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贝尔摩德并没有跟诸伏高明深谈下去的打算,谁知道再聊下去会不会露馅,她可没兴趣又要在警方那边挂名。 又被敷衍一通的诸伏高明并没有因为「辉夜仁」的态度生疑,不如说他已经被敷衍习惯,如果敷衍他的那个人确实是他心里所想的那个的话。 有些事没有说出口并不代表双方并不知情,诸伏高明跟辉夜仁之间的关系很是暧昧,哪怕没有明说,但彼此都是心知肚明,两人之间的相处跟普通朋友总是会不一样。 但这种当事人你知我知的不可言说在外人的模仿下未免就太过拙劣,注视着这个说着「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的男人,诸伏高明并没有选择戳破,而是弯起眉眼:“那我就不打扰辉夜先生了。” “那就有机会再聊。”好像被发现了。脱离诸伏高明的视线,贝尔摩德下意识摸了把脸,她也不太确定那个警察是不是真的发现了什么,但对方没有拆穿,贝尔摩德也没有撕破脸皮的打算。 琴酒还想让这个警察当一下工具人呢,把这个消息告诉琴酒让他自己想办法糊弄过去吧。 自己鱼塘的鱼就自己去解决啊! 琴酒此刻并不清楚贝尔摩德顶着他的脸都做了什么,就算知道他也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心累为什么自己身边连贝尔摩德都成了猪队友。 “这次你赢了,我随你怎么处置。”用一句话来形容爱尔兰现在的心情,那大概就是我就喜欢你现在这想干掉我又不能干掉我的表情。见琴酒还是没有什么动作,爱尔兰挑衅般笑道,“你该不是不行吧?” 不论男人女人,都不能说不行。 搞不懂爱尔兰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琴酒就暂且把这家伙当做抖M爱好者来看待,既然这样。 那就不让他如愿就好了。 哪怕是对普通人而言都太过温柔的吻对于爱尔兰而言就显得过于寡淡,钳制住他的动作已然放松,这并不代表琴酒后继无力,只是表达了一个信号,我接受了你的挑战,你呢? 不得不说,真的是被琴酒给抓住了软肋。爱尔兰讨厌这种把他当做易碎品软绵无力的做法,但是败者没有选择权,之前他挑衅琴酒说是随君处置,现在就不可能因为这处置不和他心意就翻脸不干。 而且这里……这里不是组织的基地,是琴酒名下的一间酒吧包间,虽说是私人包间,但要是在其中闹出太大的动静,外面守着的组织成员只要没死就能注意到。 之前他们打起来的时候外面就有点动静,只不过被他们之前警告不准进来,后来琴酒发出了明确指令他们的手下才没有闯进来。 更何况现在这种情况,那就更不可能让外面的人进来了。 爱尔兰喜欢更激烈能够让人沉迷其中的做法,只是现在主导者并不是他,头一次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脑子还那么清醒,看着并没有反锁的房门,爱尔兰不禁绷紧了身体。 说实话,明明之前完全不在意这道门有没有锁,按照他的之前的想法,就算他跟琴酒做的时候被看到了又怎样,反正他本钱十足,被看到了自卑的是别人。但现在,爱尔兰心里完全是不同的念头。 要是被人看到他被琴酒这种软绵绵的做法弄得无法反抗,那才真是丢脸。 一种奇异的羞耻感涌上心头,他现在几乎已经被琴酒扒了个精光,偏偏琴酒几乎还是全副武装,如果不是已经感觉到琴酒也已经蓄势待发,爱尔兰只会觉得这一切都只是琴酒对他的戏弄。又或者他根本就不行。 不过现在好像跟戏弄也没差多少。 在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地方,琴酒的动作未免过于温柔,却又连绵不绝地激发着爱尔兰的兴奋,想要停下却已经远离了起点,想要结束却又远远不够,这种适合偷/情的地方就该越激烈越快就好,现在这种就该在床上搞啊! 要被进入的地方已经准备完毕,爱尔兰此时只感觉到心累,甚至还有一丝解脱,赶紧完事儿吧,他就没有搞过这么无聊的。但是临门一脚琴酒还是出了幺蛾子! “没有套,还是算了吧。” 都这时候了你说算了?!爱尔兰还以为这是琴酒想玩什么花样,耐着性子咬牙切齿:“我不介意!” “还是不了,不戴不好。” 早就被摆弄过来背对着琴酒的爱尔兰此时看不到身后琴酒的一举一动,但光听这话就足够气人,早不说晚不说,偏偏非要这个时候! 什么输家随便赢家处置,爱尔兰这时候才懒得想这种道理,拉住琴酒手臂,一个巧劲两人便调换了位置,赤着身体坐在琴酒身上,俯视着琴酒那张明明板着却透露着得意的脸,爱尔兰知道,这次还是琴酒赢了。 “下次就不会这样了。”没等琴酒回答,爱尔兰便选择用吻堵住了这张肯定不会说好话的嘴,不过这次琴酒倒是选择了回应,没刚才的那么无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爱尔兰:爽了,又没完全爽 琴酒:一开始不高兴,后面玩得挺开心 辉夜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挂机了
第222章 222.劳模失眠的第二百二十二天 辉夜仁醒来时只觉得胸口被压得喘不过气,感受到熟悉的重量,才开机的银发男人一把推开了趴在他胸膛上试图憋死他的苏格兰。 “你刚才就像是死了一样,如果不是还能感受到心跳,我说不定就要叫救护车了。” 被推开的苏格兰感受到这具身体逐渐回暖的温度,压下心中的怀疑,扬起温和的笑意,“正好我煮了粥,要吃吗?” 只是加了少许盐调味的小米粥再怎么做也还是那个味道,注意到辉夜仁平静的神色,已经许久没有下过厨的苏格兰搅拌着自己那碗试图让它凉得更快一些,一边又忍不住好奇:“味道怎么样,这么多年没有动过手,也不知道我的厨艺有没有退步。” “跟波本做的也差不多吧。”一句话冷场,听到这话苏格兰也没了聊天的兴致,说实话琴酒跟Zero已经分手,就算他们现在都是单身,别说只是当炮/友,就算真的在一块儿了也不存在什么感情插足的要素。 更何况真要怪还是要怪琴酒,他会做出那样的梦怎么看都是琴酒搞的鬼,还故意设计出那样的ntr情节,琴酒这家伙是有什么怪癖吧! 但苏格兰的理直气壮都建立在波本暂时不在的基础上,哪怕仅仅只是出现了个名字,苏格兰都为此感到心虚想要逃避。 苏格兰不想提及有关波本的话题,但辉夜仁偏偏并不想放过他。 既然已经提到了波本,想到有关这两人的资料,还在喝粥的银发男人似乎只是漫不经心一般开口:“你跟波本关系怎么样?” 搅拌小米粥的动作顿住,苏格兰抱怨地看了对面的男人一眼,脸色透着一股怪异:“你知道我是卧底吧,我跟波本能有什么关系?难道你希望我会因为你们曾经的关系为此争风吃醋?” 语气中的嘲讽过于明显,哪怕早已成为无法再在这世间光明正大出现的幽灵,苏格兰还是下意识地保护着曾经的亲友,只不过在早已知晓的辉夜仁眼中,这只不过是苏格兰的一厢情愿罢了。 “是吗,我看你在他身上待了这么久,还以为你们关系很好呢。” 轻飘飘的话语飘进苏格兰耳中,明明这语气再平常不过,可苏格兰却是僵硬了身体,搅拌粥的力道加重,勺子与碗底碰触间发出刺耳的「滋啦」声,引得听到这声音的辉夜仁条件反射皱眉。 “该不会当初就是因为你演技太差,所以才会暴露的吧。”当初负责处理苏格兰的是朗姆,那时候的琴酒还在跟朗姆争夺这边的管理权,对于其中的细节并不清楚,后来有权限了解,也没那个时间去知道一个死人的消息。 直面琴酒的压力要比苏格兰想象中的更加可怕,对于过去的事情苏格兰并没有感到后悔,就算再来一次,他也会在任务中选择放过那个误入其中的孩子,哪怕这个被他放走的孩子成了当时其他成员怀疑他是卧底的导火索。 苏格兰没有开口,但沉默在这时候并没有什么用,能不能够隐瞒取决于琴酒想不想挑明,很不幸的是,苏格兰现在似乎变得有用起来,所以他一直不愿说出口的秘密从此也不再是秘密。 幸运的是,这个秘密暂时并不会伤害到他想保护的那些人。 “你说对吗,诸伏景光。”笃定到不容置疑的态度,诸伏景光先是一愣,心中竟然生不出什么恐惧,反倒是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紧绷的身体竟然在刹那间放松下来,注视着对面那个已经不允许他在逃避的男人,诸伏景光紧抿着嘴唇,那双眼尾上翘的猫眼也流露了几分无奈:“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既然连这个名字都查出来了,那不管是哥哥还是Zero,估计也被琴酒查出与他的关系了吧。 感受到眼尾的凉意,诸伏景光并没有排斥辉夜仁的触碰,或者说早已习惯,就算在已经挑明的现在,身体也还是没有出现什么想要逃开的本能。 “你们眼睛很像,拿到你们的头发也很容易。” 所以是去做了DNA鉴定吗。听到辉夜仁透露出的用的是头发,诸伏景光没有在意自己的头发是什么时候被薅走的,他在意的是,以高明哥那洁癖又鸡毛的性格,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人拿到他的头发。 想想之前还是灵魂球时看到的哥哥跟琴酒之间的相处,他就忍不住牙酸。 琴酒该不是,用的色/诱吧?不管怎么看这个美人计都跟琴酒不沾边啊,谁会被一个眼神写着你敢不听话我就弄死你的家伙色/诱啊! “我……我现在的身份已经是个死人,高明哥他也只是长野县的一个普通警察而已,对于组织来说,高明哥他也不是什么指得拉拢的人。” 虽然在诸伏景光心里,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但是在组织眼里,像高明哥这样明明可以通过公务员考试成为升职速度最快的职业组,却偏偏选择一毕业就成为警察,成了升职最为困难的非职业组的怪人,恐怕是最不值得拉拢的那一批人。 诸伏景光并不希望自己唯一的亲人也被拉扯进有关组织的漩涡,只可惜决定权并不在他手中,他也没那么天真,只是冷静地向辉夜仁述说利弊:“以高明哥现在的身份,应该对你想做的事起不了什么作用。” “但他是你的哥哥,光这一点就够了。” 宛如告白一般的话语,令诸伏景光有一种仿佛琴酒跟哥哥还有Zero扯上关系都是由于他的缘故,不怪他如此自恋,实在是琴酒看上去就不像是那种会信口开河的人设,哪怕明知这个人从未将他纳入眼中,诸伏景光也不自觉地信了这句只是对方随口一说的话语。 大概是对方的表情过于郑重,诸伏景光下意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重点,在我?” 厚厚的毛衣下是一块狰狞丑陋的疤痕,在这之前诸伏景光一直不愿意多想,明明已经被子弹贯穿了心脏的自己,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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