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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太多太多的疑问等着解答了，布鲁斯韦恩搀扶着他爬上沙丘，伫立于远方的是一座看上去绮丽无比的城市。
“超人将世界上所有不服从管制的人全部杀害了，现在他正在建立一个他眼中所谓绝对正义和公平的世界。”布鲁斯韦恩眼中闪烁着痛苦。
“你说是人工智能让你来的，那个人工智能呢？”加尔霍德回想起布鲁斯的话，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人工智能十有八九是他的中枢Ordis。
“他被超人销毁了。”布鲁斯低沉地说到，“他将你的基因留给了我们，却没有留给超人，于是超人将他当场销毁。”
“……”加尔霍德有些站不直身体，一旁的布鲁斯扶住了他，“你的身体才刚刚复活，不适合这样剧烈运动，等会就好了。”
这时旁边一直沉默没用说话的老烟民开口道：“嘿，我真没怎么看出来这个小家伙能够拯救世界，要我说还不如用我之前的法子呢。”
“他是最好的底牌了。”布鲁斯韦恩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们失去的够多了，应该结束这一切了。”
“他真的能结束这一切吗，我是说，他看起来好像还没成年。”康斯坦丁上下打量着加尔霍德，加尔霍德也在打量着他，“在我的记忆里我已经18了。”
“哦，真不错，小成年人。”康斯坦丁有些无语，他郁闷地吸了口烟。“所以接下来怎么办？大侦探？”
“我们带他回命运之塔，加尔看起来还有很多问题想知道。”布鲁斯看了一眼加尔霍德说道。
周围的景色突然变得扭曲，他们的眼前出现一道门，布鲁斯韦恩走上前去，示意加尔霍德跟上，加尔霍德看了看布鲁斯，又看了一眼远处的城市，他跟了上去。
命运博士的塔游离于时空之外，这里也是最好的躲藏地。加尔霍德走进塔内的一瞬间便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充斥着他的身体。
“嘿，别担心，这是命运博士在检查你的身上有没有什么外来的坏东西。”康斯坦丁拍了拍他的肩膀。
布鲁斯韦恩将自己的黑头罩放了下来，露出一张沉稳的英俊男人的脸，“或许你有很多想问的，加尔，现在都可以问了，这里很安全。”
“……”加尔霍德看了看四周，“我还是不能理解，克拉克怎么了？你身上穿的又是什么……”
“克拉克已经不是原来的克拉克了，”布鲁斯韦恩将自己的制服掀开，露出固定腰部的支架，“他残酷的清除一切不服从他正义的人……”
“这是我的制服，关于这件事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成为了蝙蝠侠守护哥谭，克拉克成为了超人在大都会活跃。”
“一个叫做小丑的疯子在大都会引爆了核弹，并让克拉克误杀了自己的养母，在杀死小丑以后，克拉克就变了……”
布鲁斯说道一半，便被加尔霍德打住了，他难以接受自己前一天还在和母亲通电话，第二天便告诉他自己来到了30年后母亲已经死了这件事，他伸出手撑住自己的脑袋。
“你们……需要我干什么？”
“我们想和克拉克谈谈，我们希望你可以唤醒他心里潜在的那一段良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麻木不仁的只顾执行自己所谓的正义。”布鲁斯韦恩有些沉重的看着他，“必要时……如果他并没有任何改变……依旧如此，我们希望你能……”
“你们希望我杀了他。”加尔霍德帮他说道，“你们希望我一个继承了18岁记忆的克隆人去杀掉充满着和自己18年幸福回忆的弟弟，你们是在开玩笑？”
“……”布鲁斯沉默了很久。
“这是为了全体人类，地球正在被他整合成一个以他集权的□□国家。”布鲁斯韦恩看向加尔霍德，他认真地说道，“你的人工智能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知道了你究竟是从什么样的地方出生的，你应该最清楚这样的国家只会诞生更大的悲剧。”
这次轮到加尔霍德沉默了，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他经历了太多太多。他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布鲁斯韦恩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似乎在担心他的精神状态是否能够承受这样的连番打击。
加尔霍德笑了，他看着布鲁斯，眼中情绪莫名，“既然我的中枢告诉过你我是什么样的环境出生的，他有没有告诉过你，那个国家最后怎么样了？”
“……”
“我是那个国家的护卫，我是他们的武器，他们的战争机器，为他们杀死一切挡在国家前进道路上的敌人，最后……我谋杀了那个国家。”加尔霍德站了起来，他有些累了，想要哭出来的冲动让他鼻子忍不住泛酸。
“在我的晋升典礼上，七位权利最高的国家之主为我主持仪式，我血洗了自己的典礼，杀死了所有的掌权者，让整个国家分崩离析。”
“所以现在，为了大爱我应该杀死我最后一个亲人，就像我当初的牺牲一样，对吧？”加尔霍德看着布鲁斯韦恩，静盯着他湛蓝的眼眸，似乎要从他的眼中看出些愧疚之情出来。
“……我知道你能做到，”布鲁斯嘴唇抽动着，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我永远对不起……你和克拉克。”
“你不必自责，”加尔霍德笑了，他看了看四周，塔里还有不少人正看着他们，“我会先试着和克拉克沟通，前提是克拉克真的能听进我说的话。”
“如果他真的成为了我过去最仇恨的样子，或许我会选择陪着他一起了断也说不定。”
作者有话要说：
先解释一下（？）以免被打（？）
不是直接跳了30年！
不是直接跳了30年！
不是直接跳了30年！
这里是不义线，但放心主线不是不义！！！
具体情况可以看之后的剧情捏。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就是。
开刀！（？）
第三十三章
布鲁斯韦恩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盒子，他打开盒子，里面装着一颗绿色的石头。
“这是？”加尔霍德看着这颗石头，完全不能理解布鲁斯的意思。
“这是氪石，”布鲁斯韦恩解释道，“能够杀死氪星人的东西。”
“……”加尔霍德刚想伸手去接，却被布鲁斯打断了，“你这样拿过去只会让超人察觉到，你必须在确认超人的情况以后再决定使不使用。”
“那你说放哪？”
布鲁斯韦恩伸出手戳了戳加尔霍德的胸口，“你的这颗核心，虽然不知道它是什么元素合成的，但经过测试它能够完全隔离开氪石对超人的影响。”
“你的意思是？”
“我会把氪石植入你的核心，氪石的能量会顺着你的血液流经你的全身，但并不会让你变成氪石一样的辐射体，也不会让超人察觉。”
“怎么听起来我的身体像某种注射泵。”加尔霍德开着玩笑说道。
“由你来决定是否要使用这股力量。”布鲁斯韦恩看着他，加尔霍德冷笑了一声，“你就不怕我对弟控上头，直接当场反水吗？”
“你不是那种人……”布鲁斯韦恩深深地看了加尔霍德一会，“虽然在你的记忆里我和你只在童年里有交集，但在之后的很多年我们都是……亦敌亦友的关系，你从来不会做有驳原则的事情。”
“……听起来你和我很熟。”加尔霍德嘟囔了一句，布鲁斯韦恩有些怀念地说道，“你年纪轻轻就建立了自己的企业，我们成立正义联盟的时候你还投资给我们专门准备了一组飞行器。”
“等等……我不是应该在18岁的时候遇袭，拜勒斯应该带着他的Sentient大军准备占领地球了。”加尔霍德意识到了不对劲，“你们没有听说过拜勒斯，和Sentient吗？”
“……没有，”布鲁斯有些困惑，“你18岁的时候就以斯图尔特弟子的身份毕业于麻省理工，在这之后你便自己成立了天诺集团。”
“……等等，这不对劲。”加尔霍德制止了布鲁斯继续说下去的欲望，“我的记忆里，我18岁之前都是在堪萨斯州的公立中学读书，最后就读于哥谭大学的物理系。”
“……记忆备份出现偏差了吗？”布鲁斯认真分析道。“不，不可能只是记忆偏差那么简单，你们完全不知道拜勒斯，不知道Sentient，在我看来，那家伙不会善罢甘休沉寂在暗处，他一定会高调的现身。”
“这部分记忆不可能造假，这是独属于我的历史，我胸口的核心就是那家伙塞入的。”
“所以，综合永恒论和现在论，我大概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加尔霍德看着布鲁斯韦恩，认真分析道，“我并不是你们世界和时间线上的加尔霍德。”
“什么？”
“你可以这么理解，整个世界上你每做一次决定，就会分散出你做选择的不同世界。这些分散开的每一个世界都会有一个你，但经历过的事情会因为你的选择各不相同。”
“平行世界理论？”
“没错，但现在你们世界的加尔霍德却消失了，所以我猜测他处于两种状态，一是加尔霍德会存活，二是加尔霍德会死去。”
“虽然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但他的消失让本来应该分成两种可能的平行世界陷入了驳论里，就是加尔霍德到底是否活着。”
“有人将我送到了这里来，而目的就是为了打破这个驳论，我作为克隆人复活了，证明这个世界的加尔霍德已经死亡了，那么加尔霍德活着的那个世界也成功的分离出来了。”
“那现在我们……”布鲁斯韦恩看着面前真正只有18岁的男孩欲言欲止，“我是说我……”
在听明白了情况后，他无法对面前这个真的只有18岁的男孩提出更多过分的要求了。甚至他开始认为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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