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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拉菲列出了几个可能的地点，毕竟是法国的负责人，拉菲对法国官方可能的行动还是比较了解的，琴酒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这几个地点里找到香槟所在的位置，然后解决他。
“你来负责这个，”琴酒把圈出地点的地图交给施瓦兹，“不要轻举妄动，每去一个地方都要变装，他们都没有见过你，应该问题不大。”
这就是琴酒带施瓦兹过来的原因，琴酒本人的形象实在太深入人心了，就算他可以改变自己的装扮，但他没有太强的变装技巧，频繁出现在可疑地点必然会受到怀疑，如果没有施瓦兹他就得找贝尔摩德了，还好当初给施瓦兹点了变装技能。
施瓦兹接过地图点点头：“没问题。”
他对着地图算了一下：“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找到，要是运气不好可能要三天。”
琴酒点头：“可以。不要为了赶时间暴露自己。”
“好的老大！”施瓦兹露出一个灿烂地笑，“我这就变装出发！”
施瓦兹的变装并不像贝尔摩德那样神奇，或者说，更科学而不是柯学，也就是通过改变自己的衣着，更换配饰，改变发色，调整五官和身形、姿态让自己看起来有所不同，不过这样的变装对付普通警察已经足够了。
施瓦兹离开之后琴酒开始整理自己的装备，这次他选择住在自己的安全屋，在过来之前毫不客气地从基地里拿了些装备，加上从日本带来的，应该能应对各种场合，不过可能的话他还是更想炸些什么……
整理完装备之后天色已经不早，出于谨慎的考虑，琴酒没有出门，而是在系统里兑换了一个食物大礼包——是开袋即食的那一种，这个屋子太久没有来过，而琴酒又不放心任何人进来打扫，整个屋子的状态十分堪忧，厨具当然更是不能用了，就是能用琴酒也不想在这种地方做饭。
……睡觉也不想。
他从系统里兑换了两顶帐篷，放在客厅，然后坐进其中之一看香槟的资料。
资料里一大部分是任务记录，香槟是个不错的狙击手——这对暗杀来说不是一个好消息，好的狙击手善于应对狙击，不过考虑到他处在被严密保护的状态下，琴酒本来也不是很倾向于狙击。
看得出来香槟在组织里的时候是很努力的（不然拉菲也不会那么看重他），他的任务数量很多，质量也相当不错，除了出任务之外他还做一部分文职工作（琴酒记得上一次来法国的时候组织成员的资料就是他送来的），算得上是全能型的人才，假如不叛逃倒是确实有可能接拉菲的班。
这确实挺奇怪的，能在组织混成这样，琴酒不认为香槟还有多少“良心”，而他直接找上了官方，意味着促使他叛逃的也不是利益——很难有人给他比组织更多的利益，那么究竟是什么让他不惜冒着被追杀的风险叛逃呢。
怪不得拉菲这么纠结。
但琴酒不关心叛徒的心路历程，他只关心怎么把人干掉，这时候他听到门口传来动静，于是拎着枪从帐篷里出来。
施瓦兹关上门：“我回来啦老大。”
琴酒把枪收起来：“怎么样？”
“排除了两个位置，”施瓦兹伸出两根手指，“明天接着努力！”
说完他摸摸肚子：“好饿啊，老大，有吃的吗？”
琴酒示意他看那堆速食：“你自己挑。”
“好丰富，”施瓦兹一惊，“老大你去采购了吗？”
“……算是吧。”琴酒含糊地说，在系统里采购……应该也算采购吧。
“老大你不是说不要出门吗。”施瓦兹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吃起来了，看他的样子似乎也没有想要琴酒回答，于是琴酒就理所应当地没有回答。
施瓦兹在看到帐篷的时候再次瞳孔地震：“老大你……”
琴酒面无表情：“睡觉。”
第二天施瓦兹出门还没一个小时就发来消息：“老大我找到地方了！”
比想象的快，琴酒想：难道是给他选的那个侦探职业发挥作用了？
他让施瓦兹记下地形，然后回来制定计划。
香槟所在的地方是一处官方大楼，据施瓦兹所说，是在大楼中部的位置，但因为是个大楼，要上下移动很方便，要是对着某个点去设计方案，肯定是没法解决他的。
琴酒有一瞬间想要把整栋楼给炸了，但想想还是放弃了，这又不是剧场版，他能开直升机扫东京塔，法国分部本来就摇摇欲坠了，要是他真的把楼炸了恐怕组织就得彻底撤出法国。
还是要有针对性，琴酒问施瓦兹：“有没有可能混进楼里？”
“可以，”施瓦兹肯定地说道，“我今天就进去了，但是这个楼只有底下十层是对外开放的，上面都是官方办公的地方，没有特殊的门卡上不去。”
用的是门卡而不是指纹或者瞳孔，这已经很方便了，不过香槟所在的地方必然会有更多的关卡，也会更细致地布防……嗯。
琴酒微微沉吟，敌人的重视是麻烦，但也正是他的机会，琴酒从来不畏惧敌众我寡的局面，但他必须确定自己没有杀错人。
要制造一个机会……琴酒看了一眼那些在他的空间里躺了很久的炸药。
确定了计划之后，琴酒让施瓦兹帮自己变装。
作为组织干部的香槟不可能不知道琴酒会来杀自己，而他也确实知道琴酒的样貌，所以如果就这么前去，还没踏进大楼就要被包围了。
琴酒不惧怕战斗，但他也不想进行无意义的战斗。
正如琴酒所知的，他的特征太过明显，所以只要抹去那些特征，就能够很好地隐藏自己。
即便施瓦兹没有贝尔摩德的手艺也足够了，反正比琴酒自己来得好。
“老大的话……”施瓦兹思考片刻，“老大有衣服吗？”
“你说，我有。”琴酒打开系统商城。
“你好像完全不打算在他面前装一下啊！！”系统尖叫。
“你看他敢说什么吗。”琴酒毫不在意。
施瓦兹果然没说什么，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认定了琴酒的大衣里是异次元空间。
他比比划划地开口了：“首先当然不能穿风衣了！那个太标志性了，否决！”
“然后嘛……现在是夏天，来一件短袖怎么样？当然不能是高领的！”
“不行。”琴酒立刻否决。
施瓦兹露出一种“虽然早有意料但是好遗憾”的表情：“为什么呀，是哪里有问题？”
“我紫外线过敏，”琴酒说，“而且这样不好穿防弹衣。”
系统和施瓦兹同时发出了“什么？！”的声音。
琴酒被吵得皱起了眉：“怎么了？”
“没，没什么。”施瓦兹立刻说。
“宿主你居然紫外线过敏？”系统惊讶地说，“你需要防晒霜吗？商城里也有！”
“不需要。”琴酒冷漠地回答它。
“那就有点麻烦了……”施瓦兹比划着，“要不这样……穿一件长袖衬衫，领口不要太低，然后把头发绑到前面，挡住脖子……”
“其实最好能染个头发，不过可能来不及了。”
琴酒想了想：“可以。”
“那下半身就长裤了，也不能是别的……”施瓦兹继续道，“再就是衣服的颜色了，老大你一般都穿黑衣服的，要有点反差，那就红色怎么样？”
“虽然通常来说黑色的反面是白色，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告诉我黑的反面是红！”
琴酒：“……行。”系统到底给他灌输了啥。
“裤子就牛仔裤吧，水洗蓝。”施瓦兹说完了，又看着琴酒的脸想了想，“对了，再配一副眼镜吧，老大你的目光太犀利了。帽子也得换……鸭舌帽不太搭这一身，那种小的渔夫帽？弄个浅蓝色的。”
琴酒点头，转身回卧室从系统里买了衣服出来，换上之后，施瓦兹帮他绑了一个从侧面落下来的蝎子辫：“糟糕，没有头绳。”
他想了想，拆开自己的辫子把头绳给琴酒绑上了。
“这个头绳不是个死人的吗，”系统嘀咕，“好不吉利。”
“香槟死掉的好兆头。”琴酒觉得不错，他把眼镜戴上。
“完美！”施瓦兹赞叹，“老大你这个样子，我保证那个小鬼在你面前都认不出来！”
半个小时后，琴酒在车上看着路边的那个小鬼（以及他女朋友和老丈人和一堆亲友），觉得施瓦兹最好变成一个哑巴。
第三十九章
“我也没想到啊！”施瓦兹瞪大眼，“老大你确定没看错吗？”
“你要不要现在转回去看？”琴酒讽刺。
“那我肯定相信老大你的眼神的。”施瓦兹悻悻地说。
琴酒倒是不疑惑这小鬼怎么突然出国了，反正看那一大票人无非就是中了什么奖或者大小姐邀约，但小鬼突然出现在自己的任务所在地就很危险，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出点什么事影响了他的计划。
“其实……”系统有点犹豫地说，“宿主你觉得，他有没有可能，就是被剧情吸引来的呢？”
琴酒还真没想过这个，他正要开口，突然收到一条短信。
来自基尔，她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了，对方疑似在日本出现过的fbi。
所以一脱离剧情控制你的敏锐就又回来了是吗。琴酒不由想道。
而且这些fbi果然反应够快的，这就摸来了，还好本堂瑛佑不在，基尔的话……问题不大。
但这侧面证实了系统的说法，组织要搞事，fbi也在，想也知道会有剧情，既然这样主角出现就再正常不过了。
而主角也必然会卷入事端，给琴酒带来一堆麻烦。
他对着手机沉思片刻，然后让施瓦兹停车。
“怎么了，老大？”施瓦兹照办了，有点惊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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