神大战,他还暗搓搓的散谣言—先有鸿钧后有天,陆压道君还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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