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只觉得腰间一松,上衣就被蓝曦臣毫不留情的剥下来了。他本能的拉住袖子想阻止,但蓝曦臣脸色微暗,猛的一撕,江澄上身的衣物瞬间就成了碎片。 “蓝曦臣!蓝曦臣你他妈的……”是蓝曦臣的力气这么恐怖,还是天乾都是这样?江澄一边露出夹杂着愤慨和不甘的表情,一边佩服自己居然在这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个。 没有了衣服的保护,江澄的身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侵袭的寒气让他下意识的靠近背后的温暖。蓝曦臣对这样的依赖似乎很受用,手掌不断在江澄光滑的皮肤上婆娑抚摸,直至摸到了胸口那道无法消去的伤痕。 江澄猛的一颤,那是他的禁忌。 “住手!松开!!!”江澄无力的挣扎着,但蓝曦臣把他抱得更紧,扳过他的下巴吻住了他。 “江宗主。”吻从嘴唇移到脖颈。 “江澄。”然后再落到肩膀, “江晚吟。”一只手轻轻拉开了亵裤的绳子。 “晚吟。”滑了进去。 “啊……”半抬头的敏感被握住的一瞬间,江澄就知道自己无法再抵抗了。蓝曦臣的声音仿佛有法力一般,喊一声他的名字,他的身子就软半分。蓝曦臣的手在他最敏感的那处快速而灵巧的撸动着,快感伴随酥麻从那里蔓延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江澄舒服得不断拱起身子去蹭蓝曦臣,无声的要求更多。汗水从他的脸颊不断滚落,再被蓝曦臣舔走。绵密的亲吻和舔舐,还有下体接连不断的欢愉,让他忘记了最初的抵抗,甚至抬手抚摸蓝曦臣浓密的黑发,感受着天乾在他身体上留下占有的痕迹。 已经完全挺立的玉柱随着蓝曦臣的动作开始渗出晶莹的液体,淅淅沥沥的濡湿了蓝曦臣的手,江澄紧咬着牙关,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却在到达顶点时,还是揪紧了蓝曦臣的头发,无法控制的爆发出一声哀鸣。 蓝曦臣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紧紧的绷直,漂亮的性器在他手中激烈的抖动了几下之后,灼热的液体射在了他的手心。 发泄过后的江澄,身子瘫软着伏了下去,手臂从蓝曦臣脸颊滑落,带下了什么东西,模模糊糊的睁开眼睛,才发现是自己不知何时将蓝曦臣的抹额拽在了手里。 蓝曦臣也俯下了身子,吻着江澄的背部,然后将江澄射出的精液涂抹在他紧俏的臀部。江澄缩起了脑袋,虽然发泄了一次,地坤的欲望却依然没有得到满足,空气中的香气更加浓郁了,仿佛在催促着蓝曦臣加快动作。
蓝曦臣似乎也等不及了,手指顺着鼓间的细缝,滑向了那处隐秘的入口。那里已经是一片湿润了,不过是轻轻探进去,立刻有一股滚烫的液体涌出来,淋湿了他的手指。 蓝曦臣看着那透明的液体从那处幽深的小穴满溢出来,甚至滴落到江澄身下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淫靡的痕迹。蓝曦臣心中突然没由来的一阵焦躁,这是他的,这个地坤的全部都是他的,一丝一毫,一点一滴,都不允许别人沾染。 江澄感觉到蓝曦臣的停顿,身体不安的晃动着,突然就被抬高了腰部,一个烫得吓人的物体贴上了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 惊人的触感吓得江澄哆嗦了一下,即使没有看到,他也能感觉到那东西的重量和巨大,但身体却再次无法抑制的期待起来,渴望着它即将给自己带来的狂风骤雨。但蓝曦臣迟迟没有进入,只是不断的在他的会阴和腿根摩擦。江澄已经被欲望折磨得生不如死,忍不住破口大骂到:“蓝曦臣你是不行了吗!这样慢吞吞的你是属王八的?” “……晚吟,别急。”蓝曦臣幽幽的开口,“先帮我把它弄湿,才不会伤了你。” 蓝曦臣的声音宛如最上等的催情药,江澄的身子猛的一紧,才反应过来蓝曦臣是在用江澄自己流出的汁液来润滑着自己的硕大,顿时羞得全身都染上了一层绯红,后穴更是不由自主的猛烈一缩,灼热的汁水流着更凶。 蓝曦臣的呼吸变得更加沉重,搂紧了江澄的腰,他握住自己已被湿润得滑腻腻的坚挺,慢慢的挺进那诱人的洞口。 “啊……啊!!!”随着蓝曦臣的深入,江澄的呻吟也渐渐拔高。他感觉到意识在拒绝,肉体却已经被欢愉蚕食。蓝曦臣的性器很大,就算进入得缓慢,却也还是带来了撕裂的疼痛,但是江澄却本能的因为这种痛楚更加兴奋,甚至忍不住向后拱去,不顾疼痛将那巨物含得更深。 蓝曦臣的忍耐也已是到了极限,他猛的用力,一个挺身将整根巨大一埋到底。 “啊!”江澄被他这一顶,身子不住往前冲,却又被捞回来,蓝曦臣顺着这个姿势,狠狠的抽插起来。快感铺天盖地淹没了两人,蓝曦臣喘息着,紧抱着江澄的腰,感受着那处极乐的紧致。 “蓝……哈啊……慢点……”对初经人事的江澄来说,这种快感太过刺激了,只能随着蓝曦臣的进出不断呻吟,眼角也带上了湿意,玉柱在没有被爱抚的情况下,竟颤抖着再次立了起来。 蓝曦臣不知道有没有听见,伸出手覆盖住了江澄握着他抹额的那只手,身下却没有停止或放缓撞击,反而比之前更快更狠,不断进出已经红肿起来的小穴,把江澄的神智都撞得支离破碎。耳边除了蓝曦臣急促的呼吸以外什么都听不见,张开嘴也什么都喊不出,津液随着汗珠不断落下,视线也无法集中,身体敏感得好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若不是蓝曦臣抱着他的腰支撑着他,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极致的快感淹没,溺死在这甜蜜的海洋里。 蓝曦臣也同样。江澄的蜜穴紧咬着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每一次进入都能将他吞到更深的地方,给他带来更加激烈,更加疯狂的快感。突然,他的前端顶到了一个柔软的小口,江澄的身体猛烈剧烈的抽搐了几下,蓝曦臣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顶到了哪里。 地坤的花腔已经为他绽放了。 蓝曦臣的嘴角露出了喜悦的笑容,他改变着速度和力道,攻击着紧致的腔口,每一次冲破阻碍,那紧致温暖的腔室都会用更极致的快感欢迎他,挽留他,让他的下一次进入更加激烈,更加深入。而对江澄来说,这种快感更是灭顶的。他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从头发到脚尖,都在为了即将到来的标记而瑟瑟发抖,那处隐秘的腔室已经被身后的天乾破开,随着蓝曦臣的攻城掠地,很快就会被征服,被占有,被标记上属于蓝曦臣的气味。 永远也洗脱不掉。 江澄猛的清醒过来。 “住手……住手……”他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连抬起手来阻止蓝曦臣都做不到。他的身体还在违抗着他的意志,妄图将他拖回欲望的漩涡中。“……不要……” 无论是他还是蓝曦臣,爆发的顶点都快要来了。蓝曦臣对他的要求置若罔闻,戳刺得又重又很,再一次深深的撞击后,江澄再次被送上了顶点。 “不要!蓝曦臣!求……求求你!!!”随着高潮的来临,江澄终于是绝望的哭喊了出来。他这一生,除了自己至亲,从来没有求过别人,即使是当初被温晁抓住,被温逐流化去金丹时,他也没有求过一声。现在却摇着头嘶哑的哭泣着,颤抖着做着近乎无用的请求,希望着蓝曦臣能够放过他。 然而……迟了一步。 蓝曦臣在他哭出来的前一刻,势如破竹一般冲进了腔室,把灼热的液体喷洒进江澄身体的最深处。前端鼓胀成硕大的结,紧紧的堵在小小的腔口,不让液体流出丝毫。江澄发出长长的呜咽,他可以感觉到身体的变化,气息在这一刻改变了,蓝曦臣的标记已经完成,在他身体里烙下了这一生都不会退去的印记。就算蓝曦臣滚烫的身体紧紧的抱着他,他也能感觉到寒冷从心脏扩散开来,冻结他的四肢百骸。 随着被标记的满足,情汛终是缓缓退去,江澄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走了,大脑也慢慢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四周渐渐被无声的黑暗笼罩,他什么都看不见,也不想看,于是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坠落绝望的深渊。 蓝曦臣清醒的时候,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他的心情了。 他的情汛退去了,理智和记忆都清晰的浮了上来。江澄蜷缩着昏迷在他的身下,身体一片狼藉,各种痕迹惨不忍睹。若是平常遇见这种情况,无论如何他都会严惩凶手……但问题是,现在他就是凶手。蓝曦臣捶着自己的眉心,第一次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做一个堂堂修仙大家的家主。然而现在当务之急,是赶快替江澄疗伤。蓝曦臣连忙将江澄从地上抱起来,低头看下江澄的衣物,都已被自己撕成碎片,只是勉强挂在身上,蓝曦臣赶紧拿起自己不知何时脱下的外套,紧紧的裹住江澄,把他揽在怀里。 一边在心中懊悔的痛骂自己是个禽兽,一边轻轻替江澄抹去脸上的污迹,手指意外的触到一点冰凉,蓝曦臣发现那是江澄落下的泪痕。江澄是个地坤,而且刚刚被自己所占有标记。这个事实,让蓝曦臣一时半会也很难消化。但是看着这样的江澄,再想到平日里那一副高傲冷峻的模样,蓝曦臣的心中,突然涌出强烈的心疼和怜爱。 “……对不起……” 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江澄的额头,夜深露寒,他不能让江澄在这里久呆,伸手将裹着江澄的衣服拉得更紧一些,然后横抱起来,御剑往姑苏的方向飞去。
第八章 黑夜再次降临的时候,江澄撑着额头坐在他的书案前。太阳穴突突的跳,头疼得他自己都怀疑是不是真的得了头风,他告诉自己或许睡一觉会比较好,但事实是,现在不是安安稳稳睡觉的时候了。 当年莲花坞重建,他特地在三个相距甚远的位置,建了三个药材库,将月宁草分开存放。怕的就是万一有一个药库出事,不会波及其他两个药库。可谁知,他只不过不在一夜,三个药库都被人全部烧毁。想到这里,江澄捏紧了拳头,狠狠的砸在桌上。 药房的外面有避火符咒,若是外部走水,药房也不会有任何损伤。这火,是从药房内部烧起来的。 对于月宁草的保管,江澄从来小心谨慎。不仅下了避火符,更是亲自挑选把守药房的门生,药房的主管还是江枫眠在时用的人,当年温氏占领莲花坞,抢夺仙草时,那位主管誓死不让,结果被温氏砍断了一条腿,因此江澄重建莲花坞后,得知他生还,将他也接了回来。这些都是不可能背叛他的人。 无论是药房的门生,还是莲花坞的守卫,还是负责各项事宜的主管们,都无法说清昨晚发生了什么。 三个药房,都是门生和守卫听到了奇怪的动静以后,想去查看,却突然失去了意识。等到醒来,通红的火焰已经直冲云霄。而且这不是普通的火,里面似乎加了什么特殊的材料,用莲花坞外引来的普通水源,竟然灭不掉,还得几位修为较高的修士,将符咒加入水中,才总算灭掉了这场奇怪的大火。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9 首页 上一页 5 6 7 8 9 1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