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含秋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顿时黑下脸:“我不会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做替身这种事,万含秋是有所耳闻的,但她觉得能做出这种事,多半脑子不好使,毕竟这多不尊重当事人啊,别人知道会感动?恶心得吃不下饭还差不多。 但她难以理解时音为什么会这么想,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对她好过头了? 万含秋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自己都知道是这样,那怎么还能这么作呢? 时音哦了一声,看着她眨了眨眼:“要我去暖被窝吗?” 万含秋:“……不用。” 她没好气的看了时音一眼,拉开她的手推门离开,刚关上门,万含秋才突然想起来,这是她平常回家睡的地方…… 在原地站了会儿,最终万含秋也没折返回家,而是重新回到书房,她的书房旁边也有个小卧室,是她平常在家工作累的时候临时休息的地方,也是可以将就睡的。 不知道时音身上是喷了什么香水,哪怕她走了,万含秋也觉得书房里还留着她的味道,她开窗散气,又将熏香点了起来,双管齐下,室内总算没了陌生的气息,让万含秋觉得整个人顿时神思一清。 于是她陷入了沉思。 她刚刚都做了什么?她为什么要把副卡给她?疯了吗? 万含秋觉得自己像是失了智。 倒不是说副卡不能给,而是不能这么没分寸,毕竟一开始就将心理阀值拉高了的话,那后头就不好打发了,更别提,圈内的明星见惯了上流社会的生活,本就比普通人求的要更高一点,再像她这么搞一出,胃口必然是会养大养叼的。 万含秋自认自己是个理智清醒的人,但她从遇见时音起做的事,还真没一件清醒的,就跟下了降头似的。 等等……降头?! 万含秋知道,在圈内借运养小鬼之类的事是不少的,也确实又人因此而起势,然后在一段时间后又突然糊得无声无息,这种难以接受清楚的情况,也确实让很多圈内人对此深信不疑。 不过万含秋是不太信的,毕竟这种东西如果真有用的话,像她们这种上流人士肯定是比其他人要知道的更早,但却没人干过这种事,所以显而易见,这种事就算真的有作用,用处也肯定不大,不然一群无利不起早的商人,哪会放过? 可现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异情况,让万含秋不得不往这个方向想。 毕竟她当时的状态就像是被鬼迷了心窍似的,做出了种种不符合常理的事,偏偏当事人还觉得一切正常,没察觉出丝毫不对来。 这不对劲。 万含秋觉得自己正常情况下做不出这种事来。 是时音干的? 万含秋心里刚生出这个疑惑,又很快否决了下去。 毕竟做这种事需要当事人的头发乃至血肉,她不认为时音有这个能力。 更何况,这种猜测过于没头没尾,她信奉科学,与其相信这种无厘头的猜测,她还不如相信自己是见色忘利。 但这种事又确实很奇怪。 万含秋皱了皱眉,她不是那种把自己的错误归咎于别人的身上的人,可时音……确实有些奇怪。 她好像认识自己。 不是那种因为身处这个圈子内才有的认识,而是那种仿佛相识多年的认识。 时音怀疑自己是因为跟谁长得相像她才会这么好脾气,可要万含秋说,她才像那个找替身的。 不然不会因为她态度冷淡就觉得委屈,仿佛她这么对她,是一件很让她觉得过分的事似的。 可事实上,那只是平常人面对陌生人的正常态度而已。 万含秋很难理解,一个并不是初入圈子,按理说应当是经历过社会毒打的人,为什么展露出的,会是一副被人宠坏了的姿态。 最关键的是,哪怕清楚这一点,万含秋却可怕的发现,自己竟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但这当然是不对的。 哪怕是她,也不是事事顺心的。 万含秋按了按眉心,不再多想,虽然她已经有了种自己仿佛找了个祖宗的感觉,但又觉得自己是想多了,毕竟对方只要还想在圈内混,但凡聪明一点,怎么着也该知道得收敛着些脾气,不然又不是她爹妈,凭什么惯着她?
而且,她是真的没想跟谁做,谁说的包-养情-人就必须得上-床,就不能单纯只是欣赏美吗? 这年头不是还专门有包-养草包美人让对方复读考清北读研的吗?有钱人无聊起来什么都能干,干什么都觉得她是馋身子? 万含秋觉得就自己这条件,真做了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不过等时音知道自己是想干什么后,应该就不会这么做了。 万含秋只能这么想。 她喝了口咖啡,不再多想这些有的没的,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她文件都还没有处理完呢,再想下去,没准这些事就只能留到明天再解决了。 万含秋忍受不了这种事。 毕竟今天的事就该今天解决,不然这么拖下去,总会有误事的一天。 于是她就这么忙到了十二点,等终于解决好一切,才有些疲惫的准备去睡觉,开门后又突然意识到这地方被另一个给霸占了,从衣柜里拿出睡衣后,便关上门去了另一个房间洗漱,然后反锁上书房的门去睡觉。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让万含秋自己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想了想时音大大咧咧的举动,万含秋又觉得这么干还是有必要的,不然一觉醒来发现怀里多了个人,那就不是惊喜而是惊吓了。 这种事,万含秋毫不怀疑时音一定是做得出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下午要做几个小时的车,晕车太严重了估计晚上写不了,提前更了
第69章 娱乐圈 事实证明,万含秋的担忧其实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时音根本不可能这么早起床的,甚至万含秋回卧室拿衣服时,她都没有察觉到卧室里还多了一个人。 不过万含秋打算走的时候,还是叫醒了她。 时音没什么起床气,不过要是有人扰她睡觉,她必然会哼哼唧唧耍赖当没听到,看着跟小孩子似的,万含秋没有养小孩的经验,但她足够锲而不舍,反复摇动着时音的身体,最后时音也不得不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瞪瞪的问:“干嘛呀?” 声音娇软清甜,万含秋不是声控,却意外的生出了种颤栗感,让大脑似乎都一瞬间多了种微醺的错觉。 万含秋淡淡垂眸,指了指床头柜上的早餐:“早餐,再不吃就冷了。” 时音闻言哦了一声,身子便开始往后倒,万含秋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皱眉道:“吃了再睡。” 时音痛苦的呻-吟一声:“你还管这个啊?” 万含秋面无表情:“不吃早餐容易患上胃病,还会导致皮肤变差,影响美感,以前你怎么样的我不管,但这一年你必须得按我的标准来。” 时音闻言瘪了瘪嘴,捧着牛奶开始喝,粉粉白白的指甲看着有几分可爱,头发凌乱的披散着,显得她格外娇美。 可惜就是长了张嘴。 似乎依旧不是很清醒,她半垂着眼皮,迷迷瞪瞪的问:“今天有需要我陪的地方吗?没有我等会儿睡醒了就走。” 万含秋:“我助理跟你经纪人打过电话了,这几天你暂时呆在这儿,有什么需要跟管家说。” 时音哦了一声,将喝完的牛奶放到一边伸了个懒腰,万含秋这才发现她睡觉的时候竟然什么都没穿,阳光照在她身上有种圣洁的美感,万含秋却想到她现在盖的被子是她用过的还没来得及让人换,脸色顿时变了变。 她想说点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就那么走了,留下被驱散了睡意的时音愣了几秒钟,才又躺了下去。 万含秋觉得自己很清醒,她知道时音想要从自己身上得到更多,这样的人她遇到过不少,有男有女,他们总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会让她对他们另眼相看。 但是这又怎么可能呢? 一开始就是白纸黑字的金钱交易,又何必再往里头掺杂其它,更别提空有美丽的皮相,却无与之匹配的内心了,万含秋认真,时音也只是长得最让她满意的那个而已。 所以时音放肆的时候,万含秋认为自己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的,也是出自人本身对于美丽事物的宽容,就像有些人家里养的猫猫狗狗,无论它们咬坏了什么,看上去有多蹬鼻子上脸,主人都会抱着一种纵容且高高在上的态度。 因为他们都清楚,对方能这么放肆,究竟是因为什么。 可眼下,万含秋心情有些许复杂,她其实没有什么洁癖,所以昨晚时音在她的卧室睡下,她也没想将人赶出去,可当发现时音连昨天的衬衣都没穿就这么睡了一晚上之后,内心深处便不觉轻颤。 万含秋不知道自己是介意还是不介意,但她知道,今天晚上她肯定会叮嘱她睡觉的时候把睡衣穿上。 …… ………… 时音这一觉一睡就睡到了下午,醒来时才发现床边坐了个人,刚想坐起来,便被对方眼疾手快的按了下去,并道:“你先去洗漱,我在门口等你。” 她的脸上是跟动作不符的淡定,走时步履从容,还不忘将文件一块给带出去,时音偏了偏头,发现从昨晚起就忘了拉的窗帘被她拉得严严实实,室内明亮的光线全靠屋内的灯。 时音不在意的从走下床,下意识想打开衣柜,才发现要穿的衣服内衣早就被叠好放在了床边,不过时音仍叛逆的打开柜子看了看。 万含秋的衣服还没来得及被收走,但里头却挂上了好几件明显是她不会穿的衣服,时音随意翻了翻,内衣不出所料是单调的黑白灰三色,款式基础,除了舒服,大抵没有任何值得称道的地方。 时音没打算穿她的衣服,把床上的衣服拿起来穿好。 按照万含秋的审美,时音以为衣服会是很普通的款式或是裤子,但事实上却是条还不到膝盖的连衣裙,颜色竟然还是红的,看上去不像是万含秋会选的衣服。 抓了抓头发,时音开门出去,万含秋合上一直没有翻页的文件,毫无波澜的在前面领路:“走吧。” 相比于一楼,二楼除了平常打扫卫生,几乎不会有人过来,时音相当清楚她喜静的习惯,不然昨天也不会就穿着衬衣到处跑。 万含秋将她带到了一间很大的画室,墙上挂了好几幅,角落里也摆了很多,都是油画,墙上的挂着的大多数都是人体油画,有男有女,依照原身的记忆,墙上的人时音认出了大半。 其中最大的那幅是万含秋公司的门面乔柏良影帝,画中的人比现在看起来要青涩许多,是他弯腰搬东西的画面,看起来像是在剧组帮忙打杂,热得衬衫都贴在了身上,因为弯腰而露出了一小截腰肢,莫名性感。 第二大的是一个女人,也是天行的门面之一,画中是女人穿着古装扮作鲛人的模样,裙摆在水中侵染出梦幻的色彩,胸前还有颗诱人的红痣,可以说画画的人掌握住了精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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