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
章珊：“所以我能回去了吗？”
干嘛啊，突然刷省略号又不说话，搁这猜摩斯密码呢？
“夏油杰脾气这么好的吗，他居然没弄死你？”
到底是能活跃在咒术世界和普通人世界的优秀情报贩子，朗姆想到的事情孔时雨自然也想到了。
“情报可不是免费的。”少女打了个哈切。
“时间就是金钱，你要真想知道还得给我误工费，不多不少一亿日元就够了。”
孔时雨苦笑一声：“算了，虽然这个情报很值钱，但我手头可没这么宽裕。”
“随便你。”
玩家本就没指望会有人傻钱多的家伙听到这个要求还来给她送钱，被这俩人络绎不绝的弹窗卡住多时的她立刻正打算溜，又又又一个立绘语音弹窗跳出来占据了她的手机屏幕。
慈祥的老人笑着说：“这不就巧了，我的手头最近比较宽裕。”
章珊：“……”
孔时雨：“……”
居然真的有人傻钱多的愿意给她送钱啊。
刚刚结束例行教内会议的少年在屏退旁人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对着镜子缓缓解开身上袈裟的系带。
如果不是张珊说为了显得“盘星教”逼格很高的要穿隆重但又与众不同的衣服，他才不要穿这么一大堆衣服站在演讲台上给那些家伙表演呢！
张珊也是，他是喜欢穿宽松的衣服，但这不代表他喜欢穿袈裟！
每次一来集会地就要穿上，说完话又要换回去，不然夏油杰就得穿着这身衣服上街接受注目礼，简直烦死了。
把碍事的袈裟彻底换成休闲的舒适衣物后，夏油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看了眼墙上的钟表预估张珊要过来还有一段时间，便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打开手机开始温习自己之前学到的华文来打发时间。
因为张珊是华国人，她有时候会说出一些只有华国人才能懂的东西，为了能跟上她的思维不被忽悠带偏或者搞懵，不少和张珊关系密切的人已经开始自学华文和上华文论坛。
然后他们发现张珊的那些奇怪的行为居然全部都能得到一定的解释。
比如曾经五条悟在华国内的某个匿名论坛用自己学了没多久的华语发帖【请问我的华国女同学为什么总是叫我妻子？我长得像女的吗？】并附上了自己的一张照片。
然后那个帖子下方瞬间叠起高楼，内容全是千篇一律的“老婆！”并跟着多个黄豆爱心眼甚至还有些人放上了发言更劲爆的表情包连歪100多楼才有一个好心的网友在“老婆”后面用明显是机翻的日语表示“这是对异性的一种赞美”，五条悟在感谢了这位网友的回复后立刻删掉了这个越来越歪的帖子。
被华国网民们热情震惊的五条悟在下一次拉过了夏油杰一起再次发了个贴将咒术界的情况伪装成了正在构思的小说剧情，说“因为书中的女主角是华国人所以为了寻求真实贴切特意来论坛记录大家的反应作为参着”，然后他们转头吃个饭的功夫这个楼又炸了。
华国网友们在仔细看完了他们花钱找专人翻译成华文的“小说内容”后亲切地问候了全体咒术界高层，并贴切地贴上了推翻烂橘子们的101式。
而偏偏五条悟因为自己的恶趣味，把文中以自己为原型的男生给写成了站在腐朽咒术界那一边的大反派。
因为总是被张珊追着逗，所以五条悟本来是打算将华国网友们对他笔下这个“最强”的大反派无可奈何的样子套在张珊身上，如果有趣的话他后面就去逗张珊玩。
事实证明五条悟大大低估了普通人网友的脑洞，他们真的提出了不少有用的脑洞。
其中最让五条悟毛骨悚然的一条回复就是“既然他被破魔武器开过脑子，那么就再搞一把破魔武器将他细细地剁成臊子烧成灰冲下水道……哦等等，这个大反派长得很好看对吧，那就不冲下水道了，撒大海里吧。这么大点孩子从小被洗脑成反派太可怜了，死后让他看看大世界吧。”
五条悟：“……”
五条悟感激地删除了这个帖子并注销了自己在这个论坛的账号，然后和憋不住笑出声的挚友去操场约架。
即使时隔多日，回想起那天五条悟看论坛的表情，夏油杰还是忍不住笑出声。
一缕乌黑的发丝从垂落在夏油杰的鼻稍，少女俯下身疑惑地看着躺在沙发上笑得灿烂的少年。
“您在笑什么？”
“没事。”夏油杰坐起身来，整理被压褶的衣服下摆，“这次任务很棘手吗？”
“算是吧。”张珊维持着夕阳红外面尤其是在盘星教的时候的面无表情，“抱歉让您久等了需要我先带您去用餐吗？。”
“没关系，等你的时候我吃了不少零食。”夏油杰本想上前替女士开门，指尖触及门把手的时候才意识到他现在的身份是“教主”而张珊是他的手下，为避免尴尬将伸出的手换了个放在耳垂上的黑曜石耳钉上，“很重要的事情？”
“并不。”张珊打开门的刹那迅速入戏变成了在这里的教众们眼中熟悉的冷漠样子。
“我只是要递交我的辞呈，我的外债已经还清，也找到更合适的下家了。”
夏油杰：？？？
这和我们计划的不一样啊？
在夏油杰打算把张珊拉回休息室问清她又给剧本加了什么戏的时候，他看见了张珊悄悄朝他比出的手势，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谈话被监听】
【位置可能暴露】
【配合我】
“怎么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呢？”
章珊看着手机屏幕里的场景人物冥思苦想好一会儿后才意识到这个隐蔽性很好的高档餐厅包厢和餐桌上精致摆盘的美食的，衣服朴素的佝偻老人和穿着运动服好像刚刚结束晨跑的少女这几个冲突的元素让这幅场景像极了PS入门者的抠图拼贴作品。
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那一亿日元花得更有逼格些，本来就是一句话解决的功夫，这个叫朗姆的老爷子偏偏把张珊拉到一个看着就不是玩家这种小市民能消想得起的高级酒店，甚至还为了他们两个人专门包场了整层的酒店。
朗姆所在的公司一定很有钱吧，不然也禁不住员工这么嚯嚯的。
玩家发自内心地想。
那既然这么有钱，要不就答应他们长期雇佣的要求吧，反正发展新教徒和吸引火力那边有夏油杰，日常内务有夕阳红的一大堆人部门人，她也不是不可以抽出时间来。
章珊最后的良心让她在服务生要上开胃酒的时候拦了一下：“您实在破费了，我和夏油杰也不过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兼债主和欠债人，老板和员工的关系罢了。”
那服务生一愣，意识到张珊是个未成年后非常有诚意地鞠躬道歉：“这份雪莉酒是套餐中配的，是我们疏忽了，没注意到小姐您是未成年，我们这就无偿为您之后所有的酒换成别的无酒精饮料和一份甜品，。”
“啊呀抱歉，是我疏忽了，点餐的时候忘记您现在还未成年不能饮酒了，希望您不要在意。”
霓虹未成年饮酒犯法，而身为公司高管的老人来这家餐厅主要应该也是为了谈业务，在双方都是成年人的情况下疏忽确实很正常。
玩家自然是不会在意这种小问题，反正她真实生活中就滴酒不沾，但却后知后觉的想到：
“朗姆”是不是也是酒名来着？
意识到可能要出大问题的玩家立刻后台切出游戏上网查，结果发现“朗姆”确实是一款酒的名字，还有个别称是“海盗酒”。
章珊看着穿着一身黑的老人被黑色眼罩遮住的眼睛，觉得这个NPC的形象可真是适合“海盗酒”这个名字，他爹妈真会起名——个屁啊！
穿着一身黑衣给自己起酒名非常有钱还能在搞出那么多负面情绪产生咒灵的“公司”，他妈的整个游戏里就只有宫野明美急着跑路的老东家“酒厂”吧！
现在再想，既然对方那么有钱还知道咒术界存在，如果手里干净没问题干嘛不直接找霓虹咒术界来帮忙？孔时雨那个急着推销情报的家伙不可能没告诉他们还有别的路子！
你们为什么自己找上门了？不是说好让宫野明美晚点引荐我的吗？我自己的快乐老家都没建设好啊不带突击考试的！
章珊一边在脑内刷屏吐槽，一边飞速打字和朗姆过剧情，在看到朗姆提出如果她能够通过“考核期”就给她十亿日元让她跳槽的请求后，她爽快地答应了。
虽然刀没磨利，但送上门的肥羊岂有不宰的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好累，骚话想不出来了明天再说吧。
【未捉虫】
第54章
最后朗姆与张珊达成协议，张珊将在酒厂接受一段时间的“考察期”，这期间她上报并拔除的所有咒灵都将按照黑市价格算钱，如果她通过了考察期那么朗姆将会支为她提供跳槽的所有资金和物资。
酒厂内部所有新人都有一个秘密的“考察期”，这期间他们会偷偷在新人身上放下24小时候自动溶解销毁的定位器，如果对方在期间发现是卧底的话将会被处理。
张珊情况特殊，她倒是不可能是警方之类的卧底，活着的准一级诅咒师的战斗能力自然也无须质疑，这个考察期纯粹是朗姆用来考察她是否能够被雇佣，简单来说就是看她会不会和前几个诅咒师一样疯到和同伴大开杀戒。
朗姆一方面担心在他心里已经和重度疯子划等号的夏油杰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记恨上他们组织，一方面所有情报都显示无论是诅咒师还是咒术师对一些普通人的小手段没什么防范意识，就接着握手的机会悄悄给张珊贴了个24小时自动溶解销毁的监听器想听一下夏油杰的反应，如果他对此反应非常激烈的话他就得赶快联系张珊取消这次挖墙脚计划。
毕竟还是命要紧。
但朗姆没想到，张珊是一位点满五花八门技能的“普通人”咒术师，而且她不仅自己学，她还拉着身边的人一起学，和酒厂一样将“知识就是力量”
“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贯穿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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