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这只怪物买下来了吗”罗恩问,惊讶得嘴都合不拢。
“它的皮毛挺灿烂的,不是吗”赫敏笑嘻嘻地说。
这只猫的姜黄色皮毛浓密而蓬松,但它的腿显然有点弯曲,它的脸看上去陴气粗暴,而且一副被平底锅拍扁了的怪样子。这只猫就在赫敏的怀抱里满意地打着呼噜。而格温怀里的狗子一边从喉咙里发出汪汪的叫声,一边张牙舞爪的要去闻隔壁的姜黄色大猫。
“我真不敢相信,女店长说狗子还能再涨十磅,不需要减肥。”格温一边努力控制着这个激动的白猫,一边看了眼大饼脸克鲁克山,“我想狗子爱上她了,赫敏。你觉得他们能生出一窝小猫吗?”
赫敏面色严肃地摇摇头,“狗子得先学会和淑女相处,他太猴急了。”
“淑女?这鬼东西差点儿抓下了我的头皮!”罗恩说。
“它不是有意的,你不是有意的吧,克鲁克山”
“那么斑斑怎么办”罗恩说,指着他胸袋上那一块鼓起来的地方。“它需要休息和放松!有这东西在旁边——哦不——两个大胖猫在旁边,它怎么能休息放松啊”
“这倒提醒了我,你忘了你的耗子补药了。”赫敏说着,把那只小红瓶子塞到罗恩手里。“别担心,克鲁克山会睡在我的宿舍里,而斑斑在你那里。那还有什么问题可怜的克鲁克山,那女巫说它在那里好久好久了,一直没人要它。”
“我真猜不出这是为什么呢。”罗恩讽刺地说。
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破釜酒吧,韦斯莱先生正坐在酒吧间,读着《预言家日报》。韦斯莱太太抱着一堆东西,身后跟着其他几个红头发男孩,还有唯一的女儿金妮。
金妮一直很喜欢哈利,她看到哈利,似乎比平时更加显得尴尬,也许这是因为他在霍格沃茨救过她的命。她满脸通红,咕哝着说了声“你好”,看都没看他。然而,珀西却庄严地伸出手来,好像他和哈利从来没见过面似的。他说:“哈利,看见你真高兴。”
格温怕自己看到珀西HB的徽章笑出声,赶紧和金妮凑到一块,问她的暑假生活过得怎么样。金妮一旦离开哈利的辐射圈,立刻就变回自信又大方的模样,她先是吐槽了家里的男人们,然后抱着狗子羡慕地表示想要一个姐妹。
“哈利!”一旁的弗雷德说,用肘部把珀西推开,然后深深地鞠躬,“见到你真荣幸,老伙计—— ”。
“妙极了,”乔治说,把弗雷德推开,这可轮到他抓住哈利的手了,“绝对是绝妙的。”
“够了,”韦斯莱夫人说。“妈妈!”弗雷德说,好像才发现了她似的,也抓住了她的手,“看到你真好啊—— ”
“我说,够了。”韦新莱太太嚷着,一面把买来的东西都放到一把空着的椅子上。“你好,哈利,亲爱的。我想你已经听到那叫人兴奋的消息了吧”她指指珀西胸前别着的那枚崭新的银色徽章。“这个家里的第二个男生学生会主席!”她说,自豪得很。
“好不容易啊。”乔治坐到了格温旁边,低声说。“对这一点我不怀疑,”韦斯莱太太说,突然皱起了眉头,“我注意到人家没有让你们俩当级长。”
“我们干吗要去当级长啊”乔治说,对这种说法表示出反叛的态度,“那样,生活就一点劲都没有了。”
“你倒是给妹妹树立个好榜样啊!”韦斯莱太太厉声说。
格温赶紧捂上嘴免得笑声传出去,然后她对乔治咬耳朵说,“如果金妮向你们学习,韦斯莱夫人会恨不得把你们俩塞回肚子里去。”
“相信我,格温,妈妈一直想这么干…”乔治眯着眼睛笑。
“…就好像重新生一次我们就能获得两个新的珀西一样。”加入聊天的弗雷德补充。
想象了韦斯莱家有七个珀西的画面,格温双手搓了搓胳膊,“最好别这样,那韦斯莱家就快成为魔法部崭新的官僚办公室了。”然后她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个头发半长的男孩子,“但是,先生们,恕我提醒。今年你们得拿到像样的O.W.L.s证书,否则韦斯莱夫人可能会让你们明年成为我的同学,再考一次。”
弗雷德和乔治一起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转头去偷珀西的徽章了。
爱的教育 格温觉得凯蒂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每年开学,她,凯蒂,韦斯莱双胞胎加上一个偶尔会出现的李乔丹,应该按部就班地坐在那个老地方包厢。路上说说假期的奇遇,偶尔玩一玩霹雳爆炸或者其他魔法牌游戏。
今年她和韦斯莱一家一起从对角巷出发,直到坐上了霍格沃茨特快,格温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朋友凯蒂。
不过她没能纠结多久,弗雷德和乔治就像献宝一样拿出了一个被捏的变形的糖果。
“试试这个,格温。我们假期做的小玩意儿。”弗雷德不由分说地塞到了格温的手里。
坐在对面的女巫皱着鼻子犹豫了片刻,“你们自己试过了吗?”
“当然,”乔治用手指绕了绕自己的红头发,“我向你保证,我们都好好地坐在你面前。”
格温狐疑地看了看两个端坐着的男生,“包括——”
“——包括其他你看不到的地方。”乔治抛了个不怎么样的媚眼。
“好吧,”格温认命地说,“再次重申,我对其他部分并不感兴趣。但是如果这个糖有什么不好的副作用,我保证你们会受到同样的惩罚。”然后她一口吞下了那颗快化了的糖。
“有些胡椒味,我觉得味道还可以调整一下,咳,有点呛…”
“没错,我们的灵感来自蜂蜜公爵的胡椒小顽童——吃了它嘴里就冒烟。”弗雷德一本正经地解释,乔治还掏出了一个小册子,边观察格温的反应,边在上面写了几笔。
格温觉得自己的头顶发烫,有一股热气从发根直窜发梢。然后腾地一下,车厢里就冒起了火光。
可怜的小姑娘看着自己烧焦了的发尾欲哭无泪,她好不容易留长的头发又回到了不到肩膀的长度,肩膀以下全部焦黑了,甚至散发出了诱人的,烧烤的香味。
“我恨你们。”她努力压制自己的怒火。
双胞胎也愣了几秒,“啊,我想这个糖果对于男巫和女巫可能有不同的效力。顺便一提,新发型不错,格温。”乔治张了几次嘴,勉强解释道。
“是吗?”格温随手一捏,那些焦了的发丝立刻像灰一样消失在车厢里。这下她彻底生气了,“既然你们没有考虑到头发对于青春期女巫的重要性——我保养了整整一个假期才让它们不那么干枯——而且现在短了整整4英寸!”她狠狠地盯着那两个抱住脑袋的混蛋,眼睛转了转,突然冷静下来。
“我本可以让你们两个变成大光头,”她低下头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魔杖,对面的弗雷德向后缩了缩。“但是我毕竟不是麻瓜故事里邪恶的黑女巫,所以先生们。”格温从魔杖尖甩出了一段卷尺,“从现在开始你们不能剪头发了,直到你们留够了4英寸的头发,陪我一起留。”
弗雷德和乔治觉得浑身发冷,甚至控制不住地抖了起来。
过了半分钟他们发现不是恶毒的奥利凡德小姐让他们寒颤,因为火车已经停了一会。
弗雷德拉开车厢门,吞了一下口水。
“伙计们,我好像看到了一只摄魂怪。”
格温觉得他在开玩笑,起身探头向外看。在车厢尽头是一个身披斗篷、身高可及天花板的怪物。它的脸完全隐藏在头巾下面。一只手从斗篷里伸出来,这只手发出微光,灰色、瘦削而且结了痂,像是什么东西死了、又泡在水里腐烂了。那个让人心底发麻的东西正一个个拉开车厢门检查学生们。
“他们不能这样,”格温冷得牙直哆嗦,“摄魂怪在霍格沃茨特快上?”这时她发现车厢的另一头有一个消瘦的身影,也穿着一身修身的黑衣服,唯一不同地是他看起来惊慌失措,还顶着一个淡金色的脑瓜。
乔治从格温身后看到那个身影,翻了个白眼:“他肯定刚从哈利的车厢挑衅完回来,这下好了,碰到摄魂怪了吧——格温,你干嘛把他拉进来?”乔治气急败坏地吼,他还被慌慌张张跑进来的马尔福踩了下脚。
“别说话,那个恶心东西快来了。”格温把几个人拉回车厢的座位上关上门,还顺手怼了面色苍白的马尔福几下。
身披斗篷的家伙用骇人的手指拉开了门,头巾下面的东西,不管它是什么,抽了一口气,又长又慢,还颤巍巍的,好像努力要从周围吸进除了空气以外的某种东西。他们都感到一阵寒意掠过全身,呼吸仿佛凝结在胸中了。这阵寒意穿透了皮肤,一直冷到人的胸膛和心里。
格温脑子都被冻住了,她努力回想什么咒语能驱赶摄魂怪,但是她没学过,而且谁能想到和平年代她会在一趟开往学校的火车上碰到摄魂怪呢?
幸好那东西对他们并不感兴趣,或许这几个巫师们的心中实在没什么恐惧或者悲伤的事情。想想吧,弗雷德和乔治每天像两个横冲直撞的游走球,哪个游走球会感到害怕呢?格温平时就跟他俩混迹在一起,好事没干啥,坏事不少干,如果她有任何恐惧或者悲伤,估计不到十秒钟双胞胎就会想尽办法处理掉这些没用的思绪。至于马尔福,格温认为他的脑子里只有马尔福天下第一和波特又出风头了两件事情,摄魂怪从他可怜的小脑仁里挖不出什么宝藏。
缓过神来的格温给包厢施了一个保暖咒,又把之前买的巧克力坩埚掰碎了给几个人吃,当然,给马尔福最小的一块,那块巧克力或许勉强算得上是渣子。
金色脑袋的男孩鄙夷地看了眼渣子,他几乎是变了脸一样,从刚才那个瑟瑟发抖的人转脸就变回高傲的马尔福。然后动了动嘴唇,不用想,一定是一串讽刺尖酸的话语。
“闭嘴,马尔福。”格温反应极快地用话堵上他的嘴,“你要么吃,要么回去。否则我就嚷嚷,让这趟车——格兰芬多的车厢——都知道你刚才差点吓到地上去。”
马尔福像受了什么奇耻大辱一样,把车厢跺得当当响,一刻也不想停留地站起身,出去之前还被绊了一趔趄。
“抱歉,”乔治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我被摄魂怪冻僵了。”
等那男孩几乎是落荒而逃之后,乔治转过头意味深长地盯着格温。“你为什么要管那个小混蛋?格温德琳·奥利凡德。”
弗雷德也翘起二郎腿,摆出了一副看戏的样子一会瞧瞧乔治、一会瞧瞧格温。
女巫觉得自己如果不好好回答这个问题,可能要被两个人按在车厢一顿胖揍。
“噢,我就是觉得,他需要一点长辈的教育。”
乔治抬了抬眉毛,似乎对长辈这个词语还算满意,就没再和格温纠缠,因为五分钟之后,这趟命途多舛的列车终于抵达了霍格沃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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