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抓住小花的胳膊,将小花从地上提起来,用手帕擦掉小花下巴上的口水,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瓶子,拍进小花手里,只道:“拿着。”然后就去扒小花的裤子。 * 小花攥着那个瓶子,东看西看,都快贴到鼻子上了,也看不清是啥玩意,反正瓶子的材质是软塑料,捏着里面似乎有半固体物质,有点像牙膏或者粘合剂一类的东西。 * 正当他纳闷之际,黑瞎子伸手过来,把瓶子拿了过去,紧接着,他就感觉到有什么凉嗖嗖的东西,抹上了他的屁股。这下他明白了那是什么,不由失笑:“你倒斗还带着这个干嘛?” * “干你。”黑瞎子答得坦荡,手上动作不停,熟练地开拓着小花的秘径。 * 小花的胯下早就胀()痛不已,濡()湿一片,任何简单的触碰都有可能引发高()潮,被黑瞎子一弄,更是火上浇油,他搂住黑瞎子的脖子,喘着气催促道:“混蛋,别磨叽了,进来。” * 黑瞎子低声笑笑,欣然接受了邀请,一边亲吻着小花的侧脸,一边撤出手指,捞起小花的一条腿,挂在臂弯,继而扣住小花的腰身,缓缓将前端刺入,稍作停留之后就全部抽离,再重新顶开即将闭合的穴()口,如此反复,一次比一次进的深,直至彻底埋入。 * 小花被他磨得几乎崩溃,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连连倒吸凉气,虽然润滑的很充分,但还是太粗()硬了,或者说,太刺激了。压抑多时的欲壑正在一点一点被填满,那种久旱逢甘霖的畅快感觉,麻痹了头脑,消弭了不适,只剩下纯粹的享受和满足。 * 实在太舒服,两个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片刻,等待快()感过后的回神。黑瞎子知道小花有点疼,但是他停不下来,尤其是感受到小花体内的炙热,以及不自觉地收缩,他再也无法忍受的,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 “一个多礼拜没做了,想不想我?”黑瞎子低()喘着问道。 * 小花诚实地点点头,主动往他怀里挤了挤,伏在他肩上急促地呼吸,轻声呻()吟道:“想你…再深一点…我要你……” * 黑瞎子的眉头都拧了起来,这样的小花,让他爱得发疯,致使他心底莫名升出一股爱过了极限,就衍变成绝望的奇怪情绪,他低头将脸埋进小花的颈窝,身下的冲撞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可是仍然觉得不够,怎么样都不够。 * 快()感不断积聚,如海啸般汹涌,小花终于承受不住,悉数倾泻而出,高()潮引起内壁强烈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黑瞎子的性()器。 * 黑瞎子被夹了一哆嗦,随之也射()了出来,刹那间,他的视野里除了这一朵为他尽情绽放的西府海棠,其余都是真正的黑,他的灵魂陷入情沼,在花香中沉沦…… * 一场亟不可待的欢好,却有饕餮盛宴的美妙。 * 黑瞎子把小花拾掇干净,抱回营地,轻柔地放进睡袋,自己也脱了外套钻进去,乐滋滋地搂住小花。小花脸上还泛着潮红,看起来就像涂了胭脂一样,煞是可爱,惹得黑瞎子不住地亲他,真想给他腮帮子上的肉啃一块下来。 * 小花眼眸微闭,窝在黑瞎子怀里,安然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温存,他打趣道:“黑爷,电充满了?” * 黑瞎子摩挲着小花的脊背,陶醉地回味了一番,说:“凑合用吧。” * 小花轻声嗤笑,即时再无多话,两个人心满意足的相拥而眠。 * 守夜的汪老四听到他们窃窃私语,不禁一肚子狐疑,心说充电?充什么电?难道这矿井里还有插座不成? * 次日起床后,大家开始动手凿那面石墙,随着工程进展,表层的水泥都被砸掉,他们就发现石墙内部的颜色产生了变化,呈现一种暗红色。 * 见此情形,吴邪和小花不约而同地看向对方,脸色都有点黑。他俩在四姑娘山的崖洞中,看到过掺杂着血与尸骸的石壁,就是这种颜色,那些尸骸像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颅腔内填满了诡异的“头发”,场面惨不忍睹,所以他俩打心眼里不想再看到类似的场景。 * 闷油瓶捡起一块碎片闻了闻,又刮了点粉末捻了捻,就皱眉道:“不是血,是朱砂。” * 大家一听,非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有种不祥的预感,因为朱砂是驱邪之物,在古墓的土层里使用朱砂,肯定是希望能对墓中的某些东西进行阻隔,使用朱砂封墓的古墓,尸体必然有所异变。 * 很多地方都有血尸的传说,其实,血尸墓指的是地表下有保护层的墓穴,比如说设置了火顶、酸顶,或者朱砂顶的古墓,用洛阳铲探出来都是红色的,特别是酸顶的红土,如同鲜血一般,正是由于里面含有大量的朱砂。 * 古墓有这些构造,就表示规格很高,因此人们才会形成“血尸墓下皆是珍宝”的说法,与之相对应的,其危险系数也是一等一。 * “伙计们,把武器都拿好喽!”胖子拔出国产AK47,子弹上膛,斜挎在胸前,说道:“要是敲着敲着冲出一只粽子,可够我们受的。” * 胖子的担忧不无道理,毕竟他们不是第一批进入这座古墓的人,倘若墓中的棺椁早已开启,难保没有粽子出来遛弯,何况这座古墓的风水已破,又重新用朱砂封墓,显然说明里面的东西未曾清空,否则也无需多此一举。 * 于是大家纷纷拿起武器,并改成了三人砸墙,两人持枪防范的作业模式。这种水泥和石头混合浇筑的墙壁,相当于现在的路基混凝土,抗压性能极佳,他们只能自石头和石头的缝隙处砸掉水泥,再将石头敲下来。 * 从清晨到日暮,10人轮番挖了一整天,都好似在小煤窑当黑工一样,个个汗流浃背,灰头土脸,所幸祖师爷保佑,直到把墙砸穿,也没有发生什么异常情况。 * 将近2米厚的石墙,上半部分完全坍塌,露出一个黝黑的洞口,阴风阵阵,吹得大家的鸡皮疙瘩全都立了起来。 * 他们调亮探照灯,往洞里照去,就见这石墙之后,是一个根本望不到边际的巨大空间,但绝非墓室,而是一个天然的洞穴,洞顶起码有六十多米,大约二十层楼的高度,上面尽是倒挂的钟乳石。洞穴的地面遍布着水潭,坑坑洼洼,颇像喀斯特地貌的溶洞。 * 不管怎么样,这个洞穴应该就是墓葬的所在地,忙活了这么久,总算见真章了,大家互相击掌庆贺,立刻整顿装备,集中到洞口周围,按照惯例检测了一下空气,发现含氧量竟然还挺高,看来,这是一个四通八达的溶洞。 * 胖子胆肥,率先翻入洞内,只听他“哎呀”一声,打了个趔趄,似乎踩到了什么,随即他就用电筒去照脚下,并弯腰捡了个东西起来,在其他人面前晃了晃,怪笑道:“这见面礼够别致的。” * 那是一只干枯的手,连着半截前臂,手里好像还握着什么东西。 * “死都要攥着的东西,肯定是个宝贝。”胖子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掰开那枯手的手指,孰料抠出来的却是一块长满铜绿的怀表,几乎锈成一坨疙瘩,不过在电筒的光照下,表盖上面的杜鹃花图案还依稀可辨。 * 胖子嫌弃地啐了一口唾沫,骂道:“我当是啥呢,原来是块破表。”骂完就想把表扔掉。 * “且慢!”小花纵身跃过石墙,接过怀表看了看,脸色就一变:“是二爷家的东西。” *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都有点愕然,陆续翻墙而入,围到他们边上,吴邪奇怪地问:“二爷家的东西怎么会在这里,莫非红家当年封缄那具哨子棺的时候,有人没来得及撤离?” * 小花点头:“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 这时,胖子突然大叫:“我靠!这玩意儿有毒!”说着让大家看他的手,他接触过怀表的地方起了一大片红疹,并且还在向手臂扩散,感觉奇痒无比。 *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黑瞎子反应最快,立即一巴掌打掉小花手中的怀表,拎起小花就往水潭冲去,却发现附近几个水潭的底部,都沉积着大量人类的白骨,黑瞎子骂了一声:“操!”,又赶紧放下小花,从背包里找饮用水给小花洗手。 * 但是小花拍拍他,道:“我没事,你瞧。” * “嗯?”黑瞎子掀起墨镜,捧着小花的手仔细看,果然一点红疹都没有,小花也没有要晕倒的迹象。 * 然而胖子那边已经乱作一团,他痒得满地打滚,发出杀猪一样的嚎叫,用水和酒精洗了都没效果,吴邪与四个汪家人合力将他按住,防止他抓挠自己的皮肉,汪冕把琵琶剪都拿出来了。 * 黑瞎子和小花见状,急忙往回跑,黑瞎子喊道:“先别动剪子,哑巴,用你的血试试!”
* 闷油瓶二话没说,立即抽出黑刀,割破掌心,用力一挤伤口,把血淋在了胖子的手臂上,吴邪戴上手套,跟着就给他涂开了,谁知血一涂开,胖子就疼得惨叫一声,猛一个肥猪打挺,挣脱了按着他的几个人,滚地而起,大骂:“你他娘的想要我命啊!” * 吴邪回骂道:“让你个狗日的整天贪小便宜,什么都想捡,你咋不去茅坑里捡屎?瞧你这点出息,疼就是管用啊,赶快死过来继续涂,别浪费小哥的血!” * 胖子在那里手舞足蹈了一阵子,算是缓了过来,乐呵道:“诶嘿,真的舒坦多了,家有一哥,如有一宝啊,倒斗能驱粽,日常能驱虫,还能祛毒止痒,效果立竿见影,牛逼不是吹的。” * “我呸!”吴邪狠狠瞪了他一眼:“有你这祸害在,脑门上贴两个门神都没用。”说着,转身问小花道:“你刚才也摸了怀表,为什么你没起疹子?” * 小花看了看自己的手,摇摇头,表示也不清楚是何原因。 * 汪冕道:“会不会是因为胖爷先把有毒的物质蹭掉了,所以花爷拿到手里之时,就失去了毒性?” * “抗体。”闷油瓶忽然道:“他有抵御一般毒素的抗体。” *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小花,吴邪心中诧异,打量着小花,道:“难不成你才是吃砒霜长大的?” * 小花冷冷地看着他,显然不想理他。 * 闷油瓶摇头,却又点了点头:“和你说的差不多,但是也不一样,他的抗体来自另一个活人,而非药物,因此不会影响他自身的健康,只会使他在长期的接触中,产生越来越强的耐毒性。” * 吴邪恍然大悟,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小花的抗毒能力来源于谁,拥有不老体质的人,似乎都有一些异常的优势,如果说闷油瓶的血和体液是“药”,那么黑瞎子的应该就是“毒”,照这样看,黑瞎子每亲吻小花一次,都是在给小花刷HP啊。(Hit Point 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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